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Sherlock被迫换上一些平时我们绝对不会穿的衣服,例如:过於开口的领子、微微喇叭的袖子,这些颜色、花样,都令我感到极度不自在。於是,我躲入角落,目光搜寻著Sherlock。令我意外地,他没有一丝不悦与不适,一脸和善地陪著赫洛维兹女爵说话,不时替女爵添酒,不时妙语如珠,逗得女爵笑红了脸。 「你的朋友,意外地有办法,不是吗?」韩德生突然出现在我背后,笑著说。 「是的,他一直都很有办法,挑起人们的情绪。」包括怒气与想揍人的欲望。我避重就轻地说。 「哼,别得意。或许只是被尝尝新鲜而已。」韩德生轻哼一声,说:「Whatever,
这是特别房666的磁卡,在二楼,某位先生特别指名你的朋友。楼梯旁的保镳会要求看这张卡片,小心别弄丢。」 「特别房666?」这一听就不是个好事。 「Yes, your
friend gets lucky.」他突然笑得暧昧,同时连同磁卡递给我一张名片,名片上意外的简单,只有一个签名。 「Alfred…」我瞪著那特别的字体A。 「也是个新客人。」韩德生耸耸肩,指著人群中的Sherlock说:「告诉他,十分钟后过去,别让客人等太久。」说完,便走了。 我依然看著那张纸,心中千头万绪,对於种种谜团,我越来越不能够了解,这案子实在走得太远。而这张名片,就像是游戏中的陷阱卡,闪耀著一种邪恶的黯光。 「他刚说了什麼?」这次,换Sherlock无声地晃来我身边。 我眨眨眼,回神,担忧地看著他:「Sherlock,
something is wrong.」 Sherlock接过纸片,细细地观察,一会儿,他放下纸片,沉静地说:「Yes,
it is a trap.」然后他看著我,又说:「I
need to go.」 「What? No,
Sherlock, no!」我盯著他,不停地摇头,指著他说:「Don’t
risk your life on this thing.」 「I need more
data.」Sherlock轻声地说:「别忘了,John, 那些人打伤了Vick,我需要知道The Silk是什麼。」 我瞪著他,我们二人的目光交集许久,最后我妥协了:「Fine,
I go with you.」 「No, on my own.」他断然拒绝,并在我要开口反驳时,又说:「I need you to do something for
me.」 「No.」我摇头,学他一样固执。 「John,听我说。我需要你在十五分钟后打电话报警,若是我那时还没回来。」他抓住了我的肩膀,焦急地对我说:「我的生命就在你手上!」 我抿抿嘴,无奈地答应:「我答应你,Sherlock。」 Sherlock脸色缓缓松下,露出一抹微笑,又狠狠地抱住我,说:「我知道我总是能依靠你,John。」 他突然亲热的举动让我感到不太自在,很快地挣脱了。我瞪著他,说:「快去吧。」 他点点头,然后我便亲眼看著他的背影走了。 如今,我却后悔我当时的每一决定,我应该紧紧跟随在Sherlock的旁边,不是让他养成甚麼事都一个人扛的坏习惯,也或许这样,Sherlock现在也不会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很快地,十五分钟过去,Sherlock果然依他自己的预测,陷入了危险,因此我绕到了无人看见的后台,顺便换下一身衣服,然后连同Sherlock的衣服都,从后门离开。 我站在冷风中,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我想要报警。这里有人非法性行为买卖。」
(作者声明:谢谢mymy1981的提醒,少了一些段落。本段接在侦探与医生从医院回来后。) 当我们踏入Baker
Street一楼的大门,Sherlock突然停住,闭起眼,深吸一口气,口气厌恶地说:「I know it!」 「What happen?」我一头雾水地看著他。 「Mycroft is
here! It means that the case is not simple!」他碎念般地低语,三阶当二阶踏,快步走上二楼。 门一打开,Mycroft正坐在单人沙发上,一手捉著雨伞,微笑地等著我们。 「Afternoon,
Sherlock and Dr. Watson.」Mycroft用他一贯官腔的音调说。 「What is『The Silk.』?」Sherlock口气又快又急。 「他总是这麼急躁。」Mycroft深深叹气,对著我微笑说:「你一定难以忍受他的坏脾气吧?医生?」 「I never get
bored.」我报以微笑,依然是这句话。 「Yes. Of cause!」Mycroft耍弄著他的雨伞,带著几分调侃:「You
are the bravery of the soldier.」 「停止你的惺惺作态,Mycroft!」Sherlock忍不住翻眼,大声道:「你与你神秘的大英政府又有什麼计画?还是什麼肮脏的外交政策?」 「我不期望你懂得感激,Sherlock!」Mycroft一向温和优雅的声音顿时高了一度,他瞪著他令人担心的弟弟,说:「若是没有『神秘的大英政府』,你不会有闲暇玩弄你那些小案子!」他讽刺地加重那个字。 「Ha! Clearly!」Sherlock怪笑一声,又轻又低地说:「定下规矩然后打破规矩是政府的拿手好戏!」 「Ok! Ok!」我再次成了和事佬,这似乎成了我的天职。我对著来访的官员说:「Mycroft, 你可以直接说明来意吗?」 Mycroft瞪著Sherlock,深吸口气,低下语气说:「I came here to warn you. 」 「No!」Sherlock不等Mycroft说完。 「Leave it
along.」Mycroft继续说:「It is no longer any concern of yours.」 「它到底是什麼?一个政府的计画吗?」我问Mycroft。 Mycroft目光从Sherlock移到我,一派温雅地说:「I am afraid I can’t talk much.」 Sherlock看著Mycroft,轻哼一声,随手从沙发上捞出他的小提琴,转身面对窗户,开始拉了起来。这意味著送客。 Mycroft无奈地叹口气,给了他亲爱的弟弟最后的忠告:「Be
careful, Sherlock. If you meet any problems, I may not help you. This case…..is
farther from my command.」 我不禁紧张起来,第一次看见Mycroft如此忧心,是前所有的。The Silk 究竟是什麼?让几乎等於大英政府的Mycroft也趋之若避? Mycroft灰复以往优雅的模样,对著我说:「If
not too trouble, would you keep your eyes on him for me?」 「Sure. We are
friends.」我轻快地说。 Mycroft不可听闻地轻笑一声,似乎对於Friends这个字感到有趣,但他什麼也没评论,只是礼貌地道别:「Good bye, Dr.
Watson.」 「Good bye,
Mycroft.」我说。 Mycroft点点头,没有再回头,就在Sherlock悲伤激昂的琴音下,他孤单的背影走下Baker Street的十七展阶梯。 我看著Sherlock拉琴的背影,顿了顿,张嘴想说什麼。 「The answer is
no, John.」Sherlock却连回头都没,轻而地否决我。 「我知道你自责,但Mycroft特地前来,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至少要警言慎行,低调点处理这个案子。」我把话说完。 Sherlock拉著琴,转过身,灰绿的眼神幽幽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又冷然,他又背对我,向著冰冷的窗户拉琴,忽高忽低的琴声,有股凄凉。 我睁大眼,突然一股气噎在胸口半天说不出话,心底有什麼在悸动,想过去握住他的手,安慰他说,这不是你的错。 但这的确是Sherlock的失误,我不能给他错误的讯息,我若作了,也只会招来他的嘲笑,我很明白。 最后我抿抿嘴,看著表说:「下午Jeanette回来,我要去接她。」 琴声依旧悠扬,他沉默的背影没有任何回答。 「我或许会住她那边,今晚就不回来。」我一边整理桌面,一边说。 琴声一顿,随即又继续,彷佛一切外务都无关紧要。 我叹口气,知道今夜他又会独自陷入沉思,与神秘难解的案子缠绵悱恻一整晚,我的存在对他而言将不太重要。
若照以往,的确会如此进行。 但,我错了。 下午二点钟多,我提著简便的行李,轻快地从三楼走到二楼的客厅,想看一眼我室友的情况后,出门接Jeanette。But hell God! Sherlock已著装整齐,坐在单人沙发、敲打著电脑键盘,好整以暇地等著我。 「Sherlock?」我满脸疑问。 「If you ask, I
will be very glad to be your company to pick Jeanette up.」他以一种冷淡快速地口气,一瞬间说完这句话。 我看著他,满脑问号,这不是Sherlock会作的事,发生什麼事?是The Woman回来了吗?在我的印象中,与艾琳交锋的那段日子,Sherlock变得莫名地人性化,不但会对Molly的失言道歉,也对Mrs. Hudson特别关心。 「Why?」我问。 「I think better
when I talk aloud, especially to you.」他优雅地说完,放下电脑,灰绿的眼睛看著我。 我恍然大悟,摇摇头,忍不住发笑地说:「Can
you just say you need my company today?」 「Why do you
think that?」他皱著眉,故作姿态地。 「Because, I am your ONLY friend.」我胜利地微笑。 Sherlock几不可见地勾勾嘴角,双耳微微泛红,低沉的声调稍上扬,说:「Maybe,
if you call that friends.」 我眉头一皱,什麼叫「如果我称之为朋友」?这个骄傲要命的家伙! 「Never mind, if
you don’t want to go, I would say nothing!」我转身,碰地一声关上门。 这同时,门内传来焦虑的脚步声,左踏右去,有人低吼一声:「Damned!」 我无奈地看著天花板一秒,脑中突然浮现Sherlock今早在租出车内沉默的样子,我不禁担忧地看了一眼门,担心他不稳地情绪状况,深怕即将戒除的菸瘾再度回来。 我吐了一口气,大喊说:「Would
you go or n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