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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分居始末》by如璊/红泡泡纱(授转HJJ热文青梅竹马渣攻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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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6楼2013-02-25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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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MG!!!


    来自手机贴吧2707楼2013-02-25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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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9 08:4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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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没看到杨卫东解释以前的事,毛毛就不追究了吗?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2708楼2013-02-26 0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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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拖拖拉拉的……真为他俩着急


        2709楼2013-02-26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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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毛沦陷篇,如果杨卫东骗毛毛的话,就骗他一辈子吧!


          2710楼2013-02-26 1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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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死


            来自iPhone客户端2711楼2013-02-26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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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容易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12楼2013-02-26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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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和好就痛快的和好吧。最好能解释一下那女的到底是谁


                来自手机贴吧2713楼2013-02-26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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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9 08:4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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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文追好久了 非常喜欢呢


                  2714楼2013-02-27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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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啊


                    来自手机贴吧2715楼2013-03-04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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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16楼2013-03-04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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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文追的我到最后都忘了还在追了。。。。


                        来自手机贴吧2717楼2013-03-04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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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招待同事,陈豫戎做了一个凉菜两个热菜还有一个汤,他的厨艺令吴锐出乎意料赞不绝口。
                          “陈豫戎,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真是人不可貌相!”
                          “应该是什么‘貌相’的才会做饭啊?”陈豫戎笑了。
                          “脑袋大脖子粗的吧!哈哈哈哈……不过,平时你看起来就像家里天天有人帮你收拾似的。”
                          “……我从小是姥姥养大的,很早就开始自己做饭了。”同样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不愿示人的隐私也自然而然地从嘴边吐露。
                          “哦,对不起对不起,”吴锐忙道歉,“那你确实比我们这群书呆子强多了。上高中时我们班女生嘲笑我,说我自理能力差,把大饼挂在脖子上都能饿死,那时候我就发誓以后一定要找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老婆,可惜这样的女人凤毛麟角,在我还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时就都被别人抢光了。”
                          “嗯,听说综合办的小齐就很会做饭。”
                          “那是孩子妈妈了,等我们‘听说’,黄花菜都凉了。”吴锐一边咕嘟一边开心地舀着野山菌乌鸡汤喝。
                          “再喝一碗吧。”
                          陈豫戎庆幸自己把吴锐请过来吃饭,随着逐步了解,以前眼里严谨、严肃到不近人情的工作狂人原来有着可亲可爱的另外一面,如果两人一直做见面点头的同事,那么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发现这些的。看来人与人之间的沟通确实非常重要。
                          “好,我自己来,我跟你说,你这身本事比会做饭的女人还受欢迎呢,以后我替你好好宣传宣传。”
                          “你替我宣传,你不就更没法下手了吗?”
                          “哈哈哈,那也是啊。”吴锐大笑着又干掉一碗汤。
                          “那我走了。”
                          今天早晨,杨卫东按照陈豫戎的意愿,吃完了陈豫戎早早起来给他做的早饭,那辆林肯领航员已经在地下车库等他了。
                          “为,为什么要这,这么早?”
                          “上礼拜三买的票,本来要在广州搭飞机回家。”
                          “……”
                          “念书辛苦,你差不多得了,别那么拼命。要是觉着一个人住着无聊,也可以请其他同学来玩啊,反正你做菜的本事肯定会让他们来一次想一次的。”
                          “……”
                          “没事儿,我下礼拜再过来看你。”
                          “……”
                          在杨卫东离开的第一天,陈豫戎就邀约了同学过来吃饭。在杨卫东离开的第一天,陈豫戎就觉得无聊,觉得孤单了。


                          2720楼2013-03-05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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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聊和孤单可以用改变人际关系、扩大交际面来抵挡,但另外一件事是无法抵挡的,那就是来自亲生父亲的问候。
                            经过令人意外的大梅沙之旅、特别是敞开心扉将深埋心中的隐私倾诉并得到了杨卫东的温柔呵护,遭遇自己一点儿也不想见到的亲生父亲这件事给陈豫戎带来的伤痛暂时得到平复。但是,星期一晚上,陈豫戎刚送走吴锐就收到了以前记录为“沈先生”的手机短信。短信内容为:
                            “毛毛,对不起,让你受惊了。看到你心情那么不好我也很难过。经过一个周末,想来你的心情也能稍微平复。我忍不住再和你联系,希望在你不忙的时候咱们两人能够好好聊聊。方便的时候请回复我。谢谢!”
                            陈豫戎一看到短信,耳畔猛然响起一个炸雷,脑子里嗡嗡的全是异响。他手忙脚乱地删掉了短信。过了一会儿,他想起删掉的短信还在“已删除的信息”里面,正在犹豫要不要冒着再次看到它的危险做个彻底清除,第二封标记为“沈先生”的短信又来了。他忙长按关机键关掉了手机。
                            直到第二天中午,双眼浮肿的陈豫戎才硬着头皮开机,像调皮的孩子打翻了铅笔盒,一连串短信和来电提示噼里啪啦地从手机中蹦跳了出来。陈豫戎把“沈先生”的短信都删掉,然后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和吴锐等同学热络地聊天。
                            经过吴锐的宣传,和吴锐、陈豫戎同宿舍的几个人都表示这周末要去陈豫戎的出租屋叨扰,尝尝陈大厨的手艺。陈豫戎有些踌躇,想了想,赶忙说明天下午只有一节课,不如明天大家一起过去,上个周末他正好多买了不少冷冻食材,如果时间久了就不很新鲜了,做出来的菜口感也有差距。大家当然十分赞同。正说着话,陈豫戎的手机又响了,他打开一看,却是来自单位的长途电话,忙向大家道歉、走到旁边接起来。
                            “喂,您好,请问——”
                            “小陈,是我。”
                            “……所长,您好。”
                            “对不起小陈,之前没有和你讲,我想你已经见过你的父亲了。”
                            “……”陈豫戎手里一紧,但是,这次显然是不能随性挂掉电话的。
                            “我知道你可能不太理解,也很可能会埋怨我的安排。不过,小陈你是个懂道理的孩子,所以你先尽量冷静的听我把话说完。”
                            “……”周所长显然有备而来,拒绝的话到了陈豫戎嘴边却无法吐出。
                            “你可能觉得奇怪,我为什么要安排你们父子见面。其实,你的父亲和母亲都是我的同学,我和他们两人的关系也都很好,所以你大学毕业时来我们所面试确实让我很意外,当然也很高兴。这么多年来你的父亲一直惦记着你,而且他一直没有再婚……常言说得好,血浓于水,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上一辈人的恩恩怨怨是他们上一辈人的事情……小陈你一向明白事理,等心情好的时候,我觉得无论如何还是和你父亲谈一次,听听他怎么说。”
                            周所长和下属谈话的口才在单位里面非常有名,但这种名气第一次单独在陈豫戎面前得到印证时,他只觉得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
                            “难得你到广东去出差,如果不能敞开心扉和你父亲好好沟通,不听他解释,他会很难过的。”
                            可以感觉到日常沉着冷静的周所长那份急迫的心情,与往日相同的语调,平淡中出现了微微的涟漪。
                            在大庭广众之下,陈豫戎也显得很平静,但他的心中波澜起伏。此时此刻,他很想问周所长:我的脱产学习班的名额就是您为了完成他的愿望而争取到的?我的研究项目就是您为了满足他的愿望而硬性安排的?那我的努力和我的成果在您眼里又算是什么呢?
                            “小陈,你可能不知道,你的父亲这几天因为情绪激动又病倒了。所以听我一句劝,尝试和他联络一下。我不是以单位领导的身份和你讲话,而是以你母亲和父亲的同学这个长辈的身份和你讲话。敏柔如果——我相信她不会忍心看到父子不相认的悲剧的。”
                            陈豫戎沉默了许久,电话那头的周所长也在耐心的等待。终于,陈豫戎清了清嗓子,小声说:“……谢谢您打电话过来,我……我考虑一下。现在要上课了,我就先挂了。”
                            “好的,你再考虑考虑,安心上课。”
                            安心上课……
                            下午的全英文授课让同学们听得云里雾里,包括陈豫戎在内。实际上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如果不是遵守课堂纪律已经成为强迫症一样的习惯,他几乎要当场开始发短信了。
                            忍到激情四溢的外国专家恋恋不舍的宣布下课,陈豫戎忙站起来匆匆走出教室,一直跑到教学楼外的林荫小路上,马上开机并写了一条语句断续的短信:
                            “他来短信了。我不要见他。我们所长又打电话了,我该怎么拒绝?”
                            确认短信发出后,陈豫戎攥着手机在林荫路上度日如年地来回踱步。实际上没等两分钟短信提示音就响起了,他忙把手机拿到眼前,那是很简单的一行字:
                            “没事的,先好好上课。乖,你放学到家了我就给你打电话。”
                            陈豫戎深吸一口气,再呼出去,然后关掉手机,向教室走去。


                            2721楼2013-03-05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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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9 08:3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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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租房里像是安装了监控探头,陈豫戎刚进房间换完鞋洗完手,杨卫东的电话就响起来了。陈豫戎忙坐到沙发上按住手机的接通键。
                              “……”
                              接通电话的一刻,陈豫戎突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从未谋面的亲生父亲要见他,自己接受与不接受都有足够的感性或理性的理由。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这可能是个纠结无比的难题,但绝不至于像孩子一样绝望到需要向别人求助,而自己今天下午的表现就像个无知和无助的孩子,听到周所长的来电脑袋瞬时像山崩地裂一样炸开,惟一抓住的救命稻草就是杨卫东,一定要找他、求他拿主意。而杨卫东的一行短信立刻抚慰了自己的情绪,从获得短信那刻起直到下课他都可以把注意力投入到课堂上了。这就活脱脱一个遇到挫折而六神无主的孩子,当大人承诺帮他解决后,一切都风平浪静了。
                              反省到自己的心境和行为,陈豫戎更窘迫不堪,正犹豫着要怎么措辞才显得不那么幼稚,电话那头的男人开口了。
                              “毛毛,你要信得过我的话,让我先去见你的父亲。”
                              ……
                              又是杨卫东式的出其不意。
                              陈豫戎曾设想杨卫东会以解决问题的态度仔细了解整个情况、再问他不愿意见那个是亲生父亲的男人到底基于什么心理,然后或暴怒而激情地告诉他不用理睬单位领导的长篇大套;或稳重而理智地开导他血浓于水不要纠结于过去还是去见见;或审慎而淡定地劝说他静下心来深思熟虑再遵从自己的真实意愿作出决定……总之各种人之常情的询问和劝慰。
                              “……你,你去做,做什么?”
                              “我先去打探一番,问问他什么想法,然后回来向你汇报。”
                              “……我——”陈豫戎支吾了一阵,终于想起该关心什么,“那,那你怎,怎么说,说——”
                              “我说我是毛毛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受他的委托来见您的。”
                              “……”
                              陈豫戎持续嚅嚅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子午卯酉。他理智上认为该拒绝,但这个在自己面前构筑堡垒来解决问题的办法又让他舍不得拒绝。
                              “我顺便相相面,别冒充的,这年头,怎么的咱都得防着点儿,对吧?”
                              “……”
                              杨卫东常常大脑脱线般说出一些匪夷所思的话来,这就是一例。陈豫戎想说怎么会,但发现这样一来自己好像首肯了亲生父亲的正确存在似的,忙板起脸来清了清嗓子:
                              “我还,还没有确定——”
                              “如果他不是冒充的,该是除了姥姥舅舅之外最像你的人了。”
                              杨卫东突然抢过话头低语了一声,象一只看不见的手,突然拨动了陈豫戎的心弦,他一时间不由得怔住了。细细思忖之下,更觉得一腔忧愁暗恨百转千回又无计安排。当然,他的心情还没完全低落下去,很快就被杨卫东接下来的话搅乱了——
                              “这礼拜五我直接坐飞机到广州,约他见面,有什么情况周六我去深圳时告诉你。”
                              “……不,不如周五你先,先过来,吃,吃了饭再,再去广州——”
                              “我这人吃太饱了就想睡觉,脑子不好使,去见那位老先生还不得揣上一万个心眼儿?俗话说,饱吹饿唱,所以我还是先去,等回来有些可说的,再饱餐你备好的战饭。”
                              “……”
                              “就这样定了,毛毛你别想东想西的心里过不去,你们头儿再闲的无聊来电话嘚吧嘚嘚吧嘚的,你就告儿他已经联系了,保证他没话说。”
                              “嗯。”
                              “那你赶紧做饭吃饭吧,店里还有点儿事儿,我得过去掂排掂排。”
                              “……那,那你吃,吃饭了没?”虽然知道对方很烦他这种婆婆妈妈的性子,但他忍不住冲口而出的还是这些婆婆妈妈的话。
                              “我去店里吃,你甭替我惦记着,那就先这样,你挂——”
                              “哎,哎——我还要问你,你最近有没有时间到医……衣,衣服,天,天要暖,暖和了,你那些毛料的衣,衣服,要检查一下,最好拿,拿出去晒——”陈豫戎脸热得烫手,一头的汗,后悔得几乎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电话那头似乎有短时间的停顿,等了一会儿杨卫东才回答:“你放樟脑球的我都没动过,应该没事儿,你要觉得该查我赶明儿就拿出来查查。”
                              “哦,那些就不,不用动。”陈豫戎抬手擦了擦汗,“那我挂了。”
                              “好,你挂吧。”
                              ……
                              “那我这就挂,挂了。”
                              陈豫戎攥着手机,竖起耳朵听动静。对面一片静默,既没有继续说话,也没有挂断的声音。又等了一会儿,他咬咬牙,按下了挂断键。


                              2722楼2013-03-05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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