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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TVB】承你一世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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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少,我是怕你终究给不了她幸福,以前给不了,难道现在就能给的起吗?不要肯定的回答我,其实连你自己都后怕,后怕有一天玉致记起,你想给,她却不想要。”
“够了,若不是你三年来藏着她,或许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无期也不会一生下来就离开自己的爹娘。”
“仲少,你扪心自问,如果在给你选择一次,你会放弃天下选择玉致吗?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权利是欲望的象征,你当时宁愿用那种方式强迫玉致留在你身边,也不愿放弃逐鹿天下,你以为你得到天下后,必定能再一次得到玉致,奈何,你得到天下后,宋玉致却已不在,你发现曾经已你为中心的女子,终究舍你而去了,你心中是否有不甘,就像当初她舍你和李世民成亲,你的不甘,加速了李氏灭亡。西夏不就是另一个典型的例子,你以为能失而复得,奈何却是又一次的绝望而归,你的不甘,你愤怒,促使西夏的灭亡。”
“徐子陵,我是不甘,不是我愿放弃,因为我爱她,比任何人都在她。”他站起身,怒视着徐子陵。
“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
忽而他勒住子陵的衣领,手中的酒壶碎了一地,“你知道你现在在和谁说话?”
“想打架吗?”
说完一拳挥过,重重的落在在寇仲的脸上,他内露怒气,反击一拳,打的无力时,两人重重的倒在地上。
“陵少,也只有你过敢对我说出那样的话。”
“人有时站在了最高处,反而看的少了,听的少了。”
“我很庆幸有你这样的兄弟。”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挥手一握,又喝起了酒来,月色很好,拖着两人的影子。


来自掌上百度161楼2012-05-20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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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陵一走便是一年一度的朝庆,这朝庆一过,就是阳春三月,宋玉致在这宫中也待了整整大半年,虽然皇后册封之事早已尘埃落地,却也没有真正颁下圣旨来做册封仪式。
    又是夜半。天上繁星萦绕,他们又来到那片能看见满野萤火虫的芦苇从,小溪肆意的朝一个方向流着,能闻到香草的味道。这次他们是三个人前来,无期追着萤火虫满山野的跑玉致跟在后面不停的提醒他小心,孩子玩疯了哪里知道小心这几个字,玩的尽兴才是最重要的。寇仲看在远处笑着看着他们,月色映在他的俊颜上,温存一片,他们的笑声包围着他。
    “娘亲,这虫儿是不是一双一对的?”无期拉着玉致的手,好奇的问道。
    玉致看了看这一片的荧光,笑道:“或许,一双又一对,才美吧。”
    “爹爹,你说是不是?”无期另一只手拉着寇仲的大手,看着玉致,“你娘说是,那爹爹也觉得是。”
    无期笑着:“那爹娘是不是和萤火虫一样,是一双一对的?”他认真的争大眼问着。
    寇仲忽而抱起他小小的身子,说道:“萤火虫的寿命或许只有这一个晚上就耗尽了,一双一对的时间也太短了。”玉致插进话来:“虽是这样,可他们却用了全部的生命来爱,虽然对我们来说他们是短暂的,可对他们来说可是一辈子,一辈子的一双一对。”
    寇仲看着玉致,挑眉对着无期道:“你娘啊是羡慕他们,因为她竟然笨到没有发现她身边有一个也愿意用一辈子来爱她的男子。”
    玉致瞪了他一眼,“喂,寇仲。”
    “你看,只有你娘才敢这样无所顾忌的叫你爹名汇了。”他笑的无害。随即一脚踢去,“死寇仲。”寇仲躲开:“喂,你想谋杀亲夫啊,可你也要当心的无期呀。”
    “谁说你是我亲夫?”
    “玉致,嫁给我,我会给你最好的。”
    “我不是早就答应了吗?”
    “我想听你说宋玉致愿意一辈子都是寇仲一个人的妻子。”他看着她,一句一顿的说着。
    “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你不是早就颁下圣旨要封我为后么?”
    “你知不知道为何我虽颁下这个圣旨,却没有真正册封你?因为我怕你是一时冲动,我在确定一次。”
    寇仲为何我总是让你如此的不安,为何每次你都要确定好多遍,为何你总是觉得你自己抓不我?
    “寇仲,我宋玉致这辈子想嫁的只有你。”
    “那我们三天后就成亲。”寇仲笑着用一只手抱紧她。
    “哪有那么快啊?”
    “我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你点头愿意了。”


    来自掌上百度162楼2012-05-20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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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18: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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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句话让她浑身一颤,记忆有人和她说过类似话,也是那样的兴高采烈。
      三日以后,凤袍加身,招告天下。
      皇宫也红色耀眼,一片喜气。
      凤冠霞娉,玉致看着镜中的自己,恍如隔世,她扯着衣袖,看着这凤冠,摸着这凤纹嫁衣,眼泪忽而掉了下来,不停不停的往下掉,怎么止都止不住,宫女看此情况以为自家的主子是太开心了。其实不然,那些不堪的记忆纷纷涌上心头,她的手颤的很厉害。直到有媒婆说几时已到,宫女把红帕盖上,才叫不到这泪脸,粉衣轻轻的对着玉致说道:“主子,不能在这样了,今天是您的好日子,虽然您这是高兴,也不能如此。”只看见帕中之人微微的点了点头,随着喜乐奏起,宋玉致被人送进花轿中。
      夜廖,寇仲踏进屋内,宋玉致盖着红帕穿着嫁衣坐在床头,寇仲愣了好一会,他的玉致今天就真正的是他的了,他一个人的了。
      他走近,微微挑开她的红帕,忽而一根头钗紧紧的插入他的左心房又狠又准,帕子落下,泪眼朦胧,他踉跄一下,血从钗子上一滴一滴的往下流,滴到了头帕上,韵了开来。他的眼神是不解,是死灰。他声音很低,问了句:“为何?”
      宋玉致看着他绝望的眼神,微微闭可一眼:“为何,呵,寇仲,你竟然问我为何,你一直都在骗我,是你当初强暴了我,是你当初杀了我的夫君,是你让我国破家亡,寇仲,都是你,都是你害我的。”
      “玉致,你记得了?那你可曾记得那时我们在一起的时光?”他问的心痛。
      “寇仲,你不要再来蒙骗我,我们哪有什么曾经,我记得的曾经里是小时候偷偷去找世民哥,记得他上军营我跟着他,他对我无微不至的关心,他知道我最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对我很好很很,你不及他的一份一豪,寇仲,你竟然骗我,用不存在的是事实来骗我,红弗说的没错,你一直都在利用我。”她眼睛通红,脸上是遮不住的泪痕。
      寇仲微微退了步,笑的猖狂,原来你是记得了,却还是把我们的过去抹的一干二净,记得的全是李世民的好,而他好像从来不存在她的世界里,记得也全是他的不好。宋玉致,你看,我终究没有抓住你。
      “那这段时间,你可有一点点喜欢我?”他问得苍白。
      她愣了几秒,“你用我们没有过的曾经来骗我,所以那些日子都不作数。”
      “不做数?那我问你民间也曾有流传你年少时和我一起行军打仗,你信不信?”他试图的问她,不想就这样放弃。
      “不信,那些个我根本就不曾经历过,它们不在我的曾经中。是你故意找人编来骗我的。”她看着他微微要倒下的身子,说着决绝的话语,一句一句刺穿他的心。
      红袖上沾染着他的血液,那血已经映红了他整个红色的衣襟,因为都是红色,虽然一大片是血红,却也不是很刺眼。他扶上伤口,一把拔掉插在心口上的钗子,血喷在了玉致的脸上,红红热热的。
      他低头:“你觉得你这样出的去吗?”他说的很轻。
      “我没有想过要出去。”瞬间她拾起地上的珠钗,往自己的脖子方向刺去。寇仲一把把她拉开,她重重的摔进他的怀里,碰到他的伤口,他闷哼了一下,冷冷的说道:“朕不许你死,你是朕的皇后。”


      来自掌上百度163楼2012-05-20 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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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后的第一个早朝,无可质疑的是百官们都要来探个究竟,只是终究是君和臣的关系,他还是高高在上,没有一丝破绽显露出来,没人敢冒这个险,就连虚丞相都低着头,寇仲只是问了几句最近的军事要情,大臣们回禀完就纷纷的下了超,看似一切无恙。
        而另一边,宋玉致早早的便去了永安殿,她是去等寇仲,一夜之前,她竟然梳妆打扮了起来,三年的脱变,让她更加的娇小动人,她就站在那,对着刚下朝回来的寇仲笑着,笑的眉目动人,寇仲怔了很久,徐徐不愿上前一步,仿佛一踏进,这个梦境就破了,这个现在对他笑颜的女子转息之间又是冷若冰霜。
        她上前,看着他,笑着:“今天起来的早,想着你也下朝了,就煮了点吃的给你送来。”她和颜悦色的说着,仿佛那个恨他至深,想要他死的女子好像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他看着她,宋玉致即使你在耍心机,我也照单全收,既然你有意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我也可以陪你一起假装,我只要你这要对着我笑,我只要在我身边,即使是假情假意我也不在乎,即使你对我好出于某种目的,我也可以不去问,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
        他忽而脸上也有了浓浓的笑意,手拉住了她的手,“那做了什么好吃的?有没有绿豆汤?”
        她看着他牵着她的手,笑容有一丝凝聚,忽而又散开来,原来他们两个人都可以掩饰的怎么好,她看着他走进去的背景,这人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不好奇为何她一夜之间就能对他笑颜以待,他就真的安心去吃她做的早点,不怕她下毒,寇仲,你是不是真的太自大了,你可知我的笑颜是藏着毒的,你可知你做的那些事,是不能原谅的,你可知我要怎样报复你?你为何为何要杀了阿阳,你可知我是多么辛苦才救活他,你可知我现在有多恨你?或许你知道,却也愿意陪我演这场戏,那我看看你究竟能演到几时?
        “喏,你看,我做了很多小点心,那绿豆汤啊,现在吃不合适,你看,这些糕点合不合你口味?”她笑着说道。
        他看着这形形色色的糕点,笑的柔和,她还是花了一翻心思,虽然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心意,但是他还是笑的开怀。他伸手拿了一块,不假思索的吃了一口,点了点头:“好吃。”她也顺手拿起一块想往嘴里送,却被他抢了下来,他痞气十足:“不是说特意为我做的吗?那是不是还全归我?”
        她看了他一眼,嘴角上扬,笑着说:“好好好,统统归你。”
        他是不敢让她吃的,他怕那里面她下了毒,他怕她以为他不信她,所以故意已身冒险,只是她愿意冒,他又怎么敢让她冒,他的宋玉致他了解,也太在乎,以至于明知是不怀好意,也还是愿意往里跳。


        来自掌上百度170楼2012-05-20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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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日她便一直留在永安殿,没有离开一步,她陪着他批奏折,陪着他吃饭,他写字她磨墨,偶尔一抬头,他便要停下来看她好久好久,她便娇羞的问道:“看什么。”而他却不答,笑着低头继续审阅奏章。
          她仔细的看着他的样子,她想他得来这万世江山不是靠运气的,因为他每一份都看的很是仔细,看到不满时,眉角会不自觉的皱起,她想不可否认,他是个好帝王,只是她不愿他能安然的做一个万世敬仰的好明君,即使她杀不了他,即使不能毁了他的江山,即使不能让他遗臭万年,她也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变得昏庸无道,失了这天下的民心。
          他不是说他爱她吗?他不是说他只要她一个人吗?他不是说为了她能废除后宫,那她就拭目以待的看一看,他怎样演好这场戏,看看,对于她的利用价值,他能容忍到哪步,他既然压住她刺杀他这事,他就输了一步,倘若有一天她被废,倘若有一天她死了,难道拥护宋家的宋家兵马必反,寇仲,你可知你输了先机。


          来自掌上百度171楼2012-05-20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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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下手中笔,夜幕已经深了
            “我让人送你回宫吧,累了一天也该休息了。”
            她听着他的话,忽而心中一阵,他竟然没有要求她留下来为他侍寝。
            “可我不困。”
            “怎么会,你定是无聊的不得了,刚刚一直打着哈欠。早点回去吧。”
            “你就难道不愿留我,那我走便是了。”她嘟着嘴,样子极为可爱,假装转身离开,心里却等着他叫住自己,她知道有些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而她早已准备好了。
            他拉住他的手,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那我陪你回去。”
            她皱了皱眉,他不想要她。她转头问到:“寇仲,你可喜欢我?”
            他点头,却没答,她想他是答不出。
            她一步一步走进他,她凑到他跟前:“你不想碰我?”
            他一愣,却退了一步,她不假思索的在他面前解开衣襟,寇仲,看你能坚持到几时,男人不就是喜欢投怀送抱么。
            “玉致,穿上。”他命令着她,说话间有喘气声。
            “不好,我们还没有洞房花烛。”她故意耍着脾气,一丝不挂的一步一步的再次靠近他。
            他却还是一步一步的往后退,胸口闷的厉害,身体在叫嚣,只是他不能走过去,他的伤还是未能痊愈,那里还是有道深深的疤痕,有时还是会裂开剧烈的疼痛,就像现在一样,痛的厉害,他还在不断的喝药,只是因为今天她在,所以他才没有做声,没有喝药,他怕这些个举动会毁了他们装出来的若无其事。所以他必须,必须,真的若无其事。


            来自掌上百度172楼2012-05-20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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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是肆无忌惮的走进他,他微微喘着粗气,暧昧不清的气息游离在他们之间。他伸手点住了她的穴道,弯腰拾起她的衣裳,慌乱的把她裹住,横手把她抱在怀里,走进内室。
              是的,他并没有要她,他把她放在床上,他们贴的很近,他侧着身看着她,或许是累了,眼睛微微闭上了,嘴里却说着什么,只是她动不了,听不见。
              “你定是不记得,那时我去岭南找你是,你说我见异思迁,忘恩负义,我却并没有不开心,因为我知道那时你能说出那样的话,其实说明你真心爱我,我装死骗你时,你说每次你以为要和我在一起时,我都不要你了,你哭的凄惨,我却听着感动,现在想来那时你说出那样的两句话,心里定是有太多酸楚,因为现在我也应验了这两句,体会到了那时的感觉。有时候想,若是当年你负气骂我,说的那些个话,我若不当真,我若和你解释清楚,而不是怒火攻心在你不愿意的情况下要了你,或许你也不会嫁给李世民,只是我想那时的他'或许真的比我对你好,所以在你嫁给她后发现自己有我的孩子时,选择不要他,所以你知道他被我斩杀在玄武门时,你愿意为他殉国,所以即使你记起的也是你与他的件件往事,而与我的,零星半点,也是让你痛恨的事,你愿意为他刺杀,你愿意为他接近,你愿意为他复仇,不牺牺牲你的身体,你可知我有多羡慕,玉致,你当真是记不得我了吧,那一段我们的曾经你也是不要了吧。只是,即使你记不得,不想要,我也不会怪你,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因为你胜过了一切。”
              他说了很长的一段,却还是不敢让她听到,他怕她不愿意听,他怕她即使听了,也以为他是虚情假意。他微微咳了咳,慢慢的睡着了。
              过了两个时辰,她的穴道终于自动解开了,她看着他的睡颜,他的脸有些发白,她感觉她的胸口有什么热热的,低头一看,竟然鲜红一片,她愣住,看向身边睡着的人,那时他胸口的血映在了她的身上,那里的位置,是她留给他的伤口,原来他还是没有痊愈,心里有有什么东西翻滚着,她紧紧握住自己的手,不要去看,不要去想,他是故意的,他是要让你同情他,要让你下不了手,报不了仇。


              来自掌上百度173楼2012-05-20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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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心跳的厉害,她假装不来,她竟然心痛,和第一次拿着发钗刺杀他时,同样的心痛,宋玉致你怎么了,你不是下定决心了吗?你不是要向这个人报复吗?可你为什么动摇了,就为了曾经他对你的好,曾经他对你的宠爱,曾经他奋不顾身的救你,曾经他在你面前当下帝王的架子陪你游玩,曾经他带你看萤火虫,原来他们之间有难道多的曾经,不要傻了,那些都是假的,你怎么就信了。
                虽然一直劝服着自己,手还是不自觉的抚上了他的胸口,忽而一只手抓住她的既要抚上的手,她看着那人,眼睛虽闭着,原来并没有睡着。
                “不要碰,碰了就回不去了,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睡吧。”低沉的声音进入她的耳里。
                她的手微微停下,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她好像猜不透。
                他的手揽过她的腰,声音又进入她的耳里:“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吧。很久没有这样安心的睡过觉了。”
                他就那样抱着她,她看着他的脸,很安详,她想他怎么就那样不防范她呢,毕竟他们也算是有深仇大恨的人啊,或许他根本不把她当一回事。或许他早就想好了对付她的计谋,所以他可以这样不在意的抱着她。
                她微微靠近他,她想她是不该同情他的,不该在乎他的,因为他的说的话她全不能当真,寇仲,既然你猜中了我的计谋,也愿意陪着我演戏,那么,我就赌一把,拼尽性命,也要让你不得好过。这是你杀世明哥,杀阿阳的代价,你该承受的。


                来自掌上百度174楼2012-05-20 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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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17:5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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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平静,一夜粉饰太平,换了衣裳,他们之间还是可以掩饰过去,这戏不知到底是演给谁看,自己是戏中人还是局外人?
                  “当时你答应我要带我去岭南,可当真?”她问。
                  他点头。
                  “那我们过几天就出宫可好。”
                  他笑了笑,摇了摇头,“太急了。”
                  “那你是不愿去?”
                  “为何要去?把它搬过来不就好了,省的你长途跋涉累着了。”他宠溺的看着她。
                  她一笑,这人是故意的吗?故意要进入她的局?
                  “那不是劳民伤力?”她反问道,她在试探他。
                  “那你是真心可要去?”
                  “若是你要把岭南搬过来,也是不好,还是我们出宫,看看风景也好。”
                  他看着她的笑颜,她明知道他伤的重,现在出行定是不能,却还是极力说服着他,玉致,你是想一个人出宫,对不对?那里有什么让你非去不可的理由,亲人?父兄?若是真要见,让他们来帝都就好,为何你如此坚定的要去,而且你是希望我不要跟去?
                  她的眼神有点闪烁,她啊终究还是学不来撒谎,不习惯睁眼说瞎话,只是她必须演好这场戏,报酬或许就是唯一能出宫的机会,因为阿阳的墓就葬在岭南,葬在那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没有人陪陪他,她想他是会寂寞的,她想在他忌日之前去看看他,看一眼也好。
                  他发现她的眉皱着,他知道她在想事情,“想去那就去吧。”
                  “那我们后天就出发可好?”她眼里又一丝光彩。
                  “恩,只是我还有要事在身,你先出发,我随后就到,可愿意?”
                  她爽快的答道:“好。”
                  他笑着看着她,背过身,玉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不拦你,不干涉你,只要你偶尔真心的笑一下,我就满足了。
                  “那我先下去了。”她急急的退了下去。
                  他苦涩了一下,这样也好,总比不理不睬,冷漠无言的好,他对她还是有用,除了恨之外,至少他们现在可以有另一种相处方法,那就是演戏。
                  他转身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你看,寇仲,你又只能这样远远的看着她的背影离你远去,只是这次你选择不去强求,你选择她要的选择,你在妥协,一次次的妥协,为一个忘记你的女子,为一个恨你的女子,为一个利用你的女子,为一个在面前做戏的女子,你看懂了她,却纵容她,这样她怎么知道她自己演技难道差,其实你一眼就看穿了她。


                  来自掌上百度175楼2012-05-20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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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丞相,难道你忘了你是臣,我是主吗?哪有你想怎样就怎样的事。”她在轿子里叹了气。
                    那话刚刚说完,从玄武门四面八方涌出人来。
                    “你看,你是带不走我的,因为他要我留下,这天下没有人敢违抗他的话。”
                    出宫之时,她就发觉有人暗中跟着他,他是不放心她的,他怎么会放过她。
                    “虚丞相,你看你太过聪明,太过忠诚,毁了的倒是自己。”
                    虚行之听着轿中人的话,看着四面涌来的军队,他就知道,他自己算错一步。


                    来自掌上百度179楼2012-05-20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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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荒山野岭,风吹在身上有点冷,那里有一座小小的坟头,她就现在坟前烧着纸钱,风扬起了一阵阵的烟灰,她微微咳了咳,或许是被熏的太久,泪珠速不及防的往下掉。
                      远处忽而一群人马围拥着她,她泪眼模糊的抬头看了一眼,宇文化智站在她的面前,脸上有微微的笑意:“看来用这死人来做诱饵还是有分量的。”
                      “原来那个小宫女是你的人,她故意拿着阿阳的随身信物给我看,好让我问这来历,好让我掉入你们的陷阱,而你们就在这守株待兔?”
                      宇文化智拍了拍手,眼下是得意之色:“不亏是两世为后的人,我一点,你就透彻了,你说这次寇仲会不会来救你?上次寇仲可是并没有顾及你的安危,还是李世民拿着三坐城池来换你的。”
                      她眼角微微的有一丝抽动,她并不记得他所说的往事。“那阿阳是不是真的死了?”
                      “宋玉致,我不妨告诉你,你知道为什么寇仲会血洗西夏,那都是为你了啊,董淑妮竟然用假的你做诱饵,寇仲没有在西夏找到人,一气之下就把西夏给灭了,本来我以为你对寇仲不算什么,只是后来我才发现你于他是不一样的,想来三年前寇仲是胡摸着李世民定会来救你,所以才按住不动。而那西夏太子的死,你看,其实罪魁祸首就是你啊。”
                      曾经她是不相信宿命的,曾经她是不相信命中注定的。原来他们的宿命早就命定好了,她是毁他国的祸首,而她却又阴差阳错的就活了他,她感觉她的心跳无法平静,她想笑,笑这不公的命运,发现这笑原来那么轻微,她想哭,哭这痛苦的命运,发现这痛原来也是那么轻微,她为他取名为阿阳,没有想到是她夺走了他的太阳。


                      来自掌上百度184楼2012-05-20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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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怎样?再一次用我威胁他,想从他那里得到好处?你不要忘了三年前你可是损了夫人又折了兵,或许时至今日,你也一份好处都得不到。”她看着宇文化智说着她的想法。
                        “宋玉致啊宋玉致,你可知道在你出发后的两天,寇仲就来寻你了,不多久我想你就能见到他了。”他胜券在握的说道。
                        她眉角皱了皱,原来他没有真正的放过她。
                        “宋玉致,你定是猜想为何他放你一人出长安,却还要跟着,那你就错了,我是好不容易找人故意通知他,你有危险,他才单人匹马的来的,呵,他也但是厉害,知道抓你的人若是见到大批军队,定是会狗急跳墙,所以他宁愿一个人来找人,只是他忘了,他也只是个人,也有他猜不到的时候,你便要谢谢你了,你竟然走了一天只有你自己知道的路,若不是我让最好的跟踪术的人跟踪你,怕是也要晚几天才能找到你了,这样正好,我比寇仲先找到你,那么筹码就先在我的手上。”
                        “宇文化智,你以为区区几人对付的了寇仲?”
                        “若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会冒险,现在的寇仲内伤加外伤,即使有长生决,怕也是无济于事吧。”
                        “你怎么会知道他受伤?”
                        “你既然问了,我也不妨告诉你,给他诊治的太医就是我精心在他身边布下的棋子,我隐忍了那么多年,终于给我盼到了。你看,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寇仲,他毕竟不是神,毕竟不是谁都能看穿的,也有个万一。”
                        难怪,难怪他喝了一个月的药都不见起色,原来那药本就无效,他怎么就没有发现,他怎么这么大意,他不是心思慎密吗,不是什么都在他眼皮底下吗?怎么就什么都不曾注意到了,既然知道是陷阱,为何还要过来送死呢?他难道忘了,是她刺杀他的,是她对他冷言冷语的,是她假装对他好的,只为了她自己的利益,他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来自掌上百度185楼2012-05-20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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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还是来了,来救她了,人马紧紧的围住了他,他看了一眼她,眼神凛冽的厉害,手中握着井中月,他的身姿挺拔的厉害,风扬起了他的玄衣长袍,他的样子很是淡然,仿佛这是一场必胜的战役。
                          人马上前,井中月一出,扬起了一阵灰尘,刀很快,他很快走进她的身边,拉住她的手,他的手很冷。
                          “为什么要来?”她问。
                          “因为你在这。”他毫不犹豫的答着。
                          “但是你该知道我是诱饵,何必为我犯险?”
                          “知道是危险,所以怕你受到伤害,不要在说话,还记不记得上次在边疆和你说了什么。记得就不要在出声。”
                          她看着他的侧脸,冷俊的容颜,她点点头。
                          刀划过她的身边,有血溅起,高手如云,井中月的速度随着主人的速度慢慢降下来。他闷哼了一下,停顿下来,站立在中间,手微微捂上了胸口,有血染出。
                          “寇仲,还是支撑不住了吧,你看我为你下的棋子还是很受用的吧。”宇文化智得意的说道。
                          寇仲看着他,冷冷一笑:“若不是有事扰着我,怎么会被你有可机之乘,那太医的人头早就在玄武门挂着了。”
                          “不管什么样,我还是赢了一步,内伤加外伤,又加上今天的重创,你说你还踏的出这片土地吗?”
                          “踏不踏的出,得看你的能耐了。”


                          来自掌上百度186楼2012-05-20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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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是说着那样的话,但是体力明显不支,握着井中月的手微微抖了抖。他咳了咳,一群人立马又迅速围攻起他,这样的车轮战认谁也是会被累到不敌的。
                            他明白擎贼先擎王,一个键步飞起,直取黄龙,宇文化智早就猜到他会如此,早已准备好的弓箭手从草丛中出现,宇文化智退了一步,手扬起,玉致一看,大叫:“不要。”
                            寇仲心下一紧,回头看了一眼她,众箭驶向他,他一一挡下,箭雨纷纷转换了方向,向宋玉致袭来,他大惊,手一扬,震散了飞去的箭,飞快的来过宋玉致。
                            “趁这时,快走。”他知道他已用了一半的内力,再这样耗下去怕是要丢了命的。逃离是最好的办法。
                            宇文化智立刻下命去追。手冷冷的指着寇仲他们逃走的方向。
                            夜半,追兵已经看不见踪影。
                            寇仲的手放开宋玉致,笑了起来:“没有想到,我做了这天下的君主,也有被这样狼狈的追这跑的时候。”他说的洒脱不羁。
                            她看着他笑,这个人竟然在这个时候还笑的出来,不知是怎样的心境。
                            “喂,我们现在去哪?”她询问着。
                            他收起了笑容,说道:“估计现在还不会追来,先休息一会,累了。”他靠在树上,整个人都依靠在树干上。
                            “你,没事吧。”她上前问道。
                            他摇头,“没事。”身子却不听使唤的往下跌,映着月光,可以看见树干上有什么稠稠的东西,她想上去摸一下,一直手抓住她,“不要看。”声音低沉得很。
                            她乖巧的听着他的话,他放手,她顺着他握过她手的地方竟然有血红,她摸了摸,手微微伸向树干,回手看了看,是血,是红色的血。
                            “叫你不要看的,看了怕你害怕,害怕我若是死在这,就没有带你会岭南了。”
                            她眼角瞬间有泪溢出,“带我回岭南重要吗?救我出来值得吗?明知道自己有伤还要前来,真的是不怕死吗?”
                            他还是笑着看她。“回了岭南,你就知道我说的我们的曾经都是真,救你,当然值得,你是我的妻子啊,你问我怕不怕死,我倒时要想一想,若是你因为我为你死了,而心里永远都惦记着我,死了值了。”
                            “你这人,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说的话却这么的轻描淡写。”
                            “谁说我说的轻描淡写,这是我一直想和你说的,真的,没有一句是玩笑话。”
                            她走进他,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布条给他包扎着。
                            “原来受了点伤,你就会为我哭,早知道,就让那宇文化智早点行动就好了。”
                            “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
                            “哦,那是不是说,算了,不说了。”他想说的是,是不是希望他死在她的手上,她才会觉得他们谁斗不欠谁了。
                            “我困了,玉致,记得明天一定要叫醒我。”他深深的看着她。
                            她的手停住,是的,她是假装出的淡然,不在乎,她心里是怕的,怕他就这样死了,“明天若是,若是叫不醒你怎么办?”
                            他的声音跟弱:“那就去找你师傅,过你想过的生活。”


                            来自掌上百度187楼2012-05-20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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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17:5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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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气息微弱,他就那样萎靡的靠在那里,什么话都不说,血还是从衣服里不断染出来,红色的血色在月光下让人感觉那么的无能为力。她坐在他的旁边,握着他冰凉的手,身体也依靠在树枝上,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在等死一样,远处有微微光点飞来,一闪一闪围绕着他们,她看着这些个萤火虫,飞上他的肩膀,他睡的很熟,熟的她不敢判断他是不是——那那两个她不敢想,这人,这人其实对她很是好的,其实她是喜欢他的,只是那样的记忆让她不得不远离他,远远的离开他。不知不觉眼泪就流了以来,她微微哭泣着,声音很细小很细小。
                              她发现她是那样的懦弱无能,不是的,她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一碰到他,她好像什么都不会做了。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树林里了,那是一间破损的小屋,很是简陋,他寻着她的身影,那里有微微的灯光,她坐在灯下缝补着衣服,样子很是柔和,一针一线的缝补着。
                              他咳了咳,她一愣,转头,他对她笑,她的样子很憔悴。
                              “我以为你会死。”她不敢走进他。
                              “你一个人怎么把我救到这的。”他身子依靠在床踏上。
                              “就这样把你救到这了。”她低头不语。手却不经意的放在了身后。
                              他又咳了咳,不敢捂住胸口,怕她担心。
                              “我以为你希望我死。”他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我是希望你死,但是一定要死在我手上,那些人算什么,你怎么能就那样死在他们手上,而且还是为了我,我不想欠你情,我说过的。”她倔强的说着话。
                              他也听之一笑,“那娘子可否给相公倒杯水?”他的话语透着的调戏。
                              “你这样,刚从鬼门关回来,你在那胡说八道。”她假装登了他一眼,起身给他倒了杯,递了过去。
                              他接过杯子,赫然看见她的手算是一条一条的伤痕,像是被树藤割伤的。她立刻缩回手。他却已经把她的手握在他的大手里。
                              “你,怎么弄成这样。”他的眼光凝视着她。
                              “没什么。”没什么,三个字,多么微不足道,可是一个人用树枝一根一根的捆扎起来,用树藤把它们一一连上,然后把昏迷的他放在上面,几乎用了她毕生的力气拖拉着树伐。那是的她脑子里想的只有他,她不希望他就这样死在她面前。昏迷的三天,她为他摘草药,为他熬药,为他换伤口的布条,不眠不休,整整三天三夜。


                              来自掌上百度192楼2012-06-10 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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