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表情顿时舒坦了很多,他躺在我腿上,我垂首看着他,使劲屏住哭声,帮他把脸上的血迹擦掉,像那次在里面包厢擦干净他因为我自残流的满桌的血那次一样,眼泪大滴的低落在他脸上,滚烫如珠, 他伸手帮我擦眼泪,只对我说了一句:
“答应过你,今晚不动手的!我做到了!”
听到这一句,哭声再也抑制不了,我几巴掌重重的抽在自己脸上,沈煜伦用尽最后力气抓住我的手,对我摇头。
李浩然看到这一幕也朝我们缓缓移动,最后三人瘫坐在地上。后来人潮散去了,我闻到浑身酒气,血腥味,还有沈煜伦身上那股让人心疼的小孩儿味,最后是李浩然的香水味,这些气味每次混合在一起都是致命的味道,让人万念俱灰。 它们是致命的疼痛,致命的绝望,致命的吸引。
过了很久,音乐停了,镁光停了,地上一个瘦高的人影,跨着腿,我吃力的回过头。
呵呵,候擎宇,你终于来了,浑身的仇恨,愤怒,委屈,怨恨,礼花一样的在我神经末梢绽放。
终于可以引爆背负太久的炸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