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着众人瞩目的方向看去,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墙角放着一把椅子,上面个绑着一个大约7、8岁的男孩,那男孩的上衣几乎完全被鲜血浸透,虽然早已干涸,却仍然让人感到触目惊心。流了那么多血,就算是一个大人,也有可能因失血过多而死,但那孩子却是双目圆睁,且神采奕奕,此刻虽然被绑着,却始终不停地挣扎,被毛巾塞住的嘴中,不停发出“唔唔唔”的声音,仿佛很想说话。
胡勇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上前给孩子松绑。但徐警官却是先一步上前拦住了他,与此同时,屋内几个人也纷纷起身凑上前来。其中一位大约六七十岁的老太太,鹤发童颜,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安静与祥和,颇有长者之风,身旁一位身材偏矮的中年男子,虽然相貌平平,甚至有些木讷,却是慈眉善目,和蔼可亲。他们身后还跟了两个小孩,男孩子虎头虎脑,大约10岁左右,女孩子大一些,却也不超过15岁。
“不是说他中枪昏迷了吗?”我疑惑道。
“是,他是中枪了,但他却没有昏迷。”雷清扬回答道,“而且他异常的亢奋。”
“这怎么可能?”胡勇的声音在不停地颤抖,“你告诉我一个孩子中枪失血之后,不但不昏迷,还亢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