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天有不测风云
田冈茂一正忙得焦头烂额。
抽签仪式标志着县大会进入倒计时阶段，参赛队伍都在进行最后的备战，作为教练，大赛阵容的确定，对手的调查，制定针对性的战术，战术的演练，调整训练强度，赛前队伍的状态，样样都是要操心的事，而他田岗茂一比其他教练还要多一件头疼的事，那就是他的宝贝王牌——仙道彰。
这个仙道身高臂长，能跑善跳，反应灵敏，视野开阔，无论身体条件还是运动神经都是一流，可他的纪律性和时间观念却实在……真是让人欢喜让人忧。为这种散漫的性格田冈也不知下了几次决心要狠狠惩罚他，可是每次在他无辜的笑脸前都变成了润物细无声的谆谆教诲并且收效甚微。好在仙道技术练习比体能训练认真一点，战术演练比技术练习认真一点，分组对抗比战术演练认真一点，练习比赛比分组对抗认真一点，打强队比打弱队认真一点。所以只能寄希望于他到联合决赛的时候能打起精神来对付翔阳和海南。
今年的阵容，进联合决赛应该是大有希望吧，当然不能好高骛远，比赛要一场一场打。首先是湘北，一提起湘北田冈就眼泪哗哗流——三井、宫城，你们为什么都不到陵南来呢～三井还是不知所踪，宫城听说受伤住院，比赛是赶不上了，只有那个叫做赤木的中锋，鱼住对付他应该不成问题；下一场是……

田冈老大还在研究比赛录像的时候，仙道打了个哈欠，放下手中的《亚森•罗宾智斗福尔摩斯》，关上了床头灯。
《亚森•罗宾智斗福尔摩斯》是从纯子家搬回来的“亚森•罗宾系列”的第二卷，上次看了话剧社的表演之后，仙道忽然萌生了看侦探小说的愿望，结果被纯子家的书房雷到了——比起书房，也许叫做图书馆更合适些，偌大的房间里排满了高度接近天花板的木制书架，汗牛充栋的藏书按分类排放整齐，书架上装有可以滑动的梯子以供上下，书房一角的书桌上还放了本厚厚的目录，记录着书的摆放位置。

这还不算，更雷的是居然还有暗道，抽开最里边一排书架顶层右起第3本书，再推一下里面的橱壁，就会弹开一个暗格，暗格里有个把手，逆时针扳动把手指向12点方向，听见轻微的“咔嗒”声后，头顶的一块天花板就像盖子一样开启了，顺着梯子能不费力地够到，怪不得梯子要一直到橱顶。

仙道顺着梯子爬上去，就来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地方，光线从贴着窗纱的雕花窗格中柔和地透过来，窗边摆着一架古筝，古筝旁立着一盏落地灯，一根细细的黑色支柱顶端罩着一个近似椭球形的轻纱灯罩，上面绘着淡雅的水墨图案，尽头有个小茶几，茶几上有一套茶具。忽然从古典欧式风格的书房来到这么一个充满中国韵味的地方，一下子还有些不能适应，仙道起初以为这是个密室，转头却发现不过是房间里屏风隔出的一块，那八扇的玻璃屏风上分别是梅、兰、竹、菊和相应的汉字书法。纯子介绍说这是她的房间，待绕过屏风，仙道再次大吃一惊，屏风的另一边俨然一个色彩鲜明的童话世界，床头、墙角到处蹲着大小不一的绒布动物，除了各式各样的猫之外，还有狗、熊猫、熊等可爱的动物，完全可以开个动物园。

书房还有另一条暗道，从壁炉进去有个楼梯，下去后是挺大的地下室，从另一条楼梯上去，推开门就到了一个机房，从机房这边完全看不出门的痕迹，而这机房已经是藤真家了，原来地下室和院子一样是共用的，还有网络也是，藤真弄了个局域网，两家的计算机都接在这个强大的局域网内。据说这些暗道都是“吊桥事件”后和院子一起改建的，到此为止，仙道彻底了解了这两栋表面看似独立的房子为什么是A栋和B栋了。

这还没完，从书房壁炉进去有个楼梯，下去后是储藏室，从另一条楼梯上去，推开门就到了藤真家，从房间里边完全看不出门的痕迹，而这机房已经是藤真家了，原来储藏室和院子一样是共用的，还有网络也是，两家的计算机都接在同一个局域网内。据说这些暗道都是那次和院子一起改建的，到此为止，仙道彻底了解了这两栋表面看似独立的房子为什么是A栋和B栋了。

这还没完，从书房壁炉进去有个楼梯，下去后是储藏室，从另一条楼梯上去，推开门就到了藤真家，从房间里边完全看不出门的痕迹，而这机房已经是藤真家了，原来储藏室和院子一样是共用的，还有网络也是，两家的计算机都接在同一个局域网内。据说这些暗道都是那次和院子一起改建的，到此为止，仙道彻底了解了这两栋表面看似独立的房子为什么是A栋和B栋了。

这还没完，从书房壁炉进去有个楼梯，下去后是地下室，从另一条楼梯上去，推开门就到了藤真家，从房间里边完全看不出门的痕迹，而这机房已经是藤真家了，原来地下室和院子一样是共用的，还有网络也是，两家的计算机都接在同一个局域网内。据说这些暗道都是那次和院子一起改建的，到此为止，仙道彻底了解了这两栋表面看似独立的房子为什么是A栋和B栋了。

书房还有一条暗道，从壁炉进去有个楼梯，下去后是地下室，从另一条楼梯上去，推开门就到了藤真家，从房间里边完全看不出门的痕迹，而这机房已经是藤真家了，原来地下室和院子一样是共用的，还有网络也是，两家的计算机都接在同一个局域网内。据说这些暗道都是那次和院子一起改建的，到此为止，仙道彻底了解了这两栋表面看似独立的房子为什么是A栋和B栋了。

书房还有另一条暗道，入口在壁炉里，仙道本以为那个壁炉只不过是装饰作用，没想到还有机关。下去后是挺大的地下室，从另一条楼梯上去，推开“墙”就到藤真家了，原来地下室和院子一样是共用的，据说这些暗道都是“吊桥事件”后和院子一起改建的，到此为止，仙道彻底了解了这两栋表面看似独立的房子为什么是A栋和B栋了。

仙道彰在神奈川县大赛的首次登场，对手是寂寂无名的湘北高校，陵南势在必得。话剧社倾巢出动，来看篮球队的首战。尽管不在同一区，翔阳的王牌后卫和经理也出现在看台上。
“三井……”纯子看着湘北人丁稀少的休息区说，“真的放弃篮球了吗？”
球员开始登场，披着13号战袍的仙道左手插在短裤里，一路晃过去和队友们击掌，一脸轻松。
9号鱼住走上前去向湘北的8号伸出手：“你就是赤木吧，请多多指教。”
“鱼住，多多执教。”对方也伸出手，两只大手握在一起，双方暗自用力。

裁判将球抛起，鱼住和赤木同时起跳，球却被赤木抢到。球落到湘北一年级后卫安田的手里，安田运球到前场，传给4号，4号中投出手，眼前飞起一个人影把皮球硬生生拍了出去。
“仙道！”陵南的控球后卫追到球，大叫一声长传给盖了帽后已经冲到前场的仙道，仙道接球一记战斧式扣篮。
“厉害！”纯子咋舌道。
“到了大赛就兴奋起来了。”藤真说，“这只刺猬果然是这种选手。”
“真是难以相信他只是高中一年级的学生。”《篮球周刊》记者相田弥生拍下了仙道扣篮的瞬间。
“真是太厉害了！我要记下来记下来记下来……”相田弥生的弟弟，以老姐的助手名义混进记者席的相田彦一在笔记本上唰唰地写着。
“仙道干得好唉。”队长拍拍仙道的背说道。
“仙道真是太厉害了！”休息区里的越野感叹道，植草点头。
湘北配合失误，球出界，陵南发球。仙道前场得球后不顾眼前防守的湘北队长，干拔跳投，球进。
赤木稍稍扛开鱼住勾手命中一球。
陵南队长甩开防守自己的木暮突入禁区，赤木只好过来补防，鱼住在篮下空了出来，说时迟那时快球便到了鱼住手里，鱼住双手暴扣。
……
赤木篮下强攻得手。
鱼住三秒违例。
赤木再次单吃鱼住，鱼住犯规，赤木两罚一中。
陵南后卫击地传球给鱼住，球给的偏低，鱼住没拿稳，出界。
田冈教练喊了暂停。

“注意传球的质量，给鱼住喂球不要传太低。”田冈老大训话开始。
“是。刚才那球是我传的不好。”三年级的控球后卫主动承担了责任，“鱼住，别放在心上。”
“唔。”鱼住迟疑地点点头。
“鱼住。”田冈老大说，“要打的更坚决，防守也是一样，听到了没有。”
“是。”
“池上，你去协防赤木。对付湘北只要卡死赤木一个人就可以了。”
“是。”池上回答道。
“可是，教练……”鱼住说。
“只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完全限制住他的。”田冈的语气虽然缓和，却没有任何商榷的余地，他继续说道，“另外，你多把注意力放在篮板球上，得分就交给仙道。”
“教练，我……”鱼住想说我不甘心，但看到教练坚决的眼神，只好咬牙低下了头。
“仙道，放开去打。”田冈说。
仙道没有反应。
“仙道～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田冈怒吼。
仙道抬头，嘴里含着柠檬无辜地说：“听到了，放开去打，没问题。”
田冈无力地瘫下去。

回到场上后，按照田冈教练的指示，池上时刻注意对赤木地协防，湘北虽然战术十分明确，但由于队员个人技术的原因，总是不能在合适的时机传出球来，完全打不起配合，湘北的进攻陷入了更加艰难的境地。另一方面，仙道大开杀戒，在湘北的禁区里如入无人之境，比分渐渐拉开了。
……
30秒进攻时间快结束，球终于传道了篮下的赤木手里，虽然在和鱼住的对位中完全占到了上风，但时间不等人，赤木倚开鱼住匆忙间勾手，偏出。赤木和鱼住正欲争抢篮板，却从旁边冒出一只手来把球给拿了去。仙道抢得篮板后一个人快攻，先是一个变向甩开追赶的防守队员，在离篮筐还有一大步的时候就起跳向篮筐飞去，眼看仙道又要灌篮，湘北队员怎肯让他轻松得逞，就算犯规也要阻止，面对挡在路线上的那只手，仙道收腹在空中停顿下来，并用左手护住篮球使其不至于因惯性脱手，这一瞬间防守队员的手错了过去，仙道再度展开身体，将球换到左手上，暴扣。
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观众席、记者席和湘北休息区已经一片哗然。


“仙道真的是太帅了～”相田弥生捧着相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老姐，老姐你没事吧？”彦一问。
弥生从地上跳起来，情绪激动地说：“彦一你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篮球，你一定要加倍努力向仙道看齐才行。”
彦一也斗志满满地说：“我已经决定了，一定要考取陵南，从今天起，仙道学长就是我的榜样。”
岩崎把下巴装回去，说：“那个家伙，不需要吊威亚都能飞在空中，他是如何做到的？”
“太帅了。”津奈美晕过去了。
“不用这样吧。”琉璃扶住津奈美，额角一滴水珠。“不过，刚才那个空中的停顿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真的……太帅了。”琉璃心里说。
“好强的滞空。”纯子说。
“真是个可怕的对手。”藤真说。
……
胜负已定，田冈也早已换上了替补后卫越野和植草，却仍然把鱼住和已经砍下40分的仙道放在场上。对于从一年级开始就被如潮好评包围着的鱼住而言，这一次与赤木的对抗肯定是个不小的打击，但也是必要的磨练，更是他想要更上一层楼必须跨越的一道砍。至于仙道嘛，难得看他打得这么开心，就让他玩个够好了，当然也还有要首战打出气势的打算。

“最后5分钟了。”纯子说。
藤真的手机响了起来：“喂？……什么？！哪家医院？……好的，马上过去。”
“怎么了？”
“教练突然昏倒了，现在正在北村医院抢救。”
比赛结束哨声响起，陵南欢庆胜利的时候，两个人正心急火燎地骑车飞奔在前往北村医院的路上。

藤真和纯子气喘吁吁地冲进医院，赤西、花形、伊藤正守在抢救室门口。
“怎么样了？”藤真问。
“还在里面。”花形心神不宁地回答。
“怎么会突然昏倒呢？”纯子问。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靠墙坐在地上眼神涣散，用几乎听不见的细小颤抖地声音说，“我在体育馆练习，教练给我示范投篮动作，突然就……”
“你没有错。”赤西蹲下来安慰伊藤，“医生也说还多亏是你，如果身边没人的时候发生的话就糟了。”
伊藤情绪似乎平稳了一点，继续说道：“好像头很痛的样子，吐得很厉害……后来就昏倒了……”
花形说：“好像是叫做‘蛛网膜下腔出血’，已经拍过CT了。”
“已经给校长打过电话了，说马上过来。”赤西说。
正说着，校长和秘书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刚要开口，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位医生走出来，大家立刻围了上去询问情况。
“暂时是稳定下来了。”医生摘下口罩说，“谁是患者家属。”
竹井教练的夫人5年前因病去世了，两个人也没有子女。校长说：“竹井教练没有亲属。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吧。”
“那请跟我过来一下。”医生说。
“是这样的，患者是动脉瘤性自发性主网膜下腔出血，病情分级是Ⅳ级，算是比较严重的。好在送来的及时，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一行人跟随医生来到办公室，医生把一张头部CT夹在看片灯上，用手指着说道，“看这边，这块阴影就是血肿，现在出血已经止住了，不过随时还有再次出血的可能，要尽早地进行手术，。”
“是这样啊。那么就请尽快手术吧。”校长说，“需要我签字吗？”
“是的。先跟你谈一下手术的方案，还有手术的风险。我们准备采用开颅手术，夹闭动脉瘤同时清除血肿……”
在麻醉同意书和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目送着竹井教练被推进手术室，一起等待着手术的结果。
“你们先回去吧。”校长秘书说，加上后来赶到的队员，神经外科外的电梯间已经塞满了人，可是没人愿意离开，竹井教练没有子女，夫人也在5年前去世了，他一直把队员们当做孩子一样看待，现在教练有事，作为孩子，在这里默默地祈祷是唯一能做的事了。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漫长，手术的医生下来了，看到这么多人也吓了一跳，继而笑着说：“手术很成功，放心吧。不过一会儿病人直接转到ICU，就不要这么多人等着了。”
听了医生的话，大家才慢慢散去。
“赤西、藤真，你们留一下。”校长说。

我真的是很无语。
刚才里面有一段死活发不上来，说要审查不良信息，我来回修改试了很多次都不行，现在却一下都冒出来了。
结果全乱了套了，大家就请看504楼到506楼吧，这边刚好是按顺序连上的。
见谅。
百度大爷真是惹不起�

纯子啊~自沙是很不厚道的啊

谁说没人看的？

我经常爬过来看你有米有更新的说

话说，竹井教练这段真的超像安西老爹那时候啊…�

我也不想自己坐沙发嘛，可是百度老大实在抽风，我总得解释一下，那个严格来讲只能算是正文的“注”，沙发还是归你的啦。

剧情需要突发性的事件嘛，有点像也是没办法的。
不过安西老爹的病情看起来应该是心绞痛发作最多是心肌梗死，看样子是保守治疗的，恢复也很快（第二天就被一伙人抛起来都没事）。
竹井教练更严重，我设计了不同的病，SAH（蛛网膜下腔出血），要做手术的，也不能那么快恢复，所以才需要藤真临危受命担任学生监督。

话说这个病我可是研究了半天呢，符合我的条件——突发性＋危险性＋一时半会恢复不了＋不和安西老爹重复，又不想弄个车祸之类的事故（不然枉费我是学医的）好不容易才选定的。
还是没忍心把教练挂掉，我可是阳光联盟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