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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r睿文晟语s』【该文】嫁给极品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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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晟在家族频道上一问,全都说是坑爹的任务。很多人都说那第一滴泪珠很难找,完全凭感觉啊。李晟隐隐觉得这或许就是某一把钥匙的关键。因为根据她之前拿钥匙的任务来看,都跟冥后的前世今生隐秘身世有关。
正在寻找这第一滴泪时,电话却是响了,是短信提示。她直觉是张二,拿过来一看,果然是他。
只一句话:石头,我想你了。
这算是自顾自的抒发么?她可是很少熬到夜里两…的。她猜想张二得是得了空,这会儿发短信说想他她。
那么,回应他一下,让他惊喜,李晟心情颇好,没回短信,而是打了过去。
电话响一声,张二立刻接起来,语气似乎很高兴,却似乎又有些生气,问:“石头,你怎么还不睡?”
“我想你了。”李晟不紧不慢地回答。这答案十分巧妙,张二立马就没再说下去,而是不好意思的咳一声。
这家伙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李晟靠着椅背,露出微笑。电脑机箱里有小声的音乐是最神话神界后花园地图莲花池音乐,柔和的古琴弹出风吟的声音,其中又加入陶笛的呜咽。李晟很喜欢这曲调,也喜欢这风景。
两人此刻都没说话,似乎都在听彼此的呼吸声,李晟却是悄悄伸手,将音量略微拧大一点。他向来耳聪目明,听力颇好,那么,即便是这小声的音乐,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何况她身子往前倾,慢慢地靠近那音箱。
  等那音乐放了一会儿,李晟才问:“今天很忙吧?”
“嗯,还好。刚刚看完一些资料。”张二回答,忽然说:“石头,你老实说,你在做啥?这么晚不睡。”
“我辞职了。”李晟答非所问。算是在掌控话语权。
张二果然是张二,并没有顺着她的回答问她为何辞职,而是问:“所以你沮丧难过,准备一宿无眠?”
真是老狐狸。李晟撇撇嘴,说:“我是主动辞职。又不是被炒掉,我为嘛沮丧难过的。”
“那就该好好休息,即便明天不上班。”张二声音略略疲惫,却不觉柔和。
李晟有些心疼,忙不迭地安慰他,说:“睿,你要相信我,我自有分寸,不会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的。”
“那你不准备睡?”张二语气里有些微不悦。
“我看些资料,已经准备睡了。”李晟回答,又询问张二是要继续工作,还是可以休息一会儿。
“嗯,可以休息了,刚刚忙完。对了,你辞职,可有别的打算?”张二问。
其实,这也是他会担心的吧。整个张家都在竭力挑她的毛病。她笑的云淡风轻,说:“我自有安排。不过,如果需要你帮忙,我可不会客气的了。但你不许暗地里下手,那感觉很不舒服。”
“放心,我帮别人,就一定让人知道,这样便于——,讨债。”张二的回答还是这样欠揍。不过,倒是深得她心。
李晟呵呵一笑,说:“好啊,那我就欠你很多很多,然后让你一辈子都找我讨债。”
“嗯,那你赶快想办法欠我更多。因为你现在已经欠我不少了。”张二缓缓地说,语气认真。
“呀,我什么时候欠你很多了?”李晟反问。
  “放心,每一笔我都记得很清,以后空了,慢慢算给你听。”张二语气很放松,略带笑意。而后不等董小葵回答,就催促她速度去睡觉。
李晟这边挂电话应承,那边却是返回南天门挂机,然后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画面数数,数到第五十八,系统提示:您的夫君秋水长歌上线了。
李晟抿着唇,扑哧一笑。暗想:真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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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晟看到秋水长歌上线,也不主动打招呼。而将人物挂在南天门,别人叫她去下本什么的,她统统拒绝,只说今天有别的事要研究。
确实,她今天有别的事要证实。因为春城断崖下的那一片图景,每个细节都太熟悉了,似乎全是张二梦想的呈现。她每一次去缅怀,都不禁暗思“最神话”与张睿一定有什么关系。
这“最神话”似乎是他梦想呈现。如果这是巧合,那每一次服务器更新,这断崖下的屋子里新增的细节,都是张二跟她说起过的。
最开始,李晟认为这是巧合。后来,逐渐觉得这不应该是巧合。于是暗思与秋水长歌认识的点滴,他的说话方式、说话的内容以及处事手段,都跟张二很相像。尤其是对中国神话的看法,与他如出一辙。所以,李晟不得不怀疑秋水长歌是张二。
甚至有几次在梦里,李晟也梦见一袭白衣的张二,手持一把锋利的剑,在漫天桃花雨中舞剑。那明明是秋水长歌的装束,而她却就认定那就是张二。
在李晟的印象里,若是古代,张二也该是那样的装束,一袭白衣,于繁花处衣袂飘飞,留给人清冷的身影。
只是,那时,虽然有怀疑,她却不敢去有一丝一毫的试探。因为她看不清张二的心,并且张二说与她永不相见。那么,如果秋水长歌是张二。这“最神话”其实就是他们唯一相处的途径,也是她唯一向他传达她心意的途径。
再说,张二是骄傲的男人。如果去戳穿他伪装的身份,那么,他们之间连这唯一的维系都不存在了。这是她不愿意的。
所以,那时即便有怀疑,却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试探。如今,情况却是不一样,张二在上海的举动,在新年前来找她,说“石头,我想你了”,现在一有空闲就给她打电话,两人的对话更像是情侣在愉快地拌嘴,而不是以前,两个人都各自维护着自己的尊严,小心翼翼又浑身带刺地相处。
这转变让李晟松了一口气。过去,她对他的爱,有着惶恐,甚至有微微的绝望。她不知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有多重,可不可以让他不顾一切。那时,她的爱情路面临着许家的阻扰,以及他的不确定。而今,他的态度鲜明,她也觉得有勇气,有底气。
于是,今晚他打电话来,她便临时起意,做了这个试探。果不其然,秋水长歌就在这时刻上线。李晟在电脑屏幕前眉开眼笑,十指如飞,立刻发了一行字:夫君大人,这么晚还不休息?
秋水长歌与她组队,发了几个拍打的表情,问:我是上来抓你的。
“抓我?我犯了何罪?”李晟问。
“这么晚还在线。不顾身体。”秋水长歌打字速度极快。这打字速度也与张二的打字速度吻合。曾经,叶三还因为张二打字速度太快,而啧啧地称张二为禽兽。
“以前也有这样,夫君也没管。夫君,你今天很奇怪。”李晟说,喝了口水,笑着往椅子上一靠,气定神闲等他回答。
“那个——,你偶尔为之,我就纵容你了,今天刚忙完,上来抓一抓,居然还在,速度滚下去睡觉。”秋水长歌命令的口吻真是越发像张二了。
李晟慢腾腾地敲了一行字:其实,我是来抓你的,看你在在线与否。
“小忧,别狡辩,你上来多久了?我可是一清二楚的。”秋水长歌反驳。
李晟撇撇嘴,继续狡辩:“你是内部人士,总是知道的,那是作弊。可是,我确实是来抓你的。只是——,时间,长了点。”
秋水长歌终于无语,发了一串省略号。李晟发了个鄙视的表情,说:夫君,我们许久不见。人说一日不见兮如隔三秋,你这一见面就直接上纲上线。让我情何以堪?
秋水长歌骑着黑龙神兽落在李晟面前,昔年的一袭白衣已换成紫袍,整个人更有一种王者之气。他将李晟搂住,说:小忧,为何这么晚还在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不痛快。
李晟不语,轻轻一跳,招来毕方鸟,倏然高飞,消逝在深蓝的天空中。然后用夫妻频道问:夫君为何认为我是有不痛快?



2026-05-23 19:4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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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他就是尊重她,疼惜她的。她却也是那般,若是为他好,便是什么都可放弃。即便是从此与他永不相见。
以前,她以为终其一生都不会遇见这样的爱情。可她遇见了张睿,便是遇见了。
“飞蛾扑火。这样太傻了,世上男人多得是。”他说。
李晟发了个笑的表情,说:“世上男人多得是,可是不是他啊。再说,飞蛾如果运用智慧,扑火也能活得好好的。”
“你这在曲折地夸奖自己是有智慧的飞蛾?”秋水长歌问。
“我是有智慧的无忧,会努力守护我的爱情,争取我的幸福,疼惜我爱的人。”李晟回答。暗想:如果你是张二,那么这一句就是我对你的承诺,也算是对你的计谋。谋你的情,谋你的真心对待。
“不要告诉我你如今要对游戏有所了解,也是扑火飞蛾的智慧。”秋水长歌问。
“兵者,诡道。我肯定不会告诉你,所以,你不要问了。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李晟十指如飞,回答秋水长歌。这边厢已经在研究五把钥匙的关联,准备运用五把钥匙进入全息战局去看看全息战局的优势与弊端。
“那为夫也不问。不过,你想要知道有关游戏设计的什么?”秋水长歌主动问。
“设计构架,运营方式,目前只想了解这两个。”她拿了工作记事本准备记录一些有用的。
“这太宽泛。就单单设计构架就会包括很多方面。莫说运营方式了。即便你聪明,学个五六年的,怕会有所了解。要不,自己做个游戏,这样更有深刻体会。”秋水长歌回答。
李晟也看过一些资料,知道设计一款游戏是艺术与技术的完美结合,是许多人的智慧结晶,若她要亲自去深入,怕是猴年马月的事。那显然是不明智的道路,她不会走。她要的是剑走偏锋。
“我只需要知道一些大概的流程就是。再说了,若我要设计游戏,也只能构架故事,理出主线与支线任务,关于构想与文字方面的。我可以说会做到最好,但至于其他的,我是一概不知。如今询问只想在构想时,多考虑一点。”李晟说,她不介意让他知道她的动向,然而具体要做什么,就不能让他知道。
“你要构架游戏?”秋水长歌显然很震惊,连平素不用的惊讶表情都甩了出来。
“我对游戏并无兴趣。我只喜欢将梦想的江湖或者神话用众人皆能接受的方式构思出来而已。显然游戏体系很适合。”李晟说。
秋水长歌理解力果然超凡,立马说:“你是要写一本网游体的神话或者江湖的小说。”
“可以这样理解,也可以不这样理解。因为我的目的不是小说本身。”李晟回答,不由得抬头看窗外,天渐渐熹微,窗口有鸟鸣,预示着春天即将来临。
“这看起来很复杂,虽然我有兴趣知道,不过依照你的性格,一定不肯说。那么,我就不问了。现在我就为你讲解一下游戏设计和运营的一些知识。”秋水长歌回答。
于是在初春的凌晨,秋水长歌和无忧在春城断崖下院落后院水池边坐着谈话。秋水长歌果然跟张二一般,是个谈话的高手。将很多深刻的问题讲得浅显易懂,并且常常举例说明,而对于问题得阐述又绝不拖泥带水。
他的一些口头禅也渐渐浮出来,李晟一边听着,一边偷着乐。秋水长歌一讲完,就催促李晟去吃点早点,然后睡觉。
她应声,叮嘱他也休息。他笑了笑,说:“马上上班了。”
这话让李晟觉得歉疚,因为自己想要证实他是不是张二,竟然就让他陪自己到天明,实在不应该。于是立马表示歉意。秋水长歌却说:“无妨,我最近工作很多,很累。这工作之余与你说话,就是最好的休息。”
“你总是安慰我的。”她说。心里越发过意不去,不管这人是秋水长歌,还是张二。
“我安慰你做啥,与你随意地说话,你不知多么惬意。平时,跟人说话,总要留神别人,思前想后,挺累的。”他说,然后又催促她速度去弄些吃食,然后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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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了声,正要关游戏。忽然又发现秋水长歌发了一条密语,问:小忧,你为何喜欢这院落?
“那你又为何喜欢?”李晟反问。一时不知这家伙到底想要做啥。秋水长歌一看她并没有回答,呵呵一笑,提议两人都写好理由,然后同时数1、2、3发出去。
李晟想看看这家伙要整出什么妖蛾子来,所以也同意了。她慢吞吞地写:因为这里很像我爱的人的梦想之地。
写好后,秋水长歌开始数数,说同时发出去。但李晟还是中计,先发了出去,而秋水长歌并没有发出去。
“你卑鄙。”李晟发了愤怒的表情。
秋水长歌说:抱歉,网络问题,卡了一下。
相信你才怪。这人绝对是故意的。她不依不饶非得要知道他喜欢来这里的原因。他回答她:这里是我设计构思的,是我的梦想呈现。
他说这话什么意思?是在宣告他就是张睿么?即便世间有许多人的梦想相似,但也不至于相似到这种程度。
“哦。真巧。改天,我让他也来玩玩游戏,跟你探讨一下。”李晟说。假装不知他是张睿。
“哦?你不怕他知道你跟我是夫妻关系,即便是游戏里。男人也会很介意的。”秋水长歌说。
李晟抿唇一笑,觉得这家伙忒有意思,却还是不戳穿,回答:嗯,依照他的性格,多半会生气。嗯,再依照他的性格,生气也是生闷气。嗯,再依照他的性格,他会立刻让我跟你会离婚。
秋水长歌发个惊恐的表情,说:小忧,你舍得扔下我啊?所以,不要让你家那位来玩游戏。
李晟哈哈大笑,暗思:既然你都说那么明确的话来暗示你是张睿,那么我也礼尚往来一下,让你知道我大约怀疑你是张睿。所以,他丢了一句:弈棋亦被弈,谋人即为人所谋,人生如是。
这句让秋水长歌莫名其妙。李晟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解释:每天写一句哲理句,耳聪目明,思想敏锐的。这是我今天写的。好了,夫君大人,天亮了,晚安。
李晟下线吃了早餐,喂了猴子,并没有立刻睡觉。而是将自己所有的钱财都进行了点算,她要在泡沫退去之前,抓几把。
她初步点算一下,也有十万块的存款。这几年省吃俭用,争分夺秒地赚钱,竟也存了小小一笔。
而这一笔不动产,在她计划里,原本就是将来搏击浪潮的起步资金。如今,虽还没达到她预期的目的。但如今的金融市场太过膨胀动荡,大约离崩溃之日不远。那天与张二谈起,他亦略略提过。按照市场调节的规律,也离大限之期不远。所以,她不能再等,如果等,下一次的复苏就不知是几年后的事。
将钱计算一下,买了一直以来瞄准的那两只股。然后,动手在电脑上敲上一行字:警惕,泡沫,金融滚烫的虚空。
她写下这行字作为一篇金融类文章论述的开头。然后列了提纲。却并没有提笔写。因为她要好好考虑一下,这篇文如何写,才能不与大形势大走向冲突,却又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因为,李晟一直认为:乱世出英雄。从历史上来看,功成名就在乱世相对容易。而如今是和平年代,那么每个领域的动荡,都是一次契机。而这一次,她要的只是在这个领域的初次立威。所以,她必须要保证这篇文既合法化,又能让自己在这个领域有所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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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是高手。上次在宁园,看你玩过WOW,也看你在查看很多游戏类的书籍。”李晟给他台阶下。
“嗯。”陈俊回答。
“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不能与你谈。”李晟说。
“为什么?”陈俊疑惑不解。
“因为这套方法需要一些时日,待到机会成熟,我会找你的。”她笑着说。其实,她的所谓方法还在研究摸索阶段,只有一个大体的方向。她这次摆明就是讹他的。
讹诈还算顺利。虽然陈俊竭力辩解彩虹之城的股份是他个人的,而不是张二的。但因为有秋水长歌的存在,李晟怎么可能相信?
自此,大抵明了,张二以陈俊的名义在外面置业不少。九重天、锦程国际、上海的那几家顶级酒店,如今的彩虹之城,另外不知名的还不知有多少。
如今,夏可可说到秋水长歌如果与张二对决会如何。李晟就忍不住笑。然后故意问:“倘若叶三知道碧霄灏云天天缠着她,会如何?”
“我呸,你不知碧霄灏云是谁吧?就是叶三,那家伙,我都不消说他了。”夏可可朗声说。
李晟一听,立马问怎么回事。夏可可叹息一声,说:“还能怎么回事?那家伙知道我玩游戏,就练了个号叫莫长离,后来索性不练了。到交易平台去买了碧霄灏云的号。”
“他告诉你去交易平台买的?”李晟问。
“嗯啊。他说的。”夏可可一脸坦然。
“他说,你就信了?不至于吧?”李晟一边挥舞锅铲,一边询问。
“你说呢?碧霄灏云的号多拉风的,如果等登记在交易平台,全玄武区都知道了。我也这么说,那家伙就说是戴元庆帮他买的。戴元庆似乎业余是从事游戏设计的。”夏可可说。
李晟点点头,却是忽然想到许久之前的一幕,到底是什么时候也记不清了。似乎是去陈少的别墅,似乎是说铁公鸡叶三被戴元庆讹了,还说叶三似乎是因为夏家丫头,智商都变低了,这小子这次怕是来真的了。当时,张二还打趣戴元庆,看样子也是知情的,并且很有可能碧霄灏云的号是戴元庆卖给叶三的。
“他卖成多少钱?”李晟其实比较关心这个。
“我问了。他死活不说。估计是被讹了。哼哼,敢讹他,以后我一定要加倍讹回来。”夏可可举着拳头对自己说。
李晟逮着这机会,自然将她打趣一顿。后来,夏可可出门去约会。李晟吃完饭,开始修改当前金融分析的文章。修改几遍,将文章放进加密的文档,准备过几天再拿出来看,以确保万无一失。
然后,她以故事形式,加上自己的探究开始构架属于自己的神话世界——这些却偏偏就是他研究的结果。这个时代,学术若要权威,若要范江涌浪,必得是资历甚深之人。纵使她有惊天之才,能研究透彻,也不过是多了新锐观点,成不了气候。
而影响深广的,必然是要被大众所接受的。她不放过所能走的每一条路,但第一阶段要走的主要道路就是这条世俗的路。
既然文字是她最擅长的,那么就要将自己最擅长化作利器。以己之长,避己之短,上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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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附近找了一家饭店,古色古香,古筝淡雅流淌。张书廷可真是宰人的主,叫了一大桌子的菜,狼吞虎咽地吃。
李晟则喝了些水,问:“先前不是说你在京城么?”
张书廷一听这话,叹息一声,说:“我哥给我做测试。体能不合格,将我扔在锦城他几个军中铁哥们儿这里,往死里训练。我都快生不如死了,好歹我这么多年的岁月,打篮球什么的都很厉害的。居然去个军中说我体能不合格。”
李晟一口水没差点喷出去,打趣他一阵。张书廷则是威胁说:“我现在还没正式在军中,现在跑了也不算逃兵的。二嫂,你懂的。”
“我不懂。”李晟呵呵一笑,然后才说:“打篮球只有输赢,若输了,下一次还可以赢回来,有翻盘的机会;军中若是对阵,便只有生死,若输了,就是死,再没有逆转的机会。他这般安排自然是为你好。”
张书廷听闻,顿了顿,这才轻笑一声,说:“我二哥那人,做事,即便是为你好,他也不说。即使你误会他,他也不辩解。也不轻易给人承诺。难怪你会喜欢他,他也会喜欢你。你是懂他的人,也是能与他对话的人。”
李晟听张书廷这么说,恍然觉得很久以前,张二也说过“因为,能与我对话的人很少,你,其中之一”。
她淡然一笑,想起张二来,总觉得是月白风清的早晨,他像是晨风中绽放的花,清冷而令人心疼。她轻叹一声,说:“他总是让人心疼的。有些事,若是可以,恨不得替他去做了。”
“嗯。”张书廷应声,又讲起张二小时候,性格强势,人也倔强,又爱争强好胜。爷爷一边说类他,一边说这性格太烈,所以爷爷将他带在身边几年,亲自教导,性格渐渐收敛,越发沉静。后来,他在国外,到底玩了几年,回来后,就成为疏离的人。即便是家人似乎也看不到他的喜怒哀乐,看不到他到底在想什么,他极少与人交流,即使与那些发小一起,也不是谈笑风生的,只是安静听,偶尔发表意见。
“后来,爷爷送他去军中,他训练、执行任务,都是亡命徒似的。妈妈为此十分担心,本来也是干练的女人,却因为二哥几次生死一线,而变得有些埋怨家人的决定。这么多年,没跟爸爸吵过,唯一的几次都是埋怨爸爸。”张书廷谈起张二,语速轻且缓慢。
李晟静静地聆听,细细想象张二年少时。尔后,问:“你这次到军中,你妈妈也不高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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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太高兴。我听她说作为张家的人,她懂得那是必须的。但作为妈妈,她心疼自己的孩子,担心自己的孩子。张家已有好些人为了和平安定付出了生命。”张书廷回答,话题有些伤感。
张家的荣耀是张家子弟用血铺就的。这样一个家族其实是值得尊重的,也是极其聪明的。没有大义,必不可能舍生忘死为和平与安定。同时,张家若没有这样精神,富贵不过三代,败落是迟早的事。只不过,在张家的荣耀里,苦了许多人,包括张睿。
李晟想到这些,不由得低头流了泪,她认为是很辣的干锅鳝鱼造成的,不断笑着说:“这辣椒太地道了,辣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李晟,我二哥是最苦的人,你要好好对他。如果他自私一回,我也是允许的。”张书廷说,然后拍拍肚子,发出满足的一声“唔”,说:“吃得真好,嘿嘿,多谢二嫂。”
“好了。别叫我二嫂。听着怪别扭的。”李晟说。她始终还是不xi惯,至少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我二哥可没那么认真过。这一次,他终于表达他想要的。这可是可喜可贺的。你跟他迟早的。”两人走出来,外面日光和暖。
李晟干笑一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情况。还谈这些。”
张书廷看了看表,说:“我得回去了。”
李晟点点头,看着张书廷小跑起来,脚步轻快,有一种青春的活力。忽然,跑出一段距离,然后,又转过来,说:“二嫂,有句名言:一切困难都是纸老虎。记住了哈。”
李晟忍不住一笑,向他挥挥手道别。暗想:张书廷这句话或许不仅仅是一句鼓励。
这一刻,她觉得很轻松。抬头看天,碧绿的树荫缝隙漏下细碎的日光,还可看到树荫边缘朗净的蓝天,风在城市里穿梭,温柔带着微凉的惬意。
李晟觉得未来正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展开。幸福应该就在不远处。她跑起来,尔后跳上公交车,靠窗而坐,不知怎的,跟许书廷谈了话,她觉得轻松了不少。
她回到家,哼着歌打扫屋子,在冰箱里塞进自己喜欢的食物,给窗口的仙人掌浇花。猴子在窗边晒太阳。窗外有鸟鸣。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如果自己爱的人在身边,那就是最好的。她收拾完屋子,窝在沙发上听音乐,傻傻地想。
却在这时,门铃响了。这时,会有谁来访?一般来说,来拜访的人都会先打电话。只有张二这种家伙才会这样突然杀来。虽然觉得张二最近忙,不太可能干这种事,她心中还有有某种期待。所以,顾不得穿鞋,她就跑出去开门,门外站的不是张二,却是曾经抱着白猫闯入过宁园的那位秀小姐,一袭碎花的旗袍,微卷的发盘着,眼神明亮,看到李晟,脸上露出一抹浅笑。
妖蛾子真多。这女人来这里作甚?李晟耐着性子,略一笑,问:“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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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抿唇一笑,明亮的眼睛熠熠生辉,说:“我来拜访你。”
李晟看了看她,暗想自己与她并无交情,她来这里定然跟张二有关。即便自己将她拒之门外,也不是明智的做法。
所以,她略一笑,说:“你稍等,我换件衣裳。”
女子站在门口,略略点头,只是笑,李晟也浅笑一下,转身要回屋换衣服,不料转身就踢到了毛茸茸一团,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猴子,还冲她叫了一声。
猴子平素并不理人,即便是夏可可来了,它也在沙发上,连眼都懒得睁开。这次居然跟着她一起来门口。
“猴子,怎么过来了。走进去。”她拍拍猴子,只见它坐在地上看着门外的女子,喵呜一声,像是在跟女子打招呼。那女子喊了一声“猴子”,猴子立马上前,隔着铁门,又对着门外喵呜一声。
原来猴子认识这女子,并且还很亲昵。猴子的个性很独特,一般来说,并不对任何人主动,除非是它认定的人。那么,这女子是谁?
李晟瞧了瞧她,出于礼貌,说:“请你稍等,我换件衣服。”说完这句,也不等那女子回应,便关了门。
穿好衣服,略微做了打扮,要与那女子出门。猴子在屋里走来走去,李晟没有抚摸它,将它提到笼子里关起来。
走出门,那女子还在门口站着。正是下午时分,日光明媚,在和暖的风中,那女子突然说:“你就这么跟我出来,不觉得轻率么?”
李晟并没回答她,只是对那门口的老者,说:“大爷,麻烦你了。一会儿有人来找我的话,你告诉他,你告诉他我在前面拐角处的5217咖啡店。让他来找我。”
门口的老者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李晟又笑了,将手中的袋子递给那老头,说:“这个是从山里带来的鸡枞菌,你上次说要的。我前几天研究茶马古道,跟人去了一趟云南带的。回来一直忙,就没给你。”
那老者一听,接了过来,一看,十分惊喜,说:“就是这种,只不过新鲜的不好找,这个季节,只能找到干的。”
李晟又与那老者寒暄几句,说一些客套的话。将这秀小姐晾在一边许久。等客套一番,这才转过来,对那秀小姐一笑,说:“这是锦城。”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锦城的?”那女子反问。
“你是哪里的,对我来说,没意义。我们并没有交情,如今你忽然上门来,必定有目的。而那目的不外乎跟睿有关。”李晟语气平静,并不显出一丝一毫的慌乱。方才换衣服的间隙,她给陈俊打电话,让他半小时后来见她。是的,她必须确保万无一失,即便这里是锦城,但她不知这个秀小姐的深浅、手段、来意,不知对方的实力,她不得不做准备。所以,她留出的时间是半小时的对阵,这已经足够短兵相接的了。
“是跟他有关。”那女子直接承认,语气中带着笑,眼神依旧充满审视。
李晟只瞧她一眼,指了指前面的咖啡厅,说:“环境还算不错,咖啡一般。不过,安静,够你我好好谈谈的。”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咖啡厅,选了靠窗的座位。李晟随便点了一杯咖啡,那女子也只是瞧瞧随便点一杯。两人相对而坐,那女子脸上依旧是审视的微笑。
“有什么事,你直说吧。”李晟开门见山。
“我当时是为了他而来。我之前低估你的实力,没想到你能代替陈子秀的位置。”她慢慢搅着咖啡。
“那不是代替,是她在睿的心中根本不是你想的位置。换句话说,你根本不了解睿。”李晟呵呵一笑。不禁想起关于陈子秀的事,张二处理得让她很感动。他说“这些事,必须是我跟你说,我怕我不跟你说了,有人添油加醋,你又乱想,自己惹不痛快”。那个男人就是这样考虑周到细心,这样疼惜她。
“我跟他从小认识,你们才认识几天?”那女子有些不悦。
李晟喝了一口咖啡,手指在原木桌面上游走,漫不经心地回答:“灵魂的深入并不需要时间的长短。即使同一时间出生,从来都生活在一起的两个人,也不一定有灵魂的深入。还有,一句新锐的话:男女之间,一旦身体深入,灵魂就不再深入。”



2026-05-23 19:4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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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跟他是那种关系?”那女子眼神明亮,神色似乎饶有兴趣。
“那是你跟他的事。不过,你跟欧阳薇关系不错吧。”李晟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提出欧阳薇。
“何以见得?你这是妄加猜测吧?以为我是为了欧阳薇来做说客?”那女子眼神里全是审视。
李晟看了看窗外,明净的蓝天,几朵云。最近天气不错,形势也不错。她转眼对那女子一笑,说:“你那条手链,欧阳微有反色的一条。这种也并不是外面可以买到的。同一种款式,又是反色的,算作是姐妹篇,再说了,你的链子跟她那条都有些年头了。”李晟缓缓叙述。
她一笑,眼神明净,略略点头,说:“我跟欧阳薇从小认识,关系也不错。我一直很喜欢她。算是手帕交了。”
这女子原来不是欧阳家的人,那么,自己的猜测应该八九不离十。李晟暗想,这边可是直截了当地说:“所以,你上次来宁园,其实是为她而来,说那些话,想我知难而退。不过,很可惜,我向来是有自己的眼力和主见的。今天,若你是为她而来与我对阵,那么这杯咖啡之后,陈俊会来接你,送你回京城。你不用担心在锦城会迷路。”
是的,她选择直截了当。因为如今,张二对她并不是藏着掖着,也不是最初玩那些若即若离的把戏,会轻声地说想念她,会跟她很自然地谈话,有时也会憧憬将来的生活。如今,是努力与他一起幸福的时刻,对于出现的妖蛾子,她会谨慎处理,绝对不会手软,对于张睿的爱也绝对不会有一点点的动摇。即便这个人可能是张睿的亲人。
“你刚给陈俊打电话了?原来你让门卫来找你的人是陈俊。你这招倒是很不错。我很欣赏。”这女子嫣然一笑。
“多谢。你说吧。何来意?”李晟继续问。
那女子微微眯着眼,看了看李晟,说:“张家又为他定了一门亲。”
张家倒是很乐此不疲折腾这亲事,也不是不了解张二的性子,这人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怎么好端端的世家,做事越发看不到形势了?李晟觉得十分奇怪。却也不动声色,只是稍微低头,看了看表,然后才回应:“如果为了告诉我这个事特地来锦城,我十分感谢。所以这杯咖啡我请了。”
“你先前想AA制来着?”那女子有些惊讶。
“我们没什么交情。”李晟像在闲话家常,随手按铃让服务生买单。买完单,对她一笑,说:“我还有些事。你可以继续在这里等陈俊,我刚刚为你叫了另一种咖啡,味道不错。还有5217里特有的鸭脖子,嗯,我平时带电脑过来做事,也总会要一份儿。好了,我走了。”李晟说着,站起身。
那秀小姐却是喊了一声:“等一等。”
李晟就站在原地瞧着她,用很轻的语气,说:“还有什么事,你直说。无须拐弯抹角。因为无论你说什么,结局都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那女子呵呵一笑,说:“我只是来看看能让张家二公子这样坚决的女人到底是怎样的人。上一次,并没有好好认识,今天看来,还算不错。”
“多谢夸赞,我有些事忙。所以先走了。陈俊大约十分钟后到,他这个人一向很守时。”李晟说,不愿跟这女子多说什么。因为如今不知道她是敌是友,是站在张睿这边,还是站在欧阳薇那边,即便这一次见面,她的敌意没有上一次浓。
“我也很久没见过陈俊了,正好在这里等他。话说,这环境倒还真的不错,这咖啡厅也像是有故事的。”她语气淡然,没有一点的尖锐。
“每个人,每件物都有故事。哦,对了,我会好好照顾猴子。猴子是一只很有个性的猫。依恋的人很少,除了睿,约莫就是我,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直照顾它的那一个人。”李晟走了几步,又说了这句话,其实很明了地告诉她,我知道你是谁。
那女子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说了一句:“他说,你没问过他我是谁的。陈俊也说你没打听过的。”
李晟笑而不回答,暗想这果然是个任性的权贵小姐,想来看看她,好奇或者为了欧阳薇,或者为了施威,不得而知。她也没兴趣。
当然,她也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说:“原本我想让你转达一句话,睿是有责任感的人。也是有独特个性的人,太过逼迫,没有好处。不过,我转念一想,即便你是张家人,权贵之家,你也没有说这种话的资格。所以,就到此为止。这半小时,很愉快。”
李晟笑着看了看表,然后,没等这女子说话,快步走出咖啡厅,正好看到陈俊上来。他一愣,说:“李小姐,我来了。”
“嗯,你家小姐在楼上五号桌,我已经为你叫了一杯咖啡。付过帐了。她就交给你了。”李晟对陈俊一笑,然后大步穿过红绿灯,往对面的小区走去。心里一直在想:张二到底做了什么,才让这秀小姐也从京城跑到锦城来试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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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睿的声音很小,带着略微的笑意,却像是有千万面牛皮鼓齐齐敲响,而她的心就是那鼓面,被震得说不出话来,也不能有任何的反应,甚至疑心自己听错,或者还在梦中。因为现实如此坚硬,他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她的门口。于是,她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反应。只是看着镜中的自己。
“石头?”张二轻喊一声,呼吸声都那样清晰。
“哦,我在。”她连忙回答,觉得自己也不是自己。
“不是说想我么?赶快来开门。”他催促,声音带着某种急促以及愉悦。李晟顾不得洗脸,拿着手机往外跑,连灯都没有开,中途撞到凳子,小腿前面的骨头撞得生疼,她也顾不得,立刻爬起来,摁开门口的灯。将门一下子拉开,隔着铁质的外门,果真看到张睿站在门口,拿着电话向她微笑,喊:“石头。”
她没有说话,将电话往睡衣兜里一装,“唰”地拉开铁门,用力过猛,那铁门发出惊心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夜里回荡。她却不似平时那般淡然,也许是因为那梦境,也许是因为喝了酒,她几乎是向着张睿扑过去,紧紧抱着他。
他一怔,继而将她搂在怀里,低声喊:“乖,让你担心了。”
“没有。只是很想你。可是,你怎么来了。”她将头埋在他脖颈间,瓮声瓮气地说。因为她身高不如他高,便是垫着脚尖,整个人都像是吊在他身上。
“因为想你。”他回答,然后将她搂得更紧,整个抱起来往屋里走,狠狠将那门关上。
暗夜如同潮水,周围有凉薄的空气,黄晕的灯光像是不真实的梦境。唯一的真实是他的气息就在周遭,有淡淡的烟味,还有一种似有若无的香,是她熟悉的那种,她常常暗认为是他的男人香。
她觉得这一刻,自己是一个小小的女孩,内心脆弱,需要依赖,所以死死搂住他的脖颈,觉得那样会安全。张睿将她抱起来,往房间里走,一边走,一边低声说:“乖,你要勒死我么?”
她这才略松了手,却还是抱着他不放。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将她放在腿上,略低头,正好迎上她抬起的头。一瞬间,两人目光交汇,彼此眼里都是疼惜,在这一瞬间,彼此都没有动,只是这样对视,仿若盘古开天,洪荒第一纪,他们已然如此这样对视,这样疼惜。
他的头发更短了,接近寸头,于是整个脸部轮廓都凸显出来,却还是看得出瘦削,应该有一天没有刮胡子了,有胡茬;他应该没有睡好,眼里有血丝;他一定很辛苦,微眯起的眼角有细碎的纹理。
然而,他的眼神明净,眸光深邃,像是一面幽深的湖水,让人恨不得溺水在此。她动了动嘴,似乎觉得该说什么,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下一刻,他却不管不顾,突然俯身而下,吻住她的唇。依旧是记忆中的那样轻柔细腻温热的双唇,彼此触碰,便是星火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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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忍不住了,这是曾想过的那一天了?李晟被他抱着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顿时觉得那句话如同惊雷滚过屋顶,带来身心一颤。
张二将她抱紧,似乎是不容许她有逃离的机会,大步往卧室里走。
她不敢动弹,也不想逃离,只任由他抱她进卧室。卧室与客厅隔着一段距离,老式的房子,格局不好,灯光也不明亮,李晟之前睡眼惺忪出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来过一次的张睿却径直走进去,将她放在床上,俯身在她身上,支撑上身,开了墙上的壁灯。
壁灯柔和温暖,李晟微眯双眼看他。他却正凝视自己,眉头蹙着,眼神疼惜,呼吸浓重。他像是极端压抑地说:“石头,你——”
李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她能懂得他的意思。她不由得抿唇。顿时,感到他的呼吸如夏天雷雨前的狂风,风中全是浓烈的情欲。
忽然,他整个人俯身而下,将她完全覆盖。李晟本能挣扎,他却轻车熟路压住她挣扎的双腿,又将她的双手抓住,举过头顶,死死压住。
李晟动弹不得,只看到他俯下来,那张让她日思夜想的好看的脸越来越近,她感觉似乎整个宇宙折叠过来,漫天的星光兜头淋下,他身后柔和的灯光也模糊,连成一片。
李晟闭上眼,只听得他浓重的呼吸在周围,如潮水般涌动。他用近乎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说:“乖”
那声音压抑却又缠绵怜惜,李晟顿时觉得像是蜜蜂在心上轻轻颤动,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想在他怀里坠落,身子不由一软,倏然吐出一口气,喉间一声轻声“嘤咛”随之而出。
这一声“嘤咛”如同蝴蝶效应,轻轻一声,却引得张二狠狠吻住她的唇,力道不均,时而无限疼惜,时而又近乎蹂躏。
双唇触碰,如同星火燎原。李晟在他唇齿的肆虐里,有了生涩的回应。张睿似乎因她的回应难以自持,一下停止所有动作,略略离开她的唇。四周凉薄的空气入侵,带走两人拥抱的温度,李晟有些不满,挣扎一下,想要离他再近一些。
他还是压着她,力道小了些,短促地轻笑一声,在她耳边说:“如你所愿。”
这一刻,她已经无法去分辨他在说什么,只觉得自己像是干旱的一朵花,亟待玉露才能安然盛放,于是在迷迷糊糊里“嗯”了一声。
这一声出去,张二松开她的手,再度覆盖住她的双唇,而后,脖颈、锁骨、一路而下,所到之处,全是缠绵,沿途顿时如歌蜕变。她不安地扭动,获得解放的双手抱住他,像是整个世界都是虚空,而她现在抱住的就是虚空中唯一的实在。
她忘却世俗的困顿与现实的考量计较,只单纯沉溺在情欲,沉溺在他的亲吻与抚摸里。她所能做的就是紧紧抱住他,回应他,偶尔从喉间滚落沙哑的低吟,像是满足,又像是极度的渴求。
他的吻如溪流过境,高低错落,舒缓有致;他浓重的呼吸依旧在周围如潮水涌动。他似乎极尽所有的方式,让她情欲高涨,沉溺其中。
就这样,也许是缠绵了几万年,也许只是缠绵一瞬间。李晟不记得,她只知道他的十指划过她的脸,怜惜;他剥她的衣衫,近乎粗暴撕扯;他亲吻她的身体,一寸寸的珍惜,带来体内一波*涌动颤栗。
她喘息,她低吟,喑哑不成调的句子。然后,她听见他沙哑的声音,低声说:“晟晟,我想你好久了。”
这一句在她心脏上涌起疼痛的温暖。她不由得睁开眼看他,他近在咫尺喘息如同某种激烈奔跑后的兽类,温热的气息扑在她脖颈间。李晟只睁眼看了一眼,就赶忙垂了眼。因为不知何时,张睿已经褪尽衣衫。她没想到一眼就能看到他的身子。
虽然以前早就看过,可以在一刻看到,尤其想到就是这身体会覆盖住自己,会在自己身上驰骋,她到底还是娇羞,连脸都滚烫。
张二却是不放过她,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说:“看我。”
那句子是命令的口吻,她心里是想看,却本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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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的男人。”他说,却没有给她考虑的时间,他的吻就沿锁骨而下,含住她的浑圆顶端肆意裹挟,惹得她发出短促的一声惊叫,一下子睁开眼,看到他结实的胸膛。
“乖。”他说,嗓音迷人,略放开她的浑圆。李晟这才松一口气,却又不由得惊叫。他再度含住她浑圆顶端的同时,她感到他坚挺的存在,与她肌肤相处,灼热无比。
身体出于本能防备,想要摆脱。他不容许她有后退的机会,抓住她的肩膀固定,然后压住她的腿,他的坚挺灼热徐徐然在她身体外摩挲,他的声音如同某种酒酿醉人,他说:“乖,别怕,我会很轻的。”
李晟慌了,乱了,只觉得天地轰然坍塌,身子像着了火,连呼吸都屏住,身子却本能扭动,只想要逃离这火烧般的煎熬。
张二伸手抓着她的身体,将早已蓄势待发的坚挺徐徐进入她。
外物的入侵带来疼痛,让她倏然凝固不动,只喊了一声:“痛。”
他停下来,却并不后退。然后,轻笑一声,低头吻了她的唇,说:“丫头,这么折腾你,你还这么紧。”
李晟听得那个“紧”字,神色无措,浑身一颤。他却是猛然用力一挺身,突破她的私密,彻底进入她。一瞬间,强大的入侵,伴随着撕裂一切的疼痛,那种痛排山倒海,让人无处遁形,这突如其来的痛让她不由得大叫出生,近乎哀求地喊了一声:“痛。”
张二停下来,在她身体里一动不动,低声说:“乖,别怕,我带你去飞。”他嗓音迷醉。然后,他轻轻摩挲她的脸庞,一寸寸,目光与手都充满怜惜。
继而,他俯身下来亲吻她的鼻尖,额头,锁骨,脸庞,裹挟她浑圆的顶端,从最开始的浅浅掠过,到后来肆无忌惮的蹂躏。
到后来,他停住动作。就那样凝视着她,她也看着他,忘记适才那撕裂一切的疼痛,只觉得这每一分每一秒都太美,不知不觉,眼泪溢满泪水。
他缓缓低头,柔软温暖的双唇覆上她的唇,轻轻吮吸着,是那种辗转细致的缠绵,像是在一寸寸品尝着所以的美好与馨香。
李晟伸手抱住他,唇齿回应他。渐渐的,觉得四周繁花似锦,又像是宁静的湖水,而自己也柔软得不行,就要沉溺进去,全然融化
缠缠绵绵的亲吻,不知过了多久。他略略离开她的唇,说:“晟晟——”又略一顿,很郑重地说:“我——,爱你。”
李晟一听,瞬间震惊,有些呆呆地看他。她以为像他这样骄傲又不善于表达的男人,想要听他说这三个字,必定是千难万难的。她还想过很多种方案,怎么yin*他说。但她常常想,答案很沮丧。从前,她总是认为自己说过很多遍,他也未必说的。可是,他就这样说出来了。
他看到她傻傻的模样,略一笑,俯身裹挟着她的耳垂,惹得她身子一紧。她才发现他的灼热坚挺还在自己身体里,先前撕裂一切的疼痛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火辣辣的灼热。身体有种奇异的圆满,适才那种仿若亘古以来的空虚与残缺全然消失,他在她身体里,竟然丝毫不突兀。仿若混沌初开,他们就是这样契合。
她喜欢这感觉,又试探着动了一下,一种奇异的律动引得浑身一颤。
“看来晟晟 很喜欢。”张二打趣,接着猛然一动。
李晟陡然觉得这灼热这样一动,就引发地动山摇,山崩地裂,像是要将她摧毁得骨头都不剩。她眼里流出泪,伸手抱住他,竭力弓起身子,想要容纳他的更多。
“你要逼疯人。”张睿恶狠狠地说。竭力全力,给予她更多,却还觉得不够。
李晟在他的狂野里,觉得自己是沉寂千年的古琴,终于等到对的人,于是被他肆意拨弄,他的十指过处,每一个音符都是绝响。
这一刻,天地万物都不存在,仿若混沌初开,四周都是虚空,只有他的灼热不断填补着自己的亘古以来的残缺。
在这样的沉溺里,她只觉得忘记天地,仿若也想不起自己。只随着他起伏律动,呼吸如潮水,喉间滚落的喑哑,起起伏伏,高高低低…
在不断的重复的律动里,像是一瞬间就看尽了人间风景,沧海桑田,而所有的都是虚空,惟有这人是唯一的真实,惟有这人是存在的意义。
所有的世俗,所有的困难阻隔都纷纷退去。这一刻,她清晰地知道:这一生,她只要他。
最后时刻,他喊“晟晟”,然后在她身体里喷薄而出。李晟觉得心脏在颤动,尽力弓起身子,承受这巨大的冲击,眼泪倏然流下。
最后,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片刻,然后在翻身在一旁,将李晟搂在怀里,拉了被子盖住彼此,轻声说:“晟晟,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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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稍微清洗一下么?”张二询问,已经走到客厅里。
她其实是想清理一下的,浑身汗涔涔的,有些地方还滑腻腻的。但是自己将路走到这地步,不能这家伙看笑话。所以,她假意挣扎,很视死如归地说:“不。”
张二站在原地,说:“你确定以及肯定?”
“确定以及肯定。”李晟眼一闭,真是视死如归了。
“石头。”他声音陡然有了些许的沙哑,像是方才在情欲里的那般。李晟吓了一跳,连忙睁开眼睛瞧他。却只看到捉弄的表情,对着她笑,笑得她毛骨悚然。
李晟眉头一蹙,觉得在被这个家伙算计,不悦地看着他。
“原来我的石头这样爱我,如此舍不得我的一切。”他说,那表情得瑟得很,还在说完那句话后补充一句:“我记住了,以后一定将我所有竭力给你。”
那语气暧昧到极致,带着明显的**,李晟听得心惊胆颤的,整个人也不争气地一颤,好在不像刚才连自己都找不着一样,她脸上始终沉静,白了他一眼,说:“你想多了。”停顿片刻,又补充说:“我只是累了,不想动。”
“唉,让我白高兴一场。好了,我帮你。”张二捏捏她的脸。抱着她去浴室。却并没有放水洗澡,只是用温水为她清理重要部位。
这会儿,李晟十分难为情,她要挣扎着站起来,将他往外推,说:“我自己来。”
他捉住她的手,说:“不能洗澡。”而后,又解释了一下,说了不能洗澡的原因。原来女子初经人事,却是不能这般的,尤其在春寒浅留的时节。
她听得面红耳赤,不由得低下头。他说:“乖,清理一下就好。”
“我自己来。”她说,低头在一旁清理,水流过小腿,侵入伤口,带来些微的疼痛。她不由得轻呼一口气,却没让他发觉。
张二无奈,也在一旁自行清理,并催促她快些,免得着凉。她对他检阅她的身体有些难为情,于是背对着他回答:“知道了。你先过去。”
他抱了被子过去,李晟这才吐出一口气,抬头看镜中,镜子被水汽模糊,她伸手擦镜子,镜中渐渐清晰,她看到自己,整个人有了不一样的光彩,似乎像是花全然绽放。
就这样为人妇,做了他的女人。想到他的女人这个身份,她有一种莫名的感受,像是经过长途跋涉终于寻到那个人,千山万水,终于尘埃落定,栖息在这里,仿若此生就是为他而来。
她抿了抿唇,忍不住笑了,笑得泛起泪光。从认识他到现在,每一步都走得那样艰难。如今算作走向渐明朗,但前方仍旧不知多少的艰难险阻。以后的每一步或许更加困难。只是,他一直忍着不碰她,如今却是不管不顾,依照这个男人的性格,这是一种承诺吧。
她深深呼吸。张二却推开门进来,有些责备地说:“春寒,这浴室又是老式的,连浴灯都没有。你要存心生病么?”
她转身看她,已经穿了上次换在这边的内衣。手里拿了浴巾,不由分说走过来替她擦身子,极尽的温柔。她像是个小女孩站在那里,眼里却涌出泪,她还不忘嘟囔:“我就是要生病,让你照顾。”
“我照顾你一辈子。这跟你生病与否无关。傻。”他站起身,捏她的脸,将她横抱起来往房间里走。
李晟靠在他怀里,觉得安宁。
房间里,染了些许血的被单被他换下,他将她裹紧被子里,放在床边坐着。自己却拉了椅子在摆弄药箱。李晟有些愣神。
“乖,来。”他说,捉住她的脚,抬起那只撞伤的小腿,细细检阅她的伤口。李晟鼻子一酸。这样一个男人这样家常地处理她的伤口。再说,方才她竭力小声,没让他知道,没想到他却是知道了。
“你这家伙一直很冷静的,怎么撞成这样?”他怜惜地说。
“不小心就撞了。”她说,声音很小。
张二没有说话,只认真地处理伤口。处理好之后,才说:“皮肤破了。先消毒,过两天,才处理这淤青。”
李晟一直看着他,一言不发。他收拾好药箱,这才发现李晟的凝视,问:“怎么了?”
“你为什么要对我好?”李晟问。忽然又觉得傻,然而,大约所有女子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这样疑问,所以狗血的爱情台词才大同小异吧。她忍不住就这样问了。
他只看她,笑了笑,翻身上床,将她搂在怀里,慢慢地说:“你要具体问我,我也不知道。可是,就不知不觉心疼你。就连方才十分想要你,都怕伤了你,让你有不美好的记忆。”
她只觉得心里颤颤的疼,紧紧抱住他。他拍着她的背,说:“石头,我不怕你生气。我以前有过好些女人,但从不曾这样去对待。这样去心疼。”
李晟听得一半儿感动,一半儿不乐意,嘟了嘟嘴没说话。他问:“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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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日光和暖,昨晚的春寒全然无影踪,李晟在鸟儿清脆的鸣声里醒来,看窗外碧绿藤萝透出碧玉般的半透明片刻,想要起身,发现浑身酸痛得要命,这才想起昨晚的缠绵,脸上一热,不由得摸了摸脸颊,心里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可是,一醒来并没有在他的臂弯里,他不知所踪。
李晟伸手一摸,他睡的那边有些凉,似乎早就起身。
他去那里了?她连忙起身,穿了家居服便往客厅里赶,猴子在沙发上安然入睡,并没有他的身影。她又往卫生间去,卫生间的门打开着,一眼就看到并没有人。
这人到底去哪里了?她心里有些慌。回屋拿手机想要给他打电话,可是拨了几个数字,又觉得似乎不该这样急切,似乎是因为失了身便急着让人负责的举动。
她慢慢呼出一口气,放下电话,换了衣服,将已经盖过肩头的头发随意地绑了马尾。去卫生间,用冷水洗脸,刷牙。从冰箱里拿了牛奶在微波炉里热过喝下,给窗台上的芦荟浇了水。看着窗外繁密的树,斑驳的墙,在窗前站了片刻,她转身拿了钱包快步出门。
昨晚忘记自己的那种纵情,是她对他的无能为力与情不自禁。可并不代表她是盲目的,目前的形势是张家的老爷子亲自为他订了亲,这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还要艰难。她可不会做什么母凭子贵的蠢事。再说了,她喜欢孩子,在她的理想生活里,与自己爱的人孕育的孩子本身就是幸福的一部分。所以,她从来不会用孩子去做什么交易,将孩子这最圣洁的幸福拖入龌龊的争斗里,让她们不幸。
于是,她起床就在考虑这件事,喝牛奶时,浇花时,思前想后,终于还是决定暂且不要孩子,虽然不一定会怀孕,但她不想有任何的意外的事情发生。
拿着钱包走出小区,往最近的药店走。被撞破的小腿有些痛,浑身也十分酸痛,所以她走得很慢。刚拐过弯,快要到药店时,李晟倏然站住,因为看到张二的车过来,依旧是路虎,ZR的牌照。
她往行道树后挪挪步,想让他不要看到。可是张二的车停下来,他问:“石头,你去哪里?”
“买早餐。”李晟撒谎。
他一笑,说:“不用,我给你带了粥,我知道锦城这边有很出名的粥铺。”
李晟抿着唇,问:“你早上起来,就是去买粥了?”
张二点点头,说:“我看你睡得沉,就给你留了纸条在客厅的桌上,你不会没看见吧?”
她摇摇头,确实是没看见,因为压根儿就没那桌上看过。张二忽然就笑了,不怀好意地说:“石头,你不会以为我欺负了你之后就跑路了吧?”
“没有。只是你忽然走,让我感觉不安。”李晟摇摇头,回答张二。是的,怎么会那样认为他呢?他对自己那样的好,如果离开一定有他的原因。经过那么多的事后,她相信他。
张二微微眯了双眸看她,说:“上车,我们回去。”
“你先回去,我去买点东西。”她说。即便她这样爱这个男人,想跟他结婚生子,白头到老,她也不能在这个时刻怀孕。
“买什么?早餐很丰盛的。我们可以使劲地吃,嘿嘿。”他指了指车里的餐篮,调皮的表情像是孩子。李晟看得心里柔软。这个男人这样的表情真让人感到幸福,恨不得倾自己所有给予他每天每刻都是这般的惬意幸福。
“我不是买早餐了。我去买点女性用品。”她说,垂了眼眸。
“那我在这里等你。”他说。
李晟摇摇头,将钥匙递给他,说:“你先回去,这里并不是长时间停车的地方。再说,我买东西,一会儿就回来的。”
张二看看她,说:“好了,我去给你买,你走路得是一瘸一拐的吧。撞得那么严重。再说——”他忽然压低声音说:“再说,昨晚折腾你很久。好了,你过来,我去帮你买。”
李晟心内轰隆一声,这家伙在说啥?他要去为她买女性用品。这人买上瘾了么?上一次在京城,他就为她买过一次,什么牌子都扔回来了。那说明这家伙去买的时候多么难为情的,今天居然又要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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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她吃着他为她做的饭菜,忽然就想到与夏可可的对话,不由得笑了。张二看到她笑,漫不经心地问:“吃饭还吃笑了?”
李晟白他一眼,再次强调:“说了不要打扰我品尝美味的。”
“哈哈。真是好学生。来,奖励一块鸡翅。”张二夸赞,然后又说:“那昨晚和今天我教了你两次,你可学会了?或者有心得体会了?一会儿,我再检查一下你的学xi效果。”
“不理你。你个色狼。”李晟撇撇嘴,继续啃鸡翅。
张二只是笑了笑,然后为她盛了鸡汤,说:“多喝些。”
她一喝,不由得讶异,这可是她喝到过的最好喝的鸡汤了。李晟不由得赞美:“鲜而不腻,香鲜营养。这是怎么做到的?”
“用心就能做到的。”他回答,吃相依旧斯文。
“呔。”李晟鄙夷地看他一眼。不再多问,这个男人若要教她,迟早有一天会教的,即便她不学,也会逼她学。
吃完饭,照例是李晟洗碗,理由雷打不动:那些没技术含量的活,让我去做?
然后,这人往沙发上一坐,拿了笔记本电脑在那里做事。李晟也不好说啥,自己去洗碗,厨房里跟十八罗汉似的,乱七八糟。
她叹息一声,这个男人做饭确实很好吃。不过这厨房可真是满目狼藉的。李晟动手一阵收拾,等她收拾好厨房出来,张二已经洗完澡了,很自在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玩电脑。猴子在他旁边坐着,像是在观看热闹。
要是旁边再坐个孩子,那就更温馨了。李晟想,这才记起来自己买的药被张二收走,然后两人争执,他就又要了她一次。激情绵长的一次,直接将她累得散架睡到现在,竟然这才记起来还没有吃药。
这会儿,如果她问他要药,他肯定不肯。李晟拎着水壶浇花,一直在想怎么办?
最后,她在卫生间看了看,终于喜上眉梢,走出客厅来,十分平静地说:“没有卫生纸了,我去买。”她说着,就要往房间里走,去拿包。
“已经买了。在隔壁那房间里堆放着。”张二漫不经心地说。
“啊?你怎么买了?”李晟问,顿时觉得灰暗了。
张二抬头白他一眼,说:“李晟,你好意思问。我差点上厕所没纸,亏得房间还有一小包。我不买回来,我不踏实。”
李晟哑然。这些天她东奔西走,研究神话起源,整理神话体系;还看股市、游戏市场,跟着考古队奔走,哪里有时间去关注家里的物品情况。不过,貌似真是没有纸了。
这一计行不通,她索性摊开来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讲当前两人大势。张二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在编程,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等李晟说得口干,他才懒懒地吐出一句:“你要若何?”
“把那药给我。然后你去买套。”李晟言简意赅地总结,一脸诚挚地等着他的答案。
张二慢腾腾靠到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缓缓吐出一句:“李晟,你想都别想。如果你要吃药,你尽管吃,我是不会用套的。”
“你不能这么欺负人,现在什么情况?”李晟恼怒。
张二依旧不温不火地反问:“难道你想另嫁他人?拖着孩子怕是负累?”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恶俗?”李晟第一次发觉跟这个男人沟通真够让人抓狂的。
“李晟,我告诉你。从你踏进我生活的那一天开始,你就必须是我的。再说,反正都是生孩子,早晚都一样。”他语气强硬,半眯着眼。李晟却知道他依旧在看着她,只是那眼神似乎十分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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