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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梁山】步虚天涯·碎梦难拼(一闪而过的灵感 会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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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度娘……
因为原文被……那啥了……
脑子里很多文章零零碎碎的剧情都接不起来了,这里开一个楼……
只希望能记住那些在脑中一闪而过的灵动……
与原文会产生BUG,只当读一个快乐吧……


1楼2012-03-16 22:37回复
    今天没时间更了,现在下了拿word去写,有空发上来……


    8楼2012-03-16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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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4 03:07:1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在新水吧的被删掉了……


      9楼2012-03-16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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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是脑子里构思的结局……】
        百年之后……
        那道士一身白衣绿纱青玉佩,飘长青丝及地,英秀面目只是一抹淡然悠闲。进来那繁华的杭州城,也是如今的帝都临安,虽是浮华之都,不过道士所行之处,皆引得路人纷纷停下手头事务,不禁抬首观望这如仙般飘渺的道士。
        道士寻到一清洁酒楼,只抬右手,凝视手背上的桃花纹印,浅闭英秀双目,开步走进酒楼。
        小二一见如此一个气度不凡的人进了店门,不觉各位细心招待,“这位道长,莫不是神仙下凡?如此气度……”
        道士浅笑摇头,“不过修道之人,小二哥且为贫道寻一处靠窗的座位。”
        “好嘞~您这边请!”小二走在道士前面,找到酒楼边一处清净的座榻,那肩上抹布弹去些许灰尘,“这儿可行?”
        道士点头,“劳烦小二哥了,”他整顿衣衫,收敛长袖轻纱,“不知临安城中,小二哥可见过一个额间有桃花纹印的女子?就如同这个一般……”说完他举起右手,将手背上的纹印给小二看。
        小二望了望道士手背的纹印,细细回忆,见脑中并无对这纹印的映象,只得摇摇头,“真对不住,我实在没见过这个纹印,难不成那是仙人的印记?”
        “那道不是……不过是寻她的唯一记号……”道士低首凝视手背,眼中飘过无尽怀恋。
        “哟,那那个人一定是对道长十分重要的人喽!”小二八卦着。
        道士的笑容消散了不少,“寻了她百年……只求有生之年,能再相见……”
        小二却似寻着奇观一般的喊出来,“百年!我看道长不过三十,百年……道长还说不是仙人!”
        道士浅笑摇头不再搭理小二,小二也只能识趣的走开,不过他似乎还对道士很感兴趣,临走之前还转头告诉,“对了,道长,西湖边花港的桃花这几日开得极好,可一定要去那里看看啊!”
        他端起眼前倒满清茶的茶盏,流淌舌间的苦涩和清澈,他闭目喃喃道,“明前龙井,上次品到此茶,确实已过百年了……”他转头看着窗外穿梭的人群,“花港桃花……”
        他低首浅笑,百年前,人人皆道闻人薄病逝于杭州故地,自己又是如何自欺欺人,硬要寻遍天下四海……
        既成仙身,百岁千载亦有尽头,百年岁月早已经淡描所有往事,耳边已不得闻故人的消息,当年的梁山,如今恐怕只剩下你我了……
        桃花纹印又如何?徒留一个空壳般的印记……
        朱武、樊瑞走出紫虚观,望见远处公孙胜反手深思的背影,朱武走近公孙胜,“师父,你定是要踏寻四海吗?小妹确实已经……”
        “不必再说……”公孙胜紧闭双目,“且与我留一丝念想,这桃花纹印,便是阿薄还未故去的印证,这一世,定然要将她寻得……”
        “可是,师父你这一去,山门无主,弟子皆不得安心啊。”樊瑞似挽留般的找着借口。
        公孙胜摇头,“山门中有你二人,我大可安心……”
        朱武转头眉头紧蹙,神色间已多了一份感伤,往前走了几步,与公孙胜并排站着,“公孙先生,你且回答我,百世千年,可会悔恨?”
        公孙胜一挥长袖,迈开步子往山下去了,“悔恨?从我与阿薄相见时开始,从不知何为悔恨,无论……最后结果如何……”
        朱武、樊瑞双膝跪地,且行师徒大礼,两人叩首之后缓缓起身,只能随风中的山间青松默默相送他的离去。
        道士缓步西湖堤岸旁,天地间生机入眼,绿水苍山茫茫青云缠绕相间。低首之间,映入眼眶竟是漫红桃花,虽是锦簇华美,他只摇头移步往前。梁山上众人一道种植的桃树,是否早已成古木,百年,能改变的实在太多……
        手背的纹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他抬手观看,纹印并无异常,手缓缓放下。
        只见得湖岸边站着一个少女,背影依稀,那个身形即刻唤醒道士的所有记忆,他伸出手,只觉得手背越发疼痛难忍,他更为确定这个少女的身份!
        “寻着这桃花纹印寻了你百年,阿薄,可还记得公孙?”那少女似乎没在意道士的呼唤,依旧放眼湖面波光粼粼,“阿薄,你还不愿转身吗?”
        那少女似才听得道士的声音,转过头,额间的桃花纹印如他手背上的一般模样,玲珑的面貌似百年前未曾改变,脸上惊愕的表情渐渐消散,缓缓眯眼给了道士一个微笑。
        “无论最后结果如何……不悔与你一场生死相伴……”道士闭目浅笑。
        临安春日暖人的桃花香气和难以感触到的清风,怀抱着桃花瓣在天地间飞舞旋转,掠过湖岸边对望的两人。
        是喜是悲,不负生命中的所有抉择,方能在轮回的尽头,对命数天道毫无怨怼、悔恨。
        (全文终)
        【等这三个字等的眼睛都喷血了……】
        


        30楼2012-03-17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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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咦?


          36楼2012-03-17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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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仙以后的公孙……
            【这下才叫真正的妖道了!!!!!】


            38楼2012-03-18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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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亮点,构思了很久的时迁和魑师的故事……】
              “师兄!你快来看啊!我终于偷到那王老财主的玉如意了,这下村里大家过年的肉可有着落了!”十二三岁的少年捧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如意蹦跳着跑进简陋的庄院。
              庄院里另一个年长些的少年停下手头的武功,迎着他走过去,“哟,不愧是跳蚤时迁小师弟,那个王老财主作恶多端,早就该让他出点血了。”
              他笑着抓乱了时迁的头发,时迁拍掉了年长少年的手,“师兄,你怎么还长不大啊你!年纪明明比我大,干什么事都比我小孩子气。”
              少年略显生气,叉腰瞪着挖着耳朵的时迁,“你小子那叫没正形,你师兄我不过就是比你做事光明磊落了一些,哪叫孩子气?”
              “都是学偷东西的,装什么高洁……”时迁环着手臂,嘴里轻轻喃喃着。
              “你小子说什么了!?”
              “没!绝对没什么!”
              ——————————————————————————————————————
              “时迁未经为师允许,私自入室盗窃,竟还砍伤主人,已破我当日收你为徒时的约定,我断不能留你,你自行离去吧……”门里师父的声音无情的打在跪在门外的时迁心上。
              他咬着嘴唇,“师父……徒儿冤枉……”他呼喊着,长跪两日早已令他体力不支,呼喊声渐渐微弱,他一手撑着地面,还在挣扎等待师父回心转意。
              魑师从房里走出,手中提着青黑色的包袱,时迁眼前一惊拼命摇头往后退缩,“师父!徒儿冤枉啊!不要赶徒儿走!师父!我求你了!求你了!”
              “师弟……”魑师将包袱交到时迁手上,拍拍他的肩膀。
              “师兄,为何设计害我……”时迁低垂着头,手紧紧握住地面的干草,他已是极力压抑内心的愤怒和憎恶。
              魑师没有回答,“万事保重……日后……定于你说个明白……”
              时迁一把夺过包袱,毫无留恋的奔出庄院。
              ——————————————————————————————————————
              “报!不好了,军士们似乎因为水土不服都感染了伤寒,已经死了好几个个人了,而且……而且……”一个士兵急匆匆的奔过来,气喘吁吁的禀报着军情。
              “而且何事?”宋江疑惑的问着,心中掠过一丝不安和焦虑。闻人薄眉头紧皱,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不禁紧紧抓住心口的衣衫。
              “时迁头领感染的格外严重,就快……”士兵降低了声音。
              闻人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差点昏倒在原地,“师叔在哪里!?快带我去看他!”
              闻人薄神色凝重,紧跟带路兵卒,近处的军帐似显得格外沉重悲哀,死亡的气息勒住所有的呼吸,闻人薄撩开军帐的幕帐,帐里死寂,只闻得自己急促的呼吸。
              她走近床铺,轻身坐在榻沿,凝视面目惨白的时迁,“时迁……”
              “我就知道你回来看师叔最后一眼的……”时迁虚弱的声音传入闻人薄的耳膜,却显得如此刺耳。
              “是,我来看你了……”闻人薄将时迁的被沿往上提一提,“最终……你还是没有等到那个机会……”
              时迁的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是啊,盼了一辈子,等着跟他再见一面,明明杭州就在眼前,我却进不去。不过这也好,要是真的见到了他,我还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呢……”
              “这便是所谓的遗憾终生吧……”时迁缓缓闭上双眼,“师兄是这世上最懂我的人,却也是最负我的人,我一生里所有大起大落的欢乐、悲伤、愤怒、释然,都是他带给我的,真不知是感谢还是怨恨……”
              闻人薄只是静静的望着时迁,等待时光的流逝。
              “当年师兄为何要陷害我,我早已不想再追问,更何况我们都没有机会当面对峙了,”时迁抿着嘴笑着,“当小偷当惯了,睡觉都是三分水七分醒,现在,终于能好好休息了……”
              时光凝固在那一刻,闻人薄僵硬的脸上毫无表情,“好好睡一觉吧,师叔……”
              “我带你回杭州……”闻人薄牵起时迁的右手,眼角的泪水终于流淌下来。
              “不会有遗憾……”
              ——————————————————————————————————————
              “师父!方腊败了!师姐也回来了!”灵树喊着话,奔进小院。
              “真的?”正在整理兵器的魑师听到这句话,掩饰不住激动的心情,连手都颤抖起来,立刻放下手里的事务,迎出门去。
              等魑师到了门口,之间门中闻人薄一身素衣灰纱裙,怀抱一陶罐,神色凝重,丝毫看不见一丝欢喜之情,他心中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薄儿,怎么不说话?方腊不是败了吗?不是应该开心吗?”魑师拉住闻人薄的衣袖。
              闻人薄浑浊的眼眸已不见琥珀的灵动,“方腊是败了……可是我们梁山又何尝不是一败涂地呢……”
              “哎,梁山好汉们为了天下太平确实付出太多……对了,时迁那小子呢?”魑师转移开话题,但眼神不自已的停留在那个陶罐上。
              “师叔在攻打杭州城的时候,感染了伤寒,没多久就去世了……”她抚着怀中的陶罐,“师叔,就在这里……”
              魑师脸上的笑容凝固下来,痴痴望着那陶罐,“师弟啊师弟,我一生负你太多,却如何都还不尽了吧,怕是你死都不能瞑目啊……”
              魑师接过闻人薄手中的陶罐,“师弟啊……当年你盗窃之心太重,不让你离了师门好好锻造一番,怕是会害得你死于非命啊……要怨就怨师兄吧,一直怨下去,下辈子来找师兄还债……”
              魑师怀抱着陶罐往门外缓步走去,毫无声息,闻人薄目送两人离开。
              “……遗憾……吗……”
              【听着《华胥引》写的,写到师叔洗掉那一段,差点自己哭出来……】


              43楼2012-03-25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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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日日日!出现bug了!!忘记原著里时迁是在方腊死了以后才死的!巨大的bug!
                好丢脸!


                45楼2012-03-26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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