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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妈妈说 好看的小说要和 吧友一起分享 (非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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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楼2012-04-30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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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楼2012-04-30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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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5:5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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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卫东冷冷哼了一声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些人随便哪一个都够枪毙八回的。”
        郑勇似乎一直在等着徐卫东的命令,徐卫东刚一摆头,他第一个冲下车。这次宁志先我一步下了车,像是想要把刚才丢了的面子再挣回来,三步并两步竟然超过了郑勇,端起枪对准其中一个犯人的后脑‘嗒’就是一枪,完事扭过头,头也不回的跑回车内。
        我刚下车的时候一切还好,怎料现在天色已经麻麻的亮了,被宁志打死的那个犯人的脑袋,因为是远距离射击,愣是被轰掉一半,脑浆混着黑红的血在地上溅了一大片,还冒着热气。
        毙第一个的时候天色暗,没有清楚的看到血,这时候在微弱的天光下,看清的同时嗅觉也跟着灵敏起来,一股奇怪的味道冲进我的鼻腔,那气味使人顿时变得格外清醒,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血腥味吧。紧接着又是‘嗒’的一声,一个犯人倒在了郑勇的枪下。
        很显然,我落后了


      22楼2012-04-30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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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赶了一步,将枪口顶住犯人的后脑时,还听到那个犯人一边挣扎,喉咙里带着绝望的哼哼,不知何时,那犯人的嘴已经被堵住,大概是刚才喊得太凶吧。
          我屏住呼吸扣动了扳机,随着子弹射出枪膛,犯人喉咙里发出的哼哼声在枪声响起的瞬间消失。在犯人栽倒的同时我转过身子,一路踉踉跄跄的朝车奔去。
          回到车里坐下后,我突然开始好奇这些人到底犯了什么罪。但是如果仅仅为了好奇心而发问,那是违反纪律的事。我与宁志和郑勇无法眼神交流,但我知道他俩此时的好奇心决不亚于我。
          “最后三个。”徐卫东大概是闻出了我们的好奇,轻声又补了一句,“完事我告诉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要死。”
        


        23楼2012-04-30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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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最后三人押在行刑点时,我们三个在得到徐卫东的授意后几乎争抢着往车下跑。并不是我们杀人杀上了瘾,而是只要被别人抢了先,那么死在前面的犯人的血和脑浆就会没遮没拦地糊满你的眼睛,刺鼻的血腥味会充斥进你的鼻腔。而且根据刚才的经验,最后一个被处死的犯人一旦近距离看见别人是怎么死的,尽管被堵住了嘴,那种挣扎着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一定会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郑勇眼见跑不到我们前面去,索性在七八米外就瞄准,一枪将一个犯人的头盖骨生生掀飞,在空中飞快旋转着划了一个抛物线落在地上,在微寒的空气中,能清晰看到头盖骨上冒出的热气。


          24楼2012-04-30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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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吧友 和我一样喜欢这类题材的

            


            25楼2012-04-30 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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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看这情形,说什么也不想靠近了,听下脚步举起枪在五米外瞄准了一个犯人,没来得及扣动扳机,被我瞄准的犯人却被宁志抢先开枪击毙,我转头狠狠的瞪了宁志一眼,同时看到囚车边站着的法医也顾不上遮掩自己的脸了,掀起墨镜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大概他也没见过像我们这样争先恐后的死刑执行者。
                我回过头,只得把枪口瞄准最后一个犯人的头。
                但那犯人挣扎的厉害,我想起徐卫东刚说过,必须一枪毙命,不然就滚蛋。为了保险起见,我只能忍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和满地带血的脑浆凑到跟前,枪口顶住他的后脑,怎奈他拼命的挣扎使得我的枪口总是滑开,我心一横,一脚将他肩膀上踩到地上,枪口死死抵住他的后脑扣动了扳机


              26楼2012-04-30 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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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为了在徐卫东面前挽回自己第一次软脚虾的形象,我保持着标准的节奏跑回车边,故作轻松地掀起头盔,一边在沙土上蹭着沾到鞋底的脑浆,一边对徐卫东说:“老徐,有烟吗?”
                  徐卫东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没有吭声。他这不明朗的态度使我有些尴尬,只好悻悻的爬到车内坐好。宁志掀起头盔说:“我有。”摸出烟给大家散了一圈,散到徐卫东时,徐卫东伸手拒绝,宁志刚要收回,徐卫东又一把拦住宁志的手说:“来根吧。”说着接过宁志的烟,我赶忙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上。
                  他斜眼看了我一眼说:“德性。”
                  法医验完尸后,远远的对着我们的车敬了一个军礼。徐卫东坐回驾驶位,说:“任务结束,弹药离枪。”


                27楼2012-04-30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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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5:4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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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很快开出了刑场,驶上公路的时候,一轮红日正好跳出天际。郑勇指着火红的朝阳对宁志说:“看那颜色,眼熟不?”
                    宁志眯着眼朝外看了一眼,胃里立刻发出翻滚的声音。我一看太阳那夺目的红色,马上想起血,抬起脚踹了郑勇一下,郑勇边躲着边仰起头哈哈笑起来。
                    我们没有回招待所,而是直接返回了北京。
                    途中郑勇第一个忍不住,问徐卫东,“头儿,刚才那几个人犯的是什么罪?”
                    徐卫东显得很不耐烦,在后视镜里看了郑勇一眼,答得极快,“不知道。”
                    郑勇楞了一下说,“那,你刚才说……”
                    徐卫东猛地一脚刹车把车停在路边,我们吓了一跳,被晃得东倒西歪却不敢出一点声。
                    “我下命令让你们把他们击毙的,这个理由不够充足吗?”徐卫东冷冷地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你们谁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了。”我们连看都不敢看他,低着头回答道。
                    没什么理由比服从命令更充分了


                  28楼2012-04-30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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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到了这个时候,我还是没找出自己和宁志以及郑勇之间的共同点,更别说什么特殊的优点。那为什么105个同级同学中单单选了我们?
                      这个问题曾一度困扰了我很长一段时间。
                      这天看资料趁休息的空挡,我又想起那个问题。郑勇点了根烟问我,“你没事吧?两眼老发直。”
                      我想了想,把让我纠结的这个问题丢给了他,郑勇嗨了一声说:“这还不简单?越是高尖端的任务,越是需要看似平常的人去执行,这样在人群中很容易隐蔽。为什么要在人群中隐蔽起来呢?那是因为任务已经脱离了简单的是非黑白、打打杀杀。”
                      我说:“就你?枪毙死刑犯的时候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数你动作夸张,你往那一站,身上的杀气就把你暴露得淋漓尽致,还谈什么隐蔽在人群中?”
                      郑勇脸腾地就憋红了,说:“老子那是头一回,难免兴奋的过了头,往后别说枪毙死刑犯,就算让我杀你,我都能做到从容不迫。”
                      “我也是!”宁志站在我们身后幽幽的说。
                      我和郑勇双双打了个寒噤。宁志自从执行完这次任务后,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回来的路上一句话都没说,从那开始就浑身散发出一种骇人的阴沉劲


                    29楼2012-04-30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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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很多年后,再次回忆起宁志当时的神情,尤其是眼神,还是会觉得心中一凌。
                        还有什么经历能比初次杀人更让人震撼呢?
                        扯点题外话。
                        在资讯异常发达的现在,总会通过各种媒体看到一些杀人的新闻。在我看来,做的出这种事的人始终是少数。
                        只是之前媒体没有那么发达,人们得到的信息很少,而现在,媒体为了吸引眼球,更乐意刊登这样的消息,使得人们误以为因时代的发展,人们变得越来越暴戾,会因为一些或许值得,或许不值得的事对自己的同类下毒手。
                        我曾看过一些杀人案件的资料,绝大多数都是情绪的积累,达到自己承受极限的时候,随便一点小事就会爆发。这里面,更多爆点的是因为害怕。因为害怕而下死手。
                        不论冲动也好,害怕也罢,这些都是凶手主动自愿的。“我们”不是。
                        更多时候,“我们”只是特殊的工具,为了维系国家安宁,不惜折磨甚至忘记自己的感受和肉体的工具。你可以用任何方式理解或解构“我们”,哪怕是辱骂和唾弃。相比而言,“我们”更在乎的是,没有人能在这片国土上随便剥夺你的生命,如果有,“我们”将为你出征。
                      


                      30楼2012-04-30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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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勇凑到我耳边说:“小宁没事吧,你看他眼睛红的,我看着都渗得慌。”宁志听清了郑勇的嘀咕,慢慢抬起眼皮,两手插在裤袋里,盯着郑勇,一步一步的靠近。
                          郑勇梗着脖子,喉头动了动,说:“你要干嘛?”
                          宁志一言不发,俯下身子看着座位上的郑勇,脸越凑越近,突然“呔”的大叫一声,吓得郑勇差点从椅子上出溜下来,说:“***疯了吧。”他说着站起身退了两步,一边搓着胳膊打了个冷战。
                          宁志呵呵的笑了,坐在郑勇的椅子上说:“我一直在想那几个死刑犯在挨枪之前是什么心情,听到我们的脚步声时又在想些什么,我越想心越寒,越想越觉得害怕。”
                          我说:“那你还想?”
                          宁志说:“你们说,当时他们希望我们走慢点,还是走快点赶紧打完了拉倒?”
                          郑勇说:“要是我就希望赶紧挨完算了。”
                          宁志发了会呆,往桌子上一趴,头埋在两只胳膊里瓮声瓮气的说:“我有心理阴影了。”
                          郑勇说:“那些人都是罪有应得,我们也算为民除害。你这个人立场有问题,处决那种人还有什么心理阴影。”
                          宁志趴在桌上一言不发。我想起死刑犯行刑前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依然觉得毛骨悚然。宁志刚说的这些问题,这些天我也会偶尔想起,但没敢深想,就是因为越想越害怕。他这么一提,积蓄了几天的情绪瞬间就涌了上来。
                          我抓着铅笔想在纸上乱画几笔,手指都特别无力。
                          这时徐卫东走了进来,坐到了我们对面。屋里特别的静,只有他轻缓的语调在说话:“以后,你们要对付的罪犯可不会像这次一样背对着你们,乖乖跪在那里等你们开枪,你们会看着他们的眼睛。要么将他们制服,要么被他们打死,或者他们会从你们背后开枪,你们死都不会知道敌人是什么样,所以你们脑袋后面都要长眼睛。”
                          郑勇说:“我明白,就是要机警果断。”他显然对自己在刑场上的表现很满意,热切的看着徐卫东,似是在等着徐卫东的夸赞。
                          徐卫东扫了他一眼,说:“如果要你击毙的人是个女人呢?是个漂亮的女人,或者是个面目慈祥的老太太,又或者看上去像个女大学生,你还能做到吗?”
                          郑勇想了一下哑在哪里不吭声了。
                          宁志依旧趴在桌上,头也没抬说:“只要是任务,是命令,我管他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
                          徐卫东深深看了宁志一眼,点了点头,站起身说:“需要的话我安排总队的心理医生给你们。”
                          我说:“我不需要。”
                        


                        31楼2012-04-30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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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志抬起头说:“那心理医生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
                            郑勇说:“还是给我们安排新任务吧。”
                            徐卫东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丢下三个字:“待命吧


                          32楼2012-04-30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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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在一个只有徐卫东和总队党委书记在场的授衔仪式上,我们三人被授予了上尉军衔。
                              我们很清楚地知道,这个军衔只记在我们的档案里,没有肩章,因为我们不再有军装了。
                              授衔仪式结束后,我们来不及庆祝,就又被徐卫东叫进办公室。他正式通知我们,我们三人列为一个单独的行动组,叫做特案第九组,简称特九组。主要负责枪支毒品的走私、制造和贩卖相关案件。
                              听说还有很多像我们这样的行动组,有负责间谍案的,还有专门负责经济案的——当然,这些只是听说,我听宁志说,宁志听郑勇说,而郑勇是听我说的。
                              当然,这些不是我们应该问的事。
                              徐卫东把我们领到一间宿舍内说:“从今天起,你们一切的一切都要在一起,目标就是——不管你们谁一撅屁股,其他人必须知道你要放的是什么屁。”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们一眼,走了。


                            33楼2012-04-30 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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