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窗口,蓬头垢面,楼下偶尔飞驰过几辆车,那一分钟,我发誓,我没有在想我喜欢谁, 谁是谁的谁,今晚又是谁不对,谁做错。我只在想一件事,就是,如果从这里跳下去,街角应该会有一抹绚丽的红,所以我微笑了。
我转过身,朝着李浩然痴痴的笑,我最讨厌的人是我自己,其实家庭悲剧和现在身边所有人的纠葛都是我自己不恰单的处理方式造成,只是我习惯把所有的错推到命运这个永远的替罪羊身上。
李浩然不解的看着我问:
“怎么了?”
笑着哭,哭着笑,我抹掉眼眶的泪水,朝李浩然走过去,我没看的表情和反应,我只记得我过去蹲在地上把他的鞋袜脱了,然后解开了他和自己的衬衫纽扣,把他的手拉过开当做枕头,然后贴在他身上说:
“我不知道还能有多久,所以以后尽量依着我,我知道,浩然哥,你别说话,我知道你不明白我在胡言乱语什么,甚至你觉得我现在行为怪异,但即使是这样,尽量顺着我吧。” 我闭着眼,笑着说,手搭在他的身体上。李浩然估计确实懵了,很久以后,在我快睡觉之前,我听到他说:
“上次假期带你在酒店那次,也是这样睡的,记得吗? 那次你病了,身体和心都病了,病的很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