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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歌反唇相讥,说,成年人?你不过也就十九岁多一些!你一定要因为那个男人将自己玩死你才开心吗?他可以恋爱,可以很好地生活,你就一定要这么折腾自己吗?
我说,你闭嘴!眼角的余光看到窗外和苏沫站在一起的神情萧瑟的颜烈,鼻子里满满的全是哭意。我也不想这样啊。他给了我一个虚假的天堂,转身离去,然后我就步入了地狱。
就在我和苏歌吵得天崩地裂的时候,那个计算机系的男生大概明白了我是什么货色,他摸了摸脑袋上的冰激凌,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贱……
他话音还没有落地,刚才还和我吵得不可开交的苏歌一个猛虎掏心,就和他混战到一起了,他一边狠掏,一边恶骂道:妈的,你敢骂她!


208楼2012-06-23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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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你气色不是很好啊,有时间去做下检查吧。
    苏歌再一次光荣负伤了,颜烈和苏沫七手八脚将他拖到大学的医务室。
    在他认识我之后,这已经不知是多少次因为我而挂彩了。因此,苏沫对我恨之入骨,我想如果可以,她一定会将我留在她身体里的那颗肾掏出来生啃了!
    医务室外,颜烈说,苏歌还要高考,何欢,你手下留情吧!我和苏沫的错误,你不要拿着苏歌出气啊。
    我抬眼看看他,依然是那么温情的脸,却那么苍白。我笑笑,说,你这算是什么?爱屋及乌?手下留情?我什么时候逼着苏歌喜欢我了?拜托,我是逼着他不要喜欢我!就像以前的你,逼着我,不要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颜烈看着我,满眼怜悯,脸部肌肉有些抖动,转头,离开,留给我一个背影。
    校医生送苏歌出来的时候,看了看门外的颜烈,眉头微皱,说,你气色不是很好啊,有时间去做下检查吧。
    颜烈没说话,苏沫看了看我,皱眉,说,你怎么还没走啊?
    我笑笑,说,这就走!


    209楼2012-06-23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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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08: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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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啊道什么歉,快吃饭去上学!你姐昨晚没见到你,估计杀了我的心都有!
      苏歌低着头,又特肯定地看着我,目光灼灼,说,没想到你还是……不过何欢,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一辈子都对你负责的!
      我更迷糊了,我说负你妈脑袋的责!快吃饭去!
      我将面条给苏歌端出来,自己去收拾床铺,一看自己的床单,我快疯了,我的多喜爱床单啊,你怎么破了一个大窟窿啊!
      苏歌在我身后,看着我,脸红得像一个苹果,他声音如同蚊呐,我,我剪下来的……保留下来。第一次的纪念……
      我直接昏过去了,也想明白了苏歌所谓的道歉和负责了,我哭笑不得对苏歌说,纪念个屁啊!那是老子昨晚将你拍出了鼻血……
      苏歌刚离开,颜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他声音疲惫,何欢!我在你楼下一晚上你知不知道,我刚看到苏歌离开了。你知不知道,昨晚苏歌一家人找苏歌找疯了,我没有告诉她你的住所!你一个成年人,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未成年人!
      我笑笑,说,颜烈,如果我说我爱苏歌,你是不是也不会相信?因为你压根就知道,我爱你!对不对?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残忍呢?不让我爱你,也不让我爱别人,你到底想怎样?
      颜烈不说话,默不作声地扣下了电话。


      212楼2012-06-23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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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地爱我
        因为这件囧事,苏歌躲了我足足一个周。直到我生日那天,他才拖着一个长尾猴到我们学校找我。那时,我正在图书馆温习,因为要考试了。
        苏歌看到我单独一个人,很是惊喜,说,真难为你了!居然是一个人!
        我接过他手里的长尾猴,可是内心却很不爽,这个人的口吻明显就是一副“啊哈,你居然从良了”的语调。
        不过我依然笑笑,说,我不是说过了吗,如果你穿过那个八车道,我就只喜欢你一个人!
        苏歌笑笑,脸有些红,可是很显然,他是不会相信我这样直白的谎言。
        晚上,苏歌逃课,拉着一群我平日的狐朋狗友,陪我去唱K,说算是庆祝生日。一路上,他顶着脑袋上的纱布,和我的朋友亲热得简直就跟失散了几辈子的亲人似的,话题投机得就差抱着头痛哭了。
        路边,我看到了烤红薯的小摊,又拔不动腿了,结果被苏歌扯着耳朵给拎走了。他一边和我的朋友眉飞色舞,一边扭头对我说,你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啊!还想被再毁容一次啊!还是想再让我断腿一次啊!
        包厢里,苏歌明显过于兴奋了,要了一堆啤酒,他说,为了庆祝何欢这个老女人终于二十岁了!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结果,我当时听错了,听成了“今晚我们不睡不归”,我想这不是群P么?这个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了?等顺过了耳朵,才发现那个思想**的是自己。


        213楼2012-06-23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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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群朋友本来摩拳擦掌地以为今晚可以一展歌喉了,事实证明,我们都错了,那天晚上简直就是苏歌这小子自己开的个人演唱会,我们的嘴巴根本没有机会接触麦克风,只好憋足了劲,吃爆米花和果盘。
          苏歌那天的变态还不在于他独霸麦克风,而是在于他霸占着麦克风还死命地只唱一首歌,刘若英的《为爱痴狂》。
          ……
          如果爱情这样忧伤,为何不让我分享?
          日夜都问你也不回答,怎么你会变这样?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
          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痴狂?
          像我这样为爱痴狂,到底你会怎么想?
          ……


          214楼2012-06-23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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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歌唱这首歌的时候,目光执拗而坚持地望着我,似乎想要把我看穿一样。我努力躲开他的目光,很显然,我不敢。
            我想颜烈在这里的话,那么我也一定将这首歌唱歌他听。
            如果不能爱得那么彻底,干吗要招惹?
            如果不爱,干吗要停驻?
            如果只是一场游戏,为什么开始不说清楚?等有人深陷了,沉沦了,万劫不复了?再给一个悲伤的眼神,说一句“我也不想这样”吗?或者来一句“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出神地看着窗外,直到手机短信铃音响起,我掏出手机,颜烈的短信。莹莹的白光,手机上只有四个字:生日快乐!
            我笑笑,不知该幸福还是悲伤,原来,你还记得啊?
            当我抬头的时候,麦克风终于换了主人,苏歌已经落座在我身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的手机,他扯扯嘴巴说,他还有脸勾搭你啊?
            我合上手机,说,只是朋友之间的问候而已。
            苏歌笑笑,一句话也不说,闷着脑袋连喝了两罐啤酒,喝得他眼睛都发直了,舌头都打结了,他才蹦出一句话:你们俩明明不是朋友这样的!然后一头扎在桌子上。
            那天夜里,是我将苏歌给搬回家的。
            巷子里,苏歌在我的肩膀上一会儿昏睡,一会儿清醒,清醒时就大吼刘若英的歌“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你说过那样地爱我?”不出三十秒,他又将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睡得满脸口水。


            215楼2012-06-23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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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样子让我心疼不止,那时候的自己,是不是也这样粘在颜烈的身边,不甘心地想要问一个究竟一个结果!可是没有究竟也没有结果!
              他人的游戏,我们的劫数。
              就是这样。
              扶苏歌上楼的时候,他突然抬起了脑袋,看了看我,说,何欢,你知不知道?你的情……情夫……颜……颜烈快死……
              话没说完,他直接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想要继续昏睡。可是他不知晓,他的这半句话让我五雷轰顶,整个人打晃,我们俩人一起倒在了楼梯间。


              216楼2012-06-23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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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我也曾有那么善良的脸,热切的脸
                那一夜,苏歌一句口齿不清的话——“你的情夫颜烈快死……”,将我差点震出了脑震荡。重心不稳,我们俩双双跌向楼梯间。
                我所住的果然是贫民区,楼梯间里绝对没有红地毯这类柔软措施,于是,我还没有来得及为颜烈揪心,就被跌成了十级伤残,小腿直接不能动弹;而醉酒厉害的苏歌,情况更不容乐观,他的脑袋经过一路跌下来和楼梯的接触,鲜血像小溪似的蜿蜒而下,吓得我一下子酒醒了。
                我伸手摸手机,想要拨打120,可手机却在刚才摔跤之后,跌倒了远处。它在暗夜某个不知晓的角落里,似乎微笑的看着我,此时的寸步难行。
                于是,我只能鬼哭狼嚎的呼唤邻居——救命,救人啊!
                可能是我最近每天大半夜放摇滚乐放的,罪孽深重,得罪了全楼栋的人,所以没有人回应我的呼救。他们大概是将我的嚎叫声当成了我又在“播放”某种比较另类的摇滚了。


                217楼2012-06-23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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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08: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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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腿部的疼痛越来越清晰,我看着身边的苏歌,他已经跌晕过去了,所以即使血流满面,却面容安然如天使一样。我当时的心抽抽的疼起来,我咬了咬牙齿,心里默念了一句:苏歌啊,你挺住啊,我要是将你送到上帝身边当天使的话,苏沫会用沸油泼了我的!于是,我又用了呼救升级版——救命啊,杀人啦!
                  依然无人。
                  当时的我,实在厚着脸皮,下了狠心豁出去了,尖着声音大叫了一句——抓流氓啊!强奸民女了!
                  于是乎,一时间,只听悉悉索索的起身声、披衣声、拖鞋声、开等声、开门声、议论声……整栋楼里,热血沸腾无处宣泄的老少爷们外加窥私狂们,统统出洞,打算看一场令人血脉喷张的现场版AV真人秀。遗憾的是,他们看到的场面没有半分春光旖旎,只看到俩满身伤痕的血人,一个在嚎叫,一个在昏迷。
                  ……


                  218楼2012-06-23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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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指着报纸想跟她辩解事情不是这个死记者报道的这样。因为现在我的腿不能动弹,和苏沫美人动起手来,我可占不到便宜。要是说错了话,她暴打我一顿,我也得白挨着。哪有这样的好事?便宜全部让她占去?颜烈属于她,我还得挨她揍!于是,我舌灿莲花,口吐白条的解释我和苏歌的纯洁关系。
                    意想不到的是,苏沫非但没有对我动手,她竟然哭了起来。她说,别折腾苏歌了!他还是个孩子。
                    苏沫说完这些话,就匆忙的离开了,她似乎不原意让我看到她的眼泪。是啊,她在我面前骄傲了三年,骄傲惯了,自然不习惯对我用恳求的语气。
                    我惊愕的看着她离开。
                    其实,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折腾苏歌。每次看到他年轻的脸,我就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也是有这样年轻的脸和热切的眼神,对待自己爱的那个男子。
                    而对于苏沫的眼泪,我想我也能理解,谁愿意自己的弟弟,跟一个女孩子交往,被折腾得住院的时间比住家的时间还长。
                    我想起了苏歌的脑袋这几次三番的受伤,突然觉得自己的脑袋也神经质的疼了起来。疼的时候,我想起了颜烈,想起了苏歌那句话。


                    220楼2012-06-23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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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无声胜有声。幸亏记者不在,否则明日登报,就是楼梯间小情侣再战高难度,战火烧到医院病房间。
                      我和苏歌,用我们的实际加标准姿势,验证了记者的报道不假——我们俩果然是急不可耐的小情侣。
                      那些看热闹的医生和护士散去,颜烈默不作声的将花儿放在我的病床前的桌子上。
                      我从苏歌身上爬到床上,苏歌坐在我床对面,目光直直的看着颜烈苍白的脸,眼神中有些许不易觉察的得意的味道。
                      我没有想到颜烈会来看我。
                      其实,我们之间,很久都没有交往过,除非是那些因为苏沫和苏歌两姐弟而造成的遇见或纠结。在我看来,颜烈避我都来之不及。
                      十七岁,第一次去酒吧,和那个暗恋了我很久的绰号叫耗子的男孩。在那里,遇到了颜烈。
                      我始终都记得,那一天,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孤单的像冬天枝头上最后一枚叶子。那么多的妖媚的女子,不时上前搭讪,他拘禁有度,虽然嘴巴在微笑,但是神情忧郁。
                      耗子去洗手间的时候,他递给我一杯酒,声音有些沙哑,他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我,说,很显然,你和这里格格不入。
                      他低头笑笑,说,我好像也是


                      223楼2012-06-23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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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我,像是看一件珍宝,他说,不要做她们,做你自己多好。你和她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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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在我和那个叫耗子的男孩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我爱上了这个叫做颜烈的男子。他孤单而美好。
                        当时的耗子觉得自己脑袋上绿光四射,差点自决于他的狐朋狗友面前。我记得他还赠给我两句话。一句气焰嚣张:何欢,我祝你恶人有恶报!后来,他又特没出息的补了一句,说,要是他不要你了,记得你耗子哥在等你啊。
                        其实,爱情里,爱的深的那个总是没有出息的。类似的话,我也对颜烈说过,在我为他所谓的妹妹“苏沫”捐肾之后,他告诉了我,苏沫是他的女朋友……尽管他想报恩,想爱上我,可是他做不到。
                        那个时候,我就捂着我的心口,不知道是肾疼还是心疼,但是还是哭着对颜烈说,我会永远等你,直到苏沫不爱你了。
                        现在想想,我当时大概是中了邪,一心想立一个贞节牌坊。我当时都做好了,八十岁的时候,苏沫死掉,我去接她的班的准备,跟颜烈最美不过夕阳红。


                        224楼2012-06-23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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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这个和我几乎是陌路的男子,突然送我一捧鲜花过来,大有人将死,其言也善的势头,我不得不联想起苏歌昨晚说给我的话,想到这句话,我突然心疼不已。
                          我看了看颜烈,几乎是小心翼翼的询问,我说,谢谢你的花,谢谢你来看我。你的脸色……好像不是很好?不会是生病了吧?
                          颜烈看了看我,又瞟了瞟苏歌,笑笑,说,没,没生病,可能……最近工作比较忙的原因。
                          那一天,苏歌一直冷冷的看着他来,又冷冷的看着他走。


                          226楼2012-06-23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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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天涯何处无芳草,可是真的很难找!
                            伤筋动骨一百天。
                            三个月后,我又开始蹦跶在校园里。苏歌时常来看我,在我身边小心侍候着,点头哈腰,就跟伴驾在慈禧身边的李莲英李总管似的。我们俩在校园里逛荡,就跟逛御花园似的。
                            苏歌的那句话,我耿耿于怀,不时问他,颜烈到底怎么了?
                            苏歌不理睬我,眼神里全部是轻蔑。被我问烦了,他会用鼻孔看着我,说,何欢大婶,你不觉得一个女孩子在自己的男朋友面前总是提别的男人,是一件很没有妇德的事情吗?
                            太阳有时候很刺眼,我看着身边的苏歌,看着他漂亮的眼睛,心里突然一点一点的软,我想,他有一天也会像颜烈那样成熟,那时候,陪在他身边的女孩会是谁?有怎样的笑容与瞳孔?一定会很小鸟依人吧?想到这里,心又有一点点酸。
                            苏歌看着校园里那些挂在男孩子臂弯里的女孩们,突然转脸对我说,何欢,你看,那些女孩都对自己的男朋友那样。
                            我故意装作很懵懂的样子,说,哪样?
                            苏歌想了想,说,何欢,我也想你那样。
                            我继续一脸白痴状的看着苏歌,说,哪样啊?
                            苏歌脸一阵红,他看着我的后脑勺,喊我的名字,何欢。
                            我应了一声,说,干吗啊?


                            227楼2012-06-23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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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07:5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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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可惜不是我,陪你到最后
                              如果颜烈没有躺在病床上,并且苍白的如同瞬间要散去的轻雾,我不知道自己的心,还一直放在他这里,死死不肯离去。
                              我在他的床前,呆呆的坐着,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切。病床上的颜烈一直昏迷着,眉心轻轻皱着,就像我第一次遇见他时的样子。
                              颜烈昏迷的事情,是苏歌告诉我的。
                              他告诉我这件事情的时候,我正在学校里的健身架上荡秋千。他几乎是犹豫了半天,才开口,嗳,何欢……颜烈他快要不行了。你或者该去看他最后一眼。
                              他的话,让我很长时间没有缓过神来,一直在秋千上荡啊荡的,还冲着苏歌呆呆的笑,等我醒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奔往医院的路上,苏歌在我身后拼命追赶,他说,车!车!车!搭车去啊!你笨!
                              人在感情山洪暴发之时,总是渴望奔跑或吼叫来宣泄,我想,那时的自己,一定也是这样吧。
                              我一直握着颜烈的手,他的手那么干燥,骨节变得清晰,不再如以往那样温润。我反复的摩挲着他的掌心,怔怔的,泪如雨下。
                              此时的他,整个人已经不像样子,苏歌说他已经做了很长时间的透析了,此时已是晚期,整个人变得昏迷。他说,何欢,你别这个样子。


                              229楼2012-06-23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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