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余,她就这样,多半倚在躺椅里,偶尔谈起她的过去,她的心情。
那时她突然叹口气,对我说:“我初来这个世界时是那样的惊恐失措,如落入万丈深渊,瞬间灭顶啊,连睡觉做梦都得带着几分清醒,生怕说出什么来。”
她无奈地耸肩,“从前看别人穿越,多数写的用失忆这着,好象身旁之人都是傻瓜。
可是古人哪里是那么好骗。可是一个公主府里有多少卧虎藏龙啊?”
她捧着头,将脸藏入宽大的衣袖后,“就只一个你就差点将我逼得原形毕露,连我刻在床边的细下痕迹你都发现了,你都快成神探柯南了。”
“而且,我怎么那么倒楣啊,穿成什么不好,穿成山阴公主,天呐,她的大名真可谓遗臭万年呐,连我这个历史学得不怎么样的人都知道她的恶名昭著啊,你说连美国总统的女儿也没她那么大胆啊,两打,整整两打那个......,是谁说古人封建保守的?我那时都想马上再死一次。”
她不安地看我一眼,生生把“面首”两字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