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泉吧 关注:1,003,106贴子:19,846,342

回复:【授权搬楼】真的爱情:沈肯尼成长日志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20)那一句:浩然哥,不要走!*
“你们!你们!你们这算什么?”班主任你们了三次才说完了一句话。
“有点事,所以迟到了,老师。”李浩然说。
“我是问你们脸上的伤,打架了?为什么三个人一起出现?”班主任依然小眼睛瞪得圆溜溜地看着我们仨。
“老师,我知道您特别关心我们,所以才不想让您担心,前两天和李浩然坐车,被磕到了两下,没关系。您这样的班主任,我真是没话说,是真的,您别不信,就怕让您费神。”沈煜伦又是这套。
接着班主任这货居然清了清喉咙,走上讲台,对着全班说:“唉!我知道很多老师根本不会管这些事儿,但你们老师我就像你们的父母,我担心你们是肯定的。一句话概括之就是——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接着补充道:“快坐下,既然都受伤了,小心别再弄伤!”
然后三个人各自回了自己的座位,我也勉强混了进去。本来4点就可以结束,但沈煜伦开了这个头以后,班主任拖到了6点,从他以前如何照顾一条流浪狗,说到了他如何为人父母,最后,全班都歇菜了。
然后三人一起回了宿舍,进门黄斌就拿着一个新的CD盒塞我手里说:“给,都是新的!一个假期都不联系我,你沈肯尼太不够意思了啊!”
他一如从前,忧愁这个定义离他太远,总觉得他像是一株植物,能自动光合作用,自动消化吸收坏情绪,但为什么对于我却这么难。
我没吭声,沈煜伦拖着黄斌出门说:“过来下,有事和你说。”
我倒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浑身依旧乏力,好像这些天就没精神过,不知道沈煜伦和黄斌说了些什么,很久都没进来。
李浩然回宿舍整理房间,渐渐的,我睡着了。
再睡醒的时候,床头放着盒饭,沈煜伦不在房间,黄斌低着头看杂志,看我醒过来,他对我微微笑,然后说:“刚你睡着了,吃饭就没叫你,沈煜伦去李浩然那儿了,你先起来吃饭吧,身体要紧,其他事情先别想了。”
然后起身从他书架上拿了罐牛奶递给我。
晚上灯熄了很久之后,沈煜伦都没回来,黄斌已经睡了,我一直没睡着。
很久以后,门被轻轻地推开了,沈煜伦蹑手蹑脚地走到我床边,我闭上眼睛,我已经给他够多麻烦了,我实在不想他再担心我,起码这样他会觉得我已经沉沉地安静睡去。
然后我听见沈煜伦悄悄脱鞋子、衣服、裤子的动静,接着他居然爬上了我的床,我只是闭着眼,也不是第一次和他睡了,但这里是宿舍,黄斌还在对面,他到底想干吗。
接着他钻进我的被子里,只穿着内裤,面对着我,把我的手放到他的胸口,他双手从我腰间划过,抱着我,这次和从前都不一样,他一件衣服都没穿,我感觉到他炙烫的身体,结实的上身,我没挣脱,好像我已经开始习惯这样的睡眠,从那些天的李浩然,到现在的沈煜伦,我已经不习惯一个人睡了。
接着一双软软的唇贴在我的眼睛上,我刚想睁眼睛,另外一直眼睛也被轻轻地缓慢地吻了一下。
沈煜伦!你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你和我一样?是那种人?那你从前和我说的你那些女友,又算什么?还是说,像李浩然那样,放烟花那晚突然说想照顾我,但这样的感情,基本上来自于怜悯


54楼2012-05-01 10:17
回复
    第二天开始上课,第一节就是班主任的课,他开始点名,第一个就是我。
    “沈肯尼!”他点到。
    “沈肯尼!到了吭一声!”他盯着我,他明明看到我到了,但就是非得要我吭声才说明我到了,这什么逻辑我到今天也没弄明白。
    “沈肯尼!!!”他第三次点我。
    我依旧没动静,他开始不耐烦了。
    “出去!”
    “老师,沈肯尼他……”沈煜伦话没说完,我就站起来,朝教室门口走去。
    接着沈煜伦和李浩然都跟了出来。我走前面,他俩都头低低地跟着,大家都没说话,一直走,绕着圈,在操场,三个人的影子一直变换着交替,如此循环,永无休止。
    第一周就这样过了,班里的同学都开始发现我不讲话的问题,渐渐的有些疏远我,我想大家一定以为我家有什么丧事,因为我那些天一直穿着黑色的西装、衬衫、皮鞋,和我这个年纪的男生格格不入,就像我脸上的表情。我生活里多了个最重要的朋友,黄黄,它是一只不会说话的鸭子,所以我们相处得很好。
    第二周,老师们都发现我有这毛病,已经知道提问题的时候会绕开我,和不点我名,沈煜伦和李浩然大多数时间都两人一起陪着我,已经不去打篮球,还推掉了所有的社团活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也一定保证有一个人陪着我。这周,黄黄开始学着我走路,随时会跟着我,我和沈煜伦把黄黄从学校送到他家,担心在学校出事。
    第三周,校园里开满了樱花,我很喜欢这样的季节,我特别特别想去山丘那边,因为在学校这里,好像大家都觉得我是个怪人,除了黄斌、宝玉、李浩然和沈煜伦,大家都在疏远我。
    那天看到樱花,李浩然和沈煜伦还在前面,我突然从后面走上去,拉拉李浩然的衣角,指了指上次去的那片山丘。沈煜伦和李浩然马上转过身,沈煜伦说:“他要说话了!!!”
    然后我蹲在地上,低下头,不敢再看他们。
    “是想去森林是吗?”李浩然也蹲下来问。
    我点点头。
    “那你就说是!说话!”沈煜伦开始凶我。
    “你干嘛呢!还不够吗,现在这样已经算好很多了,别逼他了。”李浩然转头就甩这么一句给沈煜伦。
    后来我们又一次去了上次的森林山丘,翻过那个围墙,果然开满了樱花,刚刚盛放,没有一片花瓣在凋零。其实我懂,他们像守护我的天使,我虽然是这样的情绪,但我比任何人都渴望早一点结束这样失语的生活。
    这次,他俩都没像上次那样兴奋和开心,只是静静地躺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开始越来越凝重,他们以为几天会好的情况,已经将近一个月了。
    第四周,学校体育课的项目是1000米,李浩然和沈煜伦特别和我调到了一组,体育老师说就算跑不完,走也得走完,不能中途放弃。老师发号施令,让我们开始,我一步也没跑,只是静静地走,李浩然和沈煜伦也不跑了,陪着我走。
    “你们干吗呢!跑起来!”老师催促。
    “老师不是说走也可以吗,我们一定走完这5圈。”沈煜伦顶到。
    “行!走50圈,不是5圈!给我走!守着你们走完为止。”老师也火了。
    我特别恨自己,这时候,我是任何一个旁观者,一定会觉得这样的我特别矫情,但那时候,自己到底怎么了,自己到底想什么,自己为什么总要拖累着这世界上明明最疼惜我的人,我也不明白。
    


    55楼2012-05-01 10:17
    回复
      2026-01-06 20:24: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21)樱花雨季*
      接着,全场安静了。
      仿佛整个酒吧的音乐都开始和我们隔离。
      李浩然的脸一帧一帧地转过来,我的眼睛里依旧泛着泪光,他模糊的人影、表情,那一秒,像融化一样,一层层地跌落,包间里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脸上总是洋溢着阳光一样的笑容,发出阵阵光晕。
      但好像从认识我开始,笑容已经越来越少,到了最近,他常常就这样看着我,表情是说不出的凝重,看来我自以为一个人默默承受就好的伤害已经蔓延到身边每一个人。
      他转过身,抱紧我,眼泪一滴滴打在我脸上,我也贴紧着他,我听见他胸口发出阵阵哭声,看来压抑着的是所有人,而不是我一个人。
      沈煜伦先是笑,邪恶的笑容挂在嘴角,接着眼神开始变得柔软,然后,失控地哭,那种抽泣,一阵一阵的,但又强忍着压抑自己的哭声。
      我的心好疼,他站起身一步步接近我和李浩然,他伸手想抱紧我们,但就在还差一点点,只是一点点的时候,突然猛一掉头,又重重一拳打在墙上。
      黄斌和他女友出去等120,房间里除了我们仨,还有陈辉,他站在我们中间,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现场。终于,在120来之前,大家都累了。
      李浩然不哭了,在我耳边轻轻叹气,然后起身,撕开T-Shirt,裹在沈煜伦手臂上。沈煜伦也不闹了,躺在沙发上,侧着脸看着我,眼神里是复杂的情绪,时而温柔,时而愤怒,时而呆滞,时而是又飘向身边的李浩然。
      我其实,说真的,很想说一句,对不起,但我究竟对不起了谁我也弄不明白,我始终没说出那句对不起,到今天这依然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
      李浩然坐在沙发上,眼神里装满了我整个人影,他张开嘴想说句什么,我睁大眼睛,等着他开口,但他又回头看了沈煜伦一眼之后,把想说的话又吞进去,然后低下头,再也没看我一眼。
      车来了,李浩然和陈辉扶着沈煜伦出门,我以为沈煜伦又会怎么样,结果他只是安静地配合他们离开,出门的时候,李浩然回头说:“在这儿坐好!一步都不许动,等浩然哥回来。”
      沈煜伦则头也没回,直愣愣地走出了包厢。
      呵呵,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桌上还放着很多酒,我把酒往桌上酒杯里一倒,整杯都是血红色,那,你说,这杯子里得有多少毫升沈煜伦为我流的血,我把整杯酒往自己口里一灌,我没急着吞下去,而是让自己的味蕾感受沈煜伦的鲜血,是一股呛鼻、甜腥的味道,和他的个性一模一样,我在小心地感受,眼泪止不住地外流。
      我现在确实陷在一段,不是,是两段,或者三段,危险关系里,每个人都在小心防备,三种古怪的性格,纠葛到一起后,居然产生如此意外的关联效应,三个人,都承受不了。
      然后我把桌上每一个杯子斟满酒,一杯接着一杯,对着血迹斑斑的沙发说着一句句迟到的生日快乐。
      很久以后,酒保进来和我说准备打烊了,我起身和酒保要了抹布,把外套脱下来,袖口拉高,把沈煜伦的血迹擦得干干净净,酒保一直说他们打扫就好,但我坚持自己弄干净。
      然后起身离开,走出包厢,又遇到上次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她面带挑衅,好像又准备说点什么,接着我走近后,她可能看到我浑身血迹斑斑,瞪圆了眼,没敢再吱一声。
      出了酒吧,都快2点了,我能去哪儿?我其实很想去医院,但我和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总避免不了这样激烈的碰撞,所以我宁愿他安安静静地接受治疗,也不愿意再给他或者李浩然徒增一些些麻烦。
      我打了车,找了个酒店,进酒店大厅的时候,所有人都看着我,大概以为我是什么变态杀人狂之类的狠角色吧,看什么呢,用沈煜伦那句话说就是:“这还没死呢!”
      我进房间第一件事是直接朝卫生间走进去,很大的浴缸,我马上朝浴缸里注水,注满水,我没脱衣服和鞋袜,就重重地沉下去,我好冷,真的好冷,不然我干吗依旧浑身在发抖。
      


      58楼2012-05-01 10:18
      回复
        那素一定要的哈~~~


        64楼2012-05-01 14:06
        回复
          嗯嗯~~~么么~~~


          66楼2012-05-01 14:19
          回复



            68楼2012-05-02 08:28
            回复
              嗯嗯~~~么么~~~


              70楼2012-05-02 09:04
              回复

                (22)校园风波*
                我笔直地站在花丛中,朝着李浩然,沈煜伦,自信地微笑。
                “这是!”李浩然还是没反应过来,沈煜伦则是头低低的在笑,估计他也没想到是这出。
                “对啊,怎么,这样穿也不错对吗?”我耸耸肩,依然笑着。
                “嗯!很好看!”李浩然又接到。
                “这个月沈肯尼没在你们身边,但现在,我回来了,所以请你们忘掉那个沈肯尼吧。可以吗?还有,别什么小东西,小家伙,这样叫我了,听着怪不舒服的!”我说。
                “叫习惯就这么叫吧,你要真不愿意,我就叫你宝贝儿,反正你在我这儿就这三个名字!你自己选!”沈煜伦还是那副德性,手依然包扎着。
                “好些了吗?”我问他。
                “你说呢!这我当时感觉差不多流了一吨的血,不过现在看你这样!别说一吨,十吨都愿意流。”他傻里傻气地笑笑,我却好心疼。
                “今天在这儿呆久点可以吗?等下去喝粥吧,你现在这样也不能吃别的。”我对沈煜伦说,李浩然也终于又找回从前的笑容。
                “您做主!小的听您的!哈哈!”沈煜伦又开始没心没肺。
                那天,我们三个在山丘上躺了很久。我们三个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的云,数着那个年纪一天天的不知所措的情绪,一些些的似水年华。
                沈煜伦:
                这是什么?会兴奋,会疯狂,会激动,会落泪,甚至有时候会流血。
                李浩然:
                这是什么?会牵挂,会担心,会期待,会失望,有时候,还会有一些思念。
                沈肯尼:
                这是什么?会紧张,会伤心,会游移,会绝望,而且,最后居然会把绝望变为希望。
                下了山,我们三人找了家潮州店喝粥,李浩然叫了满满一桌小菜,沈煜伦只能喝粥,他一看到满桌小菜,就特别兴奋,但也就饱饱眼福,他的伤还不适合吃这些,李浩然得意得那叫一个得瑟。
                “这么多小菜,而且很好吃,但吃不完,所以觉得好浪费,如果知道就我们两人吃,就不叫这么多了!哈哈!”李浩然也开始使坏了。
                “唉!对啊,浩然哥,你叫这么多,我们就随意吃吧,肯定是吃不完,如果有人能帮帮忙就好,可是沈煜伦又这样!哈哈!”我也开始捉弄沈煜伦。
                接着他还真急了。
                “过去过去!你俩这不摆明的吗!我不吃了!还有,你左一句,右一句浩然哥的,叫我就叫沈煜伦!什么意思呢!真是的!”沈煜伦说着把碗一放,扭头不理我们了。
                “真不吃?”我问。
                “不!”他转过背。
                “一!”我念。
                他转过头瞪我一眼。
                “二!”我接着数。
                “行行行!别三!我吃!但有个条件,你总得帮我吹一下吧,这么烫,我现在又不方便,你也知道我这手,因为谁呢!”他开始撒娇,和小孩一样。
                今天我忍你!沈煜伦!我刚准备把他把粥拿过来,李浩然已经瞬间端起沈煜伦的粥开始吹不说,吹好了还拿着勺准备喂他。
                “啊~乖宝宝!哈哈!”李浩然说。
                “去去去!放桌上!我自己吃!”沈煜伦开始浑身不自在,然后斜着眼,撇着嘴,一会儿蹬我一眼,一会儿斜李浩然一眼,我和李浩然则是高高兴兴地喝着粥,吃着小菜,开开心心地聊着。
                喝完粥,沈煜伦开口了。
                “不是说带我去摩天轮的吗,今天就去,我现在就要去!你得陪我去,李浩然你就在这儿等,我和小家伙去了就过来,就穿过后面这个巷子,就到公园了。”沈煜伦兴奋地说。
                “你没劲了啊!沈煜伦!”我瞪了他一眼。
                “就是!我们仨不都一起出动吗?你就这么讨厌我啊!”李浩然好脾气地笑着问。
                “走吧,都得去,现在就去,今晚我们再疯狂一次,嘿嘿!”我说。
                “行!你怎么开心怎么做吧,反正我说的都是屁话!”沈煜伦小声地说。
                “嘿嘿,你真好!”我对沈煜伦说。
                他立马挺着身体,红着脸咳嗽,潇洒地起身,我和李浩然也跟上,后来我把单从李浩然手里抢了,觉得确实欠他们太多了。
                


                71楼2012-05-02 09:29
                回复
                  2026-01-06 20:18: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出门往隔壁巷子走,越走越窄,我们三个人一直并排走,宽度也差不多就够我们仨。
                  “这哪儿啊?会不会遇到抢劫啊!”我问。
                  “放心,这一带我罩着呢!”沈煜伦说。
                  “就你!行了吧,你先养好伤吧!”我回。
                  “不是!你怎么就是不信呢!我要怎么说呢!”沈煜伦开始有点急,李浩然只听着,不时地说两句无关痛痒的话。
                  接着巷子对面传过来拍着篮球的声音,并且和我们越来越近,我开始往后退,因为明显对面的人要过来的话,我们仨必须有一个让道,谁知道沈煜伦一把把我从后面拽上来说了句:“谁退后谁孙子!”
                  对面走来的人影越来越近,篮球砸在地上的声音也越来越重,越来越响,有那么一会儿,我甚至分不清是我的心跳声还是篮球声。
                  大概还有3米的距离的时候,他依然朝着我们走,我又想往后退一步,却发现自己的腰被沈煜伦用手狠狠地顶着。
                  走过来的人看到过,上学期李浩然、沈煜伦和他们打比赛的时候见过,不过是一场球赛,所以只留有印象,因为长得很帅,打个篮球有一群女生拉拉队在疯狂地加油就算了,还特二的搞什么飞吻,总有种说不上来的二味儿,后来总结出来是一种清高做作范儿。我们是一个学校的,一个年级的,这点我可以确定。
                  他继续往前走,但我根本没地方退,估计李浩然这分钟也被沈煜伦激到了,也完全没有要止步的意思,我们距离越来越近,走到差不多还有1米距离的时候,终于,他不拍球了,横扫了我们仨脸上一遍,然后淡淡的说了句:“走开!”
                  他眼睛里充满的是轻蔑和不屑,我当时浑身冒汗,正准备来句对不起,接着居然是李浩然先开口:“该你走开!好狗不挡道!”
                  我一看李浩然那镇定劲儿,平时还真看不出来他也擅长这套。
                  “我这才刚开始康复的拳头,看来今天是不是又得派上用场了!”沈煜伦低着头看着手说。
                  然后那人也识相,对我冷笑了一下转身离开,动作很慢悠、轻蔑,转过身后又拍着球离开,他刚走了10米左右,我就忍不住了:“你俩今天是喝高了是吧!有意思吗!这干吗呢!”
                  “玩儿一下呗,没关系!嘿嘿!”沈煜伦说。
                  “本来不打算这样的,看到是他!我就来气!”李浩然认真地说。
                  “你们认识?”沈煜伦问。
                  “不认识!你们去吧,见到他一点心情都没了!”李浩然说着开始转身。
                  “那改天吧,沈煜伦,这么晚去了也没意思,你别走啊!”我也转身追上去。
                  沈煜伦也跟着我们,李浩然走在最前面,低头不语,沈煜伦一样走在后面,也是头低低地跟着走,我走中间,不知道往前还是靠后,最后只是走在中间,走出巷口,李浩然终于回过头对我和沈煜伦说:“今天去煜伦那儿吧,我买酒。”
                  “行!今天大家都抽风呢,该喝!”沈煜伦接着说。
                  这都干吗呢,这才好了一个下午,又开始了,但好像又是我惹到大家了,如果不是我提议去什么摩天轮。他说得对,抽风呢,我好像总是不停地给他们制造麻烦和事端,我也没拒绝。
                  然后李浩然说:“你俩先回去,我去买酒,这附近也买不到什么好酒!”说完就招手打车。
                  我和沈煜伦一起往他家方向走,他不说话,我也没吭声,我其实很想说句对不起,但我一直没说出口,好像和他,我没说过一句对不起,是不是这就是别人说的,我们之间不需要对不起,然后我挤出口一句:“谢谢!”
                  “谢什么呢?这都开始谢谢了!”他说。
                  “谢谢你的香水,我很喜欢!”我说。
                  “行!那就值了,花钱买你一个开心!”他说。
                  然后快到他家楼下的时候,他又问了我一句:“想吗?”
                  “什么想吗?”我问他。
                  “想我吗?”他没看我。
                  “什么想你吗?”我开始装傻,但为什么装,我也不明白。
                  “这几天!你不在的这几天!联系不上你的这几天,我就没活出个人样,我和你说!沈肯尼,我真的感觉你在折磨我!你就说一句!想了还是不想!”他说。
                  


                  72楼2012-05-02 09:32
                  回复
                    “这才几天呢!你看你!”我有些尴尬。
                    “想,还是不想,别婆婆妈妈和个娘们儿一样!”他急了。
                    “怎么说话呢!沈煜伦!”然后我也没再理他。
                    刚进他家,黄黄就扑过来,一周没见,黄黄就又长大一点点了,这才一周了,所以说这一周发生的事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多,我把黄黄抱起来坐在沙发上,沈煜伦则又那德性,坐我对面沙发上抽烟,翘着腿。
                    接着李浩然回来了,抱着一箱红酒,这可是一箱!
                    “别!别担心!不是喝完,只是存这儿,下次省得跑,”然后他把酒往桌上一撂,转身就去拿酒杯和开瓶器,他拿了三个杯子对沈煜伦说:“你不能喝就随意,我和肯尼喝就行了。”
                    “什么叫随意,我今天奉陪,今天你李大公子不开心,我得陪!”说着他一把抢过一个酒杯,这酒杯可是大号的goblet,不是小的。
                    “行!今天就图个开心,今天是我不对,坏了大家的情绪!我先喝!”李浩然说完也倒上一杯,直接盖!
                    “你们干吗呢!要吓到黄黄了!”我依旧抱着黄黄。
                    后来三人开始喝High了,我把黄黄放回纸箱,它也就安静了。
                    接着大家都上头了,沈煜伦和李浩然两个人开始癫狂地笑,和每一次醉酒都不一样。
                    沈煜伦痴笑着说:“不是!李浩然,你有你的啊,我这都拿玻璃划自己,我都开始用酒浇自己,我都拿烟烫自己,就让别人喊句哥,人家死活开不了口,接着,得!开口了,第一句是什么?你来说!”
                    沈煜伦问我,我没开口,他继续说。
                    “是浩然哥,不要走!”他用滑稽的腔调模仿我的声音,然后接着笑。
                    “你没意思啊,沈煜伦!”我开始生气。
                    “我当然没意思,我能有意思吗我,我有意思就不会到现在还这么贱!说和我去摩天轮,这都差一步了,人家浩然哥一个转身,你就跟上了,我算什么!那么多次,让你喊句哥,你喊过吗,李浩然要求过你喊浩然哥吗,你自己倒献殷勤了。”然后他接着喝。
                    李浩然开口了:“这算哪出啊,你这是在吃醋呢,还是干吗呢,怎么搞得像我是一第三者一样的!”李浩然也急了。
                    然后两人起来,又准备动手,终于轮到我开口了:“今天谁动手,我和谁绝交,不开玩笑。”我冷静地说,然后给自己倒酒。
                    两人又坐下来,气氛特别尴尬,我们三个人之间有一层膜,轻轻一捅就会破,但大家好像都没这个勇气,我们三个人都在相互猜疑,都在保护自己,都怕说出秘密那天也是关系终结的那天,但我觉得这都到今天这份上了,我和李浩然,我和沈煜伦,他们俩分别怎么想,因为都不能问,大家继续按自己以为的去理解,结果导致了后来的焦头烂额。
                    安静了很久,沈煜伦拉开抽屉说:“来吧,玩筛子。别不说话!这是说明!”
                    然后他拿出一张白底卡片,上面写着:
                    1、唱歌
                    2、吻脸
                    3、挨打
                    4、脱一件衣服
                    5、舌吻
                    6、以上任选
                    “敢吗?”沈煜伦挑逗着问。
                    “谁怕谁,来呗!”李浩然也很直率。
                    然后游戏开始了,沈煜伦先来,抽到了脱衣服,他直接把上身两件都脱了,赤膊着。
                    “这脱一件就可以了!”我说。
                    “要玩就输一次脱上衣,再输,全脱!”
                    我们没说话,轮到我,也是脱,我也把上衣脱了,沈煜伦又起身找了条毛毯给我说:“别冻到,游戏归游戏!”
                    呵呵,沈煜伦,你这是虐心还是在虐我啊!
                    李浩然抽到的是吻脸,但吻谁成了个问题,他对我笑笑,温柔地问我:“可以吗?”
                    接着沈煜伦那不要脸的直接把脸往李浩然嘴上一贴说:“可以!”
                    接着三人都笑了!终于气氛缓解了。
                    然后又到沈煜伦,又一次是吻脸。
                    李浩然刚要凑上去,他一把推开李浩然,直接把我脸吻了个遍。
                    李浩然只是笑,也没管,接着我抽到了舌吻。
                    两人没再扑来扑去的,只是望着我,完全尊重我的选择。
                    


                    73楼2012-05-02 09:32
                    回复
                      接着门铃响了,沈煜伦气冲冲地朝门口走去,我追上去,怕又出事,门刚打开,李浩然也是一样阴着脸,手上捏着第三张一模一样的字条。
                      沈煜伦把我和他的两张给他,三人都傻了,这就说明有一个人在撒谎,演戏,就在我们三人中间。我们三个人坐在一个沙发上,看着桌上的字条,大家都不吭声,接着沈煜伦说:“这人既然这么说,就说明他反感同性恋,是这意思吧!”
                      我和沈煜伦默认,然后他走去厨房,拿出了红酒和酒杯,他冷漠地看着我和李浩然说:“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李浩然问。
                      “他不是反感同性恋吗?”他说。
                      “所以呢?”我问。
                      “所以你先去洗澡吧!”沈煜伦镇静地对我说。
                      我明白了,李浩然明白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方法。
                      “必须找出这个人,所以只有这样。”沈煜伦继续说。
                      然后我喝了一大杯,去洗手间洗澡,我也必须知道那个人是谁,如果他不是Gay,他一定厌倦这种欲望,那现在必须找出他们中,到底谁是,谁不是,是不是都是,还是都不是,而我又要怎么做才能到刚刚好的度,不能让他们觉得我是,只能让他们觉得我是为了找出那个写字条的人才这么做。
                      洗好澡,我穿上了沈煜伦给我买的格子睡衣。
                      我出门,他俩估计已经喝了好多杯,李浩然在窗口若有所思,沈煜伦看我出门准备进洗手间洗澡,然后我伸手抚摸他的脸说:“不用洗澡,就这样。”
                      然后沈煜伦走到CD前按下了PLAY键,音乐开始响起:
                      李浩然转过脸,拉起窗帘,三个人朝相同方向走过去。
                      “准备好了吗?”李浩然先开口。
                      “没想到第一次就是三人!”沈煜伦语带兴奋,然后他脱掉外套,看了李浩然一眼,李浩然开始脱鞋。
                      “穿着白袜吧,我喜欢。”沈煜伦挑逗说。
                      然后沈煜伦脱了衬衫,浑圆但舒服的肌肉线条让人兴奋,他把衬衫递给我,我放到鼻子一闻,是让我兴奋的味道,但我这个举动,让他们更兴奋了。
                      李浩然脱了长裤,顿时涨鼓鼓的一块弹出来,我也脱掉睡衣睡裤,沈煜伦也脱了牛仔,我们都闻到一股甜腥的味道,在我们之间,不知道是谁的。
                      我们三个人相互距离一米左右,像一个等边三角,然后我说:“都往前一步吧。”
                      他们都朝前走了一步。
                      沈煜伦看着我,我看着李浩然,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沈煜伦的手划过我的腰间,我把双手放在李浩然的胸前,轻抚他,李浩然亲吻沈煜伦脖子,沈煜伦开始朝我吻过来,真相就要出来了。

                      


                      75楼2012-05-02 09:34
                      回复
                        (23)危险游戏*
                        沈煜伦缓缓靠近我,李浩然慢慢朝着沈煜伦脖子上吻下去,但两人都看着我,李浩然眼神呆滞,沈煜伦眼睛开始布满血丝。
                        每靠近一点点,我的心就被重重地扯掉一块儿,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来检测是谁放的这三张字条?真的那么重要吗?
                        沈煜伦一点点靠近,我咬了咬牙,闭上眼睛,感觉眼泪划过脸颊,我已经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只差一点点,突然他转身离开,朝卫生间走去,一拳重重打在门上,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了他这些日子为我做的所有事情:
                        开学第一天调侃我,说他也姓沈,大家就应该睡一个房间。
                        在食堂那次,我把餐盘扣在他的餐盘上,发脾气要他给我买吃的。
                        他买了我最喜欢的口味的蛋糕给我,还假装说自己买错送到寝室给我。
                        在酒吧喝醉那次,第一次去他家住的时候,那天早上,他把他衣柜的衣服全拿出来,为了让我放几件正装,整晚没睡,伺候醉酒的我到天亮都没睡。
                        给我买了漂亮的格子睡衣,给我买了一个新衣柜。
                        最后为了让我开口说话,一道一道地划在自己手上,那晚,我以为他把所有的爱和包容都用光了,但现在看来他对我的爱,似乎这辈子都是无尽的。
                        我看着李浩然,李浩然只是伸手擦掉我脸颊的泪水,尴尬地说:“没事了!”
                        然后李浩然把地上的睡衣捡起来递给我,眼神里装满了温柔,一如从前。
                        也不可能是浩然哥啊,第一次约我看电影,一个人在寒风中等到午夜,那时候是1月,最冷的时候,那晚,他定了情侣包厢和我看《珍珠港》,他一直坚持帮我揉受伤的脚,一遍遍叮嘱我千万别受凉。
                        去他家那次,帮我洗脚涂药。
                        一起去放烟花那一次,他在河堤对我说,特别想好好照顾我这样的弟弟。
                        家庭暴力以后,一直是他陪着我,在我最糟糕的夜里,一次次从身后伸出双手把我环绕,给我温暖。
                        所以,不会是浩然哥,他没理由这么做,沈煜伦更不可能,但又一定是他们中的一个,为什么要我做这个选择?而且,沈肯尼,你知道了真相意味着你将永远失去他们中的一个,难道真的这样也没关系吗?
                        沈煜伦洗了把脸,走出来的时候身上包着浴巾,我以为他会给我什么安慰,只是说了一句:“你们都走吧!回学校去,我想静静。”
                        他这次说话没有半点脾气,只是冷静地陈述,然后他把我衣服递给我,就自己一个人上楼了。
                        我和李浩然穿好衣服走出门,他给我叫了车,准备转身回家,我上车前一把拉住他问:“不会是你!对吗?浩然哥。”
                        他这次没再扬起笑容,他回答:“沈肯尼,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再开口提这件事,你这么问,我要怎么回答呢?你这么问意思就是说不是你,一定是沈煜伦?你这么问,意思就是你相信不是我,是沈煜伦?那他对你到底算什么呢?如果你一样的问题先问他,我现在又陷入这种境遇,我对你又算什么呢?”
                        然后他走了,特别干脆地走了。
                        在车上,我认真地想了想李浩然说的话,说得太对了,沈肯尼,其实从一开始,你到这所学校遇到了沈煜伦和李浩然那天开始,你就在无比纠结和复杂地处理这些问题。你把你小时候缺乏的安全感贪婪地寄托在两个人身上,欲拒还迎,欲攻又退,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之所以这样来去自如,是因为自己不愿意坦白这是爱,可是现在如果这不是爱,那是什么呢?如果不爱,为什么会心这么疼?每一个细胞都这么疼?
                        


                        76楼2012-05-02 09:35
                        回复
                          回到宿舍,黄斌依然带着耳机在窗口听歌,见到我就马上过来说:“我们都好久没好好聊聊了,今天我请,等下夜宵去?我好多话和你说!我和宝玉吵架了,爱情真TMD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觉得她喜欢上别人了,她真的挺花的,可是我是男人啊。”
                          “可是离不开对吗?”我问。
                          “就你最懂我!夜宵加明儿早点!够意思了吧!”黄斌接着说。
                          我手里一直揣着手机,我一直在看,无论是沈煜伦还是李浩然,给我发一个短信就好,我现在真的好担心,无论是失去他们俩中的谁,对于我都是致命的,我对他们已经完全依赖了。
                          晚上基本上都是在听黄斌说,很多话我都有点听不下去,比如女人顺从,男人花一点倒是没关系,男人就是爷的时候,我真想好好教育一下他,这都什么年代了,虽然我也是男生,但这逻辑明显不对,不过看他失恋的状态,我也不好说什么,就听他倾诉完,他舒服,我舒服,问题解决就完了。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我朝李浩然房间看过去,房门开着,但床上空空的,已经看不到他以前看杂志的样子,看不到他模仿投篮手势的背影,沈煜伦的床也空空的,沈肯尼,问题都你自己处理的,看吧,现在变这样了,开心吗?
                          关了灯,他们两个人的影子依然在脑子里不停地打转,最后,受不了了,我爬到沈煜伦床上扯了一个他的枕头,抱着睡,一直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因为有很多种气味,如果你要我问我那是一股什么样的味道,我只能这样给你描述:是一种有点甜,有点苦涩,有点咸,有点疼,这就是他的味道,他这辈子给我的味道,至今闻到,一样的甜,苦涩,咸,还有最重要的——疼。
                          第二天早上起床去上课,又迟到了,因为又好久没在学校睡了,刚进教室班主任刚准备开口,我就直接回答:“牙齿!是牙齿疼!这次。”
                          接着他又准备开口,我又接到:“希望大家引以为戒,不要用我用过的借口。”
                          全班都笑了,接着班主任才开口说话:“坐好坐好,老师不是要问你,今天班里从四班转来一位同学,请新同学自我介绍一下。”
                          我坐下,一抬头,这不是上次在巷子里那位?这不是昨天拿篮球砸我那位?他没看我,没看任何人,眼睛平行着看正前方说:“我叫侯擎宇,四班过来的,不喜欢那个班,所以过来了。就这样吧!”
                          然后一步跨下来,往我身边宝玉姐的位置一坐,那宝玉姐呢?我再一看,已经自动往后退了一排,这算什么啊?你说我要是占个这样的照顾座位,那刚开学的,大家肯定也没话说,但是他这么牛高马大的一大只,还坐第一排,肯定又不是什么小人物了。
                          他一坐下,宝玉姐就呈花痴状呆滞地看着他,久久不能自拔。他翘起腿,看我一眼,邪笑着说:“又见面了!”
                          这学校生活怎么就不能安宁呢,或者说我的生活为什么总这么多人,这么多事情呢?我回过头朝李浩然和沈煜伦方向看,李浩然满脸怒气地盯着新同学的背影,不再像从前那样等着每天和我笑一个再各自上课,沈煜伦座位是空的,没来上课,我如果当时对他们一个人有好感,那应该叫失恋,但如果两个我都不舍得,那那时候是不是叫双失呢?
                          下课后,我朝李浩然座位走过去,放了颗果冻给他,他没看我,只是低着头看他的小说。
                          “给!昨天的事,我已经忘记了。”
                          他依然没抬起头,我无奈地回到座位,侯擎宇依然翘着腿,在桌上拿出一张硬皮纸,这是要干吗?我看他开始叠飞机,也难怪,还有时间叠飞机,应该是混不下去了才转到我们班来。
                          上课铃又响了,大家接着上课,老师刚转身在黑板写字,我就感觉一个东西戳在我头上,一转身,又是侯擎宇,他把叠好的飞机直接往我头上飞,我瞪了他一眼,毕竟那晚在巷子确实是我们错在先,我不知道他和李浩然之间究竟有什么事,但就算有什么也是他们之间的事,接着一本书直接飞到了侯擎宇的头上,一回头,是李浩然。
                          


                          77楼2012-05-02 09:47
                          回复
                            老师转过身问:“怎么回事!”
                            侯擎宇捡起书说:“书掉了,没事!”
                            然后宝玉姐又是一脸崇拜地看着侯擎宇小声地说:“哇!好Man哦!!!!”
                            我再一看黄斌,咬着牙,死楞楞地盯着侯擎宇。
                            看来这个班里的纠结体不只是我一个。
                            中午李浩然下课就直接回家了,没在学校吃饭,和以往不一样,他在躲着我,呵呵。
                            我和黄斌两个人去食堂吃饭,黄斌一直问我:“你觉得宝玉会不会抛弃我?”
                            “不会!”我回答。
                            “可是那个侯擎宇真的算帅,你说他现在坐宝玉前面,他们不会怎么吗?”
                            “拜托!他也不会看上宝玉啊!”我也有些不耐烦了,但发现说错话了,赶紧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他那种类型,应该看不上任何人,他只看得到他自己!”
                            “我也觉得,看那架势,没见过更拽的,什么人呢!还真把自己当爷了!”黄斌说。
                            接着,侯擎宇坐到我们身边的桌上,一个人用四人座,没人和他坐一块儿,然后我拿起饮料起身回宿舍,黄斌问:“你不吃了?还没吃几口呢。”
                            “没胃口!”我转身离开,接着侯擎宇起身一把抢过我喝了一半的饮料,全喝光了,我和黄斌都傻了,这什么跟什么呢。
                            然后他打了个嗝满足地说:“谢谢。”
                            我当时恨不得一千条腿飞踢他!但只是气匆匆地走了,黄斌也迅速跟上。
                            中午我还是拿着手机,终于忍不住了,发了短信给沈煜伦:“不上课吗?”
                            他没回,这太不像他风格了,他会激烈的和我吵才对。
                            接着给李浩然:“还在生气呢?”
                            也没回。
                            那天中午翻来覆去地想,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接着有人开始敲门,我以为是沈煜伦,立马起来开门,门一开是班主任和侯擎宇,班主任说:“就沈肯尼这间,还有那间,你选。”他指了指李浩然房间。
                            侯擎宇还没开口,我就说:“我们这间吧,老师,我们特别欢迎他和我们住,是吧,黄斌?”我尴尬地朝黄斌看,他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后来他说那是他这辈子最读不懂我的瞬间。
                            可是如果我让他去李浩然宿舍,那李浩然估计这高中是念不下去了,侯擎宇那货走进我房间看了一眼说:“凑合,就这儿吧!”
                            凑合?!我当时就想不是一千条,而是一万条腿,飞踢死他才行!!
                            下午上课,沈煜伦还是没来,李浩然依然低头不语,沉寂了两节课后,我终于受不了了,一下课,我就走到李浩然位置上说:“那件事,我不想知道了,所以回到从前吧,浩然哥!”
                            他依旧低着头不看我,我又说:“沈煜伦我联系不上,昨天他的反应也很反常,等下课浩然哥陪我一起去找他好吗?无论什么事都弄散不了我们仨,对吗?”
                            他只淡淡地说了句:“下课我先回家,然后去山丘见面,我有话和你们说!很重要!你和沈煜伦都要来!”
                            重要的事?关于字条的是?难道真的是浩然哥?还是关于侯擎宇?侯擎宇到底是什么人物?这时候杀出来?
                            下课后李浩然直接往家里走,我打了车去沈煜伦家,看到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狂妄地横着从沈煜伦家楼下走出来,其中一个梳着油头,咬着牙签,我突然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沈煜伦!对!沈煜伦!我讨厌这种感觉,我开始跑了起来,他从来不会这样不回我短信,无论他再怎么生气,这次一定出事了!他在酒吧,那些人叫他伦哥,酒保都送他酒,在巷子时候,他说这片是他罩,沈煜伦!你到底是什么人。
                            走到他家,房门是开的,这样更糟糕,我往他房间走,客厅,厨房,二楼都没人,然后最后只有二楼卫生间了,我屏住呼吸,推开门。

                            


                            78楼2012-05-02 09:47
                            回复
                              2026-01-06 20:12:3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24)像你这样的男生*(Someone Like You*)
                              我低着头推开门,听到水流的声音,慢慢抬起头,看到沈煜伦在洗脸,洗脸池上都是血。
                              “沈煜伦!”我看着他。
                              他鼻子上都是血,手还没有完全康复,他没看我,只看着镜子说:“嗯!宝贝儿,没事儿!”
                              “这都没事儿!什么叫有事儿?你就从来不会叫人省心!”我气坏了。
                              “呵呵,你担心我?放心!没这么快离开你!还想和你再过两天呢,要死也过两天,后天死,好吗?呵呵。”他转过来乐呵呵的,鼻子还在流血。
                              “你能不能正经点,那些人是谁?打了你对吗?我帮你报警!”说着我开始拿手机。
                              “别别别,是我自己流鼻血,真没事儿!”他塞好鼻子,转过身,还是那副痞子样。
                              他接着说:“好啦好啦,看把你急的,嘿嘿,哥哥没事!”
                              然后走到我身后把我推进卫生间说:“看看黄黄去!”
                              走上前,拉开浴帘,看到黄黄在浴缸,身边多了一个小鸭子,是塑胶玩具。
                              然后沈煜伦拿着那个塑料的小鸭子说:“这个黄黄是我的,小时候爸爸给我买的,他只给我买过一个玩具,我和爸爸总是很多矛盾,后来爸妈离婚了,我倒是发觉清净了,和你说实话,我爸爸是混黑道的,所以很多人认识我。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刚刚你看到的应该就是我爸,几个月来看我一次,给我一笔钱,但因为我总不愿意和他好好说话,所以他经常被我气到。”
                              “所以今天是你爸爸打了你,所以流鼻血?”我问。
                              “嗯!以为我又像从前那样翘课,所以生气了,你说这多巧,刚好就今天!”他耸耸肩说。
                              “那你活该!谁让你不去上课!而且给你短信也不回!你从前哪会这样啊,急死人了!”我抢过他手中的小鸭子说。
                              “这今天特殊情况,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这样!就这次,笑一个啦,宝贝儿!不过你生气还挺好看的!”他嬉皮笑脸地说。
                              “我说,那个,字条的事。”我准备和他说,这件事以后大家都别再提。
                              这件事,无论是李浩然,还是沈煜伦,还是我,三方面无论是谁,都承受不了。
                              我还没说完,他就接着说:“什么字条?什么事儿?我不记得了。来,给哥笑一个,别整天愁眉不展啊,你这才急死我,你说你才好几天呢,这!”他又抢过我身边的小鸭子。
                              “是!开心!你没事就好!刚真的吓到我了!”我继续说。
                              “哈哈,好开心!今天挨我爸这拳也值了!”他眉飞色舞地笑了。
                              “对了!浩然哥说找我们去山丘,有重要的事情和我们说,不知道什么事儿!你整理一下吧,然后我们出门!”我和他笑了笑。
                              “提起李浩然你才笑得出来!没劲!我爸给我带了好吃的烤鸭,我们吃了再去吧!”他继续说。
                              “你有没有人性啊!沈煜伦!黄黄就在这儿,你就当着它的面说!你想什么呢!”我瞪了他一眼。
                              “对对对对!该死!对不起,黄黄!没事,你不会被吃的,你乖!嘿嘿,走走走,出门说!”沈煜伦起身拉了我一把说。
                              然后那天和沈煜伦一起吃了饭,他好像已经完全忘记字条的事情,我也没有再提,他一直给我夹菜,看着他发红的鼻头,我很心疼,但还是装作不在意地低头吃饭。
                              


                              79楼2012-05-02 09:5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