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这也算是一大进步,我们心里都盼望着,既然哥哥已经睁开眼睛,那离他清醒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看着哥哥安稳地睡着,大家都松了口气,这些天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松,这时我才注意打量雁雁,时近深冬,她上身穿了件黑白格的毛泥小外套,下身黑色泥裙,脚上蹬了双黑色小皮靴。裙子是短款的,看得见她腿上只穿了条贴身的线袜,我不禁有点心疼,忘记叮嘱她多穿点了,这里不比北京,冬天特别冷。姐姐也禁不住摸摸雁雁的腿,问她:“穿这么薄,不冷啊?”雁雁笑笑,说:“没事,姐,我家乡冬天也冷,我这么穿都习惯了,反正进屋有暖气,出门就坐车。”
姐姐笑道:“你身体真禁冻,要是我,我穿两条毛裤还冷呢。”
在旁边的嫂子阴阳怪气地插话:“你能和人家比嘛?人家青春年少,正是美丽动人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时候,你都多大岁数了?”
雁雁的脸色很不好看,我轻轻碰了碰她,让她不要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