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外,周老板接到老婆打来的电话,匆匆的从酒店里赶了回来,看见的却是一片狼藉,整个修车厂到处都被砸的乱七八糟。他正准备叫骂几声,就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就好像上次被那个叫盖子的人连续砸了几瓶子一样的疼,他直接倒下了,只能看见两双脚从眼前迅速的跑远,踩起了阵阵的灰尘。
码头上,几辆车门上刷着“荣喜运输公司”的货车被迫停了下来,因为路口有一辆货车完全的堵住了路,荣喜车队的司机们叫骂着从车上下来,突然看见从那辆堵路的车厢里站起来几个人,拿着长刀的人,他们直接就跳了下来,挥舞着刀就砍了过来。司机们叫着:“我们是大喜的车队。”完全没有效果,一样被砍的血流满面,只有一个司机隐约听见有人嘀咕了一句:“知道你们是大喜的人,砍的就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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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酒店的房间里,官哥在说话:“老大,你不应该去找周老板的麻烦。”
“管那么多干什么,你不会是现在这个时候还在想让他搭个线去拿火车站的业务吧?”西门勇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官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