我心里一惊,巧克力一下滑落到肚里。周围的灯光一下子就暗了。
小孩子快步跑入周围的黑暗中,消失不见。
我站在黑暗中,手足无措。
周围越来越黑,越来越黑。我仰头看天,黑沉沉的就像一个大锅盖扣了下来,压抑的几乎无法呼吸。
我有些害怕,熟悉的路边此时看起来是那么的陌生。站起身来,我想往前走。
往前走五十米朝右转就可以回到小区里面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丝歌声从黑暗中响起来。
丝丝柔柔的歌声,模糊而混沌的从黑暗中传过来,我很奇怪为什么这歌声传到我的耳中这么的清晰。
原始而古老的,我听不清歌词,是谁在唱呢?
头闷闷的又开始疼了起来,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我想了想,决定再坐下抽根烟再走。
天知道我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
然而在黑暗中,烟头明明灭灭,看起来怎么这么渗人的慌。
像是什么呢?我看着烟头,抬起头,不会吧,路口真有个灯在明明灭灭。
真的是明明灭灭。
就像是传说中坟头上的灯,有一搭没一搭的。我瞪着那灯,感觉汗毛一下就竖了起来。天啊地啊我的神啊,这年月这地方还能有这事?!
那灯一飘一飘的,就飘到了眼前。
我倒抽一口冷气,甭管这是什么东西,胆敢再往前走一步,我跟你拼了。
那灯笼仿佛知道我邪恶的念头,就在我眼前停了下来。
我往灯笼后面看去,可是灯笼在眼前有些碍事,看不到后面有些什么。
我有些害怕,但是说句老实话,自从从业这么多天以来,我不知道见过多少怪事了,别的不说,就是那只送快递的猫就够渗人的,所以,哼哼,现在的这点事是难不倒我的。
当然,这只是部分原因,关键因素在于我困了。不错,我困了,每当我很困的时候,胆子就特别壮。
所以,我自己都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一伸手就抓住了灯笼。
冲动是魔鬼,这句话是万古不变的真理。
抓住了灯笼没有什么,恐怖的是,一股冰凉的冷意顺着我抓灯笼的手就往胳膊上爬。
那感觉怎么形容呢?我没摸过蛇,不知道是不是蛇的感觉,总而言之,就是湿湿黏黏的一个什么东西顺着胳膊在往上蠕动。
“啊~~~”我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这东西不但可怕,而且恶心,真是又可怕有恶心,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别扭的感觉?!
一把甩掉灯笼,再用力甩胳膊,胳膊上貌似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了,我不禁松了一口气。
大步流星的往回走,**的,真是夜路走多了见了鬼了。
我尽力表现得二一点,要是像那个时候见到肖志强一样腿一软怂了就完蛋了,这大半夜的在街上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弄不好还被不明真相的群众们送到青山医院去就亏大了。
大步流星的走着,一路还真没什么事情,看吧,就是这样,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吓自己,胆子大一些就没事咯。
我不由得有些高兴,哼哼,人民群众的心理素质是强悍的。
回到家里,家里已经一片安静了,这不奇怪,自打杜若开了店以后,忙里忙外的,经常是我睡了她才回来,我醒了她已经走了。至于阿彩,哼,懒得理她。
洗漱完,睡在床上,开了空调,生活还是美好的,阿彩再可恶也不能打扰我享受生活的幸福。
朦朦胧胧的,我的思维已经有些混乱了,就在这个时候,一股丝丝的凉意从脚踝轻轻绕了过来,往小腿上走。
我蹭了蹭床单,翻了个身继续睡。
那股凉意轻轻地又绕了上来,湿湿的,粘粘的。
湿湿的,黏黏的?!!!
“啊~~~~~!!!”
我尖叫着一下子跳了起来,不会吧,“它”难道竟然跟着我回来了,可是“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
我死命的跺着脚,脚上没什么感觉了。
打开灯,屋子里面一片安静,什么都没有,明明白白的,什么都没有。
我不敢再关灯了,又架不住困意涓涓袭来,就这么开着灯倒在床上。
那股凉意又从脚踝上缓缓的绕了过来,不要啊。
我又想跳起来,这一次,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没办法动弹。
不错,没有办法动弹。
眼睁睁的,冷汗一下子流了下来,我甚至能听到脸上的汗滴落在枕头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空调这会怎么越来越冷,我流着冷汗,却在同时打着寒噤,这年月,这都是什么事情啊。
虽然脚不能动了,可是那湿湿黏黏的感觉却可怕的仍然再往上爬。
我甚至能够感觉到就像一条蛇一样蜿蜒着爬过腿,爬过小腹,现在冲着胸口过来了。
我突然反映过来,为什么我不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