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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连载] 《幸福快递-都市灵异短篇故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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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多么两小无猜啊,我站在旁边跟看卡通片一样,正看得高兴,就觉得脑门一疼,猛地睁开眼睛,出租车刹车了。
连着几天没休息好,我竟然在出租车上睡着了。
转头,就看见身边小妹妹跟我说话:“阿姨睡着了。”
我摸摸小妹妹的头:“小妹妹乖,你叫什么名字?”
小妹妹朗声说:“我叫蕊珠,我妈妈叫李寒烟。阿姨你叫什么名字?”
我心里面咯噔一声,刚才我做梦到底是真是假?
揉揉太阳穴,我说:“我叫道茜。”
李寒烟微笑:“道小姐,今天多谢你了。”
我客气的笑了笑,看李寒烟,李寒烟美丽的脸上总是带着微笑,有的时候觉得颇为不真实。
拉开车门,我长出一口气,小区最近树都绿了,看起来赏心悦目。
李寒烟抱着蕊珠出来,微微笑:“这个地方看起来倒是不错,草绿花香的。”
微微低头,看着蕊珠:“蕊珠,你喜欢这个地方吗?”
蕊珠小嘴一撅:“不喜欢。”
李寒烟笑了,眼中却殊无笑意。
我看着李寒烟,身上没有来的一阵泛寒。
卓轩皱了皱眉头,刚要跟我说什么,就看见那边杜若笑眯眯的拉着小心走了过来,边走边说什么,小心手上拿着根棒棒糖,看起来小小的人精神帅气。
我转头看了看蕊珠,就看蕊珠舔了舔嘴唇,小人儿想必是馋了。
刚要喊杜若,就看见杜若不晓得为什么,突然抬头看着这边。
风乍起。


258楼2012-05-24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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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蕊珠听了这话,又舔了舔嘴唇,满眼渴望的看着卓轩怀中的小心。
    杜若脸上笑容一敛,神色突然变得可怕起来:“李寒烟,你为了替萧瑜报仇,竟然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李寒烟听见“萧瑜”二字,仰天长笑,笑声中,长发飞散,双目赤红,双手突然变得筋节纠错直是野兽的手臂般。
    双手一伸,蕊珠仿佛被推了一把似地,向卓轩怀中的小心走过去。
    卓轩刚要动,突然间就停了下来,抬头,荆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边。
    荆浩长叹一声,把小心放在地上,对着小心的耳朵不晓得说了些什么。
    杜若眼见卓轩把小心放在地上,面对着蕊珠,神色一变,却看荆浩眼神微微示意,方才强自镇定。
    荆浩和卓轩退去。小心一个人站在地上,面对着一步步走过来的蕊珠。
    李寒烟长笑道:“杜若,你那好夫君今日为何不在场?这样正好,我刚好也要他尝一尝妻离子散的滋味!你请这些帮手来,倒是不吃亏!”
    杜若沉声道:“你我两家的恩怨,自然是你我两个人解决,不过我的脾气你也知道,只要能护得我儿子平安周全,规矩对我而言一文不值。同是为人父母,我倒是奇怪你怎么朝蕊珠下得了这个狠手?”
    李寒烟双手往前轻轻推送:“她为了替父亲报仇,替母亲解忧,这样有何不可?我是她娘,自然做得了她得主。”
    杜若素腕一翻,掌中突然多出一柄青锋长剑来,那剑身如秋水一般,我站的这么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股子寒意。
    杜若咬牙道:“抽骨剥皮,剜心取肺,熬油做偶,将魂魄生生拔出做傀儡,从此不得超生,纵然你非人类,这等惨事也当遭天谴。”
    李寒烟长笑,笑声中阴风阵阵:“她是我女儿,萧瑜生前爱她如命,她替爹爹报仇,有何不可?天谴?倒是你们夫妻两个为了这臭小子的性命强抢了我夫君混元伞,害我夫君被仇人所杀,你们两个连带着个臭小子才该遭天谴!”
    说着,双手猛然一推,只见蕊珠一个踉跄往前,嘴中忽地一股幽蓝的火焰喷了出来,直奔小心。
    杜若长剑出鞘,一剑朝李寒烟刺过,李寒烟笑:“这下你也尝到着急的滋味了?”嘴上说话,手上不停,十指如钩,与杜若长剑相撞之下竟有金属声音。
    杜若咬牙:“你这个疯婆娘,萧瑜气量狭小仇家太多,你不好生反省,反而怪罪于我们,可怜蕊珠,竟有你们这两个疯子当父母,年纪小小便成行尸走肉,你与族人如何交代?”
    李寒烟嗤笑:“我与那帮糊涂虫有什么要交代的?都说你们家这小子是族中不世出的天才,几千年才出一个的仙种,为了替他度劫,族中不晓得费了多少事,我今日便杀了他给大家一个清净了事。”
    杜若更不多废话,长剑如虹,与李寒烟缠斗在一起。
    转头看小心,小心的掌中不晓得什么时候也冒出了一团火焰,红色的火焰与蕊珠口中蓝色的火焰相比小的多,但是却并不熄灭,顶住了蓝色火焰,两团火一大一小的僵持着。
    李寒烟突然长啸一声,笑声中,阴风四起,就看蕊珠双目蓝色血液缓缓流出,全身筋络暴起,煞是可怖,那蓝色火焰突然间就大了,直往小心面门上去。
    卓轩手一动,却被荆浩压住,就听荆浩对卓轩说:“小心今年命中当有一劫,眼下如不应劫,日后还不晓得有什么样的麻烦,倒不如应了此劫,此后能保15年的太平。”
    卓轩苦笑:“蕊珠已成魔道,小心修为尚浅,这不是对手吧。”
    荆浩叹了口气,凝神观战,不再说话。
    小心的红色火焰越来越小,几乎被包裹在蓝色火焰中,就看一道符纸突然间从红色火焰中飞出来,幻成一只九尾狐,张牙舞爪的朝蕊珠门面扑过去。
    蕊珠大概是不防这个,猛的一愣,蓝火顿时就减弱了,小心的红火趁势大增。
    卓轩奇道:“他当真是天生仙种?这狐族幻术他这么小居然就会用?”
    荆浩笑的颇有些得意:“收徒弟这种事情要看眼光和机遇,当时我住在这里不走,阿穷只不过是借口罢了,这小子真是好苗子,我这么多年来就收过三个弟子,他是第三个,资质还在他两个师兄之上。”
    李寒烟和杜若那边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绝于耳,就听李寒烟长啸一声,突然间蕊珠惨叫一声,只见蕊珠浑身蓝色血液喷涌而出流出,那朵蓝色火焰一下子暴涨,淹没小心的符纸,再一次压住红火冲小心过去。
    小心小小一个人脸色煞白的站在那里,腿能看见的在抖。
    可是小心却没哭也没跑,就这么小小一个人站在原地硬撑着。
    那朵小小的红色火焰几乎看不见了。
    小心整个人都在抖。
    荆浩长叹:“这蕊珠竟然如此厉害,若非小心,恐怕阿穷都对付不了。”
    李寒烟却骂道:“蕊珠,你连小小一个小孩子都收拾不了,娘要你干什么?”
    蕊珠浑身蓝色血液喷流不止,这么小一个身体里面怎么装了这么多血?
    杜若长剑突然回手,往自己脉上割去,红色血液突然间弥漫了整个天空。
    如雨般的鲜血撒将下来,洒在小心和蕊珠身上。
    蕊珠的蓝色火焰被这鲜血一淋,猛的小了。
    小心的红色火焰又一次从蓝色火焰中冲了出来,反逼回去。
    我看小心的脸上没有刚才那么煞白了,似是从这血中恢复了些力气一般。
    李寒烟怒道:“杜若,你为了这臭小子命都不要了!”
    杜若不吭声。
    我看杜若,杜若明显的脚步有些虚浮了,但是手上却一剑狠似一剑,那样子直接是拼命的架势,反而李寒烟开始左闪右避,相形见拙。
    奇怪的是李寒烟的样子竟然不敢伤着杜若一般。
    卓轩长叹:“血漪术,杜若为了儿子当真拼命,李寒烟怕是也没想到杜若命都不要了来这一手,越伤她小心便越强。”
    荆浩皱眉:“十招之内若是胜不了,杜若就没救了。”
    却见李寒烟嘶声道:“蕊珠,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还不杀了这个臭小子?”
    这边蕊珠蓝色血液越流越缓,那红火已经逼近门面,眼瞅着已经落败了。
    听了这一声,蕊珠袖口突然飞出一个金黄的圈子来,直砸向小心的天灵盖,速度之快,猝不及防。


    261楼2012-05-24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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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14:4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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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北263楼2012-05-25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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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4楼2012-05-26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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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的快背过气去,跟大江说:“咱公司的名字跟我的小说有一毛钱关系啊,你当年起公司名起的这么暧昧朦胧关我什么事?”
          大江很执着:“就是你在网上瞎写八写的,现在我很多客户网上一查就以为咱们快递公司是灵异快递公司,生怕吓着收件人,压根就不想跟我谈生意了,必须改!”
          大江从小逻辑思维能力有限,快递成人用品和快递灵异物品压根就是两码事不是?所以我不和他一般见识,当然,小说的名字是不能再改了。
          第二件事情,就是出名的烦恼。自打我的小说渐渐有人在看以后,小徐新添了一个癖好,就是没事了帮我搜一下看有多少地方在转载这个文章,我劝过小徐,有这时间,把办公室的卫生搞一搞多好,小徐摩拳擦掌的说:“我就瞅着哪个人在猫扑或者什么不是天涯莲蓬鬼话的地方冒充原作者转载一把,然后狠狠告他一下,轰动互联网,这样咱们公司能省多少广告费。”
          我颇为苦口婆心慈眉善目的劝小徐,就跟这小说是他写的一样:“就我这点知名度,人家法院受理不受理还是个问题。”
          小徐以看法盲的眼神看了看我,正要说什么,就听门响。
          我一脚踹开小徐,奔向门口,打开门。
          


          265楼2012-05-26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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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站着一个美女。
            长发飘飘。
            低眉,有一种书卷的温雅。
            美女浅笑嫣然:“是幸福快递吗?”
            我笑的很标准:“是,快请进来!”
            美女大眼睛轻轻一扫屋子里面,里面的两个男人立刻弹簧般跳了起来:“请进请进!”
            我倒抽一口冷气,这两个男人好歹也是有女朋友的人,至于么。
            大江企图把我挤到一边去,美女的眼中闪过一丝看过山水万千的淡然。
            美女抬手,手中一支卷筒。
            递给我。
            我受宠若惊双手捧着接了。
            美女话不多,坐下填完小徐递过来的快递单,随手给了10块钱。
            我看了钱的数目,松口气,这是一笔正常的快递,天晓得我们多久都没有接过正常的快递单了。
            快递单上写得清清楚楚,快递物品:毛笔一支。寄件人:薛慕婵
            快递单上的字迹颇是娟秀,像我这等写字歪歪斜斜的人很是惭愧。
            薛慕婵冲我微微一笑,飘然离去。
            我双手捧着笔筒,自己突然觉得很是俗气。
            长叹一声,拿着笔筒,看着大江小徐。
            大江抖抖脸皮笑了:“咱三个一起去,一起去,那块有家麻辣香锅好吃极了。今天咱们好好吃一顿。”
            我长叹一声,那个顾六郎说是要来北京找我当快递员这么久了也不见踪影,我这就叫天生的劳碌命。
            长叹归长叹,送快递归送快递。
            出门,夜风正凉,真是送快递的好天气。
            


            266楼2012-05-26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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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夜风中来来往往的人们,我突然有些感慨。
              昨天听着老妈打电话,说我干妈的儿子耀哥哥的事情。耀哥哥前两天女朋友又跟他分手了,理由跟以前的女朋友一样,嫌耀哥哥穷。
              所以你现在问我女人会在金钱和样貌之间选择哪样,我会很坚定的说,当然是金钱了。耀哥哥的样貌真是帅气,担得起英俊潇洒四个字,但是为人忠厚老实,学历又不高,现在在家里当送报员,挣个辛苦钱。每次回家,耀哥哥都笑眯眯的样子,带着我吃小吃。
              我问耀哥哥跟不跟我来北京闯闯,耀哥哥说干妈年纪已经大了,他要是出来,干妈一个人生活怎么办?
              我看着耀哥哥英俊的脸,这个男人要样貌有样貌,要心地有心地,要人品有人品,可是就是没有钱,在这个社会竟然就找不到女朋友。
              老妈问我,这辈子要找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不知道,但是多少次做梦,总是梦见一个人,看不清样貌,但是感觉上儒雅温柔,轻轻握着我的手在一张纸上写着什么。午夜梦回,这种温暖的感觉总在心里面萦绕,久久不能忘。
              我想我这么久不找男朋友,怕是潜意识中在等这个人?
              也许今生今世我等不到这个人,也许这个人就在我身边。
              繁华人世,当初的两情相悦,换到这个浮华的世间或许早就变了?
              我摇头,凝视着手中的卷筒,这个薛慕婵是什么人?托人在月夜下送这么一管毛笔给人,夜风如水,月色温柔,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怀?


              267楼2012-05-26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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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租车开到一个小区门口就停了下来。
                这小区貌似是联排别墅的样子,估计开发商是南方人,颇有一点苏式园林的意思,小径下面流水潺潺树影摇动,感觉着水流的声音,有那么一时半会,我突然觉得自己走在古代的庭院中。
                庭院深深。
                大江和小徐不晓得窜到哪里去了,安静的庭院中,几声虫鸣,更显幽静。
                花香阵阵中,我看见垂柳下面一个人。
                应该是女人吧,坐在一方大石上面,轻轻的对着水梳头。
                我走过去。
                女人长发委地,简直就像是日本古代小说中那种美女的长发,又黑又密,长长地拖在石头上面。
                我有些害怕。
                记得以前看的小说中,有些故事就是月色下一个女人在梳头,梳着梳着头就掉了,这不是什么新段子。
                我于是站在原地不再往前走,看着女人梳头。
                女人的梳子很美丽,像是镶嵌了宝石,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一缕一缕的长发被轻轻的梳着,像是在梳理心事一般,万千心事。
                回眸冲我一笑,明眸皓齿。不是别人,正是薛慕婵。
                我放下心来,冲薛慕婵也笑了笑。
                薛慕婵轻轻站起身。
                她站起来我才发现在这清凉的夜色中她穿的竟然是一身月白的古装,长裙曳地,裙上梅花渐开。
                薛慕婵穿着这身衣服比穿现代装好看多了。真正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薛慕婵的眼神有些飘渺。
                我突然就想起了一首诗:“待月西厢下,迎风户半开。隔墙花影动,疑是玉人来。”
                当然,这首诗在这里很是不伦不类,不过没等我自己嘲笑自己,远处过来一个人。
                一个书生。
                匆匆而又悄悄的跑过来。
                薛慕婵笑了,微微的笑,却掩饰不住几许愁。
                书生跑过来,站在薛慕婵眼前喘气。书生的侧影很是秀气,我想就算是张生也无非如此了。
                难道读书读多了的女人就喜欢这样文弱秀气的书生?
                书生等气喘匀了:“慕婵,我今天已经辞了馆,要是我一直是西席的话咱们两个就没有能成亲的那一天。”
                薛慕婵一双美目看着书生,抬起流云长袖,轻轻帮书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要是辞了馆,一个人在京城如何生活?”
                书生气渐渐喘匀了:“我有几两银子足够生计。这两天我好好温习一下功课,看能不能考个功名出来。”
                薛慕婵微微皱眉,低声道:“考个功名又能如何?且不说考得中考不中,就算考中了,若无极好的文字和朝中极硬的人脉,能分到哪个衙门里还两说呢。”
                书生听了这话有些不忿:“我胸中自有锦绣文章万千,当你家西席也只是一时权益之策,到时我跨马游街时你父亲自然会答应我的提亲,那时候你且看我如何。”
                薛慕婵微微笑了,轻轻握住书生的手:“你的文章自然是极好的,只是…”
                书生反握住薛慕婵得手:“只是什么,怕我变心是么?我这就立下誓来,倘若我唐虞今生有负与你,便让我不得好死。”
                薛慕婵微笑,靠在书生怀中,轻轻道:“但愿你我二人能遂了心愿。”
                唐虞笑了,轻轻抱住薛慕婵:“你放心。”说着,轻轻低头想亲吻薛慕婵。
                我觉得我是一个很大的电灯泡,不过奇怪的是唐虞看不见我。
                当然,事情是这样的,今天这个事情透着股子奇怪,薛慕婵有异装癖就有吧,唐虞是怎么个意思,陪她演戏?这两个人当着我玩cosplay?如果不是的话,我打了个冷战,不敢往下想。
                正在这个时候,就听见有人喊:“小姐,小姐?”
                唐虞听了这话,赶快说:“慕婵,我走了,你赶快回去吧,别让人看见咱们两个在一起败坏了你的声誉。”
                说罢,松开薛慕婵,一路小跑,就此不见。
                薛慕婵凝视着唐虞消失的方向,良久。
                转头看我。
                我看着薛慕婵。
                薛慕婵却双手轻轻解开衣袍。
                衣衫轻轻滑落,我要是个男的我就喷鼻血了,但是我不是,所以我看着薛慕婵,竟然有些难过。
                月光如水,洒落在薛慕婵身上。
                薛慕婵举起一把刀,正对着月亮,凄然道:“愿以此身,化为良毫,自此以往,妙笔生花。”
                说罢,将刀插在肩窝。
                鲜血缓缓流下。
                我目瞪口呆,这分明是邪术不是?
                如此这般,直插了6刀。
                薛慕婵浑身浴血的站在月光下,身上插了这么6刀还能站着,看得我腿都开始哆嗦。
                到了第7刀,薛慕婵突然直直的看着我:“还请你将此笔送给唐虞,祝他成就功名。”
                我勉强张开嘴:“你这般他就算考取了功名也只能娶别人了,你这么做何苦来。”
                薛慕婵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突然有些决绝:“我如此为他,魂魄永世不得超生,他这一世功名之后魂魄便将与我纠缠在一起,用一世性命换取生生世世的缠绵,他若真心爱我,又有何不可?”
                说罢,手一使劲,手中第七柄刀直插心窝而下,鲜血喷涌而出,看得我想吐。
                就看鲜血缓缓落在地上,渐渐汇成一个方向流过去,流向一只毛笔。
                毛笔就这么浸在鲜血中,奇怪的是浸了鲜血的毛笔在月光下竟有一种妖异的光芒。
                就在这时,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我一哆嗦,回头,大江站在我旁边:“傻了?刚和小徐找你半天,在这里出什么神,赶快送快递,送完吃饭去,我都快饿死了。”
                我定了定神,周围那有什么鲜血,长出一口气,跟着大江往小区里面走。
                小区里面有几棵树很奇怪的挂着红布条,越走就越觉得我手里面装笔的卷筒越来越重。到了收件人的家门口时,我的手沉的都快断掉一般。
                大江敲门,我心里面想着赶快把这东西送出去,再拿一会,我就顶不住了。
                正想着,门开了。
                张子亮站在门口,双目炯炯的看着我。
                


                268楼2012-05-26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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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14:4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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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一下子静了下来,我轻轻一个万福。
                  孙川哀嚎一声:“先生,就是她,就是她!这个动作我再熟悉不过了,我连着一个月做噩梦都遇见她这样子来,然后跟我说她给了我一世荣华富贵,为何却忘了她?天知道她是谁啊!先生救我!”
                  我抬头,温柔中却有些伤心:“虞郎,前世的事情莫非你都忘记了么?你死前妾身说过将这只紫毫浸入你的血中,你为何不做?”
                  张子亮看我的眼神威压无比:“你善用邪法将自己魂魄制成此笔,这事情他一无所知,你如何强迫他用一世荣华富贵换取魂魄永生不得轮回?”
                  我凄然一笑,看向孙川:“虞郎,我求你与我私自出京,我不在乎荣华富贵,只盼今生与你相守,粗茶淡饭平平安安一辈子,你却执意要考取功名赢得荣华富贵,你既然得到一世荣华,为何却不遵守诺言与我相守?”
                  孙川怒道:“什么虞郎,我压根就没听过,再说我孙川哪里是那种渴望金钱的人?”
                  我长叹一声,树间风铃越响越急,素手轻抹,眼前一副画卷若隐若现。
                  我轻轻道:“先生,如今我是鬼,他是人,你自然护着他,那么你且看当日呢?我舍弃性命换他如此一世命中本无的繁华,我与他的因果,你竟然狠心就此插手么?”
                  张子亮皱着眉头,没说什么。
                  只见眼前雾气越来越重,画卷也越来越清晰。
                  我眼角扫了一眼,大江小徐竟然都看不到了。
                  真是活见鬼的一晚上。
                  我自己很是清楚,怕是那个薛慕婵接我的身体在说话,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不过好歹这次张子亮在眼前,再怎么着他也不会见死不救吧。再说了,这薛慕婵也真是可怜人,她要是能借着我的身体说说话,那也由她。
                  正想着,画卷上已经洋洋洒洒的出现了一派繁华。
                  正中的人胸前戴红花,骑着高头大马,左顾右盼之间神采飞扬,仔细看不就是刚才见过的唐虞嘛,这人果然有几分文采,我虽然分不清楚状元榜眼探花的区别,但是就瞅着他这个样子也不出这前三名了。
                  接下来的事情像极了放电影,还是蒙太奇手法。
                  不过我可真是见识了什么叫做奢华。怎么说呢,要是清官绝对来不了这排场,家中古玩无数,绫罗绸缎耀花了我的眼睛。
                  唐虞有个书房,书房笔架玉石做成,一整块的羊脂玉担着一直紫毫,想来就是薛慕婵刚才说的什么兰花紫毫了
                  唐虞但凡写东西,都用这只紫毫,当真是下笔如飞,更神奇的是,直到唐虞白发苍苍,这笔居然不秃不损,完完整整的跟一只新笔无异。
                  我是女人,我三八,唐虞的女人我在这片片断断中尽量的仔细看,唐虞的妻子貌似也是个大官的女儿,当然绝不是薛慕婵,这女人生的温婉美丽,样貌上居然不输薛慕婵,但是神色间比薛慕婵多了几分温婉,貌似也没读过太多书的样子。妾侍就多了去了,各色人等,我模模糊糊得算也有个十来人,这小子,这一辈子当真过的没什么遗憾了。
                  冷眼看孙川,孙川看着那富贵光景眼睛睁得比鸡蛋都圆,就差流口水了。


                  270楼2012-05-26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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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突然间就觉得心里一阵寒意直透入骨。
                    薛慕婵轻轻叹了一口气:“虞郎,我原以为富贵对你也无非是流水青烟一般无所谓,你求富贵的目的只是为了与我名正言顺长相厮守,不想你却爱慕富贵如是。你可知道这生花妙笔的来历么?”
                    孙川不回答,眼神流连在那好一副富贵光景上舍不得下来。
                    薛慕婵苦笑。眼波流转,看着张子亮:“先生,我为他擅用禁术,将自己魂魄尽数放在这一管兰花紫毫中,他毕生得意文章,都是我所做,既然享了这富贵,就等于是答允我魂魄生生相守的要求。如今富贵已然享完,诺言却不遵守,你说我该如何?”
                    张子亮皱眉头,看着孙川。
                    薛慕婵轻轻挥了挥衣袖。画卷渐渐消失。
                    孙川的目光尚自追随着画卷,问张子亮:“先生,我上辈子真的过的是这般的日子?”
                    张子亮点头:“她没有骗你。”
                    孙川遗憾的叹了口气:“想我现在,一个人居于北京,挣两个辛苦钱,真是天上地下。”
                    薛慕婵微笑,不晓得为何,我的心里却是冰凉一片,寒彻骨:“虞郎,你还想过这般的日子么?”
                    孙川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了:“这个…”
                    张子亮见状开口道:“薛小姐,男女情爱之事讲究个你情我愿,如今他怕你惧你,你就算强要了他的魂魄,他也必然恨你,你两个如此纠缠终究无甚意趣,倒不若就此放手,我请高人来度你重入轮回如何?”
                    薛慕婵仰天长笑,问孙川:“虞郎,若是我再给你一世富贵,要你以后生生世世陪我,你可愿意?”
                    孙川沉吟不语。
                    我手中的笔筒渐渐升起,月光下,泛着说不出来的妖异的光,凌空而画,随着笔锋,一副古装仕女图渐渐浮现,惟妙惟肖的,是薛慕婵的画像。
                    眼波温柔似水。
                    薛慕婵轻轻追问:“你可愿意?“
                    孙川看着薛慕婵的画像,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我何德何能,居然有这般美丽的人中意我,如果你长这个样子,与你相守又有何难?“
                    薛慕婵笑看张子亮,按理说能得孙川此言,薛慕婵应该高兴才是,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加上彻骨的恨意。
                    其实这也能理解,本来求的是两人相知相守,到了现在成了财色相诱,到底无甚意趣,倒是薛慕婵,按照她的说法,牺牲了大好性命为了唐虞,结果唐虞一世泼天富贵之后不但不相随,反而找了个厉害人物对付自己,这也实在是令人心里冰凉一片。
                    薛慕婵大笑,月光下笑的凄厉无匹,本来淡黄色的月光突然间变得血红一片:“好,你用你的魂魄来换!“
                    孙川本来一腔高兴,还忸怩三份,见了这个样子不由得魂飞魄散,躲入张子亮身后。
                    却听张子亮也叹了口气,拱手竟然朝薛慕婵行了个礼:“薛姑娘,你这一片痴情我看在眼里,实在世间少有,可敬可感。只是唐虞与我有救命之恩,上一辈子没有还,这一辈子说什么我也得还了他,所以这次我护着他也实属无奈之举,还望姑娘见谅。“
                    薛慕婵还礼:“张先生,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话音刚落,只见画像中的薛慕婵十指如钩,直朝张子亮身后扑下来,一阵阴风起来,树上的铃铛急响。
                    张子亮不晓得何时拿出一把剑来,剑气如虹,剑爪相交,一阵铁跟铁摩擦的刺耳的声音过后,我只觉得胸口一震,那画像在月色下如一阵薄雾般消散。横笔在手,我看着张子亮。
                    张子亮皱眉头:“薛慕婵,你恨唐虞我能理解,只是眼前这女子与你无冤无仇,你何苦占着她的身体?她一个肉体凡胎,怎受得了你我两人斗法?“
                    薛慕婵咬牙:“我欠她的自与她还!“
                    说罢,那紫毫挥出,墨汁轻轻溅出来,月色下,一股淡淡的墨香沁人心脾。
                    


                    271楼2012-05-26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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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子亮脸色微变,捏个诀法,周身一股淡淡云气渗出,轻轻包裹在张子亮和孙川身周。
                      那紫毫若写字若画画,洋洋洒洒颇为流畅的不晓得围着张子亮写什么。我这等俗人实在看不明白,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狂草?
                      墨香越来越重,闻到后来,渐渐有一股血腥味,闻的我想吐。
                      树上铃声只听叮当一声,居然破了。
                      世界一片寂静。
                      张子亮的长剑很奇怪,只守不攻,我想他也没法攻,他攻谁啊,难不成冲我心口来一剑?
                      话说这薛慕婵这点就不好,你要打架,你也上大江或者小徐的身啊,这两个着实有两把傻力气还能帮个忙,弄到我这里这不是坑爹么?
                      眼瞅着薛慕婵的一支笔越写越快,张子亮额头已经有些略微的冒汗了,那长剑就是没办法冲我心口扎过来,显得很是被动。
                      薛慕婵这个女人真是狠毒啊。
                      首先,人家唐虞也没说就不娶你了对不,只不过人家就想凭人家的本事来堂堂正正娶你,你自己对他没信心整了个邪术把自己命搭进去,然后要求人家也变成个魂魄来陪你,且不说两个人腻在一起日久生厌的事情,就光弄邪术这个行为本身就够歹毒了。
                      其次,为什么选我而不是别人,估计也是事先想好的,我跟张子良认识,又不会什么法术道术之类,张子亮总不能朝着我乱扎一剑对不。
                      我看着张子亮那个略带窘迫的样子,我都替他急,要不是这是我自己的心窝子,我恨不能跟他说一声:“兄弟,只管扎过来,不要顾及太多。“


                      272楼2012-05-26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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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慕婵却是明显的越迫越急,张子亮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终于长剑挥出。
                        只听“叮”的一声,长剑和笔相触,笔明显震了一下,然后我的肩头一痛,不,绝不是一痛,而是很痛!
                        我张大嘴巴看着自己的肩头,长剑钉在肩头,鲜血缓慢流出。
                        薛慕婵怒喝一声,挥笔又上。
                        我心里面哇凉哇凉。
                        盯着对面张子亮身后的孙川,我想我此时看着孙川的眼神几乎可比薛慕婵,绝对的仇恨。
                        孙川皱了眉头,伸头偷偷看着我,看你妹啊,你有本事你和薛慕婵双宿双飞多好,我这只是挨了一剑,天晓得照这个样子下去我得挨多少剑,没准到时候我就被捅成个马蜂窝一样悲壮的死去,老天,我还没正经八百的谈个恋爱啊!要是早知道我今日命丧于此,我就算倒追也和卓轩谈个恋爱而不纠结那么多了,最起码摸两下也成,至少卓轩是帅哥啊,我长得这么普通,两个人相比我比较占便宜不是?
                        正在悲哀的时候,我就眼瞅着一袭白衣飘飘,从远处走来。
                        我大喜,我认识的能人比较多,这会不会是救星来了?
                        正想着,肩头又中一剑。
                        我大怒,张子亮你这个没长眼睛的,你能不能不要胡扎啊,真是没脑子的人,你把薛慕婵的笔打下去就成了不是,这绝对的是故意的,不,绝对是张子亮学艺不精加上脑子秀逗,你再这么扎下去等我冤死在这里我就学习薛慕婵找你来偿命。
                        正在愤怒,眼角余光看见那个白色人影一下子飘了过来,还没等我高兴起来,就只见这人绕到我身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只觉得一股大力拍上后背,我一口鲜血喷将出来。
                        要是有一个招式能给这一掌打个比方的话,这绝对就是传说中的“排山倒海”。
                        我靠,我到底得罪谁了,我倒在地上,不,倒在一个人身上,视线忽远忽近。
                        我努力的调整焦距,TNND,就算我就此哏了,我也得看清楚是谁拍死我,等我变成鬼以后新仇旧恨一起算。
                        焦距看清了,是卓轩,穿着白衬衣的卓轩。
                        卓轩焦急的看着我。
                        看你妹啊,你把我拍成这样你还看?!
                        转头,却在这一刹那,看见张子亮长剑如虹,一剑扎在笔和笔帘之间的一个空挡上,就听一声惨叫,是薛慕婵的声音。
                        张子亮长剑停手。
                        薛慕婵却不再呼痛,看不见身影的薛慕婵,只剩下声音能听得见,这声音却渐渐的微弱了:“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虞郎,你生生世世负我,我好恨。”
                        那声音凄楚,听得我忍不住心酸起来。
                        孙川忙手忙脚的跑出来,却茫茫然不晓得该对着哪里说话,伸出两只手:“我,我这一世不认识你,可是,我,你为何如此痴?”
                        薛慕婵的声音渐渐淡了:“我魂魄已散,此生灰飞烟灭,连转世轮回也不可得了,不过唐虞,这虽是我自作自受,但是你得了命中没有的富贵,从此以往,生生世世,你必然穷苦潦倒以偿此因果,就算多出十个法师也没奈何了,你不跟我走,便独自一人留在世上受此贫苦吧。”
                        孙川大惊,忙叫:“你且等等,咱们有话好好说。”
                        但是薛慕婵声音渐渐散在风中,风中,空余墨留香。
                        我长叹一声,肩膀上火烧火燎的疼。转头看着卓轩,卓轩抱紧我,生怕失去我一样,他越这么抱着,我肩膀越疼,我认了,我这人天生就不是浪漫的人:“我说,你带我去医院吧,要是我失血过多而死,我总也饶不了你和张子亮。”
                        卓轩看着我,刚想说什么,张子亮风风火火的就过来了:“卓轩,多亏你刚才一下把她从小道身体里面驱了出来,要不然我真不晓得该怎么办了,小道,伤到你了,对不住,对不住。”
                        我恨他:“没关系,我这个人很大方的,你把你那个剑给我让我戳这么几下我就绝不记仇。”
                        张子亮双手一摊,苦笑。
                        卓轩慢慢放松了,微微笑:“我帮你戳。”
                        我看着月光下他的脸,突然伸手摸了摸。
                        卓轩有些诧异的看着我,我死猪不怕开水烫:“我刚才就想着,就算要死也得吃够了豆腐才死,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卓轩翻了翻白眼:“你很是不学无术啊,小道。”
                        张子亮嬉皮笑脸的蹲在我跟前:“我也很帅的说,作为补偿,让你摸个够。”
                        我呸!
                        (月夜墨留香完)
                        


                        273楼2012-05-26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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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江在旁边慢悠悠的说:“你们两个开着门吹风我嫌难受,进来再忆往昔初恋岁月稠成不?”
                          我看着这个人,心里纷纷杂杂,不晓得说什么好。
                          机械的把他让进门。
                          当年为他离开西安,当年为他发誓要减肥变漂亮,当年干净利落的忘掉他,没想到而今的他已经不是当年的样子。
                          或者说当年那个精精瘦瘦略带匪气的男孩子如今已经变成一脸精明略有肚腩的大叔了。
                          该怎么样才能形容这种要消失就应该消失彻底而不是兜兜转转变了个样子又回来的人?
                          李子瑜。
                          当年这个名字简直就是我心里的痛。
                          到现在都记得课堂上老师点名点到他的时候我浑身一震的那种感觉。
                          到现在都记得我拼了老命准备考研而他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两个人岁月静好的样子。
                          到现在都记得那种我们两个只说半句话就知道对方后半句话意思的不可思议。
                          我深吸一口气,微笑了:“我说是谁,原来是你啊,胖了!”
                          李子瑜看了看我,眼光中有一丝讶然:“道茜啊,你还变化挺大。”
                          我落落大方的微笑,落落大方的说一些客套话,落落大方的不让他看出我心里面一丝一毫的心事。
                          这么多年来职场交给我的东西之一就是在需要的时候我能够将自己掩饰得很好。
                          不漏一丝一毫的心事
                          李子瑜点了支烟,看着我的肩膀:“咋受伤了?”
                          我想,如果说了真故事,会不会他和大江一起当我神经病?
                          “哦,这个啊,这个是昨天刀从碗架上掉下来我拿肩挡刀的后果。”
                          “那为什么是两个肩膀都受伤呢?”
                          “这个…两把刀嘛。”
                          大江脸皮抖了抖,实在是受不了了:“你别听她瞎扯,拿肩挡刀,她还用脑袋挡刀呢。这姐们前天喝高了自残说是要搞行为艺术整出来的。”
                          李子瑜干笑两声:“呵呵。”
                          我抖抖脸皮,也干笑:“呵呵。”
                          大江就说了:“我说,芋头,你这几年过的咋样?”
                          李子瑜叹口气:“拼命挣钱呗,还咋样。”
                          “没什么可歌可泣的故事说出来大家高兴高兴?”
                          李子瑜抽了口烟,皱着眉头:“你别说,还真有一件事情很是玄乎。”
                          大江来了精神:“说来听听?”
                          “那是去年,我在工地上亲眼看见的事情。”


                          276楼2012-05-26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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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说西安这个地方吧,据说地下都是宝。
                            最近的西安地铁新闻不也说么,地铁施工中共发现了130余座古墓。我记得当年在西安上学的时候还流传过这么一个说法,就是我们学校所在的地方原本就是一座古墓,不,准确应该说是埋葬过人,随着城市日渐繁华,这片土地也渐渐的修建成了学校,由年轻人的阳气压着,风水也渐渐改变,不过每天晚上如果上自习超过晚上11点钟,教学楼中就会有种种奇怪的事情发生,比如说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飘啊飘等。
                            当然,红衣服的女人没见过,我宿舍姐们倒是结结实实见过裸露癖患者,这比女鬼来的更吓人更实在,所以我们当年考前拼命的地方都转移到了宿舍外面那盏昏暗的小灯泡下。
                            扯远了,一想起当年岁月,不由得人心里不感慨万千,当年期末考试周来临的时候,熬他个三四晚上就不当一回事,现在连着几个月加班加的我心脏病都快出来了,到底是老了,身体不如从前啊。
                            李子瑜当年学的是土木工程,毕业后收入自然不菲,但是代价就是经常要蹲工地。
                            李子瑜也无所谓,蹲就蹲呗,年轻嘛。但是最近不行了,我熬不动过了李子瑜也好不到哪里去,工地上三个月下来觉得生不如死,金钱就是粪土。当然,为了娇妻幼子,咬咬牙再上工地。
                            就有这么一个晚上,李子瑜实在太过疲倦,喝了两瓶啤酒以后仍然觉得缓不过劲来,又不敢再喝,只好趁着小夜风吹着四处转转。
                            走了两步,就看见一个人。
                            古装的女人,发髻盘起,佩环叮当,长裙曳地。
                            李子瑜心里咯噔一声,这人怎么看都不像汉服爱好者,因为就凭这工地上晚上雪亮的灯光,能看出来这女人衣服料子绝对的好,绝不是几百块钱网上出售的汉服能够比拟。
                            习习夜风中,女人颇有一种除尘的美,仿佛随时都能够凌空飞去一般。
                            李子瑜很是忐忑。
                            


                            277楼2012-05-26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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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14:3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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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女人却不像李子瑜想象的那般,会扑上来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反而冲李子瑜微微低下头,轻轻一福。
                              古意盎然。
                              李子瑜虽然看不清女子的面目,但是突然间就不害怕了,料想这么一个娇娇怯怯的女人也不会对他怎么着,再说了,就算怎么着了,死了也就死了,这么死还能算一段传奇,总比像我一样心脏病犯了过劳死来到有意味。
                              就这么想着,脚下不由自主,走向女子。
                              走进了,水意森然,夜风中女子的裙摆仿佛在粼粼水波中微漾一样,清凉而舒适。
                              李子瑜看着这个女子。
                              女子柳眉含愁,杏眼中微微的有些泪光。
                              时间就有那么一种女人,让人一看之下新生怜意,就算平平常常的男人看见了也不由得生出一股要保护她的万丈豪情来。
                              李子瑜遇见的正是这样的女人。
                              没等李子瑜开口,女子的眼泪已经扑嗦嗦的落了下来,好不可怜。
                              女子自己掏出一方帕子,微微擦了擦眼泪,低声说:“让先生见笑了。”


                              278楼2012-05-26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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