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呢你!”鬼谷子正好踱步过来,又啪地一下打在卫庄脑门上。
“你个小欺师灭祖的成天就知道酸为师(si)这个孤家寡人。”
卫庄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我不允许你玷污劳动人民用血汗铸成的家校联系册!”
“分明是用血色的零蛋铸成的!”
“滚粗,我还没考过那么炫酷的分数。”
“敢情你还应以为荣啦?”
“那是,下次不妨尝试一下,不做第一,就做倒数第一,这是师父您老人家教的,徒儿时刻谨记在心。”
“谁告诉你那个‘一’是可以加绝对值的?谁啊?”
“小庄。”盖聂在桌下拍拍卫庄的大圌腿制止了这场毫无意义的侃大山。
“切!”卫庄很不爽,明明他‘以眼杀人技’就要levelup了,所以他看着盖聂一副乖巧隐忍的模样,更加不爽了。
干脆手上刀叉一扔,词未经大脑的过滤直接从嘴巴里蹦出来:“师哥,烫,喂我——”
盖聂嘴角一抽——
泥煤你是半身不遂了吗没有手吗‘烫’和‘喂我’怎么都扯不上关系吧,CCАV播新闻都是要打草稿的你也好歹态度认真地打一个啊!
综上,盖聂有点略尴尬。
当然你看到一个一米八超过的气场强大的汉子犹如一个学龄前儿童一样对你张着嘴嗷嗷待哺的样子你能不尴尬吗?
特别是旁白还有个撑着头看戏一般很欠的老头的时候。
喂聂儿你刚才骂我老头了吧别以为藏在心理活动里我就听不到!
“弱智儿童欢乐多啊小庄,下次我会记得出门的时候给你脖子上套块大饼的,懒得都没骨头了。”鬼谷子讥讽道。
师父,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吧糟老头。
卫庄死猪不怕开水烫:“要什么烧饼啊,套个师哥就够了。”
你骂我了啊!又骂了啊!你是有意的!我听到了!
“你到底把聂儿当啥了,只有吃饭的时候最殷勤。”
“师父你明明才是把师哥当便捷式电饭煲了,对我来说师哥可有用的很,除了吃饭外洗衣,拖地,擦窗,买菜,打饭,特别是做作业和【哔——】的时候,尤其管用啊!”
鬼谷子听了,思忖一下觉得颇有深度,赞许地点了点头:“附议,说的在理。”
在个妹啊!你们两个混账东西,我不是用来用的啊不是塞巴斯蒂安二版外加没契约没工钱的苦逼管家好吗,最后一条需要当着我的面说出来吗?太伤人了混圌蛋嘤嘤嘤。
而被议论的盖聂神色不变。
“嗯,师哥,”卫庄突然转过来道:“其实我想说很久了,你们那个心理活动完全没有意义,只不过是更小声地说了出来吧,完全是作者为了配合人设而把引号删掉的产物,所以你可以直接说,我们都听得到的,没关系。”
没关系泥煤啊嘤嘤嘤!认识你们是我人生的败笔!
“师哥不哭哦。”卫庄亲昵地揽着盖聂的肩膀安慰道。
盖聂觉得自己天塌不惊的面瘫脸快要出现裂痕了,啊,它要从当中开始裂成两半了欧多凯!
他赶忙扶了扶脸匡正了下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