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营中
她看着阿阳,他的眉他的眼她心里脑里不知道想了多少遍,现在就在她身边,忽然就笑了起来,阿阳抬头,宠溺的问道:“手伤成这样,你怎么还笑得出?”她眼睛看向他的左肩,被白布过了起来,她问:“痛不痛,那里。”他抬眼,抚了抚她的发丝:“你这样对我,我倒是要怎么报答你,算了,以身相许怎么样?”她一愣,这算他的表白吗?脸微微的红了起来,她是要点头还是摇头,楞了很久,他也不追问下去。欲起身离开,她忙喊道:“阿阳”他转身问:“怎么了?”她看了一眼他,终究还是耐不住性子问了出来:“你,你不是说你不会复国吗?”他顿时一愣,脸色僵了僵,竟然透出一股疲惫:“有时候,身不由己,你不愿做的,却是大家希望你做的,你怎么能使你的部下失望呢,”随后又是一笑:“早知道,当初就不从你那出去了,拜你为师也不错。”她抢先道:“我才不要,不要收你这徒弟。”说完脸越来越红。
她不想让他怎么就离开,虽然她知道他受了伤需要休息,只是她还是舍不得,故意扯着话题。
“当时你对那人说,若是不放我们明天就见到那个孩子的尸体,那孩子是不是徐将军的儿子?”她问。
她笑了笑,后又皱了皱:“这样说着实有些卑鄙,那还孩子确实是徐进的养子,只是若你真见了那孩子。你就不这样想了,那孩子与寇仲竟有7分相似,哦?对了,你怎么和他在一起?”
她被他一问,有点尴尬:“当时,当时为了找你,在路上遇上一个不愿进宫的女子,就替她去了。”
“这是不是又能给你记一个功德?找我?找我做什么?”他走进她。
她忽然就没有了勇气,她不是应该问他那句话吗?怎么就那么难说出:“把你抓回去,做苦工啊,你看,现在我的手是真伤了。”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说:“好。”
阿阳出去后,她遍睡不着,手隐隐作痛着,忽然想起了那个人,那个孩子?长的像他?难道是他的私生子?和谁生的?怎么不带进宫抚养?怎么可以寄养在人家家里莫不关心。哦,对了对,那个孩子定和在他痛失宋小姐的时候,心情大乱和你别人生得,恩恩,一定是这样,只是又怕那宋小姐回来 知道他与别地女人有了娃,定是不悦,所以就把那孩子送人了。她一愣,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这人的事,她不该操心太多的。宋玉致,那个女子到底在哪里呢?她知不知道有个人一直等他呢。想着想着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