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延吧 关注:1,010贴子:38,804

【迟爱同人】桑葚熟了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敬叔


1楼2012-05-08 20:06回复
    自那以后,程亦辰不知又怎么的,知道了林竟是自己弟弟的孩子,伤心之下,竟从陆家成功逃了出去,不知躲去了哪里。陆风盛怒之下只想报复。只是和程亦辰有关的人走的走死的死,卓文扬又有卓家护着,最后承受他怒气的,只有一个可怜的林竟。
    林竟那可怜的孩子,在遭受了那些灾难后,生了场重病,醒来后那些事情已全然记不得。为了让林竟远离那些伤害,李莫延不得不辞了在陆风那的差事,去了杭州城远郊的李家村定居。这也是李莫延出生的地方。
    想着这乱七八糟的一家子,李莫延直皱眉,不过脚下可没耽搁。再怎么林竟他也是要救的。说起来,自己和林竟也在这乡下住了七年了,一直和陆风相安无事,怎么陆风又出现了?


    3楼2012-05-08 20:12
    回复
      2026-03-25 01:25:3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到了村口,李莫延立即看到,那颗老桑树下围满了人,陆风像个盛怒的狮子一样站在那,手里的马鞭沾着血迹。林竟的状况看起来很不好,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全是血迹,树上刚熟的桑葚零零散散的砸在他身上,留下一些比血还要深的颜色,让他看起来更加狼狈。
      “今天,我看谁敢把这小子从这树上放下来!”陆风看见李莫延走近后,阴着脸狠狠地说。
      “陆风,这是怎么了?”李莫延皱眉。原以为,陆风会卖他几分面子,毕竟在他手下混了十来年,情分非同一般。与其说是手下,更不如说是朋友。
      “你问这小子干了什么好事!”
      陆风虽然说的狠厉,但马鞭终究还是停住了舞动。
      “李叔,小竟去马独眼的场子里赌,输光了还不走……后来那些人要抓小竟去做苦力。我父亲不知道怎么会在那的,他代替了小竟……”被捆着的卓文扬急切的向李莫延解释。这么多年了,卓文扬再笨也知道了当日是自己误会了林竟,只是伤害已经造成,何况林竟又前尘往事尽忘,后来几次在城内的偶然相遇,两人更是形同路人,所以,一直都没了交集。想不到这会倒是出来护着小竟了。
      李莫延感觉头疼。这程亦辰消失了近七年,怎么一下子出现了?不过林竟这小子也真是越来越会惹事,怎么马独眼的场子里也敢去胡闹了?谁不知道,马独眼背后的大靠山是日本人,而且这送去做苦力的意思可不是在场子里做苦力,是要送到日本人那去的。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善后,程亦辰恐怕还是要救出来的,但是真的很麻烦。
      “陆风,小竟是我的人。”
      “我知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这些年都没动过他。但是,小辰他……”陆风狠厉地看向被吊在树上的林竟。
      “我去找马独眼。”
      “我已经找过他了,但是这次他一点都不买账。”陆风狠狠地握着拳。陆风对程亦辰的感情还真配得上“情比金坚”这个词了,除了遇上程亦辰的事,几时见过陆风担心受怕、方寸大乱?
      “我再去找他,但之前,我必须把小竟带走。”李莫延看着陆风,半晌后又加了一句:“程亦辰是要护着小竟的,你把他弄死了,程亦辰回来,他就真的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陆风猛地抬头,死盯着李莫延,仿佛要将他看穿。
      “好,你以前做事从来没失手过,我再信你一次。但万一小辰有什么好歹,我必不会放过那小子的。”
      李莫延也不答话,只呵呵一笑,朝围观的人群里点了点头,几个大胆的青年已经迅速的把林竟从树上放了下来。挣脱了绳子的卓文扬想去看林竟,却被那几个青年拦在了外围。林竟素日里,和这几个青年都十分要好,这卓文扬虽然要救林竟,但终究是和陆风一起来的,所以,大家对这些外来人都没什么好感。
      “李莫延还是李莫延,退隐了,在这小山村里也一呼百应啊。”发泄过后的陆风,情绪渐渐平复,看见这些青年护着林竟,轻笑着和李莫延说话。
      “呵呵,这可不是我的本事,这些孩子原本就是林竟的朋友。”见陆风收了杀意,也同意了退让,李莫延也收起了严肃的表情。其实,李莫延严肃的时候还真不多,大多时候他都以流氓地痞自居,说话行事也自然往那个方向靠拢,以前跟着陆风在道上混的时候,杀人放火争地盘,从来都是笑着做的,做完继续痞痞的玩闹。陆风也说过,其实李莫延的狠厉绝不下于他。“好啦,这里穷乡僻壤的,想也入不了你陆老爷的眼,我就不送了。”
      “莫延,聊聊吧。”陆风一把抓住转身欲走的李莫延的胳膊,低声说:“这七年,我们都没好好聊过了。你过的好么?”
      “刚才还急的要杀人,这会怎么又拉住我了。我不是得去找马独眼吗?”李莫延似笑非笑地朝陆风说话。
      “我打林竟你觉得没面子了?我刚才也是急了。现在冷静下来想想,小辰目前肯定没什么危险的。我一下子去要人,已经失了先机了,这会你再急着去,恐怕就真任由马独眼开价了。这事,你说怎么办?”以前李莫延就一直是陆风的军师,隔了七年,再开口问策,陆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陆老爷无所不能,小的可没什么好办法。”李莫延冷笑。
      “莫延。”陆风没有放开李莫延的胳膊,“我一直拿你当朋友。你知道的,我没有任何朋友,除了你。不论你信不信。”
      “咳,陆老爷啊,对于两个同有龙阳之好的男人来讲,你不觉得,来点别的更实在?要不要我给你个机会让你表明心迹?”李莫延摸着下巴,坏笑着瞧着陆风。陆风一生骄傲,说方才这些话已经形同于道歉,李莫延这类似于调戏的话,倒也是给彼此一个台阶。跟陆风那么久,他其实一直很知进退。
      “关心则乱。遇到程亦辰的事,你便失去判断力了。马独眼想必是看中了你什么东西或哪个地盘了。他先设计着抓小竟,恐怕是要通过我来说服你,但既然程亦辰出现了,就是更好的筹码。你的目的只有一个,救出程亦辰,所以,这事,你先不要有什么动作,交给我吧。”
      陆风看着已经向村内走去的李莫延,感觉,又回到了初回国带着李莫延打天下的岁月,那时,自己有什么目标说出来,然后,那个人几乎每次都说:“交给我吧!”
      


      4楼2012-05-08 20:41
      回复

        李莫延回到屋子时,林竟龇牙咧嘴的躺在那,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几个青年都还在,此刻正围在床边,小声的安慰着林竟,看见李莫延走进来,他们都恭敬的站了起来。一个年长点的走到李莫延跟前说话:“李叔,小三已经去找郎中了,应该很快就来了。”
        “好。今儿个谢谢你们了。李清留下帮忙去烧点热水,其他的都先回吧。改日再来陪小竟说话。”
        李清算是李莫延的本家侄子,人很机灵,素日里跟李莫延林竟都走的很近。他看李莫延让大家散去,知道他肯定是有事要嘱咐林竟,所以,等大伙一散,立刻去了灶间烧水。
        人一走光,林竟就眯起了眼装睡。
        “你这是装睡呢,还是装死啊?”
        “李叔,我知道错了。”觉得自己逃不过训斥了,林竟半眯着眼,苦着脸认错。
        “装什么可怜啊。”李莫延轻笑:“我又不准备骂你打你。”
        坐在床沿,李莫延宠溺的摸着林竟的头发。
        “小竟。这几年我也没好好的管教你,对不起了。”李莫延看着浑身鞭痕的林竟,心中颇有几分歉疚。这些年,他也只是管着林竟一些大事,而所谓的大事,其实就是不准吸食鸦片之类的。其他,林竟做什么他都放任自流。
        “你肉不肉麻啊大叔,你是我情夫,又不是我爹。我爹没来说对不起,你倒先说上了。”林竟自嘲,像他这样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有人管着已经不错,还指望管得比亲爹还好么?
        “以前,我总想,反正出了什么事有我呢,所以也没教你什么人情世故,以后,如果我不在了,你能照顾好自己吗?其实,你可以试着去找找卓文扬……”
        “大叔!你不要我了?”
        “臭小子,说什么呢?”李莫延轻轻敲了林竟的头,林竟也趁势做出一副痛得龇牙咧嘴的表情:“我带了你七年,怎么也算半个爹了……”
        “哎哟,大叔,有爹和儿子晚上抱着睡觉的吗?”
        “你小子到底要不要听我说话!”李莫延终于暴起。
        “嘻嘻,这样才对嘛,我们什么时候那么虚伪了,该啥啥!”
        “真是欠揍!”李莫延又笑着揉他的头发。这孩子别的没学到,自己的痞气和油嘴滑舌倒学了个十足:“小竟,卓文扬……”
        “大叔,你老了啊,听不懂我的意思?我再说一遍,你要跟我说什么就直说,只是,关于陆风卓文扬的,你就不用开口了,我自己心里有数。”林竟不满的皱眉。
        其实,林竟这孩子性格挺好,大致上也听话,但是,虽然他前事尽忘,但一说到那些人,仍然本能的竖起了浑身的刺。李莫延不禁叹气:“也罢,这次若我还能回来,那就一切以后再说,若我不能回来,家里还有点银元,你知道放在哪的。那些也够你过一段时日,只是,往后的日子就要靠你自己了。”
        林竟沉默了很长时间,任李莫延的手宠溺地抚在自己的发间。
        “这次我惹的麻烦真的很大么?会那么危险,会回不来?”
        “瞎想什么呢?马独眼冲着你去,也是看到我在陆风那还说的上点话。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你受苦。你也不是整天窝在这小村子里的人,平时也没少去杭州城里玩,现在的局势,即使你没特别关注也应该有所了解,这杭州城暗地里也是波涛汹涌。如果只是马独眼,我还真不把他放眼里,可是,这次,恐怕是他背后大老板的意思……”
        林竟也是个一点即透的聪明人,看着李莫延少见的不自信,未再言语。
        过了片刻,艾小三已带着邻村的郎中进了屋子,把脉、上药……老郎中慢悠悠地给林竟瞧病,李清和艾小三给郎中打下手,李莫延站的远远的抽了支洋烟,然后转身欲出门。
        “李叔,刚桑树上的桑葚儿都掉下来了,想是有很多已经熟了的,你给我摘些回来吃吧。”
        李莫延楞了一下,笑道:“馋嘴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哼,是你自个儿说的,你算我半个爹。儿子管爹要吃的玩的,不是应该嘛?”林竟虽躺在那,却也作出了十足的趾高气昂的摸样。
        “呵呵,好,我回来时给你摘。”
        看着李莫延走出房门,不见了踪影,林竟默默闭上了眼。边上的老郎中、艾小三、李清也未说话。
        “大叔,你不要食言。”林竟默默地想。这个世间,愿意管他的人不多。于他来讲,李莫延不算亲人,也不算爱人,但对他真的不错。不管怎样,他都希望他平安归来。
        只是,乱世年间,人的命运真真由不得自己做主。
        林竟从未想过,与李莫延的这一别,竟差点成了永别。
        这一天,是民国二十六年得三月廿六(1937年5月6日)。
        


        5楼2012-05-08 20:46
        回复
          “我真的帮不了你。”
          “三知,一定要我把你的来路说出来吗?这对我们可都没好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这个三月里,初二,初七,十五,廿十这几天你有特殊的客人吧?还需要我说点别的吗三知?”李莫延声音冷静,但是动作却暧昧不明,说完,又是在熊三知耳圌垂上一舔,直让熊三知的脸色红得发紫,也不知是羞的气的或是吓的。
          “三知,你不要害怕,我只要得到程亦辰的消息,其他绝不圌泄露半个字。”
          “你别靠那么近。我答应你,但是没有把握!”
          “这就对了三知。我就在鸿运赌坊等你。”放开熊三知前,李莫延又在他脸上轻印了一个吻。找熊三知帮忙,李莫延也是无奈之举。这几年,他基本算半退隐了,身边几乎无可用之人。而陆风的人,如他意料般的毫无所获,恐怕都被看的死死的了。而且,极有可能,即使不被看死,他们也不会有收获,这次的对手绝不简单。
          -----------------------------------------------------------------
          Ps:1、这里设置莫延找别人帮忙,有几个原因。第一个,文里说明了,陆风的人被看住了。第二个,文里已经明示,对手其实不是马独眼,而是日本人。至于陆风为什么被日本人盯上,这在后文会交待。因为是黑社会对上专业特工,所以根本不对等。借由这个,伏笔熊三知的身份。所以,熊三知是哪方面的人呢?肯定是专业的了。军统、中统、地下党?容我卖个关子。
          2、军统1937年已经成立了。但是中统此时并未成立,不过他的前身国民党中央组织部调查科1928就有了。
          3、写到这里,我才发现柯洛居然还没出现。不过,他不是酱油的。要等这件事解决了,叔离开了杭州城,就会遇到柯洛了。


          7楼2012-05-08 21:02
          回复

            拿到熊三知秘密送来的消息时已经隔了两天。
            来送信的人很机灵,没有给其他人发觉,李莫延也没有声张。
            得到消息前,陆风曾来赌场找了李莫延一次,只是,当时李莫延正玩的兴起,陆风站到他身边时,他也懒懒的不爱理,一脸被打搅了的不高兴样。倒是赌场里的小弟们都吓得不敢吱声。这两天,他们都已经知道陆风的心头肉程亦辰被马独眼抓了,生死未卜,而负责救人的李莫延却在这里赌得欢快。一时间,众人看李莫延,都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不过,陆风却没有为难他,虽然脸色不善,但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别没日没夜的玩,也要歇歇的。”这话出口,众小弟看李莫延的眼神再次变了。
            李莫延对这看似关怀的话却毫不放在心上。
            他实在太过了解陆风,他所有的情感只会放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就是程亦辰。至于那些话,不是为了让他死心塌地去救人而做的拙劣的笼络,就是为了向他人表示——他陆风在乎李莫延!祸水东引!不是他想把他想的那么绝情,而是十多年来的事实证明了这个结论。
            不过李莫延也不觉得陆风的行为有什么不妥,是他的话大致也会如此。而且也正因为他了解陆风这种对他人的习惯性的绝情,所以,他也一直本分的呆在“手下”这个位子上。
            至于陆风说的“是朋友”,李莫延一直认为,陆风可以那样想,但他却不可以,跟着陆风的日子里,他谨守着这个信条不逾越半分,离开陆风身边后更是疏于往来。所以这关怀,他可不会当真。李莫延想着事情,不置可否的笑笑。
            “笑什么呢?”一杯茶递到他眼前。
            “陆老爷这两天来赌场可真勤快,您的场子可不止这一个啊,还真够亲力亲为的。”李莫延嘲笑道。倒不是他想挖苦,而是习惯性的尖酸刻薄。
            陆风也早已习惯了,并不以为意,倒是看见他眼底的血丝,皱了皱眉道:“不是让你歇歇吗?你没睡觉?”
            “陆老爷,这里是内室,可没什么旁人,不用演戏。”
            “莫延……”
            “别,你可别再说什么肉麻的话了,我消受不起你的美人恩。你可以安心,程亦辰被关在哪我已经知道了。你带几个得力的完全信得过的兄弟去救人,那里防守不严,倒是很隐秘,所以你别走漏风声的话救人应该不难。我就去会一会那个马独眼。”
            陆风却猛地抬头盯住李莫延。
            “既然救人不难,你还去找马独眼做什么?”
            “陆老爷,您只要稳稳当当地去救出程亦辰,至于小的要去做什么,你可别管得太多了。因为,小的早已经不是你的手下了。”
            “莫延,你竟从未信过我?是不是?”陆风的声音显得有点伤感。
            “陆老爷,您错了,小的也信过你一次的。那时你说不会伤害林竟,我把林竟的消息给了你,但你做了什么呢?”
            沉默。
            陆风明白,其实,李莫延很多事情看似不在意,其实还是在意。当年,对林竟的事,他只笑笑,然后带着林竟离开,未说过半句怨言,赠与他的钱财,他也大喇喇的全收了。今日,他总算说了出来——他其实是怨的!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进步。陆风苦笑。
            “那你带几个人一起去吧。”
            “哎哟,不用了!陆老爷的关心小的真是受宠若惊。不过,小的这是打算去找马独眼喝酒去的,可没想去打架。”
            陆风再看向李莫延时,他脸上又是他见多了的嬉笑,仿佛刚刚的类似抱怨的话根本不是从他口中说出。
            “咳,马独眼这会恐怕就等着我们登门呢,这都好几天了,我们也晾他们够久了,如果再不去,他就要疑心了。而且,这去的人也要够分量,你现在的手下恐怕都还不够他们看,所以,小的再给陆老爷效力一次。其实你也别太担心,我相信他们不会要了我的命的……而且,我自己也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陆风皱着眉头看向李莫延。他实在想不出,他还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
            他原来就不是很了解他,时隔七年,仿佛更不了解了。
            “陆风,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抓程亦辰吗?”
            “日本的侵华迹象已经十分明朗,杭州也是他们垂涎的肥肉。你掌握着杭州一带运河上的所有港口,这对日本人实在太过重要。而马独眼,也吃不下你的地盘。我今天得到的消息,印证了我之前的判断。陆风,我再信你一次,我们是朋友。我希望,我们永远会是朋友!”
            “陆风,林竟很怕你。但是他已经忘了你们对他做过的事。不管怎样,在可能的范围内,我希望你关照他。”
            李莫延已经离开了内室。
            但陆风还在想他临行前的话。他还是不懂他。不过,这不妨碍他听懂他的话外之音。
            会永远是朋友的!
            其实,他想阻止他。但是他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去阻止。而且,他有点羞愧。
            如果,日本人真的拿小辰威胁自己,自己会怎么选择呢?陆风不太确定!
            还好,自己不需要选择了。
            以后,也绝对不能面对那个选择!陆风紧握着拳头发誓。
            ---------------------------------
            ps:
            关于为什么不是直接帮会对帮会开战,我觉得,在37年那个很特殊的年份,中国人都不太乐意去招惹日本人。这并不是说他们没有血性,而是,不愿意给日本人一个侵华借口。
            


            8楼2012-05-08 21:12
            回复

              在李莫延告诉他的地点,陆风顺利救出了程亦辰。
              在分别了近七年后,这对恋人又紧紧抱在了一起。程亦辰小吃了一些皮肉之苦,并不严重,但却受了很大的惊吓。在这种情况下看到陆风来救自己,他已完全记不起他的不好,只想躲在他怀中寻求保护。
              回到自己的公馆,安抚着程亦辰睡下,陆风又回到了书房。
              出发去救人时,他还派出了两拨人,一拨去接应李莫延,另一拨,去接林竟。但是,现在,两拨人都没有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两拨人都没有任何回音。陆风感觉不安。
              这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所以,深深感到不安的人绝对不止陆风一个。
              卓文扬知道了父亲获救,赶到陆公馆后,才知道,派去接林竟的人一直没有回来。他虽然不太了解为什么陆风突然间派人去接小竟,但他毕竟也不是毫无见识,立刻察觉到,林竟可能有危险。
              卓文扬带着人赶到林竟李莫延住的地方时,院子里死了两个人,身体都已经僵硬了。屋内也是一片狼藉。
              不过还好。在后院,卓文扬找到了陆风派出来的两个人。他们被捆的像个粽子,嘴里也塞了布条。
              “谁做的?林少爷现在在哪?”
              看着一脸阴郁担忧的卓文扬,刚刚被松了绑的两人又不由一阵羞愧和瑟缩。
              “卓少爷,我们刚到的时候,林少爷在家。可是还有另外两个人,像是在监视的。我们把那两个人干掉了。但是进了屋,还没说话呢,我们就被人打晕了,醒来后就发现我们已经被捆了起来,林少爷也不见了……”
              “饭桶!”卓文扬阴郁着脸。他这人本就寡言少语,天生顶着副冰山面孔,此时青白着脸色,满目怒气,看上去更是恐怖。
              “卓少爷,您不要着急,我晕倒前看到,打晕我们的人好像是以前常跟在李叔和林少爷身边的李清。想是他误会了我们要对林少爷不利,保不齐这会他们已经去找陆老爷了。”
              听到这话,卓文扬才稍稍放缓了脸色。
              只是,这一晚他终究没有见到林竟。
              陆风在自己的公馆内等待,直到程亦辰一觉睡醒也未等来李莫延和林竟。
              天明时分,卓文扬以及他派出的人全回来了。带来的消息不算太好,但也不至于太坏。
              马独眼那出了大事!
              昨晚,马独眼宴客。他的幕后老板之一——坂田次郎却在宴会上死了。
              马独眼的另一个老板一怒之下,一枪崩了马独眼。这会,马独眼帮内已经一团乱,嚷着为帮主报仇的杀气腾腾,企图取代马独眼的幸灾乐祸、勾心斗角,暂时,应该没有能力搞外扩了。只是,打探不到李莫延和林竟的去向,陆风颇为遗憾。不过,这年头,没有消息也是好消息,想来李莫延还是活着的。活着就好!
              杭州城外的一条小路上,李清拉着一辆板车慢悠悠地走着。
              林竟趴在板车上发呆。
              “竟少爷,我们回杭州城吧。”
              “我不回去。”
              “你不是说要找李叔吗?”
              “我就是要找李叔才不回杭州呢。”
              “……”
              “李叔既然托信让你带我去找陆风,他是肯定不会回去的了。所以,回杭州城肯定见不到他了。”
              “……竟少爷,保不准,李叔办完了事也去陆风那了呢。”
              “清哥儿,你以为我傻的啊?今天全杭州城都沸沸扬扬,我想那日本人铁定是李叔杀的,他那人那么惜命怕死,怎么会呆在那等日本人来杀他?”
              “可是,李叔说……”
              “哼,现在李叔不在,你要不要听我的?”
              “好吧。那竟少爷,我们去哪?”
              “李叔那么爱玩,他肯定不会去穷乡僻壤的。我觉得他会去南京。要不,我们去南京找他吧!”
              --------------------------------------
              Ps: 1937年的南京,会发生什么事大家都知道的。我其实也在森森的反省,为毛非要让林竟去南京呢?楼主会反省的。还有,我是真心也挺心疼林竟这孩子,所以,不会让他太痛苦的。
              


              9楼2012-05-08 21:30
              回复

                踏上徐州的土地,同行的军官各自离开。都是带着任务来的,没有谁再需要更多的安排。李莫延也是这些军官之一。他只简单的朝柯洛挥挥手,然后就转身欲走。
                柯洛很着急。
                这一路上,自己一直缠着他聊天,但是,依然没有搞清楚他的身份。如果就此别过,他不确定是否还能好运的重逢。
                “莫延,我跟你一起走。”
                正大步走着的李莫延,听到这声音感觉一阵头疼。让他别叫自己的名字,怎么就不听呢?!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却意外的看到,这孩子双眼仿佛噙着泪水一样的委屈地看着自己,不由一阵心软:“那个,柯洛啊,我是执行特殊任务的,带着你不方便。你应该跟着白长官的指挥部队一起行动,那样比较安全,乖啊。”
                “我不怕危险,不该打听的我也不会打听,我保证不会妨碍你。”
                “哈哈。莫延。”一阵笑声传来,周围的人都立正敬礼。柯洛也认得这个说话的人——白崇禧白长官。今天的飞机其实是特地送这位长官来徐州的,之前他一直在飞机上特意隔出去的贵宾区里。“莫延,希望我能这么叫你。听安国说,你一直坚持让别人叫你李先生、老李或者李叔,希望我直接叫你莫延你不会生气。”
                “长官坚持要这么叫,我又怎么敢生气?万一长官说我不识好歹一枪把我崩了怎么办?所以不喜欢也没办法了,看来只能自己去改个名了。”李莫延语气幽默,但话却有点夹枪带棒。柯洛不由的替李莫延紧张。
                “哈哈,不错不错。委员长之前说,这次跟我来的人里,有个人很有意思,想来就是你了。”白崇禧似乎不以为意,柯洛也稍稍放下了悬着的心,却又听白崇禧道:“那你想改叫什么名字呢?”
                “莫延莫延,莫再延。怎么都有点不吉利,要改,就改成李莫死吧,我怕死的很。”
                这一回,在场的人都笑了。柯洛也彻底放了心。
                “我看莫延就好的很,不过既然你不喜欢,我叫你李老弟吧,我痴长你几岁,可没占你便宜。至于柯记者,这次,让他跟着你也无妨。委员长给你的任务是尽可能的观察徐州会战之各个战场,然后写一份客观的分析报告给他,这并不算机密。柯记者要全面采访,跟着你其实很合适呢。”白崇禧拍了拍柯洛的肩膀,笑得十分暧昧。
                由长官发话,这事也定了性。
                接下去的几天,柯洛跟在李莫延身后,穿梭于各个战场间。
                跟他们随行的只有一个小分队,5个人。这5个人,保护他们的安全,也负责帮他们确定相对安全的线路,以及跟当地部队联络。因为目标小,所以十分灵活。短短几天就走了不少地方。
                这几天,虽然疲惫,但李莫延和柯洛都十分愉快。
                一路上,李莫延向柯洛解释着整个徐州会战的战区态势,给柯洛这个军事白痴扫盲。而柯洛也极尽所能的讨好李莫延,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甚至,在一次借宿在老乡家里时,柯洛征得老乡同意后,亲自给李莫延做了一顿饭,那味道,着实不赖。
                而一有独处的机会,柯洛就会腻着李莫延求欢。虽然,每次都要为谁上谁下这个问题争执一番,但这方面,不可否认,两人十分契合。李莫延也不得不承认,虽然不甘愿在下面,但这两次他都有爽到。这个孩子很聪明,学起来很快,不过数次,就已经掌握了他身体的密码,知道怎么取悦他。
                不过现下,两人却又不那么愉快了。
                经过数天的奔波,今天,他们到了阜宁地区,也顺利的与这里的守军取得了联系。
                按理说,可以有个相对舒适的环境来休整一下了。可是,李莫延却病了。
                而让柯洛纠结的是,明明这里的长官给他们一行七人安排了一个独立的小院,可是,李莫延却生生的把他自己关在屋子内,不让任何人靠近。
                他不喜这样的拒绝。
                他喜欢被人需要。
                为什么不能让自己照顾他呢?舒念不需要他的照顾,现在,连李莫延也不需要。
                柯洛挫败地站在院子里。
                


                13楼2012-05-08 22:01
                回复
                  2026-03-25 01:19:3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十一
                  郎中被请来时,柯洛还没有敲开李莫延的门。
                  一开始,门内还回了几声低吼:“滚,别吵我!”,到后来,再没了声音。
                  看见郎中,柯洛仿佛看到了救星,立刻冲去敲门:“莫延,莫延,郎中来了,快开开门好不好?”
                  可是,门内依旧没有回应。
                  柯洛这才惊觉不对头。于是,慌慌张张地踹门。
                  屋子内,李莫延蜷在床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人已经睡着,但显然睡的很不安稳。眉头深锁,手脚也时不时的轻颤。最重要的,他的眼角挂着泪。
                  柯洛伸手探去,枕头已经湿了一大块。他身上没有汗。
                  柯洛不由一阵心慌。这,该是病的多严重,该有多痛苦?
                  郎中号过脉,却对柯洛说,只是偶感风寒,吃两剂药立即能见好,并说,他这痛苦的样子并不是因为身体的病,而是缘于心里的病。他有心病。
                  抓药的事自然用不着柯洛去做。送走了郎中,柯洛就守在李莫延床前,温柔的执着他的手。
                  等随行的小兵送来熬好的药,柯洛又温柔的喂他服下。然后,拥着他一起睡。
                  半夜时分,李莫延已幽幽转醒,看着躺在他身边的柯洛,心里漾起一股难言的柔情。
                  他这一辈子,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依靠,父亲好赌,母亲又抛弃了他和弟弟,而唯一的弟弟又被父亲卖了,然后父亲又被人砍死。李家本就不是望族,所以,他也没受过家族的照拂。
                  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该怎么养活自己呢?
                  他不愿记起那些艰难的生活。如果可以,他想与那些过去完全割裂。
                  多数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那些过往,但是,生病的时候,却次次会梦到那些悲戚的往事。
                  再次看了一眼身边的柯洛。
                  他是病了,但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他知道,刚才这个孩子一直在照顾自己。他从不觉得,自己会和任何一个人成为终身伴侣,但是如果是这个孩子的话,或许,他真的拒绝不了。和他相处的时候,他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个很新式的从洋人那听来的词——爱情。
                  陆风和程亦辰那一定是爱情,自己和这个孩子之间呢?是爱情吗?
                  柯洛醒来的时候,看见李莫延安静地坐在窗前,不知道想着什么。
                  “莫延。”柯洛走过去拥住他:“你还在病着,怎么不好好休息呢?”
                  “哪有那么娇弱?”李莫延笑着,难得没有挣扎,乖乖地任柯洛搂着。
                  “莫延,我来照顾你吧。”
                  理智上,李莫延觉得他应该骂他。自己从来都是照顾人的人,从8岁开始,他的世界没有软弱,没有需要照顾这些说法。柯洛的这句话简直是对他的侮辱。但是,他的心却不受控制的染上了一种叫感动的情绪。如果,以后都能被他照顾,或许也不错。坚强了半辈子了,如果后半生能轻松点也不错。
                  但是,这一刻的温情没能泛滥。
                  外面传来了纷乱的有节奏的声音。
                  李莫延知道,那应该是有大股人马经过。
                  幸好,是自己人。这些兵马是国军三五一旅李守维的部队。
                  阜宁本来没有多少军队,猛的多出了一个旅,一下子变得嘈杂。
                  李莫延不安的在屋内走来走去。
                  柯洛不懂他的不安,却也懂事的不去烦他。只是,送热水给李莫延时,他却不耐烦的挥手打翻了茶杯。柯洛十分错愕,一脸委屈的呆立在那。
                  李莫延也醒过了神,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对不起,我只是有点事情想不通。”
                  “没关系,怎么了?和这些兵有关吗?”柯洛关切地问,但想了想,却又连忙跟了句:“如果为难你就不要告诉我。”
                  “我这次身上没有机密任务,这里的事,也都是我自己的猜测,没有什么为难的。李守维的部队,不该在阜宁的。他们来了,就说明战场上有了变数。这不是什么好事。”
                  李莫延没有继续猜测。
                  拿出随身携带的电台,他把柯洛请出了房间。
                  虽说没有机密任务,但是,一些事情还是必须避着点嫌。关于战场,关于军队的一些信息,很可能左右一场战争的胜负,绝对不能大意。
                  只是,电台尚未组装完毕,外面的枪炮声已经开始响起。
                  然后,城内出现了骚动。那是属于人类对于战争的恐慌的骚动。
                  日本人,开始攻打阜宁城。
                  ---------------------------------------------------
                  Ps:李守维,历史人物。1938年初时,任国民党三五一旅旅长。文里就一酱油。有点反面。这货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一点都不介意抹黑他。
                  


                  14楼2012-05-08 22:08
                  回复
                    十三
                    李莫延柯洛最终未离开阜宁太远。
                    在他们身后,渐渐稀疏的枪声很快又变得激烈。
                    李莫延从来都是敏锐的人,从这枪声里立即判断出,阜宁城的形势又有变化。看着李莫延突然又变得愉悦,柯洛也不禁高兴。
                    这一次,从枪声就可以判断,战况持续执着的激烈着。
                    等枪声再次消失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两人也在阜宁城里见到了与邱山旅团激战的这支军队——百十一师师长常恩多亲率的三三一旅。
                    对于英雄,大家都会敬重。
                    这个常恩多,在柯洛眼里绝对算得上一个英雄了。
                    不久之前,这位常师长的三三三旅取得了临沂战役的胜利。其实一场战役之胜负并不十分重要,但他的部队敢打敢拼,见到日本人一点都不退缩,从不想着先护着自己的羽翼,这样的将领,在国军军内实属罕见。这一次,又补了李守维的逃跑后的空档,吃掉了邱山旅团,支援了前线。
                    在柯洛还在冒着星星眼的时候,李莫延的立正敬礼又让他眼前一亮。
                    “报告长官,中央军事委员会干事李莫延奉命观察徐州会战参战各部。”常恩多也回以军礼。
                    柯洛与李莫延相处的这段时间,从未听到他这么正式的介绍自己。此刻,他把腰身挺的笔直,说话铿锵有力,看上去更加帅气俊朗。
                    “李干事辛苦了。多亏了你发给军部的电报,让我能及时作出调动,不然事情要坏在李守维那个饭桶手里了。我代台儿庄前线的兄弟们感谢你。”
                    “常师长客气,卑职只是将所见所闻经过分析后向上汇报,是分内之事。”
                    “如果每个人都做好分内之事,就是国之大幸了。”常恩多笑的和蔼,续又转向柯洛道:“这位定是柯记者了,白长官也相当看重于你,知我们可能在阜宁相遇,还让我给你带一封私人信件。”
                    接信的时候,柯洛是颤抖着手接过的。李莫延看着他的样子,形容不出自己的感觉。
                    信徒!很多年以后,李莫延回忆从前,才想到了一个恰当的比喻。柯洛接信时的样子,就像信徒捧起自己宗教的圣物。
                    只是此时,李莫延只知道,写那封信的人,对柯洛来说,一定十分重要,或许是亲人,或许是其他。
                    不过,李莫延并未问柯洛什么。他的性格一向如此,即使好奇的要命,也不会问。尤其是,事关自己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这个认知让李莫延心肝一颤。就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居然自己已经把他升格成为喜欢的人了?而他,从未有过喜欢的人。哪怕是林竟,一开始也仅仅只有一点点好感。相处久了,也很在乎他了,但仍然不是喜欢的人,反而更像亲人。
                    就这么个分神,李莫延连柯洛已经走了出去也没发现。
                    接下来,和常师长的寒暄也略微有点心不在焉。
                    究竟是什么人,在柯洛心里那么重要。
                    这段时间,柯洛像个牛皮糖一样黏在他身边,赶都赶不走。但是,这一刻,他居然连招呼也不打一个,自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管愿不愿意承认,李莫延觉得有点吃味。
                    与常恩多分别时,外面又已经天黑,天上还飘着细雨。
                    快近清明,雨水也变的多了。
                    回到常恩多为他们安排的小院,柯洛还没回来。
                    李莫延有点不放心,所以,踯躅了一会,终究没有独自睡下,而是打了伞出去找人。兵荒马乱的年代,即使这里的地盘已经控制在自己的军队手里,也不代表着绝对的安全。
                    找到柯洛的时候,李莫延有种难言的心痛。
                    这个孩子,无助的坐在街角,蜷成一团,双眼空洞,仿佛没了灵魂一般。
                    李莫延终于忍不住,想去瞧瞧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但是,柯洛的手拽的紧紧的。
                    回去的路上,天空飘起了细雨。
                    李莫延脱下军装外套裹在柯洛身上,拉着他的手疾步向前。
                    回到小院时,李莫延已经全身湿透,柯洛还好,内衫尚未进雨。李莫延急急地扒掉两人的衣服,春天的雨也是极冷的,不处理一下,很容易受寒。
                    只是,那小崽子却突然发了狂。被压在身下的李莫延一阵苦笑,但也终究不忍推开他,任由他噬咬舔shì。
                    只是,在未经扩张就强行进入时,李莫延还是痛的扭曲了脸。
                    “我爱你。”
                    真的是一个神奇的词语。听到这句话时,李莫延感觉那些疼痛也充满了甜蜜。伸出手,抚上柯洛的背,双圌腿用力的缠住他。爱情是多么美妙的字眼。下半辈子,算是有着落了?
                    “我只爱你。”
                    伴随着重重的撞击,李莫延觉得快圌感劈头盖脸。
                    原来,没有前圌戏没有温柔,近乎野蛮的床圌事也可以很美妙的,关键在于,和你做的是什么人。
                    “舒念,我只爱你,舒念。”
                    一秒天堂一秒地狱。
                    柯洛还在迷茫的撞击,嘴中继续呢喃:小念,小念……李莫延已经浑身冰冷。
                    原来是这样!李莫延,你真是够天真。越老越糊涂。做情报工作的,怎么能想当然。不懂广
                    泛搜证,客观分析了吗?
                    被用力推开的柯洛终于恢复了一点神智。
                    “滚出去。”
                    “莫延……”看着李莫延冰冷的眼神,柯洛终究未再多话,默默地穿上冰冷的湿衣,走出了房门。
                    接下去的几天,柯洛一直忙着采访。
                    工作毕竟要继续。常恩多的队伍被誉为“常胜军”,自然有值得人深入了解的地方。只是,这些天,都没有再见到李莫延。心中不是不无愧疚。抱着一个人,嘴里却还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总是不道德的。也正因此,他不知怎么去面对,怎么去求原谅。
                    李莫延不是宽容的人,但也自认不是太小气的人。
                    把柯洛赶出房后,其实他已并不十分生气。说到底,那孩子并未骗他。一切,只是自己产生了错觉而已。他很喜欢这个孩子,但是还没有深入骨髓,至少,离了他也并没有什么,所以,他甚至有点庆幸。把应该结束的妄想早点结束是一件好事,所以,老天还算善待他。
                    有些时候,李莫延又想,发生那样的事情,那孩子也该来道歉一下吧?
                    不过,他始终未等到那个道歉。
                    台儿庄战役终于取得了胜利。惨胜。战损比到达了10:1。不过这不影响他给予人们的希望。
                    所有知道的人都欢欣鼓舞。政圌府又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宣传自己。所有徐州战区的人都知道,委员长将亲临徐州,并召开记者会。柯洛自然在受邀之列。
                    急匆匆地跟着常恩多往徐州赶。他甚至没来得及与李莫延告别。
                    只是,这一别,两人都未期待重逢。
                    这一别真的是沧海桑田。
                    


                    16楼2012-05-08 22:23
                    回复
                      林竟的番外(一)
                      我想活下去,无论我的生命有多悲惨。
                      我想活下去,无论我的未来有多渺茫。
                      此刻,我虽然充满了恐惧,但思路却异常清晰。至少,我还能思考,为什么我会不听劝告来到这该死的南京?为什么在南京开打后,我还会笃定国都不会陷落?为什么我没早早的离开南京,去到任何一个地方?
                      放眼望去,满城硝烟还未散尽。街上有人,但全是死人。
                      “安全区”里,挤满了绝望的人群。人们的眼里没有希望,只有恐惧和死亡。
                      在这里窝了很多天。
                      外面的世界有多残忍多恐怖,新进来的难民已经用绝望的眼神告诉了我们。
                      而偶尔扔进来的几颗炸圌弹,也无情的告诉我:“安全区”,其实并不安全,日本人已经蠢圌蠢圌欲圌动的想把挤在这里的生命屠戮殆尽。
                      我窝在角落里,不敢移动半分。李清出去了两天,带走了我们身上剩下的所有的钱和值钱的物件,包括以前李叔送我的玉佩和新式的怀表。
                      他让我在这里等着,他去搞什么通行证。
                      据说,有了那个玩意就可以离开南京。
                      只是,等待的滋味并不好受。离开前,李清郑重的跟我说:“竟少爷,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带你离开南京的。”
                      我当然相信他。难道他认为,我会怀疑他带着那些钱财逃跑?我确实是在不安,是有点不信。但我不信的是我们的运气,在日本人的残忍里,我们能有几分胜算,逃离这人间炼狱?
                      又是一声巨响。这枚炸圌弹落在我20米外,然后就是一阵哭天抢地,声音声嘶力竭,大约是死了丈夫或者孩子。周围的人,和我一样都没有斜眼看。并非大家冷漠,而是都看惯了,我们无法预知,下一分钟,是不是炸圌弹就落在我们身边,下一分钟,是不是该轮到自己的亲人哭泣,或者是自己嚎啕。
                      当然,如果我现在不幸被炸死了,是没有人哭我的。甚至,关心我的人都不知道我死了。
                      但是我不想死。尽管我不知道自己活着有什么价值。但我想,我至少要再见李叔一面。见到要说什么呢?我都不太确定。但我知道我应该说一些话做一些事。
                      几秒钟,我喝光了难民营里分发的看不到米粒的粥。
                      如果是以前,我想我死也不会吃这个。但是,现在却能眉头不皱一下的咽下去。因为,它能让我不至于被饿死。
                      刚来南京那会,我几乎像是贵公子进城。
                      李叔留给我的钱财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我又不想节制,所以,日子过的十分舒畅。出入各种繁华的场所,吃各种好吃的,玩各种可玩的。只是现在,钱财还未散尽,我已经又像一个乞丐一样缩在这角落里。
                      想起之前,李清多次劝我回杭州去,我却一点都不想理。到现在,已经只剩后悔了。
                      李叔以前担忧地说,没有了他来管我,我的任性该闯出多大的祸?现在的情况大致是能回答他曾经的疑问了。我的任性,这次大约会害死李清害死自己。如果早早的回了杭州,也不至于被关在这地狱里,生不如死。
                      空气里飘着的血腥味让我作呕。但我似乎已经不怕了鲜血和尸体。
                      多么大的差别呢?我记得半年前,看到自己的手指滴血也要跳脚。
                      现在,我却可以麻木的对着尸体吃东西,因为,尸体太多,我避无可避。而且,谁知道,我是不是马上也要变成一具尸体?
                      那些尸体,也不会停留太久。总会有人把他们集中起来,然后挖一个大坑埋掉。
                      我不想死。
                      至少,我不想和那些尸体一起被埋在一个大坑里。


                      17楼2012-05-08 22:48
                      回复
                        林竟的番外(一)
                        我想活下去,无论我的生命有多悲惨。
                        我想活下去,无论我的未来有多渺茫。
                        此刻,我虽然充满了恐惧,但思路却异常清晰。至少,我还能思考,为什么我会不听劝告来到这该死的南京?为什么在南京开打后,我还会笃定国都不会陷落?为什么我没早早的离开南京,去到任何一个地方?
                        放眼望去,满城硝烟还未散尽。街上有人,但全是死人。
                        “安全区”里,挤满了绝望的人群。人们的眼里没有希望,只有恐惧和死亡。
                        在这里窝了很多天。
                        外面的世界有多残忍多恐怖,新进来的难民已经用绝望的眼神告诉了我们。
                        而偶尔扔进来的几颗炸圌弹,也无情的告诉我:“安全区”,其实并不安全,日本人已经蠢圌蠢圌欲圌动的想把挤在这里的生命屠戮殆尽。
                        我窝在角落里,不敢移动半分。李清出去了两天,带走了我们身上剩下的所有的钱和值钱的物件,包括以前李叔送我的玉佩和新式的怀表。
                        他让我在这里等着,他去搞什么通行证。
                        据说,有了那个玩意就可以离开南京。
                        只是,等待的滋味并不好受。离开前,李清郑重的跟我说:“竟少爷,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带你离开南京的。”
                        我当然相信他。难道他认为,我会怀疑他带着那些钱财逃跑?我确实是在不安,是有点不信。但我不信的是我们的运气,在日本人的残忍里,我们能有几分胜算,逃离这人间炼狱?
                        又是一声巨响。这枚炸圌弹落在我20米外,然后就是一阵哭天抢地,声音声嘶力竭,大约是死了丈夫或者孩子。周围的人,和我一样都没有斜眼看。并非大家冷漠,而是都看惯了,我们无法预知,下一分钟,是不是炸圌弹就落在我们身边,下一分钟,是不是该轮到自己的亲人哭泣,或者是自己嚎啕。
                        当然,如果我现在不幸被炸死了,是没有人哭我的。甚至,关心我的人都不知道我死了。
                        但是我不想死。尽管我不知道自己活着有什么价值。但我想,我至少要再见李叔一面。见到要说什么呢?我都不太确定。但我知道我应该说一些话做一些事。
                        几秒钟,我喝光了难民营里分发的看不到米粒的粥。
                        如果是以前,我想我死也不会吃这个。但是,现在却能眉头不皱一下的咽下去。因为,它能让我不至于被饿死。
                        刚来南京那会,我几乎像是贵公子进城。
                        李叔留给我的钱财算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我又不想节制,所以,日子过的十分舒畅。出入各种繁华的场所,吃各种好吃的,玩各种可玩的。只是现在,钱财还未散尽,我已经又像一个乞丐一样缩在这角落里。
                        想起之前,李清多次劝我回杭州去,我却一点都不想理。到现在,已经只剩后悔了。
                        李叔以前担忧地说,没有了他来管我,我的任性该闯出多大的祸?现在的情况大致是能回答他曾经的疑问了。我的任性,这次大约会害死李清害死自己。如果早早的回了杭州,也不至于被关在这地狱里,生不如死。
                        空气里飘着的血腥味让我作呕。但我似乎已经不怕了鲜血和尸体。
                        多么大的差别呢?我记得半年前,看到自己的手指滴血也要跳脚。
                        现在,我却可以麻木的对着尸体吃东西,因为,尸体太多,我避无可避。而且,谁知道,我是不是马上也要变成一具尸体?
                        那些尸体,也不会停留太久。总会有人把他们集中起来,然后挖一个大坑埋掉。
                        我不想死。
                        至少,我不想和那些尸体一起被埋在一个大坑里。


                        18楼2012-05-08 22:49
                        回复
                          林竟的番外(二)
                          在我胡思乱想着时,李清居然回来了。
                          他的脸色极度不好,但是见到我好好的站起身来,他开心的一笑。
                          “你没事就好。这两天没吃好吧?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他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大饼和一块熟牛肉。实在不知,这样的环境里,他从哪弄来的肉。
                          不等我吃完,他已经拉着我往外走。
                          只是,这是什么情况?我坐在车上,瞪大了眼睛看着李清。几分钟前,我们曲曲折折地来到了这座教堂,这里有一辆吉普车,车上已经有两个洋人在等候。李清让我上车,自己却丝毫没有上来的意思。
                          “竟少爷,洋人的通行证只有三个出城的名额,我不能和你一起走了。对不起,我实在没办法弄到那玩意,把钱全给了这些洋人,他们才同意带一个人走。竟少爷,你放心,我一定会活着的。等我逃出去了,我们就在杭州汇合好吗?”
                          开什么玩笑?让我一个逃命,他独自留在这个可怕的城市?
                          可是,李清并未容许我反驳,车已经缓缓启动,渐渐驶出了教堂的大门。李清,也从我的视线消失。
                          我不清楚自己是怎样想的。天知道,这几天我有多想离开这个死亡之城,但眼下,我却生生的放弃了这个机会。
                          我叫停了吉普并下了车。
                          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是不是会浪费李清的一番心意,但我实在做不出那样的事:扔下李清,独自逃生。我知道,李清是定不愿扔下我独自逃离的。而我,既然也不愿这样做,那就留下,两个人一起面对吧,是死是活总也有了个伴。
                          胡乱想着那些时,却突然听到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夹杂着玻璃的碎裂声。
                          这个爆炸,离我很近。应该是刚才我坐的那辆吉普!
                          还在考虑是先去看看那辆车,还是先进教堂找李清时,我却看见一个惊慌失措的身影,用不可思议的速度从我眼前走过。
                          因为我站的位置比较偏,他没有看见我。
                          是李清!


                          19楼2012-05-08 22:50
                          回复
                            林竟的番外(三)
                            接下来的日子没有比之前更容易。
                            但是,神奇的,我们似乎都没有那么焦虑和害怕了。因为,我们都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鉴于安全区并不安全的事实,我们没有再回那个拥挤的地方。只是,要怎样才能逃出升天?恢复了冷静的李清又绞尽脑汁的去想这个问题。说起来,现在的境况比刚开始几天更窘迫,我们甚至已经身无长物。说起这个,李清再一次懊恼无比。他觉得,那是他的失误。
                            “嘿,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的啊,损失可能没你想象的大。”看着垂头丧气的李清,我得意的拿出两样东西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些是什么?”李清睁大了眼睛看着我。
                            “嘿嘿,这可不是我藏私的,刚才下车前,一个老外也下来了,我呢,觉得之前给了他们那么多钱和东西,琢磨着这都不走了,太亏了,所以,顺手从他身上拿了点东西。”
                            顺手牵羊这门技术,没遇到李叔前,我做的相当顺溜。后来,跟了李叔就很久没做了,现在已经难免有点生疏。但是那老外警觉性实在太差,从他身上拿一点东西,实在简单。
                            “你看看是什么吧。保证惊喜。”
                            我摊开手,让他开清了我掌心的东西,那是那俩老外的通行证。
                            “你居然拿到了这个!”李清激动的看着我。另一样是个用防水油纸包着的东西,李清看了有点可惜的说了句,“这是什么?看起来没什么用的啊。我还在想,要里面是李叔送你的玉佩就好了,听说,那是你二十岁生日的时候,他送你的礼物。”我知道,对于拿走我身上的东西,尤其是玉佩和怀表,他一直耿耿于怀。只是,那又怎样呢?在生与死面前,一切都微不足道。况且,李叔也不是那种只关注那些物件的人,他那个人一向注重于更实际的更重要的,例如生命,例如享受。
                            “别失望,拿到通行证,我们已经赚了,况且,那个东西,我也很感兴趣啊。”
                            我打开油纸包,里面是一个黑乎乎的小圆筒。
                            “这个东西,好像是胶卷。”我皱着眉仔细的盯着它看。其实我并不太确定,胶卷是新式的东西,我也只在那年跟李叔去照相时,见过一次,但是听说那东西是怕光的。如果真是胶卷,这里面到底拍了什么东西呢?值得那两个老外如此郑重的用油纸包好贴身藏着。
                            不管里面有什么,就那样带着吧。反正,也不重不是么!
                            有了通行证,出城就变得简单。
                            我们未做停留。
                            胶卷也被妥善的藏好,然后战战兢兢地出城。
                            沿路遇到的日本兵,查过通行证也都放行了,没出什么岔子。这也归功于我见到日本人时的点头哈腰,俨然一个没节操的汉奸模样。尽管我在心里骂他们猪。表里不一这种事情,我还是比较擅长的。
                            其实出城了未必完全安全。
                            更要命的是,我们当时在城里没有冷静的选择路线,站在冰冷的长江边,我们再次相视无语。没有船,要怎么过江?再绕路往南走,沿路也是不安全的了。天上的飞机,还有三三两两的日本小股士兵。南京城周围充满了危险的味道。
                            “竟少爷,我们游过去吧?”李清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一般,认真的提议。只是,大冬天的横渡长江?他不是开玩笑吧?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游过长江的危险性,毕竟还是要比继续逗留在南京周围要小的多。我想李清也是考虑到我以前喜欢在水里扑腾,而且耐力不错才那样提议的。
                            游长江,只要咬牙坚持,应该还是可以的。寒冷和疲惫,没有日本人可怕。
                            今天的运气还算不错,江水的流速不快。
                            我们抱着木头,选择了一个比较窄的江面,咬牙跳了下去。
                            


                            21楼2012-05-08 22:51
                            回复
                              2026-03-25 01:13:3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林竟的番外(五)
                              扬州城城门口,日本哨兵像凶神恶煞一样站在那。
                              进城前,我曾用仅剩的一点思维反对。刚从一个牢笼出来,如果再跳进一个火坑,岂不辜负了上天眷顾了我们一番的美意?但是李清却坚持。
                              一来,他打听过,扬州虽已沦陷,但日本人在这里暂时还没有做出过过于禽兽过于疯狂的事。二来,他认为,现在全中国,其实也没多少地方时安全的了,走到哪都一样,而且,他认为我的病要及早瞧。第三,现在我们身无分文,李清说,只有繁华点的地方才容易找到钱。
                              只是进了城才知道昔日繁华的烟花之地,现如今已经行人稀少,门庭冷落。其实这也是可以预见的,覆巢之下无完卵。整个国家都已经像一艘破船风雨飘摇,这个扬州城又怎会不衰败?
                              李清似乎有点懊恼,但我们也只能用“到哪都这样”来安慰自己,况且我也确实支持不了去赶更多的路了。所以,既来之则安之。
                              现在放在我们面前,必须立即解决的问题,就是吃住和治病。
                              我躺在李清从收留我们的大叔那借来的板车上,越来越冷,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我甚至难受的想,不会没死在南京,却病死在了这扬州吧?
                              朦胧中一双手摸着我的额头,一个低低地声音在我耳边说道:“竟少爷,不要担心,扬州城虽然衰败,但局势还算平稳。我刚打听过了,城里有个慧净禅师,医术很高明。出家人广开方便之门,我求求他,必能帮你治好的。”
                              事实证明,出家人慈悲为怀。
                              寺里的和尚没有为难我们。当晚,我们就在寺里安顿了下来。
                              我的病,其实并不算太严重。
                              有药喝有饭吃以后,很快就开始恢复。能下床以后,我就开始在寺里乱逛。
                              这时,我才知道,这座寺庙其实十分有来头。它叫法净寺(即扬州大明寺,南朝初建时名为大明,清朝避讳大明,更名为法净,1980年重新改回大明寺。),是“南朝四百八十寺”中很有名的一座庙宇。但是,据庙里的小师傅说,这座寺庙之所以出名,是因为这里曾出过一个很有名的和尚——鉴真。对这些,我毫不感兴趣,只对寺庙本身的建筑十分喜爱,所以,终日流连在庙里也自得其乐。
                              在法净寺,我们住了十多天。李清每日早出晚归,去城里的码头做短工,他说好歹也要挣点钱,给寺里添点香油钱,至不济,也要给我们自己搞点盘缠。不过,就算回来的再晚,见到我时,他都是兴高采烈的。但是,今天却似乎很不一样。
                              李清的脸上,通常都没什么表情,但是相处久了,我却大致能体会到他的心情。今天,他似乎很紧张。
                              “李清,你好像不太高兴啊。”
                              “竟少爷,我感觉不太对。我们现在就出城好吧?”看见我说话,他立即紧张的握住我的手。
                              “现在出城怎么可能呢?晚上,日本人都把城门关掉,禁止出城的。喂喂,发生什么事了?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你这会怎么又紧张上了?”
                              “今天,我没有去码头。城里有个照相馆,这些天我天天经过。还记得我们从南京带出来的那玩意吗?我就想进去问问,是不是胶卷。结果,还真是。照相馆的老板问我要不要洗,我就想,洗出来看看也好。”李清有点紧张地说,“我等了一整天,照片拿到了。”
                              李清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我顿时傻眼,也了解了他紧张的原因。厚厚的一沓,全是日本人在南京作恶的场景。有坑杀的,有强暴的,各种疯狂的兽行和丑恶的姿态清晰的被展示了出来。
                              “你觉得那个照相馆老板不可信吗?”
                              “不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而且,看到照片的,不仅有老板,还有他的学徒。”


                              23楼2012-05-08 22:5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