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人生若只如初见
一菲躺在一个满是漆黑的世界,她觉得自己此刻肯定是死了的。但天堂应该会是光明的,四周应该到处漂浮着带着小翅膀的天使才对!这里却一点亮都没有,不像是天堂反倒是地域。混沌中哀怨的哭声从小变大,一菲强撑身体坐了起来,到处找寻哭声的出处。一身白衣的女子脚不着地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可怕的是她不是用走的她是用飘的!“难道这里就是阴曹地府了?你是鬼魂?干嘛哭的这么凄惨?”一菲天不怕地不怕,管他面前是鬼还是人搞不好自己现在也是鬼,既然是同类打个招呼也是好的!白衣女子本来只顾掩面痛哭,可一菲的提问让她停止了悲泣,放下手露出自己倾国倾城的容貌。“你到底是谁?怎么和我长得是一模一样?”一菲呆了,面前的女子除了身上穿着白色的古时长袍和自己不一样之外其他无论样貌、身材通通跟自己没什么区别!即使是曾小贤也肯定分不清谁是谁的!白衣女子脸上的表情和一菲同样写满了惊奇,不过她很快就平静下来向一菲稍稍欠身回了礼:“你我本是一人。当初那位道士所言果然不虚!看来生死姻缘皆是定数,强求不得。既如此父母以后就托付与汝,我便可安心去了,料汝定不负所托,父母自当安度平生。”白衣女子说完跪地朝天祭拜磕了几个头,便飘然遁去。一菲听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父母?你别走啊?说清楚再走!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你,难道你是我妹妹不成?”可白衣女子却再不出现,四周只剩下一菲自己的回声。正莫奈何间半空中又有朗诵诗句之音传来,诗曰:
情路漫漫历艰险,爱河盈盈遍苦辛。
思君百弯笑意浅,念妾千行泪痕深。
长生殿中比翼愿,而今空余凤求凰。
今生无缘长相守,来世再结未了姻。
一菲听得含糊,耳中各种锣鼓拨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请了道士做法事一般!头脑要爆开似的,脚用力一蹬眼睛就睁开了。
“醒了醒了!小姐醒转过来了!铭烟速去知会老爷。”见娥皇睁开了眼,守在紫檀木大床前的倩儿忙吩咐其他的丫鬟。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一菲眼中尽是古色古香的房间陈设,以及一个个陌生的人影。“小姐贵体有恙乎?可要进膳?”距离最近的一个丫鬟握着自己的手询问着。“羽墨?你怎么穿成这样了?我这是在哪呢?怎么你们都玩起古装了?这是悠悠玩的游戏?”倩儿仔细听着床上主子的话,无奈半句都不明白:“小姐所指为何,羽墨乃是何物,奴家自尽力取来!”一菲有些惊恐因为这个和羽墨有着同样面孔的女孩看起来也不过是15、6岁年纪。那自己莫非像那些脑残的穿越剧演的那样——穿越了?!她好像听不懂现代汉语,幸好自己以前语文成绩还算不错不如先胡诌几句:“汝何人也?吾沉疴多日竟为何事?吾自觉昏沉前事皆以忘却,望语之。”倩儿听懂了这几句,自觉小姐应是雷击之后脑部受创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了,赶紧朝娥皇解释道:“奴乃倩儿,本是小户人家之女。后逢天灾父母尽没,幸蒙小姐不弃,留之于府中。几岁中施奴厚恩,待奴有手足之谊,奴感主子厚意,定为驱驰。小姐之考乃当朝司徒周君太也,母亲乃李氏出身微末。”一菲虽不全懂仍有了大概的眉目,好歹自己穿越成了官宦人家的大小姐。自己现一身素衣躺在床上,还不知这具身体是不是自己的呢?大概不会是原来的身体吧!因为连伺候自己的丫鬟都不惊讶自己的容貌。“倩儿取铜镜来。”一菲想瞧瞧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倩儿应诺去梳妆台前取来了铜镜。一菲望向铜镜中的自己她又惊呆了:“这个五官和自己的几乎没有两样,难道这个身体就是自己的前世么?”
铭烟慌慌张张跑到大厅禀告时周宗正和马仁裕相谈正欢,一见铭烟周宗立即呵斥道:“休得无礼,马将军难得移驾至此!何故扰其清静?”铭烟只好跪下去禀告道:“皆奴婢过也!乃因小姐醒转故叨扰了大人雅致,唯望大人察之。”马仁裕用手捋了捋有些发白的胡须拱手告辞:“令嫒吉人自有天相,老天怜见今既复苏,司徒应好生料理宽言抚慰。窃闻令嫒有国色,诗书音律实乃上品,改日必当登门赏之,以娱田园之乐。司徒自速视之,吾别过。”周宗也不留:“将军雅量高致,数日后必宴将军于府中,小女甘奉丝竹于前。将军自去!”马仁裕大笑着走出府门,周宗目送他离开,然后大步流星的往娥皇的闺房方向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