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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到的空白和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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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献给不知攻受的新婚妇妇风流倜傥的两只少女 乖子和暗-A-】
【本来是要写时笺的= =可是还是下周吧=W=赔不是】
【这章可能温馨?啊,在黑雾弥漫的大纲里的一点点亮亮的粉黑气氛-WWWWWWWWWWW-请食用粉黑色】
雨天。天色已晚。
连绵不断的雨水敲击着窗板,狄奥那坐在转椅上,出神的望着窗外的雨,他提起笔,又放下。
夜未阑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走过他门前的时候,这个高挑白皙的少女用手指戳着门:
“同志,请例行值班检查病人们的情况。”夜未阑手里抱着白色的工作服,“副院长说的,医生。”
“……哦。”狄奥那把双腿架在桌子上,白色的工作服没能掩盖他修长的骨节。
夜未阑转一转头,温和的笑笑,高跟鞋的声音由近及远。
空荡荡的整座楼里,只剩他和一些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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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一些病房,他听见或者看见那些非常人张牙舞爪的把脸贴在玻璃上。
认真的记下一些重病号的情况。
比如夏戈,手指在不断地割动床沿,眼里流出断续的温热液体,狄奥那在病房口叹气,记录着夏戈的状况。
比如黑桐川,被关在锁着铁锁的门里,上午刚刚包扎好的肩膀,再次绽开了皮肉。狄奥那又一次给她重新包扎。
比如……旧宿。
狄奥那打开门,重复了千百次的场景又出现了。
旧宿一个人静坐在床沿上,送来的饭菜凉了,堆在墙角,甚至生了蛆,白色的虫子扭动着身躯,啃食着可口的食物以及……食物中埋藏的药剂。
旧宿消瘦的脸上有着病态的白。些许朦胧的恶臭袭来,狄奥那清理着墙角的饭菜,按惯例给旧宿注射营养液。
旧宿没有反应。
整整两个月,不哭不癫不笑不动不说话。
屋子里冷的恐慌,有很多很多癫狂的因子在空中肆虐。
整整两个月,不疯不看不闻不问不呻吟。
你是害怕、还是惊愕或是冰冷?
“冷么?”狄奥那触碰着他过分冰凉的手臂,没有鲜活的血液在循环。
整整两个月,冰凉的屋子冰凉的人冰凉的床。
开着的窗有雨渗进来,落在身上,冷得像是触摸冰窖。
心也一样,被冰沉沉的封住了。
人也一样,被病沉沉的封住了。
“晚安,旧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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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
伞支在窗上,一片阴影照着高度腐烂的尸体,蛆又爬满了,只不过这回吃的是绽开的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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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宿死了。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