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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现代修仙之八索传人.................转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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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手机贴吧53楼2012-03-11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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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老道士总没事就给我放血,我怕还没学会缩地法就被他弄死了。
      等等吧,我考虑考虑,嘿嘿……
      老道士轻哼一声,像是在说:求你了么。
      玉钗呢?
      提起玉钗,老道士竟然奇迹般的有些失神。虽然眨眼的功夫就恢复,但就算瞎子也能看出,这支半截的玉钗,有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小说和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如果不是的话,那作者太狗血了。
      不过,老道士没给我见证作者狗血的机会,直接把装着石兽的盒子放好,啪嗒一声关上了木盒。随后,他一声不吭地走出房间,刚出门就停住。我以为他忘记什么东西,没想到他偏过头,对我说:出来,去你屋里呆着去。
      死老头子,翻脸就不认人了。我在心里嘀咕着,闷着头回到自己的房间。
      老道士一去不回,在他师父的房间也不知干嘛。而我,则躺在木板上,四处乱看。
      这房间东西太少,看的再仔细,几分钟也就看完了。
      老道士的师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看老道士的样子,应该也就五十多六十岁左右,他师弟应该比他小不了多少吧。
      只是,不知道究竟死了还是在什么奇怪的地方活着。
      想起老道士的师弟,我就好奇,倘若刚才真切开了石兽,会发生什么?
      在床上翘着腿躺了有十来分钟,后背疼的要死。这床板也太硬了,老道士也没给我床褥和被子。
      我从床上下来,在桌子前立了几分钟。桌子上摆放整齐的有两叠宣纸,一叠空白,一叠写有字。
      大多写的是诗词,有些我熟知,有些没看过,也不知是古人的成就还是他师弟自己创作的。
      我从下面随手抽出一张,看到这样一段话:今日何来与君争,悲哉……吾不欲为,天意弄人,何苦,何苦……错了,错了……
      无厘头的一段话,看也看不明白,纸的一角有些褶皱痕迹,想来应该是他师弟写完心情有些激动吧。
      看来,老道士的师弟纵然失踪时是个年轻人,可放到现在来说,当年怎么着也是个文艺青年。像我这种普通青年,只能仰望了。
      这时,我听到外面传来“啪嗒”一声。
      紧接着,老道士一声大喝:何人敢来五行脉捣乱,给我留下!
      我放下宣纸冲到房外的时候,正见老道士站在原地沉默。他安静的有些异常,仿似刚才的怒喝是别人发出的一样。
      再往别处看,没有什么人啊。
      这老头搞什么,耍我啊!
      但出于好意,我还是问了一句:刚才出什么事了?
      不用你管。老道士毫不客气地斥责我一声,然后回了屋。
      死老头,不看你厉害,早一砖头拍死你了。我暗骂一声,悻悻地回了屋。
      一直到月儿高挂,我的胃纠结着是先吃肠子还是先吃食道的时候,老道士依然没出屋。
      我实在饿的受不了,只能出了房间去敲他的门:老道士,咱们晚上吃什么啊?
      老道士沉默着,屋子里点了一盏油灯,昏黄昏黄的。老道士手上拿着一张纸,他出神地盯着纸看。昏暗的油灯,照在他脸上,竟显得有些老态。
      我看他有些出神,就又喊了一声。这一次,老道士反应过来。他把手中纸举起来,手腕微动似乎要做什么。但随后,却又皱着眉头放下了。他一边慢条斯理的把纸折起来放进口袋,一边说:山中有野果,也有俗食,要吃什么自己弄。东西和碗盆都在右数第一间屋子。你弄自己吃的,不用管我。夜深之后,不要随意走动,没有特殊事情,不要来扰我。
      死老头,怪脾气。
      这话也只能想想,转身出门到了右数第一间屋子,我脑门有汗还有黑线……
      这什么年代了,竟然是老农村的土锅。墙边有一摞柴火,我从锅边拿起火柴盒,再抓起一把稻草……这玩意真能烧菜吃么?
      半个小时候,整间柴房都是烟。我跟个非洲黑人似的从烟里咳嗽着跑出来,从外面看,这屋子和失火没多大区别。
      最让我气愤的是,花费这么长时间和代价,连衣服都差点烧着了,可是火依然没冒烟。
      这是为什么!?
    


    54楼2012-03-11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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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4 06: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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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锅旁边那个能拉动的木棍是干嘛的?
        太坑人了……我从柴房旁边的大缸里泼水洗脸,心中怒骂。可骂完之后还是得吃饭,这大半夜的吃什么?
        山上有野果,可也有野兽啊。
        听说以前有姑娘在深山里被野人拖走,几年后抱个野人孩子回来的。我不是姑娘,可要真被拖走了也受不了啊。
        最终,等柴房烟散了,我找了几个生冷如铁的馒头,泡着水吃了。
        这日子太苦了,我开始庆幸没答应老道士之前的提议。这要真做了他的徒弟,不被弄死也得被苦死。
        就这么来回鼓捣,起码费了两三小时。我看看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
        老道士的房间依然亮着油灯,这老头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整天都神神叨叨的,跟着了邪似的。
        算了,我管他干嘛呢,还是去睡觉吧。
        进了乌漆吗黑的房间我才想起来,老道士不仅没给我油灯,还没给我被褥!
        这算不算特殊事由?
        我轻手轻脚的走到老道士房前,踌躇着到底要不要敲门,还是在木板上先将就一夜?这老头脾气怪的厉害,回头要给我扔山里去怎么办。
        就在这时,我听到老道士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进来吧,转圈磨面呢!
        我有些尴尬,推开门进去,老道士依然坐在桌前。桌子上,一张纸平铺在那里,有些褶皱的痕迹。
        嘿嘿……其实也没啥事,我就想问问,晚上睡觉这被褥……我挠着后脑勺,有些不安地说。
        房间床下有箱子,被褥都在里面放着。老道士说。
        哦,知道了。我点点头,转身要出门。
        等一等。老道士忽然喊住我,待我回过头后,看到他脸色有些不自然地说:来我旁边坐着,问你些事情。
        我有些疑惑地走过去坐下,老道士一向很自主,要做的事哪怕再危险也一定会去做。这点,从他受了伤依然敢独自阻止尸王就可以看出来。那次如果没有我在一边协助,他肯定早死了。
        这样一个心高气傲,有大能力的人,又怎么会找我来问事情?难道,他是想问八索一脉的事?可我之前也说了,根本一点也不知道啊。
        这张纸你一看。老道士把桌子上的纸往我这边推了一下。
        我拿过来看,纸上写了一段字,字迹娟秀,一看就是女儿家的笔迹。
        上面写着:母病危,需木灵丹解救。若要了断尘缘,不送也罢。
        我看明白了,这上面说,有个姑娘病的很重,几乎要死了,需要一种叫木灵丹的药来治。木灵丹……估计是五行脉的东西。
        如果想结束尘缘的话,木灵丹就不要给了。
        可是,这嘛意思?尤其是把这张纸给我看,嘛意思?
        这封信,是她女儿送来的,上面所说应该不为假。这木灵丹,你说我到底送还是不送?老道士问。


      55楼2012-03-11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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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如果真能救命当然要给。呃……这木灵丹是不是很贵啊?
          不是很贵。老道士摇摇头:而是无价之宝。木灵丹是以成了精的木妖,取其一生精气炼化而成。不说让人返老还童,起死回生,可这世间百病,几乎没有不能解的。在上古年间,木灵丹还是很容易炼制,可如今……我五行脉只剩两颗,这也恐怕是全天下最后两颗了。用掉之后,再也无人能炼制。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按老道士这么说,木灵丹还真是无价之宝。别说感冒发烧了,估计就连癌症晚期也能治愈。
          这可是个好宝贝,难怪信上说不送也罢,可能也想到这一点了,怕老道士舍不得。
          那送不送你看着办吧,这事我就不能乱出主意了。我说。
          我就是想不到才要问你!老道士脸色愈发的不自然,看着像要发火。
          那就看她和木灵丹,在你心里哪个更重要了。我又不知道你们俩的关系,怎么帮你决定啊。我回答说。
          老道士沉默了一会,随后缓缓说:在二十几年前,她曾为我伴侣,我几乎要为她弃道还俗。但后来出了一些事,我们决断了。
          我滴……没想到老道士年轻时还是风流大少啊。我心里一阵感慨。
          虽然决断了,但如果当初感情特别好,而且出的事也不是太让男人无法忍受的话,看在往日情分上也救一命吧。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要怎么与你说……老道士踌躇了半天,我第一次见他这样犹豫。过了很久,他终于叹口气,说:罢了,往昔的事已经过去,人都不在了,我还在乎那些做什么,就与你说了吧。
          我突然有种预感,如果这时候给我来叠瓜子,再来瓶可乐就好了……
          老道士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过了一会,说:这事,要从二十五年前说起。那时我学艺有成,师父命我下山历练,也就是做做斩妖除魔的事情。她就是我那次下山遇到的,或许是因为山上呆的久了,第一次见她,我就被迷住了,到最后,竟因为她几乎与师父反目成仇。
          把她带上山的第七天晚上,出了一件大事,那一次,我是平生以来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师父出手。
          那天晚上我听到外面传来她的惨叫,出去看,正见师父一掌打在她的腹部。她口吐鲜血,面如黄纸,几乎要死了。师弟当时也在场,拉住我,让我不要管。可我如何能不管,也正是那次,我对师父与师弟出手,让我是兄弟俩的关系就此冷淡。
          我不是师父的对手,更何况旁边还有师弟。
          被制住后,我央求师父不要杀她,无论什么事有我来扛,哪怕废我一身道行。
          师父对我破口大骂,说她是妖女,是来盗取五行脉的秘法和木灵丹。这话我怎么能信,那时无论怎么看,她都只是普通女子。
          所以我对师父说,倘若她死了,我也必定殉情。
          师父终究舍不得我这个弟子,便把她赶出山,并勒令我不准再下山。
          但是我气愤不过,之后终有一天跑下山。可无论我怎么找,都再也找不到她。一连十几天,我都昏昏然,不知以后的日子该如何过。
          我自小就在山上与师父学道法,除了道法,我什么也不会。
          所以,我只能再回去。而回归山门后我才发现,这次,换成师弟带一个女人上山。这种情形,与我当初无异。
          对于师弟的行为,师父同样大发雷霆,命师弟立刻送那女人下山。
          这种行为,让我的火立刻就冒了上来。我和师弟同时与师父顶撞,坚决要把这女人留下来。我想着,倘若我无法得到红尘中所谓的情,就让师弟得了吧。
          我们两兄弟的关系,如亲的一般。师弟只比我晚来山门一年,我们一起吃住二十多年,即便有之前的那档子事,却也不会影响太深。毕竟他怨的是我对师父出手,而不是打伤了他。师弟是个重感情的人,这一直是我和师父最欣慰的事情。最起码无论以后我们谁继承了五行脉道统,都不会起纷争。
          在那个女人上山第五天,我们两兄弟与师父争执不下的时候,有一伙人突袭五行观。他们的身手不一般,但却被师父与我师兄弟二人合力打死了大半。剩下的,愤恨的离开了,叫嚣着还要再来。
          那一战,师弟为了护我,被对方偷袭,中了冥毒。
          冥毒,是以九幽之地的毒物,配以纯阴女子初潮炼制而成的奇毒。毒性猛烈,倘若不及时救治,一时三刻就会化为寒毒水。


        56楼2012-03-11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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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擦。


          IP属地:青海63楼2012-03-11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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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道士只想了一下,便不再说这事,而是带着我继续前行。
              路上我问他,以通冥玉佩延伸视野看到的东西,不是只有我自己能看到么。而他为什么每次都不问具体在哪,直接就去了。
              老道士说:你身无道力,我以己身道法为你护持,彼此心神在一定程度上相连。以五行脉镜中水月秘术施展,就可以完现所看到的场景。
              他这么解释,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在我闭眼的时候,老道士还有别的动作。
              等过段时间,或许你该回家再找找八索一脉遗留的东西。这对你来说,有利无弊。老道士提醒说。
              我点点头,回想着家里还有哪些东西可以翻找,要不,回老家一趟?
              因为已知晓具体地点,老道士带着我以缩地法前行,离那栋屋子还有几百米的时候停了下来。如果距离再近一些,缩地法产生的道力波动就会被对方察觉。
              以老道士之能,费点力气,就算到对方门前不被发觉也是可以的。但考虑一旦遇到噶木,必定有场大战。如果那时道力不济,结局可想而知。
              留下我一个人后,老道士孤身前往探查情况。没多久他便如一阵风回来,告诉我,欧阳奇还在屋里。不过那里人不少,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还是决定远距离跟踪。
              与此同时,老道士递给我一颗养神丹,以便我精力快速回复。
              也不知道欧阳奇他们在房间里商量什么,花费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才出来。
              一见他们走出房间,我忍不住激动起来,连连扯动老道士的袖子。对我这种行为,老道士一巴掌拍在我手上,疼的我呲牙咧嘴,感觉像被铁板拍过一样。
              欧阳奇几人出来后,上了一辆越野车,大约七八个人,还有几个拿了大包。看他们那样子不像去做事,反而像去旅游的。
              车尾部冒出一股烟气,如脱缰的野马飞快驶上了大路。老道士带着我到了他们离去的房前,探查里面不再有人后,便以道法开了门锁走进去。
              房间很普通,没留下什么特别的东西。老道士转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后,便与我离开并把门锁上。
              我们找了一个楼顶,老道士破坏了天台的门锁,确定不会有人上来后,这才再次让我使用通冥玉佩跟踪。
              很快,伴随着那股熟悉的温热感,我跟上了越野车。
              车子在脱离主干道,向城外驶去后,开始提升速度。看着周围树木后退的速度,越野车此时的码表应该已超过一百四十公里。
              这个速度对普通车来说,已经极快了。
              这边的山很多,所以车子时快时慢,但平均来说,速度还是不低于一百公里。
              也不知他们要去哪里,二十多分钟后,我的头痛感越来越强烈,玉佩也越来越烫。像铁块,又像针一样往脑子里钻。
              而越野车,却依然继续奔驰在道路上。我捏紧拳头,咬牙坚持。因为老道士始终认为我是累赘,他带着我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我能使用通冥玉佩。我不想被他看轻,因为我祖上是八索一脉,是为天下都敬重的八索。
              四十分钟,这一次,我足足坚持了四十分钟。
              玉佩的温度,已如即将融化的铁饼,让我在最后几乎忍不住大叫起来。老道士已看出我无法再坚持,便及时把玉佩取了下来。
              拿下玉佩后,老道士没有立刻问我,而是拿着玉佩静静看我。
              我大口地喘气,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那种痛楚,是从脑子里出来的。像整个脑子都在收缩,然后突然扩散地让你以为脑袋要爆开。这是一种常人无法忍受的苦痛,即便是我,也死咬着牙,连眼泪都要忍不住。
              过了很久,头痛感才慢慢降低,这时我已能感觉到嘴里一股腥味。用手抹一把,竟已出了血。
              很不错。老道士看着我:非常不错。
              我能感觉到,这是他由衷的赞叹。一股欣喜之情,冲淡了痛苦。
              我对着地上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抹了把嘴角,说:我看到他们往山上去了,走吧。
              老道士又看了我几秒钟,随后点点头。在临行前,老道士对我说了一句话:八索一脉,的确不凡。


            69楼2012-03-11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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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缩地法每次都让人感到如梦似幻,很快,我们便到了最后看到的那座山。
                这是一座很普通的山,周围有一些散落的小山峰,不是很高,大约几十米最高不过百米。山林茂盛,一条小溪自山上恬静的流淌下来,在阳光下反射下波光粼粼。
                这是一片灵秀的山水,让人不舍打扰。
                就连老道士也忍不住说了一声好地方,能被他这样夸,必定不凡。
                越野车就停在山路的入处,车里已经没人,应该都已上山。
                这么一群有别世俗的怪人,为何要上这座山呢?旅游?观景?绝不可能。
                我们登上山路时,看到一些草儿被踩断的痕迹,还很新鲜。可见,那群人确实来到了这里。
                顺着山路前行,一路有溪水伴随,鸟儿叽叽喳喳的鸣叫声,在山林里显得格外悦耳。只是,我和老道士没有观景的心情,踏着小路快速奔走。
                很快,我们来到一片山涧,溪水就是从山涧中流出。而脚踏的痕迹,也自这里消失。
                山涧如黄山一线天,极为狭窄,阳光已无法完全投射进去,因此显得有些黑。看着略显黑暗的山涧,我看向老道士。而他,已顺着一段窄路走进去了。
                老道士在前,我在后。山涧中有悬壁山棱乱石,路不是很好走,不知那群人为什么要走这里。
                而前方,越走越宅,却隐约透出一点亮光。估计再走不久,便能出去。
                老道士走的不算快,毕竟对方刚来不久,万一在哪逗留,很容易发现我们。这里任何一点声音,都会被山壁反射从而变得很大。我已经尽量拿轻步子,却还是发出了踏踏的声音。
                至于老道士,如鬼魂一般,随意走着却一丝声音也没有。
                这就是差距,无法弥补,但这也是老道士为什么带着我这个累赘也敢孤身前来的原因。
                艺高人胆大,或许在他心里,对方只是一群蚂蚁,用食指能碾死,用小拇指也能碾死。但我们来这的目的不是杀人,而是追寻秘密。
                一个连天尸两大脉都急切想参与的大秘密。
                正在这时,老道士突然停下不走了。此时,距离山涧出口还有不到十米。光亮已经透进来很多,从乱石的缝隙中可看到,外面是鸟语花香的世界。
                停住身子的老道,转过身看向右侧悬壁。我顺着他的眼光看去,正见到一些奇怪的花纹。走近了再看,原来是几幅壁画。
                我们所看到的是第一副,或许是最后一幅,而在来时的路上,还有几幅。只是那边太黑,不注意根本看不到。
                这是什么?我问。
                古人的画。老道士回答。
                我翻了个白眼,这我当然知道,但画的是什么意思?
                图案因年月和风雨璀璨,色彩黯淡。老道士上前伸手轻轻抹了一下,随后收回左手,凑的更近。我在后面看到,图案残缺的很厉害,好像是几个人站在那,看不出有什么特殊。
                年代很久远,侵蚀的有些严重。我只能勉强认出画上有三个人,一个在上,两个在下。上面的人身边有些迷糊的线条,似乎是在低头观察下面的人。虽然能看清他们的动作,可要让我说出个味道来,我却无能为力。
                看了一会,老道士掠过这幅残缺壁画,后退几步,又发现了一幅。
                这一幅比之前残缺的还厉害,依旧三个人。一人在上,两人在上,几乎与之前差不多。只是,上面的那人,却是平躺在两人上方,而下面的人,却在抬头。


              70楼2012-03-11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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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灯笼大有点夸张了,但灯泡大小还是没问题的。
                  你想想,脸盆大小的蟒头,一口能把人整个吞下不带剔牙的。这样一颗蟒头要做成菜……
                  不对,不是做菜。我的意思是说,这头太大了,太恐怖了。尤其是那绿油油的眼珠子,一个劲地盯着你看。
                  我忽然想起童年的那句广告词:再看!再看就把你喝掉……
                  红斑蟒信子吐了吐,血盆大口微张,看它这模样,我真想在山壁里挖个洞把自己埋了。正在这时,连续的噼里啪啦声,红斑蟒身子剧烈抖动起来,我看到,面对谷中的那一面,血花四溅。
                  行尸脉的攻击到了,我暗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躲到了这里。不然的话,早就切成馅了。连红斑巨蟒都承受不住的攻击,我又怎么能受得了。
                  受到如此剧烈的伤害,似激起红斑蟒最强烈的凶性。
                  它嗷吼一声,声如巨浪,几乎要震破我的耳膜。巨大的蟒身再次转动,抬起那硕大的头颅,巨嘴一张,再次吐出一口黑浪。这黑浪中还带有血肉,它一口吐出,便如没了骨头一般轰然落地。
                  四溅的溪水泼我一身,刚好冲刷了一些红斑蟒的血肉。
                  那口带血的黑浪,像加入红斑蟒最后的愤恨,力量大的出奇。幸运的是,它要攻击的对象不是老道士,而是对面的行尸脉。
                  眼见这口黑浪冲来,几人都像兔子一样四散而逃。但红斑蟒的攻击速度太快,仍有两人躲闪不及,被喷个正着。
                  这两人负责小天风阵,距离最近,被一口黑浪淹没,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湮灭了。而与他们相随的行尸,一只如相同的结局,另一只被毁了半个身子,估计治好也残废了。
                  欧阳奇逃的最快,跟残余的四人大鸟掠景,借助风势踩着凸起的峭壁就要逃。
                  老道士轻喝一声,施法引潭水化作箭羽射去,却被阴风吹歪了准头,只伤不死,在空中洒了几许血滴。
                  这些人又阴又狠,有阴尸助阵,逃走的速度便如风一般。老道士倘若用缩地法追,必能追上。但他或许是考虑我还在谷中,为防万一,只能沉着脸哼两声,又走了回来。
                  我窝在山壁的拐角,看占据已定,该走的走了,该死的死了,该活的还活着。这才敢把脑袋伸出来,这时,红斑蟒身子抖了一下。我吓的头发都竖起来了,下意识一脚踢了过去。
                  红斑蟒的身子坚硬无比,我脚像踢中了石头,疼的呲牙咧嘴。而红斑蟒原本翻面朝天的头颅啪嗒一声转过来,一对绿油油的眼珠子死盯着我。看它那模样,但凡有一点力气,也得把我吞了。
                  我吓的活蹦乱跳,直接踩着红斑蟒的身子就去老道士那了。红斑蟒的头颅又动了动,似是想转过来。我估计,它现在肯定不想吞我,想拿尾巴当鞭子抽死我。
                  只是,被老道士点破了腹部,一个巨大的血洞几乎折断了它的身子。我翻过来才看到,它背后已被割出无数伤痕,血肉纷飞,鳞片洒落四周,看起来颇为凄惨。
                  老道士也不管它,拉着我走到潭水边,吩咐说:用通冥玉佩看看下面有什么?
                  我惊魂未定,被老道士一巴掌拍在后脑才算清醒。拿出通冥玉佩后,老道士一把贴在我脑门上。视野顺着潭水延伸,这是另一种新奇的感受。
                  潭水四处波动,初时黑乎乎的,越到下面却越清晰,好似水里也有太阳照耀一般。
                  视野很快延伸到潭底,别看时间短,可粗略估计,这潭水起码有二十米深。下面不是很平整,能清楚看到被巨大蟒身碾过的痕迹。
                  而在潭水的东侧,出现一个通道。此时的我是以视野潜入水中,倒也不怕遭遇什么怪物,索性顺着通道钻了进去。
                  通道不短,比水深还要长一些,大约三十米左右。没多久,我就见到了岸。那是一片巨大的空间,在陆地的一边,一口棺材歪斜着。棺盖已被打开,我看了下,里面只有一点点金色的渣子。
                  再往别处看,已无第二条出路。老道士也看出了情况,便把通冥玉佩从我额头取了下来。随后问我:会闭气吗?
                  我想了想,问:会游泳算不算会闭气?
                  算。老道士点点头,随后一脚把我踹了下去。


                74楼2012-03-11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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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4 05:5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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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骨?骷髅?我有些惊讶,这些人废那么大劲就是为了拿人死后的骨架?这到底是行尸脉啊还是盗墓派啊。就算盗墓也没有喜欢拿骨架的吧,变态啊。
                    老道士自然不明白我心里的怪异想法,继续解释说:连我也很惊诧,这骨架存在的时间不短,但即便微小的碎骨上,依然能感受到纯粹的道力。浩荡如天,正气凌然,所以你才会感觉温热。其实那不是棺木,而是碎骨上遗留的道力。
                    啥意思?我一脑门雾水。
                    老道士解释说:人修道力,可施法,斩妖除魔。然而死后,尘归尘,土归土,一生所修都将化为乌有。这也就是那群和尚所说的,人生百岁,只是一副臭皮囊。但这副骨架,竟连碎骨都残余道力,让人惊骇。
                    或许,这是古时的大神通者说不定。我想,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研究这种怪异的现象,或者想从中取得其它好处。
                    什么好处?我追问。
                    老道士说:我也不明白,可如果不是的话,又为了什么呢。
                    这个问题,我们都想不明白,所以老道士才包好剩余是碎骨,打算回去后仔细研究。
                    最后再确认一遍没有忘记查看的地方后,老道士带着我离开这里,自潭水中,又返回了地面。
                    出来后,我大呼几口气,在水里的感觉太不好,有种将要窒息的感觉。或许,是因为潭水过深了。
                    抬头看去,半截行尸的身子,以及巨大无比,横躺在山涧中,血肉模糊的红斑蟒。这一切都标明,刚才发生了一场大战。看到这些我才想起来,我们仍处于危险之中。
                    跟着老道士前行,半途的行尸被我们无视了,而红斑蟒躺在那一动不动,像已经死了。
                    老道士看了看,忽然像想起了什么,问我:你想不想要一件护身宝物?
                    护身宝物?我想了想,然后就想抽自己一巴掌,这还用想吗,当然想要了。
                    老道士点点头,问我要了通冥玉佩,正要施法,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问。
                    老道士看向红斑蟒,说:它还没死。
                    呃,要死了才能制?
                    嗯。老道士点头:抽取活物魂魄,是改命逆天,要遭天谴折阳寿。
                    要不,我戳死他?我问。
                    老道士直接没搭理我,只站在那看。其实我也只是说说,真让我戳我也不知道戳哪啊。那么大的蟒身,要把血肉骨头都去了,皮吹口气就跟地下天然气管道似的。这么大的蟒蛇,要戳多少下?
                    红斑蟒的生命力极其顽强,虽然浑身破烂的不成样子,血流成河,却依然不死。老道士等了一会,像发现了什么,走到自己钻出来时的那个血洞,探手扒拉着。
                    我看着恶心的想吐,真亏他能干的出来。
                    这样扒拉人家,不疼死也脸红羞死了。不过,红斑蟒是条巨蟒,脸红也看不出来,因为它全身都红。老道士的动作,似乎没让它有什么特别感觉,或许这个大家伙已经到最后的时刻了。
                    这时,老道士把被血染红的手臂探回来,一脸异色地说:原来已经有了蛇丹,快要化蛟成精,可惜了。
                    这句话我倒十分明白,意思眼前的这条红斑蟒,已经快成妖怪了。
                    若无你灵血相助,我很难破开它的肚腹。老道士一脸惋惜地说:可惜了,如今天地间难有一条大蛟。倘若没有今日,再过二三百年……
                    的确挺可惜的,我以前经常搜关于龙啊蛟啊一类的奇闻怪事,大多是模糊的照片,又或是含糊其辞,难辨真伪的消息。可如今,却连这种消息都极少见了。
                    眼前这条红斑蟒,按老道士所说,再有两三百年的功夫,就能化作一头真正的蛟龙了。这是中华瑰宝,是真正可考研古代龙神话起源的活例。现在,却奄奄一息躺在我们面前,难怪连老道士都忍不住懊悔顿足。
                    若不是为了防止两面受敌,我也不会用如此爆裂的手段,唉……老道士再叹一口气。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
                    老道士很认真地想着,而我,则看着红斑蟒横陈的巨大身躯,想象它一旦化蛟会是什么模样。
                    这时,老道士忽然说:有了。我可以熔炼古兽之法,将它魂魄融入蟒丹内。以蟒丹精气,破而后立,再次降生。这样的话,虽几百年道行毁于一旦,却可重生,日后化蛟机会更大。
                    这么好,那还等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重生后它顶多算一条小蛇。倘若被其它野兽吞吃就可惜了。老道士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我的。
                    我有点冒汗,下意识地问:然后呢?
                    老道士拍拍巨大的红斑蟒身躯:所以你要负责把它养大。


                  76楼2012-03-11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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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看盘起来足足能绕我家三圈的红斑蟒……这玩意要想养这么大,要多久?时间不是问题,问题是它吃什么?蛇蟒一类的都不吃肉吧?是不是都吃树叶啊,青草啊,是不是把它当羊放就能长这么大啊!
                      如果它是吃肉的……我盘算着,是不是可以把老道士那块金砖卖了。还有,万一真长大了怎么办?在有人的地方养肯定不行,第二天不是把它毙了就是把我和它一块毙了。
                      这样看来……这个死老道士,难道打算把我栓在五行道观那?
                      那绝对是个养蛇的好地方,自然生态,一点也没被破坏。鸟兽众多,红斑蟒吃撑死恐怕也吃不完。
                      你不答应就算了,但刚才你让我为它逆天改命。倘若它因你不愿为善被鸟兽吃了,要损阴德,折阳寿。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老狐狸!
                      你不是说逆天改命会遭天谴吗?我问。
                      以它几百年的道行破而后立,这份天谴自会消散。但你不愿为善,天都要记住。
                      我突然发现,老道士看似善良忠厚,但所行所言,全都是坑爹的玩意!
                      算了,养就养吧。宠物我养的多了,狗啊猫啊鸟啊人啊,就是没养过蛇。
                      见我点头答应,老道士拿过通冥玉佩,再次一手探进红斑蟒的血洞里,在我恶心的眼神中,把一颗血红色的蟒丹掏出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传说的蟒丹,浑圆,微微散发着血红色的光芒,如果不是老道士那一手碎血肉渣,倒很有卖相。
                      掏出蟒丹后,红斑蟒身子微微抖动一下,再无声息。老道士取了我一点血,凭空画出一道血符,一掌印在红斑蟒的躯壳上。
                      天地五行,幽冥掌轮回。请十殿轮转王,辨善恶,定是非!上清法喻急急如律令!
                      与长平古战场不同,这次没有出现轮转王的身影,只是一道微风自蟒丹和红斑蟒躯壳上吹过。一阵风过去,蟒丹似乎微微缩小了一点,老道士将蟒丹放在通冥玉佩上,右手画出空符:魂魄尽出,幽冥之路,辨明是非转轮回。魂灵归位!
                      蟒丹上的血光化作一缕通道,细小的像根筷子。我隐约看到,有条蛇一样的东西,顺着血光钻进蟒丹里去了。
                      这之后,老道士又做了一些手段,大多是帮忙巩固魂魄。把蟒丹交给我后,老道士说:这东西以你血为引,所以与你血脉相连,倒不算坏事。魂魄归位后,需几天功夫能破壳而出,你多看着,待它重生出世后,喂几滴灵血以助魂灵。
                      我自然依言答应下来,此时的红斑蟒已死,新生的将不复从前。眼前这巨大躯壳,毫无用处,老道士也不忍心它暴尸荒野,索性一把灵火烧了干净,又以风将骨灰送进了潭中。
                      两具被行尸脉抛弃的半截行尸,也让老道士一把火烧了。这东西本就是邪物,真火燃起,很快就化作黑烟消散。
                      做完这一切后,我们才打算回五行观。虽然以我的灵血施法爆开红斑蟒的肚腹出来,可老道士依然被已初生的妖毒染了身子,必须回去以五行灵火锻伐己身。
                      回去的时候,我和老道士都不由自主地看向那几幅残缺的壁画。因为我们都想到了,这几幅壁画,肯定和那口棺材有关。严格来说,是与棺材中所葬的人有关。
                      悬棺而葬,这是一些地方的特殊风俗,自很久远的时代就流传下来了。传说,悬棺不沾尘土,不惹风尘,不上天,不落地。在无数年后,是有可能让棺中主人重获新生的。
                      这只是一种传说,或许我们所猜想的那位古代大人物,也是为了这种飘渺的传说。只是,壁画上的内容,与棺木毫无关系,让人琢磨不透。


                    77楼2012-03-11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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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蛟爷的性别,成为我永远的痛。有时我会想,要不改成娇姐?
                        太娘们了,不行,还是霸气的好。我要把蛟爷好好训练,成为母蛇中的雄性,雄性中的纯爷们!
                        对于姓名问题,蛟爷没有什么好反对的。每天就嘶嘶嘶的,谁听得懂啊。
                        老道士出关后,吃了点山中野果,也算填饱肚子。我真怀疑,他在屋里那十天怎么过的。没见他出来喝水也没见他出来吃饭。难道这老家伙在袖子里还藏了点私房菜?
                        不过看他气色倒还不错,比我还显得健康点。梳洗完毕后,老道士到我的房间,把用符纸包着的碎骨取出来。
                        这是金灿灿,犹如黄金锻造的骨片。常人皆为白色,这一种,从未听闻过。老道士也没见过,但他可以断定,这的确是骨片。
                        说是骨片有点抬举了,在我看来,充其量是点碎渣,跟吃面包掉的渣滓一样。见到这些东西,趴在我肩头的蛟爷探头探脑的,像闻到好吃的东西。
                        我拍拍它脑袋:这玩意不能吃,过保质期了,吃了拉肚子,乖。
                        老道士捻起一块稍大,如米粒般的骨片,在阳光下看着。
                        没有什么特殊,时而能感受到一股温热感,这是老道所说道力在发挥作用。
                        老道士看了半天没看出结果,我也拿了一块放在手心。拿过来才发现,这东西出奇的重。还没米粒大呢,却让我手掌一沉,差点没拿住。估计,这一丁点骨片,起码有七八斤重。
                        我不禁呆了,这是什么人啊,骨头跟中子星似的。这要全身骨头都这么重,那他踩路面还不跟踩豆腐似的,还怎么走路啊。
                        不凡,不凡……老道士喃喃自语着。
                        怎么不凡了?我问。
                        老道士看着金色骨片说:虽有道力留存,却不能抽取也不能融入,与我的道力有排斥。五行乃大道的一种,很少见无法契合的特殊道力。
                        这样的道力有啥特别?我好奇地问。
                        老道士说:无法契合,就像空气与水一般。我们呼吸空气,触摸清水,都知道它们存在,却无法真正合二为一。倘若被这样的道力攻击,我无法抵挡。
                        我愣了一下,又问:那如果你攻过去呢?
                        他的道力也无法抵挡,但我方才试过,以道力施压,这骨片毫无反应。由此可见,即便我攻伐其身,也不能造成伤害。
                        正说着,一道细细的黑影落到我手心,我低头一看,正见蛟爷仰着脖子把那块骨片给吞了下去。给我吐出来!!我掐着蛟爷的脖子,把它倒过来来回晃荡。
                        蛟爷倒立着摇头晃脑,死活不吐。老道士在一旁也不阻止,静静看着我折腾。
                        晃了一会,我也怕把它晃散架了,这才重新托回手心。蛟爷吐着信子,肚子明显一鼓一鼓的,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我看的这叫一个心惊啊,你丫乱吃东西没关系,回头再给爆了,老道士说,你死了我也要折寿的。
                        肚子的起伏,明显让蛟爷不太舒服,它不断扭曲细小的躯体,像是在努力消化。过了一会,它突然静下来不动了。
                        我拿手指戳了两下:蛟爷?蛟爷?
                        老道,它是不是死了啊。我差点哭了。
                        老道士摇摇头:没死,把它放在一边吧,应该不算坏事。
                        这还不算坏事,大夏天的都冬眠了,会不会眼睛一睁一闭就再也不睁了?
                        它前身是天地异种,有非凡能力。破而后立,先天就有伟力。骨片中蕴含天地道力,倘若能消化,对它来说是件好事。或许,能与它自身相溶,让其成长后妖力更盛从前。
                        万一消化不良呢……
                        算了,这家伙好歹重生前也是条即将化蛟的大蟒,应该没那么容易死。
                        把明显变重许多的蛟爷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我问老道:这骨片怎么会那么重,真是人的骨片吗?
                        或许不是。老道士说:又或许是。
                        你大爷!我心里怒骂。
                        普通人的骨片自然没那么重,但修行之后,人体潜力被发掘,自然会有许多变化。例如得到高僧圆寂后有金身,有舍利,都是异变的一种。而道家,则有羽化,尸解或立地成仙三种异象。
                        羽化比较好理解,传说中张三丰入棺后再开棺,人不见了,就属于羽化升仙。这是一种无法理解的异象,只有真正的羽化才会出现,而非现今解释,是对道士死亡的一种婉辞。
                        尸解仙,则是留下一副皮囊,精气神升仙而去。像古时曾著有抱朴子炼丹术的葛洪仙,死后浑身松软,轻如薄纸,世人皆传其尸解成仙。
                        至于立地成仙,则是服食仙丹妙药,最著名的,当属嫦娥服仙药,弃后羿登月。
                        无论哪种异象,都与骨片极重无关。老道士对此解释说,倘若以道力加持己身,别说几斤重,就算几千几万斤也是可能的。但能在死后依然留存道力,以至于骨片都产生异变的,却从未听闻过。
                        说白了,老道士也胡诌诌,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因为他根本无法理解,天地道力,在无人运转后怎么还会留存己身的。
                        会不会……这根本不是人?我小心翼翼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80楼2012-03-11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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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人?老道士也愣了一下,随后反问我:不是人又会是什么?
                          呃……我被他问住了,对啊,不是人会是什么?
                          例如什么异形啊,火星来客啊,或许是从外星球来的呢。我讪笑着说。
                          老道士没搭理我,道力乃这片天地独有,又怎会是外星来的。我也知道自己说的都胡扯,所以没敢多话。
                          看着那堆碎骨片,我忽然想起在山涧中看到的壁画。
                          虽然过了几天印象有些模糊,但依稀还能想起大概。
                          第一副画有三个人,一人在上,两人在下。上面那人探着头,像在看下面两人。壁画画的很生动,以简单的线条描述出作者的大概意思。当时看到那幅壁画的时候,上面那人的胸口部位,从左到右还有很多波浪状的条纹。
                          我一开始没想明白是什么,可看到在我肚子前的桌子时我忽然觉得,那些条纹很像把人阻隔开的绳索什么的。
                          我把自己的想法告知老道士,他听后也深感赞同,但老道士对于波浪条纹提出了另一种看法。
                          他说,古人所做的壁画,通常线条简单,只需表现出实物即可。不像现在的画,很注重细节,画个老虎,你拿个放大镜连老虎有几根毛都能分辨出来。
                          所以,他觉得那些条纹不是什么绳索,反而更像是云彩。
                          云彩?有人站在云彩后面?
                          不对,如果那真是云彩的话,上面的人就应该是在天上。从天上看下面的人……壁画上所画的第一个人,是神仙!?
                          这个结论,让我和老道士很惊讶。
                          我们俩一起回想了第二幅和第三幅壁画,老道士拿过笔和纸,仔细把原图尽可能复原出来。
                          第二幅壁画中,依旧三个人。一人在上,两人在上,几乎与之前差不多。只是,上面的那人,却是平躺在两人上方,而下面的人,却在抬头。
                          这幅画的含义就多了,倘若上面那人与第一副相同的话,那这位神仙……在睡觉?
                          可下方曾被他偷窥的两人,却同时抬头,像发现了他。如果神仙这么容易被发现的话,那就不叫神仙了。
                          我和老道士看了很久,没看出头绪,不明白画中蕴含着什么意思。
                          既然看不懂,我索性把第三幅画拿过来看。
                          第三幅中,出现了很多人。那些人围成一个圈,圈中也有一个人,平躺在地上。周身有着白色的层叠线,把人身体略微遮挡。这时,我注意到,图上方依然有云彩。而云彩的后面,有黑乎乎的模糊痕迹。
                          老道士复原的本事很厉害,一看到这图我就记起来,当初看到的壁画的确是这样。那团黑色的东西模糊不清,就像一团黑雾。


                        81楼2012-03-11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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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幅画人物众多,我和老道士研究了很久才看明白。
                            这两幅壁画,是要结合在一起看的。
                            第三幅壁画中,有人躺在地上,周围站满了人,一看就是围观群众。不用多说,肯定出了热闹的事。
                            而第二幅画中,神仙也躺着,倘若两幅画是连环画,那说明神仙从天上,坠落到了人间。而且,闹出了很大的动静,连地上的凡人都可听闻。也正因如此,地上的两个人才会抬头看。
                            第三幅壁画中的神仙,平躺在地上,周身还有层叠的线条,与之前所见的云彩差不多。说明这可能不是云彩,更类似一种自主的隐蔽法术。
                            因为在上方还有一团云彩,与之前的位置几乎一样。但这次,云彩后面却出现了黑雾。
                            不过很可惜,第四幅和第五幅壁画都被侵蚀的无法辨别,以老道士之能也顶多画出来几根无意义线条。或许,这段壁画不止五幅,如果能全部看到的话,就能理解古人的意思了。
                            可惜归可惜,破解了三幅画的秘密后,我和老道士都有了同一个猜测。
                            山涧的通道出现了神秘壁画,而谷中潭水不但有红斑蟒守护,还可以进入一个悬棺而葬的空间。
                            或许……悬棺中所葬的,是壁画中的神仙?
                            这是无法置信的结论,得出后,我和老道士都愣在当场。
                            神仙是什么?古书钟吕传道集曾有一段对话。
                            吕曰:“所谓神仙者,何也?”
                            钟曰:“神仙者,以地仙厌居尘世,用功不已,关节相连,抽铅添汞而金精炼顶。玉液还丹,炼形成气而五气朝元,三阳聚顶。功满忘形,胎仙自化。阴尽阳纯,身外有身。脱质升仙,超凡入圣。谢绝尘俗以返三山,乃曰神仙。”
                            也正因为如此,现在的很多专家研究古代炼丹术,都提到古人炼什么硫磺啊,汞啊铅啊所以吃多了中毒而死。
                            我倒觉得,现代人知道那玩意有毒,古人未必不知道。从抽铅两字来看,古人升仙是有一条固定程序的。
                            第一条,就是抽取体内的铅。铅的密度很大,古人很可能认为这东西多了会增加身体杂质,影响成仙。前面说了,道家三种异象,最终结果莫不是身体轻如无物。
                            至于为什么添汞,最后以金精炼化己身,这是古法,现在的人已经不得而知。
                            关于神仙的记载太多,这里就不提了。但以我个人角度而言,很愿意相信世上曾有仙。可如果在面前摆了一堆仙的碎骨片……这就很让人困扰了。
                            老道士显然也被困扰住,皱着眉头静思不语。倘若这真是神仙的骨头,那行尸脉拿走要做什么?难道想把神仙炼成行尸?


                          82楼2012-03-11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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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大的阵仗,说噶木不在这我还真不信了。老道士微眯着眼睛,虚幻的杀气在这一刻仿似凝结起来。
                              如果噶木在这,那当初于长平古战场操控降魔剑以及后来出现取走我灵血的“周学海”呢?
                              这么多人,老道士再厉害也打不过吧。
                              要不,咱们先战略性撤退?我提议着。
                              我又没说要拼命。老道士说:师父遗命,必须灭除地养尸。地养尸丹被人拿走,我就杀尸王。噶木敢拿尸王炼铜甲尸,我就把他和铜甲尸一起杀了!
                              老道士一脸杀气,如血海中爬出来的圣斗士,我看的一阵心惊,而后好奇地问:为什么你师父一定要让你杀地养尸?西双版纳好像离五行观很远吧。
                              我也不知道。老道士说:师父升仙前给我卜了一卦,留下一张纸。他说,如果我在辛卯年壬辰月丙午日后彻底铲除地养尸,就可以完成我心中的大愿。
                              大愿?你的大愿是什么?我更加好奇了。老道士看起来淡泊名利,还会有心愿吗?
                              有一个,便是找回我师弟。老道士说。
                              有一个?那就是还有其它的呢。
                              哪来这么多问题!老道士脸一沉。
                              我缩缩脑袋,赶紧往旁边蹲蹲。
                              过一会,眼看老道士没那么大火气了,我才再问:那也没必要那么执着吧,这事如果弄不好,你可能还没完成心愿就死……呃,升仙了。
                              因为师父说,灭去地养尸后,五行脉可以找到传人。老道士说这话的时候,忽然转过头来看我。
                              我被他吓个半死:你别说笑了,我怎么可能是五行脉的传人。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老道士说完就把头转回去了。
                              你个老混蛋。我心里大骂几句。
                              世俗之人,皆以血脉为传承。而我们这些修行的人,门第香火绝不能断。断了,愧对门内的列祖列宗。就算以后羽化而去,也是罪人。老道士说:你虽是八索一脉的直系传人,但一直于世俗生活,不明白我们这些人。这是比自身生死,更重要的事。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总算明白老道士为什么这样执着了。或许对他来说,找到传人和师弟,以及那个无法说出口的愿望,这一切,才是他如此拼命的动力。


                            84楼2012-03-11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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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4 05:4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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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比幸运的是,在第四天的时候,山上终于下来人了。
                                大约有上百人,分成两部分,下山后各走一个方向,很快不见了踪影。在这两批人身边,都有被黑布蒙着脑袋的怪人,老道士告诉我,其中一批是钟家天尸,另一批则是魏家。
                                我好奇地往钟家离去的方向看,可什么也看不到。天尸与常人无异,只是脑袋被蒙上罢了。这让我有些许遗憾,三脉中两两脉都见过了,唯独天尸从未见过。
                                而最顶级的天尸和铜甲尸在哪,我是不知道,连老道士也没看见。
                                老道士一直死盯着两批人看,却没找到噶木的踪影。估计不是还没走,就是没跟这两批人混在一起。
                                行尸脉的山足有两三百米高,这样一座山,靠我们俩哪能盯住。人家随便选个方向都能走,老道之所以在这蹲点,只因为这里是最容易下山的一个方向。而钟魏两家,也恰恰证明了这一点。
                                为了防止意外,我劝说本打算立刻上山查看的老道士,说服他继续等待。如果再等一天还没等到人,就由他上去看。
                                老道士也知道死的早不如死的巧……唔,是这么说的么?
                                总之,他明白白白牺牲,不如看准时机保存实力。想找到噶木,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
                                在闲聊时,我忽然想起来,倘若噶木脑袋上也蒙着黑布,那老道士能认出来吗?
                                听到这个问题,老道士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一看他这神情我就明白了,这老头也不确定。毕竟面貌被阻挡,又有铜甲尸的气息混杂在队伍里,老道士估计只能用肉眼看那些人的脸,而不敢用道法查看。
                                不过,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小的。噶木又不知道我们在山下,干嘛这么小心翼翼的。
                                虽说道理如此,但老道还是急不可耐的要上山。
                                我劝不住他,只能由得他去。由于八索一脉的灵血可以通冥,以此施法,对行尸特别有效。所以老道士取了我的血化成符,变化了样貌和身上的气息,让自己如行尸脉的弟子一般。
                                这些都是他自己说的,反正我看他和以前没啥区别。老道说,这是因为血符因我而生,对八索一脉都无用。
                                自老道士上山后,我窝在树林里是一动也不敢动。
                                这里可是行尸脉的眼皮子底下,我一个普通人,万一被发现立马就是嗝屁着凉的事。
                                没老道那点本事,我就安心做缩头乌龟吧。无聊的时候,我就把通冥玉佩拿出来看。这东西最近越来越怪了,像喝了酒一样,从青翠色逐渐像鲜红色转变。
                                这种异状我也是刚发现,还没来及跟老道士说。但随着颜色的变化,倒让我摸起来更加顺手。就算不施法,依然有温暖的感觉流转全身。
                                这是块神玉。老道士闲来无事曾与我说过,八索一脉传承甚久,其历史可以追溯到几千年前甚至更久。通冥宝玉是以天下少有的极品寒玉雕刻,被八索一脉的大神通者于九幽黄泉中浸泡,再置于九天之上淬炼。天地二气淬之,历时百年方成型。
                                我这块,自然不是那么久远的东西,而是后世八索一脉仿祖先炼制的最后一块宝玉。前面那块在上古时期就丢失了,好像那时发生了大动乱。
                                这是神话般的手段,神话般的记载,像山海经中记载的天地神灵,仙山,异人,奇兽一样。无法理解,无法体会,更无法想象。
                                我在山下等了老道士接近一天,他上去的时候天还是暗的,下来的时候天也快暗了。
                                见我之后,老道士眉头紧锁,说:奇怪,行尸脉竟然也离开了,只留下一些低辈子弟。
                                呃,是不是出门买菜了?
                                老道士瞪我一眼,随后说:行尸脉的大人物,很少离开此山。因为金翎尸可借山下阴气修炼,更可护卫此山。倘若离开,无人操控的金翎尸便是死物。带走的话,普通行尸作用又不是很大。像我这样的人,进出便如入无人之境。
                                很显然,天尸三脉有了大动作。估计,钟家和魏家也会如行尸脉一样,回去后举族离开,只剩下几个小喽喽守门。
                                到底是多大的事,能让这三家如此兴师动众?
                                难道,他们真的在神仙骸骨上发现了什么?
                                可我隐约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殓尸人“周学海”无缘无故从我身上取走一部分血,这是我一直遗忘的事情。
                                看似很小,与天尸三脉相比,他一个人势单力薄,算不上什么人物。可我却认为,这个人之前找到我,关系着很大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关键。
                                因为我从不信人会做毫无目的的事情,他更不可能冒着被打死的风险取走地养尸丹后白白便宜噶木,除非,噶木同样给了他惊人的好处。
                                要不,我查查行尸脉往哪去了?我提议说。
                                老道士的眼睛明显一亮,二话不说,取过通冥玉佩。当它看到通冥玉佩上的变化后,顿时疑惑起来。
                                我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颜色有些变了,带身上暖洋洋的,还不流汗。
                                老道士看了我一眼:等一会再说吧。
                                随后,他照样取了符纸包裹玉佩,燃起后贴在我的额头。
                                视野飞快延伸,顺着行尸脉大山的周围扩散开来。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举动,我突然明白无死角视野是个什么概念。
                                但是,这种360度的视野延伸对我来说,负担很大,头痛感来的非常快。因此,我不得不放弃钟魏两家离去的方向,把视野角度调整在220度左右。
                                五分钟后,我遥遥看到一大团黑气,以极快的速度前行。那黑气中,是一团团旺盛的血气,被黑气包裹着,或在地下穿行,或于空中穿梭,有小部分在树林间奔走。
                                找到了。我欣喜的大喊,老道士把玉佩取下来,却没立刻吭声。
                                而我也发现,眼前不知何时立了六个人。两个老人,四个中年人。个个虎视眈眈,看起来很有敌意。
                                没等我开口,其中一名穿着深蓝色,绣又紫色梅花图案的花甲老人便开口问:可是五行脉的高人?


                              85楼2012-03-11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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