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凌晓柔毫不犹豫地开门下车,一遛小跑地绕到雷清抑身边,却哪里有半点来大姨妈的窘态。
我和胡勇却又怎肯落在一个毛丫头后面,当即开门下车,站到雷清抑身边。
“你们……”雷清抑似乎有些意外,竟是一时语塞。
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盯了我好几秒钟,直到几乎都要把我看毛了,才意会地冲我点了点头,我看到他的眼眶竟然微微有些发红,而眉宇之间则是多了几分信任,少了几分紧张。
林莉正准备下车,却被易雪松一把拉住。这个举动不但没有让我感到意外,反而让我认为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且这个举动甚至没有让我对易雪松产生丝毫的鄙视与谴责,我不知道自己是更成熟、更现实了,还是更市侩、更冷漠了,但那一刹那,我心中确实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力,或许一个人的选择除了利己还是利己,但只要这个选择不损害他人的利益,却也无可厚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