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扶着被震痛的脑袋,说:“居然是两首,仙道这小子也忒不知道节制了,不知道这样子下去要出人命的吗?”
“平时好像没发现我们学校有这么多女生嘛。”植草也抱着头说。
福田正襟危坐,面无表情,半天终于做出了一句总结性的陈词:“女人啊~”
“悲しみの深さはきっと想いの深さ
大切な谁かを二度と伤つけぬ様に”
“永远を追いかけて 现実に流されて また一つ约束を破る
儚いこの世界に确かなものなどない
それでもまた进むんだろう”
“果てしなく続く孤独の海を彷徨う仆たちは
きっといつか向こう岸へたどり着けると 强く信じてる
もしもあなたが孤独の海を泳ぎ疲れたなら
そっとその手をのばして
救い出してみせるよ”
“爱は砂の様に指をすり抜けてゆく
掴めば掴むほど姿を无くしてゆく”
“束の间の优しさが おざなりの旋律が 时に残酷に响くよ
それでもこの心の灯(ともしび)を绝やさずに
水を蹴って 波をこえて”
“果てしなく続く孤独の海を彷徨う仆たちは
きっといつか向こう岸でめぐり逢えると 强く感じてる
そして仆らは希望の海とそれを名付けるだろう
そっと冻える体を仆の胸にあずけて
仆の胸にあずけて”
仙道站在升降机上返回舞台下方的时候,观众席上女生已经伤亡过半,学生会似乎早已预料到如此状况,在下一个节目话剧之前安插了一个抽奖节目以来缓冲仙道的余震。
仙道回到后台,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社长岩崎大介眉头紧缩,抱着膀子不停地兜圈子,不见了小林津奈美和瑛琉璃,剩下几个演员也个个面色凝重。仙道纳闷,便问:“怎么了?”
“都是因为你。”岩崎大介黑着一张脸说道。
镜头回放。仙道灿烂一笑,说:“谢谢。”然后开始慢慢上升,小林津奈美捧着发烧的脸,一边目送着仙道升上舞台,一边后退了两步,没有留意脚下,绊上了一个架子,摔倒在地,表情痛苦,众人围过去一看,只见小林的左脚已经肿起来了。
“我没事。我没事的。”小林边说着边扶着人站起来,想走几步以证实自己很好,可是伤脚一着力就痛得皱眉。
“这样不行,去医务室。”琉璃说。
“可是,演出怎么办?”
岩崎大介说:“路都走不了,也没法上台演出啊。”
想到因为自己要搞砸这场重要的演出,小林津奈美急得眼泪快掉下来了。
“完全没想到会临时出状况,也没有候补演员……”岩崎大介也慌了神,六神无主地扫视了几圈之后突然把视线锁定在琉璃身上,“你可以的吧?”
“诶?”
“剧本你熟悉不过了,台词一定没问题吧?”
“是。可是……”
“只有你了。不然大家的辛苦就全完了。其他都没关系了,上去演就行了。”岩崎如同抓到救命稻草,“救场如救火,拜托你了。”
琉璃刚点了半下头,就被一群人拖去了化妆间。
回放结束。岩崎继续黑着一张脸,对仙道怒目而视。这时,门一开,一群人簇拥着一个盛装美女走了进来,岩崎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拉住琉璃的手说:“话剧社的荣誉就交给你了。”
看到古装的琉璃,仙道也不禁在心里小小地惊艳了一下,不过脸上仍旧波澜不惊。“我的名誉也交给你了。”仙道一副可怜的样子,“不然全都是我的错了。”
琉璃一翻白眼:“本来就是你的错。”
“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啊。”仙道感叹道。
演出的成功完全超出了岩崎的预期,作为编剧的琉璃对角色的把握十分到位,舞台上的表演也轻松自如,演出过程中台下鸦鹊无声,观众的情绪已经仙道的演唱中缓解了过来,完全投入了剧情。
“太好了!太出色了!”演出下来,岩崎拉住琉璃不放手,“天才啊~救世主啊~”
裹了冰袋的小林也抱住琉璃感激涕零。
晚会结束,好不容易从避开疯狂的歌迷群的仙道碰上了好不容易从话剧社里逃出来的琉璃。
“都是你害的。”琉璃说。
“不是很成功吗。”仙道说,“应该感谢我才对。”
“幸亏我对剧本足够熟悉。是你该谢谢我才对,不然你今天这祸闯大了。”
“我真是冤枉啊~”仙道再次感叹。
“一点也不冤枉,是你随便放电。”
“冤枉。”
“不冤枉。”
“冤枉。”
“不冤枉。”
“冤枉。”
“不冤枉。”
两人争执着无聊的话题,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