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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沈肯尼成长日志》 (让你了解真实的GAY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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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的,你这样的校草不是应该很风云人物吗,呵呵。”我打趣道。
“行了啊,现在最受欢迎的应该是沈煜伦吧,你看打球时候,那些女生叫的。好了,弄好了,完事。”他笑笑。
“她叫李雪,后来流行什么儿的,就改名叫了李雪儿,确实我们在一起了三年,一个院长大,可以说青梅竹马吧,不过分了就不说这些了,刚进来时候不是看到一个党员先锋楼吗?她就住那儿。”他继续说。
“这儿应该是你们这里的高干区吧,呵呵,你得悠着点,别以后去监狱看你,呵呵!”我继续打趣他。
“看来你小东西是康复了啊,精神抖擞了。”他也乐了。
后来他爸爸回来了,穿着警服,开的是悍马,和我预料的一样,李浩然果然是高干子弟,但他爸爸特别和蔼,一点架子都没有,还频频叮嘱李浩然给我换药。
然后回到学校,临睡前,看到李浩然在床上,看一本体育杂志,特别傻地模仿一些灌篮的手势。
然后三天来,我终于也可以安安心心地睡了,现在就等考完试放假了。
考完那天,按照约定,我请黄斌吃饭,开了个包厢,我叫上了李浩然、沈煜伦和陈辉。
沈煜伦气色好了很多,开始和我开玩笑了,李浩然还是那样神采奕奕,黄斌依然一只耳朵戴着耳机,研究他的音乐流派,陈辉那晚很安静,好像和女友有些小问题,话不多。
后来我们去了KTV,加上大家喝了几杯就High了,马上假期就要开始了,最近大家又遇到这么多事,唱得那是一个宣泄,歌王这称号要给黄斌,所以他听这么多歌并非全无用武之地。
午夜2点,大家才散伙。陈辉和黄斌也都是本地的,今天已经把行李都送回家了,就我一个外地的。


26楼2012-05-01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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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我那儿住吧?”李浩然问我。
    沈煜伦不做声,脸又阴沉了。我的天,你放过我吧,我既然之前答应了沈煜伦,那肯定不会爽约啊。
    “浩然,你听我说,我今天特别开心,谢谢你,但我答应了煜伦今晚陪陪他,毕竟家里刚出事,你看,真不好意思。”我解释到。
    “带上我呗,我和你们去,床够大吗?”李浩然有时候也挺不按常理出牌的。
    我转过头坏笑地看着沈煜伦,和李浩然面面相觑。
    “我家的床就没小这个概念,只怕你两少爷睡不惯,走呗!Taxi!”他招手叫车,我和李浩然都笑了,李浩然是觉得有意思,我是觉得发自内心的开心,能收获这两位,我不知道上天对我是眷顾,还是拿我消遣。
    在车的后座,我坐中间。
    李浩然在左边,手上还拿着喝剩下的半瓶红酒,准备回去继续喝。
    沈煜伦在右边,拿着手机发短信。
    “好累,我这4天就昨晚睡了个8小时,呵呵,但特开心,等下继续喝。”我自言自语。
    “靠会儿,靠我身上。”李浩然说。
    “好好睡,到了叫你。”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沈煜伦就用手把我头往他肩膀上按。
    接着李浩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酒瓶狠狠地往窗外一甩。


    27楼2012-05-01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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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4 22:0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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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乖啊,那喊声哥哥来听。”沈煜伦这么多天来终于笑了。
      “美得你!”我有时候还真宁愿他一直安安静静的就好。
      然后沈煜伦把沙发推到饭桌边,说是我这个病号的特别福利,然后他和李浩然坐唐木椅。
      我们先是每人一听下肚,那可是高听,加上晚上在KTV又喝了那么多,我刚缓过的酒劲又上头了。
      接着李浩然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说光喝没劲,其实就是真心话,大家都在不停地发问,好像都太急切于想知道彼此的过去,我甚至在想,今晚喝酒是假的,挖真心话倒是真的。
      第一轮是我输。
      “先来个简单的,最讨厌的事情是什么?”沈煜伦问。
      “回家。”我收起笑脸,自己喝了一杯。
      然后他两人对看一眼,李浩然想转移话题,就问了我一题。
      “来这学校有遇到喜欢的人吗?”他俩都盯着我。
      “有!”我抬起头看着李浩然,无奈地笑笑,自己又喝了一杯。
      “行了,你干嘛呢,这就没意思了啊,输了一杯就可以。”沈煜伦说。
      这都什么问题啊,我心想。
      第二轮沈煜伦输。
      “你就回答你刚问我的事情,最讨厌的事情是什么?”我问,复仇的机会来了。
      “和你一样,回家,回我爸家,回我妈家,或者那都不叫回家。”沈煜伦自己干了一杯。
      “有喜欢的人吗?”李浩然还是这题。
      “有!”沈煜伦看着我笑得很柔软,李浩然看着沈煜伦,若有所思。
      后来他们还问了很多问题,具体是什么已经记得不太清楚,总之都是没心没肺地笑,哭,吐,闹。
      睡醒已经中午11点了,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我还是在中间的尴尬位置。
      李浩然穿着内裤,特别紧的内裤,因为感觉他前面鼓起一大块儿,一只腿跨我身上,我看看他,哟呵!这睡觉还会笑啊,还是这么阳光。
      沈煜伦侧躺着面对着我,咬着食指关节,像个小孩儿,另一只手放在我胸口,和那次在酒吧我把手放他胸口一样。
      后来终于这两条巨大的懒虫睡醒了,李浩然是那种速醒型的,刚醒就起来洗澡。沈煜伦还是那样,反复地起来,躺下,起来,躺下,最后我看不下去了,硬是打发他去给我们买早餐才算把他呼唤回人间。
      然后他们和我回学校拿行李,送我去机场,我晚上7点的飞机回家。
      其实就一个小飞机箱,特别方便,但两人死活要坚持,最后我们还是三个人一起出现在机场。
      换好登机牌,我特别潇洒地和他们说:“不坠机的话,2小时后给你们报平安,你们就撤吧。”
      “什么话呢!呸!”沈煜伦说。
      李浩然倒是喜欢我这黑色幽默,只是笑笑。
      然后两人就看着我过安检,过了安检,我再回头看他们。
      沈煜伦一直对着我挥手,我必须再看一眼李浩然,因为感觉这一切太像一场温柔的梦,很不真实。
      只见李浩然低着头发短信,我无奈,然后和沈煜伦挥挥手,转头走向A8登机口。
      然后手机响了,是李浩然短信:“乖乖在家休息,别怕,你还有我们呢,春节我过来找你,我姥姥姥爷也在你那边,也就两个星期就过来看你,你乖!”
      飞机顺利降落,遗憾的事情总是这样发生,因为我没有坠机,下了飞机后我直奔机场更衣室。
      换上了黑色的风衣、西装、衬衫、袜子和皮鞋,沈肯尼,你必须很棒!
      等下到家要见到妈妈,我必须准备好。
      然后果然和预想的一样,只有司机来接我。上了车我迅速将车门拉上,像半年前和妈妈离开爸爸那里一样,我不想别人觉得我好像缺少什么,因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缺少。
      进门以后,妈妈坐在客厅打电话,我和妈妈打招呼,她点点头,然后皱着眉捂住话筒说:“等下出门和客户吃饭,这穿的什么,换正式点。”
      


      29楼2012-05-01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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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这是能想出最正式的一套了,我心想。
        倒是林姐——跟了我家快8年的保姆,和我挺热乎。
        “怎么穿这么少啊,不冷吗?我给你冲杯热牛奶去。”林姐说。
        “没关系,不用了,我挺好的,我先回房间收拾一下,等下估计得和我妈出门吃饭。”我说。
        然后我换了另外一身,其实正装选来选去,无非就这些,我已经选到黑色,妈妈不喜欢。那我就把上衣换成马甲和利索一点的条纹衬衫,束起领带,换上妈妈给我新买的皮鞋。
        到了酒店大厅,我的脚还有些肿,妈妈硬要我好好走路,新皮鞋又打脚,后来整块皮都磨掉了。
        “妈,这鞋有点小,打脚,出血了。”我和妈妈稍微抱怨了一下。
        “你不是39码的脚吗,怎么会小?撑一下,这都到酒店了。”妈妈没看我。
        “39码是前年了,现在是41码了。”我和妈妈说。
        妈妈笑笑,没再说话,妈妈好像没什么想问我的。
        接着客户到了,妈妈看了我一眼,微微笑了一下,暗示我客户到了。
        妈妈指令一来,我立马抬起头,矫捷地起身,扬起笑容,和妈妈径直朝客户走去。
        酒店橘色的吊顶大灯从成千上万的水晶块里折射出来,光线洒落在酒店的墙壁上,洒落在酒店的地毯上,洒落在服务生手边的菜单上,洒落在妈妈手上的合同书上,洒落在我还有些生疏的笑脸——这一张名利场的商业名片上。
        客户是一对老夫妻,女的整个就一个LV,我的意思是,他的包是LV,皮夹是LV,穿着深咖色的礼服,身上还披着一LV的披肩,图案都是经典图案。大概就是从那次以后,我开始厌恶这个图案,所以今天买LV才专挑简洁没图案的男士皮夹。
        进了包厢,束身的衬衫让我快窒息,我好想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但今天这种情况,肯定不行,只能坐三分之一的椅凳,笔直地装着B。
        晚上9点总算顺利结束了,回到家洗了澡,才想起来忘记开机了,一开机就是沈煜伦和李浩然的各种短信,还好,我并不是一无所有。
        林姐给我找了邦迪让我贴上。
        “这又扭到脚,又磨成这样,你这两天别想走路了。”林姐心疼地说,是真的心疼,这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我其实还不太适应这个新家,太陌生。
        然后我准备进书房找本书看,书房的家具还是新的,我四处环顾了一周,然后在办公桌上看到一份离婚协议合同。
        我没收住好奇心,心跳声一声比一声急促,就是这几张纸,终结了爸妈20年的婚姻。
        我打开来看,前面都是财产分配什么的,子女抚养权也确实在妈妈这里,可是最后的签字栏目里,只有爸爸一个人的签字,日期已经是半年前。
        我拿着合同直接冲到客厅,妈妈在看新闻。
        “为什么会这样?不是说离了吗?这都半年了!爸爸打我们还没打够吗?他在外面六年的感情对你真的没关系吗?为什么不离?”我失控地质问妈妈。

        


        30楼2012-05-01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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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肯尼成长日志】-(12)下 OOOO是四个嘴形*
          (12)下 OOOO是四个嘴形*
          英国人喜欢谈论天气,见面,电话总是开头就是:
          “Nice day, isn’t it?”
          “Freezing! Huh?”
          我以前总不能理解,但那晚我想我开始理解了。
          因为大雨倾盆而来,我和李浩然必须推掉所有计划,所以我开始信仰天气。
          我有些失落,躲在房间看着手机,我说怎么老天都和我作对呢。
          我挺想发一条:“要不,今晚来我家?”但我又拉不下这脸。
          主啊,如果可以让他自动出现在我家,那该多好。
          “在干嘛呢?”他发了条短信。
          “发呆:)”我回。
          “今晚我可以住你家吗?我来找你吧?”过了10分钟,他发了这一条过来。
          然后我开始信仰主,我的愿望又实现了。:)
          我连发短信都等不了,直接拨电话告诉他地址,他说现在已经在下楼了,他知道我一定没问题,这算是默契还是奸诈呢?嘿嘿。
          然后我开始换衣服,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门铃响了。
          林姐过去开门,妈妈和我也起身走过去,门一开,李浩然还是那么帅,那么阳光,那么爱笑,嘴也特别甜。
          “姐姐好,阿姨好,阿姨好漂亮啊。呵呵。”
          “你好!”妈妈说。
          “快请进,外面特别冷吧,屋里暖。”林姐说,然后妈妈斜了林姐一眼。
          “请进。”我很客气地说。
          李浩然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跟着我进了客厅后,我又说了句:“请坐。”
          这时候李浩然看我的眼神更怪异了。
          “一个学校的,沈肯尼就请你多帮我照顾一下,他从小一个人,我们也挺放心的,但毕竟看不到他,对了,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呢?”妈妈问。
          “就工薪阶层,爸妈上班的。呵呵。”他回答。
          “他爸爸是警局局长,妈妈在法院。”我补充。
          “嗯,给客人倒水啊,小林。”然后妈妈说。
          “妈妈你看电视吧,我和李浩然进房间说。”我起身准备离开。
          然后我发现李浩然根本没动,他苦着脸笑,尴尬地看看我。
          “去吧。”妈妈终于笑了笑。
          听到这句,李浩然直接是弹起来往我这儿奔。
          我把房门关上,他就一句:“你妈这气势。拍电影呢?”
          他说得很小声。
          “那你就当电影看就行。呵呵,别管,放轻松。”
          终于见到他了,我打心底里开心,我很想给他一个拥抱,但不知道怎么过去抱他,最后我只是指指沙发,让他坐。
          “对了,和你说一个大八卦,特逗,黄斌和宝玉好上了。”他乐呵呵地说。
          “你说那块把自己比喻成璞玉的宝玉?”我也兴奋起来了。
          “对!扯吧?就这两天,估计黄斌那小子还不好意思和你说。”李浩然笑得更诡异了。
          “怎么弄一块儿呢,这两人。”我也笑了。
          “谁知道呢。”他说。
          然后他把外套一脱,就往我床上走,躺上去说:“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飞机好累,这床够舒服的,我们横着睡都够了,嘿嘿。”
          “我说,那个…”我刚开口他就立马翻身起来。
          “你说,哪个啊?你每次说‘我说、那个’,的时候,就是为难的时候,怎么了?”他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好像我确实有这毛病。
          “你今晚睡客房。”我说,然后也坐到床边。
          “嘿嘿,你还怕哥哥对你怎么样啊,那天不知道是哪个小家伙整晚抱着我,支支吾吾地睡呢。”他开始贫。
          “什么支支吾吾啊,不知道是谁抱谁呢。我说你现在怎么学得和那个沈煜伦一样啊,像条鳗鱼。”我整个脸都被他激红了。
          “不过今晚真不行,我妈在啊。”我这么一说,感觉更怪了。
          他也笑得特别诡异,然后开始脱衣服裤子,最后只剩下他的白袜和紧身内裤,然后就往床上蹦,我根本止不住他。
          “你别闹了,真不行。”我有些急了。
          “哥哥这么久没见你了,有什么不可以的,想好好和你说说话,你必须和哥哥睡,哈哈。”然后他开始来脱我衣服。
          “李浩然!你!!!!”我也不敢太大声叫。
          “我妈看到我会死的,别闹了。”但我真不是他对手,我衣服裤子全被他扯了,而且死揣手里不给我。
          我也变得只剩内裤和袜子,只是我穿的平角和黑袜。
          我被激怒了,跳上床,开始和他博弈。
          他也不客气,我们从床上一直拉扯到沙发上,我刚抢到衬衫就往自己身上套,然后动静也越来越大。
          他都快乐抽了,把我按在地毯上,两只手一起按住我的双手,用身体重重压着我的大腿和臀部,以制服我,从后面。
          Bingo!这个姿势是老什么推车的那个姿势。我越挣扎,他越开心,我们都流汗了。
          然后他的“Oh!Yeah”贴实地顶在我后面,突然他和我都不动了,也不笑了,我明显感觉到那个东西在极具地变大、变硬。
          他的脸还在冒汗,浑身开始变烫。
          我变得恍惚,呼吸都开始急促。
          突然门开了,妈妈和林姐站在门口。
          “你们干吗呢!”妈妈一抬头。
          四个人的嘴形变成了O O O O。

          


          32楼2012-05-01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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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小累,来段肯尼尼 卖萌视频~~~



            33楼2012-05-01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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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楼2012-05-01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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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肯尼成长日志】-(15)上 看完烟花再回去*
                (15)上 看完烟花再回去*
                “呵呵,我睡不着,过来看看你,你睡得和小猪一样,还打鼾呢!”他笑着说。
                “不是!今晚还没折腾够啊?妈妈要是再看到我和你这样躺着,那可真说不清楚了。”我尽量压低声音。
                “没事,天亮前我过去就行。说不清楚就别说清楚了,哈哈。”李浩然说。
                “不是!我们总得睡觉吧!你这样我们怎么睡啊,不然明天没精神去玩啊,是谁说带我去放烟花的。”我当时真的很困。
                “呵呵,如果有个你这样的弟弟也挺好的,最近一个月才开始和你走得这么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你有意思,挺可爱的,你别不相信。”他说。
                “我信!你记得你和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我坐起来,靠着床靠背。
                “我想想,你吃饭了吗?你叫什名字?”他说。
                “不对!是那句你真可爱,在食堂,记得吗?”我笑着说。
                “我说过这么肉麻的话吗?你骗人的吧,哈哈。”他说。
                “你别想不承认,我可是都记住了。”我说。
                “我说,怎么我说的每一句你都记得呢?你还挺细心的啊。”他坏笑着,斜着眼说。
                “我,我就记性好,你以为GRE单词是盖的啊,我就那么一个月就背下来了。”我回说。
                那天,我们一直聊到了天亮,中途他把窗帘拉开,那天月亮特别亮,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撒了满满一床。他和我说起了他的童年,基本和我一样,也是父母常年忙碌,都没太多时间照顾他,也特别渴望遇到一个让他有依托的人,和李雪那三年他几乎耗尽了所有爱情里的激情,分手之后一直觉得不可能再重新爱上谁,经常想起李雪,即使现在,也会想。
                “那你们为什么分手啊?”我问他。
                “以后告诉你!”他笑笑。
                “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很困难,对吗?”我看着他。
                “对啊,你觉得我和李雪会复合吗?你希望我们复合吗?”他转过脸,认真地看着我。
                “什么叫我希望不希望啊,这是你们的事儿,不过,我是觉得,分了就回不去了。”我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在想,我这样劝慰是不是有些自私。
                天亮的时候,他按照约定悄悄开门回客房睡觉。
                9点左右,我们起床,一起吃了早餐,妈妈已经出门,没碰到她。然后他又到我房间和我瞎混了一早上,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这就是人们说的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那个意思吧。
                妈妈一直到下午才回来,我中午和沈煜伦通了电话,我是一个人到楼顶和他打电话的,我没告诉他李浩然过来找我了,而且现在就在我家,我当时的理由是:因为他也没问,我当心他知道了,那痞子气又上来,他总是特别小心眼,即便我们只是好朋友,无论我和他,还是李浩然和我,都只是好朋友,我对自己解释。
                下午妈妈回来了,我们一起吃了饭,妈妈也没再提昨晚的事情,但大家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吃完晚饭,李浩然开口了:“阿姨,我想带肯尼去我姥爷家玩会儿,我在你们家待了一天,也带他去我那儿玩会儿,我晚点送他回来,您看,可以吗?”
                我都不敢看妈妈,只是继续夹菜吃饭,当没听到,这大过年的,肯定不会放我出去的。
                “12点前回家,不能在外面过夜。”妈妈一反常态地说。
                什么?!我和李浩然两个马上对了对眼,这么容易?!
                “您放心!阿姨,我12点前一定把肯尼安安全全的给您送回来!不过话说回来,阿姨您这皮肤怎么弄得啊,这么好!”李浩然开始拍马屁。
                “吃饭!”妈妈依然板着脸。
                我往桌下踹了他一脚。
                吃完晚饭,我们就出门了,先回李浩然姥爷那儿拿了10大盒礼花,直到整个车塞不下了,他才罢休。打了车,往河堤方向走,今晚那边肯定人特别多,所以李浩然一直和司机说,开远点,找一没人的地儿。
                我倒奇怪了,你找那么远,待会儿怎么打车啊。


                35楼2012-05-01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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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4 21:5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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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肯尼成长日志】-(15)下 暴力不美学*
                  (15)下 暴力不美学*
                  刚到二楼,满地都是妈妈的头发,一缕一缕的,不是一根一根的,我没有直接去妈妈房间,而是吓到跑到书房随手抓了个文具盒。我跪在地上,疯狂地把这些头发放进去,不,是一把一把抓进文具盒。
                  眼泪滚烫如珠,大滴大滴往下掉,鼻头阵阵发酸,手抽搐地发抖,我很怕妈妈看到这一幕,所以要把头发藏起来。
                  然后把文具后随手一放,往妈妈房间走进去。
                  妈妈背对着我,坐在床边,抱着手,没拉窗帘,看着窗外,没有哭,看着没有半点不一样,依旧笔挺地坐着。
                  “又是他!对吗?又开始了?”我抽泣着问。
                  “没事,去洗澡吧,早点睡。”妈妈没回头。
                  “没事?这叫没事?整个家都掀了,这叫没事?这么多次,这叫没事?现在都已经分居了,这叫没事?”我失控地质问妈妈。
                  “好了,你出去吧,妈妈坐会儿。”这次妈妈语气温和一些。
                  我拿出手机,找到爸爸电话,已经半年没联系了,为什么总要像梦魇一样的出现,奶奶、妈妈、我、姑妈、叔叔,没一人幸免。
                  我给爸爸发了条短信:“你想要什么?你想干什么?你想我们怎么样?我现在过来找你!”然后我扭头就走。
                  已经快凌晨了,我打了车,往爸爸家走。在车上终于失声地哭了出来。
                  刚到爸爸家,爸爸已经在门口站着,衬衫撕破了,估计等了一会儿了。
                  “你要怎么样!和妈妈道歉去!”我握着拳,对爸爸说,我总不能真往爸爸身上打过去,爸爸一身酒气。
                  “进屋说!”爸爸倒冷静,不像喝高的人。
                  “和妈妈道歉!!!!现在!!!”我失控地吼了出来,目前除了要求这个,我没更多别的要求。
                  接着爸爸一巴掌打过来。
                  “你怎么和爸爸说话的?”他气得发抖。
                  呵呵,没事,从小到大已经挨了不知道多少巴掌,以前小时候,会被打到耳鸣和鼻血,这点痛不算什么。
                  “呵呵,没别的吗?只会这样?”我抬起头,盯着爸爸的眼睛,冷笑着。
                  然后爸爸一拳打在我太阳穴,一把扯着我就往他家走。
                  进了屋,看到爸爸家也是一片狼藉,看来先在自己家泄恨,没泄够。家里就他一个人,那个和爸爸在一起6年了的阿姨也不见踪影,我刚抬头,爸爸又一拳过来。
                  接着大脚揣在我胸口,我倒在茶几旁,这时候,门开了。
                  “住手!!!有什么冲我,你打孩子还没打够吗?”妈妈赶来了。
                  爸爸又扯着妈妈的头发拽,我冲上去只能拦,我总不能打我爸,我总这样对我说。
                  “妈,你走啊,你快走!不准打我妈,我让你住手,不准打妈妈!!”我也失控地对着爸爸吼。
                  “我让你教唆小孩,一定是你!他才不知道还有我这个爸爸,半年都不和我联系,回来也不告诉我,一通电话、简讯都没!”爸爸继续又打又踹我们,三个人揉成一团。
                  后来我的头发也被爸爸揪着甩,我感觉整块头皮都要被扯掉了。
                  妈妈一把抓了个瓷花瓶就往爸爸背上砸,爸爸把我按在地上打,我感觉后背冰凉凉的,插入了几块小碎片。
                  然后爸爸转向又去打妈妈,我又起身去给妈妈挡,也就这一秒,我才知道,我有多爱妈妈。
                  突然爸爸停手了,妈妈也终于哭了出来,他们看着我,突然定格了。
                  怎么了,我才反应过来背和脚踝都阵阵刺痛,再一看,都是血。
                  妈妈开始打电话,她准备报警。
                  “行了!妈,我们走,没事的!小事!你们不丢人,我都觉得丢人!”我对妈妈说。
                  “如果今天是死里逃生,那以后应该再也不欠爸爸什么了,不,是沈总,现在这一块儿还是你公司属地,不是说不能在公司叫爸爸吗?以后不会叫爸爸了。”说完,我咬着嘴唇一瘸一拐地往外走,妈妈上来搀扶我。
                  “我现在这样了,你如果会心疼一点点,都是我最大的快感。我恨你!”出门那一刹那,我回过头对爸爸说。


                  37楼2012-05-01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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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哭了,妈妈哭了,我的心像被一千把刀在凌迟处死。
                    去了医院包扎好伤口,医生坚持我必须住院一晚。
                    “今晚妈妈陪你睡,好吗?”妈妈笑了,笑中有泪。
                    “哦!”我很开心,从未有过的喜悦!
                    妈妈睡隔壁床,离我很近,我背对着妈妈,因为我怕她再看到我流眼泪。
                    “后悔吗?和爸爸,后悔了吧?”我问妈妈。
                    “没后悔,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决定,所以不后悔,以前家里反对我和你爸爸在一起,我和你爸爸认识,是因为你爸爸来外公家的服装厂建房,就是现在说的民工,我是家里的老幺,全家人都反对我嫁给你爸爸。然后我还是固执地要和他在一起,你外婆外公那时候和我断绝了所有往来,你出生后,才开始渐渐接纳我们。无论如何,这20年,是我自己选择的。”妈妈说。
                    “把字签了吧!”我对妈妈说。
                    “现在不说这个!我和你爸爸的事,我会处理好!”妈妈说。
                    “妈,其实不是因为钱,对吗,是你还抱有希望,还想他回来找你!”我问。
                    “睡吧,今天妈妈对不住你,让你吃这苦。”妈妈说。
                    “妈,我们以后也经常这样说说话可以吗?”我转过来,看着妈妈。
                    妈妈笑着点点头。
                    睡醒妈妈已经不在病房了,估计又去忙工作了,看来妈妈改不了,生意依然至上,伤口也不疼了,疼的只是一些筋脉,还有头皮,因为扯伤了。
                    然后想起了明天和李浩然的约会,我只有祈祷明天能下床走路,我不想错过和他的一分一秒,仔细一找才发现,手机没了,估计昨晚掉车上或者掉爸爸那儿了。
                    中午妈妈回来了,给我带了粥,大年三十的喝粥也够另类了。
                    然后妈妈神秘地笑着,拿出一个信封给我。
                    “什么啊?”我打开信封一看,是爸爸妈妈的离婚协议,妈妈在爸爸的签名旁边签了字。
                    “妈,对不起!”我啼笑皆非。
                    “以后妈妈只有你了。”妈妈摸着我的头说。
                    我使劲点了好几下头。
                    下午妈妈接我回家,回到家,家里已经变得很干净,没像昨天那么狼狈了,手机也丢了,也不知道沈煜伦和李浩然找过我没有,他们今晚又会怎么过。
                    晚上又和妈妈聊了一晚,然后就早早上床睡觉了。
                    想起今天妈妈给我看离婚协议,我居然那么开心,我到底在想什么?所有小孩儿应该都千方百计想父母在一起,我却希望他们彻底分开。
                    第二天中午,和妈妈吃饭,我和妈妈说:“妈,李浩然今天约了我,我得出门!”
                    “不行!你脚都这样了,怎么出门!不行不行!”妈妈皱着眉头说。
                    “妈,我联系不上他,我手机也丢了,我求您了,我真得去!我和他约好了!”我说。
                    上次已经让他在寒风中在影院门口等我到午夜,我这次一定不能再让他等,而且我不去,他一定会等!
                    “我送你!”妈妈起身穿风衣。
                    到了广场,妈妈搀着我到处找李浩然,广场很大。
                    “你坐这儿,我给你找你去!你这脚现在不能动!”妈妈说。
                    然后过了10分钟左右,妈妈带着李浩然走了过来,李浩然见到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阿姨走了啊,你一定一定得好好给我看着他,再有点儿什么,我也没法活了。早点送他回来。”妈妈对李浩然说完,把皮夹给我,转身就走了。
                    “我都听说了。对不起!”李浩然说。
                    “唉!我妈那嘴,没事儿!真没事儿,你别这样!我们今天看什么电影!”我起身。
                    “回你家去,你现在就得在家养病!你听话!”李浩然过来搀我。
                    “我好好一个人被你照顾成病人了!我真挺好的!你看你!”我说。
                    “回家!你乖!”李浩然坚持,我也没辙,然后我们又打车回家,早知道这样,刚就坐妈妈的车回去不就结了。
                    回到家,妈妈又不在家,刚坐下,门铃就响了。
                    李浩然过去开门。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爸爸。
                    我条件反射地弹起来,防御状态的条件反射,李浩然完全没明白这就是我爸爸。
                    “对不起,儿子!是爸爸的错!”爸爸走过来,把手搭在我的肩膀。
                    接着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我突然呼吸变得很急促,浑身发抖,咬着牙,骨头开始发软,整个人像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李浩然立马过来抱起我,然后我一看,裤子已经湿了,我被吓到失禁了,而那年我已经我已经17岁了。
                    李浩然愣住了,我爸爸愣住了,妈妈进来了。

                    


                    38楼2012-05-01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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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心灵修理工*(How to Mend A Broken Heart*)
                      然后我突然开始嘶吼,那种咆哮一样的嘶吼,那种痛直插心底!感觉浑身的细胞都被撕碎了一样疼痛。
                      大家都怔住了,接着我觉得所有的力气都用光了,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哭不出一滴眼泪。
                      “别怕!没事!起来!”李浩然准备过来搀扶我。
                      我重重地推开李浩然,我这辈子最丢脸大概就这一次了吧,在至亲的父母面前,在我最喜欢的男生面前。
                      然后挣扎着起身,踮着脚,一瘸一拐往洗手间方向走,我这脚这些天就没好过,先是因为李浩然扭伤,再是因为妈妈要我穿新皮鞋去饭局磨破,现在是因为爸爸的家庭暴力割伤。
                      呵呵,我开始渐渐明白所谓爱的意义。
                      进了洗手间,我把裤子衣服全脱了往垃圾桶使劲塞,我讨厌这样失控的自己,但更讨厌压抑不住还撑住的自己,然后打开蓬头淋湿自己一身的累累伤痕,我一直没有出去,外面隐约听到谈话声,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去面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你没事吧?开门,是我。”李浩然轻轻地敲门,声音很温柔。
                      我没说话,我家所有的秘密都被他看到了,这是让我最痛苦的。
                      “那我自己开门了啊,我进来了!”李浩然试探性地问。
                      我依旧没吭声,然后门柄缓缓地转动,门开了,他没立马冲进来。
                      “没事,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你别怕!还有浩然哥呢!我现在过来!你别怕!”李浩然抬起双手,示意我放轻松,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我,比我靠近他更小心。
                      卫生间都是水汽,地上黄一块,红一块,是血迹还是尿液,还是其他已经辨识不清楚了,我瘫坐在地上,身上包扎着的纱布也都因为进水变得斑驳不堪,背部的伤口也在流血,整个浴室一片狼藉,我浑身湿漉漉的,一阵一阵地抽痛,浑身都是,头皮、背部、脚踝、脸颊。
                      李浩然随手抓了块浴巾披在我身上,我抬起头看着他,咬着牙,浑身依旧在发抖。
                      “没事了,对不起!”他亲吻了我的额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了,滴落在我冷冰冰的脸颊上倒是很温暖。
                      “你爸爸已经走了,刚刚和你妈妈说了,这几天我带你出去住,等你好一些了,我们再回来,没事了!知道吗?都过去了!”他用浴巾很轻柔地擦我头发,然后把我整个人抱起来,往我房间走。
                      妈妈依旧坐在客厅,看到李浩然抱着我往房间走,妈妈一下子失声地痛哭出来。
                      他把我放在床上,看着我背上、脚上这样的伤口,眼泪硬是没止住,但脸上依旧是那个阳光的笑容,他的下巴和鼻头都在微微地颤抖。
                      他帮我擦干身体,出去找妈妈拿了些创可贴和简易的药用纱布把我身上的伤口贴好。
                      他打开浴巾的时候,我全身赤裸裸的露在他面前,我没有遮挡,我已经不知道丢脸是什么感觉了,接着他用毛巾继续把我全身擦了一遍,包括我的每一个隐私部位。
                      然后他打开我衣柜找了内裤帮我穿上,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衣服,最后找了套睡衣给我。
                      “我们肯尼是个小少爷,果然都是正装呢,今天和浩然哥直接去酒店,我们不穿正装了,好吗?”然后他把睡衣给我穿上。
                      接着他和妈妈找了个大包,带上了我的一些简易的衣物,然后妈妈也进来了,把我皮夹里塞满了现金,塞进了我的行李包。
                      然后李浩然和妈妈搀扶着我出门,我依旧感觉浑身发软,浑身发冷,叫了车,终于离开这个家了。
                      到了酒店房间,李浩然先是开窗透了会儿气,然后把房门一关,窗帘全拉上,把橘色的落地灯留着,其他灯都关了。
                      “好好睡会儿,浩然哥就在这儿,有什么想说的吗?”他躺在我身边,一只手撑住头,像前天晚上突然午夜跑到我床上那样。
                      “嗯,不想说话我们就好好睡觉。”我不吭声,他自己接应着说。
                      然后把被子盖在我身上,再醒来过来的时候,我感觉头无比的沉,身体更冷了,骨头都开始酸疼,我睁开眼看看李浩然,他靠在床靠背上,一只手玩手机,一只手抚摸着我头发。
                      


                      39楼2012-05-01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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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想吃点什么呢?浩然哥让酒店送上来?”李浩然转身把床头的菜单打开。
                        “不想吃吗?怎么不说话呢?不舒服吗?”然后李浩然摸摸我的头。
                        “你冷吗?你发烧呢?你不舒服吗?你告诉我!”李浩然立马起身。
                        “你躺好!我出去买药和温度计,你乖乖地躺着,有事打我电话!对了,你手机呢?”然后他拿床头电话拨了一会儿,转头告诉我。
                        “你只要拨重播就可以了,我帮你打过了,你好好睡会儿,我马上回来!”他说。
                        然后他急匆匆地起来穿衣服出门。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头更沉了,身上盖着被子和毛毯,明明浑身都在冒汗,但还是很冷,床头放着一碗粥,一些药和温度计。
                        接着就是迷迷糊地感觉有个人一直地走来走去,有时候喂我东西,有时候和我说话,有时候醒来看见对面模糊的眉眼,有时候睡着感觉身后一双手臂抱着我。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窗帘拉开了,我依旧没康复,李浩然还是那个乐天的笑容,花样男子的脸蛋,但却又有一种男生正义的英气刻在脸上。
                        接下来的几天,他依然这样在照顾我,一周以后,我差不多康复了。
                        学校也只有两天就要开学了,李浩然带着我退房,给我订了第二天和他一起的机票,晚上他带着我回妈妈家整理行李。
                        妈妈看到我已经能自己走动,基本恢复到从前的样子了,也松了口气。
                        “这是给你的新手机,还有你的卡给你补办了,身体都没事了吧?”吃饭的时候,妈妈问我。
                        “妈妈问你话呢,肯尼,怎么不说话?”妈妈把碗筷一放,问我。
                        “阿姨,肯尼可能还没缓过来,那天以后,他就没说过一句话了,到今天了,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您吃饭!”李浩然接应道。
                        那晚李浩然在我家睡,和林姐整理好我的行李后,李浩然准备去客房,突然妈妈说:“今晚你和他睡吧,可以吗?”
                        “当然!”李浩然笑了。
                        第二天飞机落地后,李浩然就对我说:“沈煜伦来接我们了,这几天他联系不上你,都快急死了,整天打我电话,你手机也不在。这些天,这些事我都没和他说,我就和他说了我刚好回老家过年碰了你一面,然后你和你妈出国旅游了,所以联系不上,他先接你回学校,我得先回家拿下行李,到了学校我就碰你啊,没事!”
                        刚出闸,就看到沈煜伦双手揣裤兜里,单脚撑着栏杆,斜靠着,抬着头,嚼着口香糖,皱着眉看着我,挑衅味十足,还是那痞子形象。
                        我直接朝门口走去,没往他方向走,他直接冲过来,一眼都没李浩然,依旧盯着我。
                        “MD!你要急死我啊!你行啊!沈肯尼!”
                        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给我站住!什么意思呢!你还来劲了是吧!” 他一把上前抓住我的手,李浩然一把扯住他。
                        


                        40楼2012-05-01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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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狠心爱我*(Harsh Is The Reality*)
                          “你干嘛呢!你先过来听我说!”李浩然准备扯开沈煜伦。
                          “去哪儿啊,今天哪儿也不去!你倒是给我说说清楚,你什么意思呢!”沈煜伦还是对着我吼。
                          “你先听我说,我和他说了,可以吗?”李浩然询问我,他知道我不想这些事情再被别人知道,但又不知道怎么处理目前这个窘境。
                          我依然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眼角直愣愣地瞪着沈煜伦,我特别反感暴力的人,从小就是。
                          “唉!你们先缓2个小时,你先别生气,真的是有事,等我回学校,我们仨就好好说,你现在什么都不用说,好好把肯尼送回宿舍就可以。我2小时内绝对回来。”李浩然对沈煜伦说。
                          “他包给我,你就别管了!”沈煜伦依旧没看李浩然一眼,把我的行李从李浩然手边抢过来。
                          “行,回去说!”李浩然说。
                          然后我和沈煜伦出去打车,我依然走在前面,Taxi一到,我就上车,沈煜伦去后备箱放我箱子。然后准备上车那瞬间,我把车门一关,整个门砸在他手上,他痛得只跺脚,然后一个大脚踢在车门上。
                          “沈肯尼!你过了啊!我和你说!真的只是你!要是别人,今天老子非废掉他不可!”然后他打开前座门,往车上一坐,对愣住的司机说:“开车啊!都什么人啊!妈的!给爷开车!”沈煜伦火更大了。
                          司机吓得猛踩一脚油门,我的背又一次重重地撞在靠背上,沈煜伦的头也撞到了!
                          “我说!您如果真就没这技术,就和爷说一声,要不爷给您露两手啊!”沈煜伦还是那副德性。
                          然后我们的车没有去学校,而是直接停在沈煜伦家楼下,他往司机身上甩了两百,就气匆匆下车去后备箱拿我行李,接着我没下车。
                          他突然又狠狠一脚揣车上,司机也没敢回头看,他把车门打开。
                          “干吗,要找八抬大轿来抬您沈少爷是吧!”他扭着头。
                          我没理他。
                          “给我下来!有个度的啊,你够了!沈肯尼!”他一把把我扯下去,门才一关,司机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夕阳里。
                          然后他揣着我的手,提着行李,把我往他家拖。
                          门一开他直接把我行李使劲往里面一扔,把我甩在床上。
                          “行,我忍,您说!您委屈什么了?这些天着急的是我。”他蹲在我面前,我没看他,依然板着脸。
                          “好!我先说对不起,真只是您!!!沈肯尼!老子认栽!那您现在能和我好好说句话吗?”沈煜伦尽量压住自己的脾气。
                          我依然没吭声,吞了口口水,看着他,不,是怒视,我讨厌他暴力的这些方式。
                          “什么意思?你别说我想多了啊,我也不知道到怎么问,但我就问一句特别不爷们儿的话,你是不是和那个李浩然有点儿什么,觉得对不住我啊?”他试探性地问问,我依旧盯着他。
                          这时,他开始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脸开始充血,他可能是觉得自己问出一题特别白痴,但又忍不住还是问了出来的问题。
                          我依旧不吭声,起身准备走,我受不了他这样的无理取闹。
                          “哟呵!这是默认了!是吧?”他轻柔的抓住我手臂,然后一瞬间爆发出所有力气,把我又一次重重地甩在床上,这次我撞到了墙壁,整个背,整个脊椎都在痛,我想,刚刚好的那些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真好!
                          然后他走到衣柜面前指着一个新衣柜说:“这是什么?是谁TMD每次来我家,我都得把我衣柜腾出来给他挂那些正装?专给你准备一个的,现在没了!”
                          然后他一脚把衣柜门给揣了下来。
                          然后拿出那套睡衣,他给我发图片那套。
                          “这个也没了!是我沈煜伦犯贱!被你玩了!以前一个,现在又轮到你!”然后他把衣服砸在我脸上。
                          “还有卫生间,谁他妈上次抽风问我有没有隔离和粉饼?”他又走进卫生间,我听见镜子还是柜台碎裂的声音。
                          接着他走出来,不吭声,点了烟,在房间里四处走动,不时地看看我,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抽烟,呵呵,果然就一流氓!
                          我们缄默了半小时。
                          我以为他会继续发疯,但只是走到厨房倒了杯果汁给我。
                          “给!”他放床头,我没理他。
                          然后他坐我身边,无奈地叹息了两声,接着特别温柔地问了我一句:“疼吗?”
                          接着我眼泪极具分泌,一肚子的委屈。
                          “对不起,我他妈就一混蛋,对不起!别不理我!”他说着往自己脸上来了响亮的一耳光。
                          我使劲压住哭腔,但身体却抖动得更厉害。
                          他鞋也不脱的就坐上床,紧紧地抱着我,我抖动得越来越厉害,喉咙也感觉到因为屏气而产生的酸痛。
                          他抱得更紧了。
                          “宝贝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和我计较,哥哥重新给你买衣柜!你别哭啊,你这么一哭,我比死还难受了。都是我不好!我混蛋!”他焦急地不知所错。
                          我足足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止住,这些天,泪水终于还是决堤了。
                          他一会儿抽张纸巾,一会儿拿个水果,最后把公仔都拿出来了,想各种办法逗我开心,都没效。最后他没辙了,躺床上,把手臂打开,让我躺他肩上,一直拨着我的刘海,看着我,一句话也没说,也不再想着怎么哄我别哭,只是看着我,一副坚毅的表情,和那次他奶奶过世那天一样,我只见过一次,然后若有所思。
                          后来终于睡着了,他牵着我的手,那是那天他第三次牵我的手,和前两次不同,这次很温暖,像李浩然的笑容。
                          我是被门铃吵醒的,沈煜伦起来去开门,门一开,一个高高瘦瘦的身影,是李浩然。
                          看到狼藉的房间,他立马跑到床边,问我:“没事吧,伤口再裂开就没法了!”
                          然后转头对沈煜伦说:“不是说了等我来再说吗,回学校没人,就知道你们在这儿,还不够吗?你知道发生了多大的事?我第一次这样警告你,沈煜伦,但也是最后一次,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这样,我和你没完!”
                          “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警告?”沈煜伦立马大步走过去,李浩然也开始起身。
                          


                          41楼2012-05-01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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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上 安静才是最大哭声*
                            沈煜伦一拳挥过去,李浩然也不客气,一拳朝沈煜伦眼角打过去。沈煜伦一脚朝李浩然肚子踹过去,李浩然重重撞在桌角,然后起身又一次重拳扣在沈煜伦下巴,接着两人撕打着扭成一团。
                            我依旧坐在床上,我想说点什么,我想做点什么,因为明明心疼得厉害,无论他们两人是谁,那一拳一脚都是打在我的心上。
                            最后沈煜伦把李浩然钳在地上,几个拳头挥向他的脸,李浩然满脸是血。李浩然挣脱后,一个板凳朝沈煜伦砸过去,两人最后血肉模糊,李浩然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没更多的力气动弹,很久以后,沈煜伦则缓缓走向我,擦掉嘴角的血迹,轻轻地说了句:“没事了。”
                            我是怎么了?看到这样的场景,面对这么多年来遇到的最重要的人,明明是我最在乎的人,如果是从前,我一定冲上去拼了命也要把他们扯开,而今天,居然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他们相互厮打,我却连开口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抬起头,沈煜伦表情还是那么坚毅,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份疼惜,一直抚摸着我的头。然后李浩然也过来了,他踮着脚朝我走来,脸上已经鼻青脸肿,但还是扬起那个笑容,我在想,他是不是其实是明白的,他应该明白这个笑容对我意义多大。
                            李浩然坐在我身边,沈煜伦蹲在我前面。
                            三个人,陷在找不到出口的迷宫里,我们每一个人都只需要一个出口,但为什么要把眼睛给蒙上,四处碰壁,越来越固执,即使头破血流。
                            “我叫外卖!你吃什么?”李浩然不屑地问沈煜伦。
                            “随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天?”沈煜伦问。
                            李浩然没做声,而是拿出电话叫外卖。
                            “无论发生什么了什么事情,都结束了!好吗?”沈煜伦对着我越发温柔。
                            后来三个人一起吃了饭,李浩然给了沈煜伦一听啤酒,沈煜伦对李浩然说:“你小子下手真够狠的。”
                            “你也不赖!彼此彼此!”李浩然笑笑,接应道。
                            李浩然给我买了粥——白粥,已经吃了很多天了,我发觉自己味蕾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所以其实吃什么都是一样的感觉。
                            后来三个人坐在房间里,他们两人的气氛渐渐缓和,沈煜伦拿了药和创可贴给李浩然,后来两个人打开窗户一起抽烟,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李浩然抽烟。不时的,李浩然会给我倒杯水什么的,那晚他俩唯一的不同就是李浩然会过来和我说说话,没有一句疑问句,而沈煜伦则是反反复复地问我:“怎么不说话?”
                            然后又反反复复地问李浩然:“他为什么不说话?”
                            到了快凌晨了,沈煜伦坚持今晚我睡他家,李浩然看我情况也不方便再到处走动,就答应了,临走前还是和沈煜伦说了句:“今天下午给你的那些警告依然生效,再让他有点什么事儿,我和你真没完。”
                            然后李浩然过来和我说:“后天才开学,明天没什么事,我明天一起床就过来,给你带早餐,你今晚好好休息,有事打我电话,听话啊!”
                            “行了,行了,哪这么多话,快走吧,从前我照顾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沈煜伦有些不耐烦了。
                            然后李浩然轻轻叹了口气,把桌上我的手机放到我的手边,拍了拍我的手臂,转身离开了。
                            “我给你放水去,去二楼的卫生间洗吧,一楼的还没清理呢。”然后沈煜伦转身上楼。
                            放好水,他扶着我起来,然后拍拍我背说:“去吧。睡衣也给你准备好了!还好睡衣摔不坏,呵呵。”
                            我朝二楼卫生间走去,脱了衣服,袜子,再看,才发现果然伤口已经撕裂了,呵呵,没什么感觉了,一直在努力地痊愈,但却一次一次地撕裂,这不就是生活?
                            我没洗澡,只是擦了擦身体,要再感染的话我觉得我可以在医院常驻了。
                            洗完澡,没穿他给我准备的睡衣,只拿毛巾裹在身体上,然后下楼的时候,他在整理狼藉的房间,看我下楼他马上过来扶着我,问我:“洗好了?怎么不穿睡衣呢?”
                            然后他看到我的背,愣住了,接着说:“算了,当我没问,不穿也关系。”
                            我朝他那个旧衣柜走去,开始翻他衣服。
                            “虽然我不知道你找什么,但我给你找,我全拿出来,我不问你问题了。”他上来。
                            我一直翻但一直没找到,然后我去他洗衣机里面翻。
                            他跟上来。
                            “这是脏了没洗的。”
                            我翻出来他的脏牛仔裤、格子衬衫,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他就穿这身,翻出来他的很多袜子,那晚上宿醉,在他家睡醒时候,堆在我周围的足球袜。最后翻出来我要的那件衣服——那件白色的T-shirt,那件他说因为我穿脏了,便给我买睡衣的T-shirt,那件上次期末考结束,我们三个人就在这间房间欢腾了一个晚上的T-shirt。那天晚上,他和李浩然睡我两边,一直聊到天亮。
                            然后我往身上套,他挡住说:“这没洗呢,我穿了一直没洗,给你找干净的去。”
                            我还是坚持要穿,他叹了口气说:“行!今天你怎么开心我们就怎么弄!”
                            然后,我朝他床走去,床已经换好了新的床套和枕套。
                            之后他上楼洗澡,他洗好睡我旁边的时候,我已经快睡着了。
                            我侧躺着,抱着一个枕头,背对着他,我这些天都是这样睡,背上还都是伤口,他躺在我身后,把灯关了,然后他轻轻地拍拍我的肩说:“对不起,是我太大意了,刚你下楼我都看到了,你的背,你的肩,你的腿,你的脚,你和我说你最讨厌的事情是回家。我想我都明白了,我明白了为什么李浩然不愿意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明白了为什么这些天都联系不上你,我也明白了刚刚为什么你会那样失控地哭,最主要是,我明白了为什么你不讲话了,我以后不会再问你问题了,你不喜欢说话,我就说话给你听,我会一直说下去,只要你还愿意听。我今晚想抱着你,如果你不愿意你就推开我,我现在靠过来了。”
                            


                            42楼2012-05-01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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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4 21:5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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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下 无论如何*
                              我并没有推开他,但他贴在我身后的时候,他舒缓地叹了口气,我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他嘴角依然还是有血,额头贴着两个创可贴。我和他两个人,焦头烂额,浑身是伤,但却还依偎着取暖。
                              后来,他睡着了,还是会突然地抖动和磨牙,像那次在Pub,躺在我腿上那次一样,那天他奶奶刚去世,他谁也没找,只找了我一个人,他一直哭不出来,但见到我,却像小孩儿一样开始嚎啕大哭。
                              我一直没睡着,天几乎都快亮了,我还是没睡着,怎么了?沈肯尼,怎么睡不着了呢?今晚有什么不同呢?对!身边的人换成了沈煜伦,而不是李浩然,身边的味道是沈煜伦那股小孩儿的气味,他T-shirt上的味道,而我开始想李浩然,想念他HUGO BOSS的香气,想念和他睡在一起的这些天。
                              我闭眼睡了一会儿,门铃就响了,不用想就知道,是李浩然。沈煜伦起来开门,他给我们带了MCD,这个点也只有这个,这才六点半呢!
                              “抽风啊!这么早!”沈煜伦问他。
                              “怎么样,小家伙昨天睡得好吗?”李浩然倒没和他计较。
                              “让他再睡会儿吧,我们去二楼客厅。”沈煜伦压着声音说,他只有在和李浩然谈我的问题的时候是这样的状态。
                              然后李浩然过来把我身上的被子拉了拉,摸了摸我的头。
                              “行了!!”沈煜伦说。
                              然后两人把一楼灯关了,开始朝二楼走,我又睡了会儿,到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窗帘还是紧闭着,我起身,朝二楼走去。
                              上了楼,发现两人没在客厅,我往书房一看,两个人鼻青脸肿的,正带着耳机打网游呢。
                              这是他们最可爱的地方吧,不记仇,瞬间抛弃所有郁结,即使昨天打成那样,今天又能这样在一起玩。
                              我刚进去,两人就把游戏一丢,先是李浩然说:“给你买了粥和牛奶,现在先吃清淡些的,再忍耐几天就好了,我给你去热一下。”
                              接着沈煜伦说:“我去!你知道我家厨房怎么用吗?”
                              “我怎么不知道!能多先进啊!”李浩然开始和他呛口。
                              他们俩总是这样,到了今天,还是这样。后来沈煜伦去弄吃的,我去洗澡,李浩然继续玩他的网游。
                              三个人吃完饭后,李浩然负责洗碗,沈煜伦催他快些,然后对我说:“我们想好了,今天带你出去转转,我们去打电动,给你买好吃的,带你去看电影或者逛公园。嘿嘿,开心吧!”
                              然后三个人一起出门,刚下车就又见到上次沈煜伦给我买的那种氢气球。沈煜伦马上冲过去,买了两个放我手上,笑嘻嘻的。
                              “幼稚,傻不傻啊!”李浩然损他。
                              我们继续朝公园走,看到卖小鸭子的,李浩然马上过去逮了个给我说:“肯尼一定喜欢小鸭子,你以后要好好照顾它哦,它就叫Jennifer好了!”李浩然又朝我露出他花美男的招牌笑容,但因为鼻青脸肿的,所以感觉很奇怪。
                              “Jennifer?什么乱七八糟的,鸭子而已,我觉得叫黄黄好听!哈哈!”沈煜伦瞪了李浩然一眼,然后笑开了眉眼。


                              43楼2012-05-01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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