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突然有一点点的失落,这个赖斯翔看起来人应该不错,虽说我们算不上聊天,但是我还是觉得挺舒服的。我想象中律师应该是那种很咄咄逼人的,但他却让我没有什么戒备。而且,不和他继续坐下去,就意味着我要回到那间小小的牢房里。我会不会一次又一次的醒来,惊慌,不知身在何处,直到再次忘记,再醒来,再惊慌,再不知身在何处,无限循环。不过我永远也不会疯,因为我根本不会知道自己在重复又重复…
一身冷汗,好怕,好想念馥甄…
“陈嘉桦,”赖斯翔再一次把我从自己制造的深渊中解救出来,但单凭这一点,我有更加喜欢他一点,“我们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有托付我一件事。”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信封。在交给我之前先转身给那**看了看。本就是个薄薄的信封,**没有怎么刁难就同意了可以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