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呼呼,赶得急,没有校对,可能会有很多错别字,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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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丰收(上)
我们几个做了大半个月的“烧砖工”,累死累活总算是有了成果,烧了两窑的青砖,还结识了好几个爽朗忠厚的村里汉子。我现在每天早上起床就是看看小院外围堆得满满的砖块,仿佛已经可触摸到我们以后四合院的青砖围墙了。
不过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还不能直接开始盖房,因为村民们一年一度最重要的农忙时期到了。
田里的水稻早就熟透,沉甸甸的稻穗压弯了水稻的茎干,捻几粒放在手掌心,讨喜的稻粒散发着诱人的金黄色光芒,凑近了一闻,还可以嗅到稻粒散发着谷物特有的清香。我只有感慨造物主的仁慈,是他让大自然的给予我们丰富的馈赠,让我们可以如此心满意足地生活。
我从前只知道在复杂的社会中钻营,即使出去旅游也难以开怀。没办法,心事多。只有在现在这个时空,在这个心思空灵,无所顾忌的时候,我才感受到生活中一点一滴的美好,似乎整个人的心都变得柔软了许多。
“天真,别愣在那发呆了!快来帮忙,他娘的,胖爷我就这两天可以掉个十斤肉!”胖子戴着凉帽,背对着太阳,对我喊道。
我这才回神,心想我现在怎么越来越像闷油瓶了?整天就爱发呆,不过,难道他发呆的时候也是跟我一样,是在感激大自然么?还是在想今天的宫保鸡丁里放的是哪几个料?
我被自己这个宫保鸡丁的想法逗笑了,理理被风吹到嘴角的头发,心想今天回去就给他做一道宫保鸡丁得了,反正家里材料挺全。这么想着,我脚下也不耽搁,把闷油瓶和胖子用镰刀割下的水稻捧起来放到牛车上,寻思着这些东西又该怎么处理。
说实话,我不太稀罕这些水稻,毕竟卖粮食赚不了什么银子,我们现在也不缺钱。斜倚着车辕看天,我心想不如把这些水稻屯在家里算了,一想到古代饥荒流行,指不定哪天就有个蝗灾、水灾、旱灾的,到时候有钱也买不到粮,不如把这些稻谷放自家存着,等到哪天有了灾乱,我们也可以在这祸乱中不至于饿死成为“路有饿殍”之一。
闷油瓶这家伙有武功基础,割稻也开外挂,比符家村最厉害的劳动能手还要快。众人只见他一手揪住稻杆,一手挥舞镰刀,凡是他经过的地方,就像是飓风刮过,稻杆清一色倒下。我咋舌,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辣手摧稻”嘛……搞得那些村民频频回头往我们田地里看,边看边啧啧称奇,说我是救了个宝回来。我一听就乐了,真好像自己在路边捡了个大元宝似的。
收稻其实很辛苦,我们仨每天劳作完回来,草草扒拉完了晚饭,就去石溪洗个澡,上床倒头就睡。别说,胖子指不定还真能瘦个十斤肉。我想如果让现代那些有失眠症的人在这里割几天稻,保证所有病症也会不治而愈,沾到枕头就睡着,比催眠药都好使。
孩子们也很兴奋,小忆和其他三个孩子,在子文这个半大少年的带领下一起捡稻穗,每天都跟在闷油瓶和胖子屁股后面捡拾零散的稻穗。一个个手里拿着小布兜,弓着腰拣稻穗,就像两只老母鸡后面跟了一群小鸡。每次我看见这幅场景都要笑到岔气,但是胖子问起来我都打死不说,靠,小爷要是说了他们俩像老母鸡,我以后的日子就不要过了。
不过幸运的是我们那十亩左右的稻田有那三个孩子的父母帮衬着一起收,所以我们家的稻田比别家的早两天收完,稻子都整整齐齐码在院子里,看了就喜气。
接下来我们就在村里一些大嫂大妈的带领下学习打谷,其实就是把稻杆抱起来用力在半桶上打(就是一个正方体半米高,一米多宽,未封顶的木桶),把稻谷打出来是一个非常痛苦和枯燥的过程,我一边机械地抽打稻杆,一边听着那些大妈们扯着嗓门话家常,真是无限怀念现代社会的柴油机或汽油机等动力装置。如果这个圆柱体可以自己转动,带动一个像狼牙棒样子的铁,那我就可以握着一把水稻不动,直接就可以把谷子打到木桶里了。
剩下的活计更加累人,要晾晒和筛选谷子,这两道工序完全依赖天气,天气好可以好好晒,但是一下雨还得把谷子收到一起用油布遮起来。筛选要等有风的日子,而且面对的又是一堆老大妈,我觉得再这么下去我耳朵都要被吵出茧子。
所以相较而言我更喜欢砻谷,这里有首儿歌还唱到了砻谷,我只听过前四句“砻谷窸嗦!大婆踏粄。 无粄分,分个拦身襟。塘里洗,井里荡, 荡得一条大鱼王。”还是小森唱给我听的,我好奇得很,就问他这歌谣唱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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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砻谷:在现代碾米技术未出现之前,将稻谷脱壳、去米皮的工具叫做“砻”(音lóng),形状有点像石磨,多以竹木材料制成。砻谷,即将稻谷变成米的劳动过程。
2、这首儿歌是客家人的一首儿歌,放在这里是暂时引用了一下,并非杜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