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被我说中了心脏,开始撒泼:“就算我们有两套房子又怎么样?你哥现在躺在那成了活死人!你侄子以后不上大学了?他不成家娶媳妇了?你算过要花多少钱吗?别看你们现在说得好听,以后谁会管他?又不是我把你哥撞成这样的!谁撞的你们找谁去啊!你们冲我来干嘛?现在就欺负我,以后还用说?”
我指着她的脸:“谁欺负你了?你把话说明白,谁欺负你了?要不是你把事做得太绝,我们谁敢对你说什么?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你要是敢让我哥出院,我跟你没完!”
这泼妇往地上一坐,连哭再闹地开始撒泼打浑:“哎呀,小星星啊,你看看呀,你爸现在还没死呢,你叔叔就这么欺负我!这以后咱们娘俩的日子可怎么过啊?咱娘俩的命苦啊!呜呜呜!你可要给你妈做主啊!”
我一看,这他妈的,还人民教师呢,整个一个混在教师队伍里披着人皮的母狼!
十六岁的星星一直在旁边看着,想劝又不敢劝,现在满眼是泪,嘴里想说什么却又开不了口,后来,他眼泪汪汪地走到我面前,拉着我的胳膊,哭着说:“叔叔,叔叔……”就哽咽着什么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