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雪茕披着白狐裘衣,拎了盏宫灯,低着头,瞧着自个儿的鞋子在雪堆上留下印子
宫灯并不明亮,忽明忽暗,闪烁不定
雪茕的耳畔似是依旧想着皇兄的那些话
(雪茕,近日,皇叔的动作越来越大了,招兵买马都在光明正大的进行,暗中冶制兵器,想来谋反的日子不远了)
雪茕仍记得皇兄紧缩的剑眉
(雪茕,国库因着父皇的奢华空虚已久,而若是要治压这次皇叔的谋反,少不了的是人手和银子。所以,雪茕,只能委屈你下嫁太傅唐冷越了,唐爱卿之父为镇国大将军,这么多年了,手握兵权,皇叔尤忌他三分,但他至今迟迟没有表露,所以······而唐爱卿的太傅之位不过虚职,唐冷越自幼经商,是我朝的巨商。有了他们父子的帮助,料想,皇叔的谋反定然不会成功)
冷风吹过,雪茕用手挡住了脸
这风,很寒而又极冷,但哪及雪茕心中之寒
雪茕一直都知道自己摆脱不了作为朝政政权的交易品,但是却从未想到这日子来的如此之快
一周前,雪茕刚在自己幼时居住的娴吟宫过了十六岁的生日
不过,雪茕很清楚如今的朝堂,皇叔掌权多时,而皇兄却是有抱负而展露拳脚
国库空虚,手中无权,这些都是皇兄的问题
拎宫灯的手势转为了攒,紧紧的攒着,镶金翡翠粒护甲嵌入手心,血无声滴下
那不是雪中红,而是血在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