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 和风微醺
慕容沣终于反应到飞儿的伤以及自己的力道。在医生查看飞儿的伤后,他静静的坐在她的床边,起伏的情绪开始冷静,所有的疑问才开始浮上水面。
慕容沣问道:“徐常德是怎么死的?”
飞儿眼睛里扫过一丝恐惧,她对自己那一枪的目的其实也疑惑万分。她害怕从他嘴里听到令自己后悔的真相。
慕容沣看到了她眼里的恐惧,不过给予的却是另一番解答,他心疼地将她拥进怀中,不敢再问任何问题。倒是飞儿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徐常德会到这里来。”
慕容沣嘴角扬起,猎人的微笑,哪怕是温柔的表情也能看到三分张扬。
“徐常德倒不是有勇无谋的蛮夫,此番他敢如此大胆,他知道我集中了所有的兵力在城郊以及控制他东北的军队上,所以在这里的布防是最弱的。”
飞儿嗤嗤一笑:“你也说他不是有勇无谋的蛮夫,他刚捡了条命,却要前来慕容府送死,只怕也不是因为想单单想一探你府内布防吧?”
慕容沣被飞儿一笑,倒先红了脸,原来她把所有的事情都看的清透,她当然知道慕容府的布防此时最弱,但她更清楚徐常德此番肯来冒险是为了她----拿到这个重要的筹码才是跟自己谈判的关键。
真是个调皮的坏丫头,明明知道自己的刚才避重就轻的回答完全是为了避开直接的感情表达----徐常德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拿你做人质,因为连徐常德都知道你的重量。真是奇怪, 连生死都可以为胜利让道的猎人,居然会羞涩说这句话。
慕容沣笑道:“你非要这样‘咄咄逼人’么?”
飞儿笑意深了一层,回到:“那你非要这样‘步步为营’么?”
慕容沣的笑荡漾开来,这一幕似曾相识,就在舞会的那天,他以为他会永远占据主导。同样的两个人,同样的对话,重复,但主从的地位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早就说过在这一场故事里,当你想当然的以为在跳着属于自己舞步的同时,忘记了其实早已跟随着别人的节奏。
两人的笑意融化了周围冻结的阴郁,深深融进窗外的金色里,沉沉的静谧,闭上眼,即是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