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传吧 关注:2,763,215贴子:61,380,470

回复:现代修仙之八索传人.................转帖.........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铜甲尸受了极大的损伤,而且因为冥道水的侵袭,必须要经过特别的修复才能继续驱使。
  因此,我们回去是由老道士施展缩地法。带着两个人加一具铜甲尸,老道士依然没有费太大的力。
  回到山村只是眨眼的功夫,噶木带着铜甲尸回黑屋子养伤,而老道士则带着我回到房间配置丹药。
  即便噶木和铜甲尸都受了伤,小山村依然死寂一片。
  这些人,也太没人情味了吧,都没人出来关心下吗。我吐着怨言。
  他们全身心都放在炼尸上,常年与尸为伍,生性薄凉。老道士说。
  我看噶木老头就挺好的。我反驳说。
  他……是一个另类。老道士话中有话,但没有解释太多。
  地养尸的攻击除了巨力外,还有地气侵袭。这是一种与铜甲尸尸气差不多的手段,都有腐蚀生灵的作用。只是,尸气以毒为攻,而地尸气除了腐蚀性外,还有侵袭人体内脏,化凡肉为岩石的古怪能力。
  这有点类似西方神话中美杜莎,只是那个头顶长满蛇头的女王是用眼睛,而地养尸是用在极势之地带走的特别地气。
  老道士说,极势之地不同的话,地养尸的地气也会不一样。之前灭掉的那只,是在九阴黄泉地养成,所以地气为黄,不仅可让人化作磐石,更可使人体沾染九幽黄泉气息。时间久了,人就会被邪魔入侵,坠入黄泉。
  这是神话般的手段,闻所未闻,匪夷所思。
  我在信与不信间徘徊,但考虑到老道士施展的种种神奇道法,我还是信了大半。
  也因为如此,老道士和噶木看似只骨头断了几根,实际上,最危险的还是黄泉地气。
  眼见老道士忙活着配置解除黄泉地气的丹药,我在一旁像呆头鹅。
  无论炼制丹药还是治疗骨伤,我都是外行中的外行,一点忙也帮不上。这种有着神奇效果的丹药,配置起来极为麻烦,原料份量和种类更是一点差错都不能出。就连一些药材中的精华提取,都分有不同的方式,看的我有些眼花。
  老道士做的很熟练,跟他比,那些所谓的中医,实在没法看。
  基本上所有的药材我都叫不上名字,而且其中有一些还甚有灵性,如成精了一般。
  时间虽然很晚,但我一点困意也没有。今晚经历的事情实在过于神奇,让我的大脑始终处于兴奋状态。
  为了不让自己无聊到去外面看月亮,我只能没话找话的跟老道士聊天:这事算完了吧,什么时候送我回去。
  老道士一直忙着的手停了下来,随后又继续摆弄手中的药材:你想什么时候走。
  我想了想,可没想出个具体答案。
  实话说,我现在还真不怎么想走。在这里所经历的事,完全符合我的冒险要求。虽然危险了点,但在这个睡屋里都随时可能遭遇地震,抢劫,无故倒塌的社会,哪里都不是绝对安全的。
  我很想说,要不……我别走了?
  不过考虑老道士平日的态度,估计他会一掌打晕我,直接把我送回家。
  我不会道法,连功夫都不会,就一个普通的青年。跟着老道士,完全是累赘,而且能累死他。
  养好伤之后,老道士打算寻周学海报仇,拿回地养尸丹。
  这绝对是个危险性十足的活儿,只要看老道士对所谓的尸王如此忌惮就明白,那东西不会比地养尸差。
  等我炼好丹药,明日送你回去。老道士忽然说。
  我有些愣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总有些惋惜。


29楼2012-03-11 21:14
回复
    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的太真实,醒来后一身都是冷汗。扭头看看门缝,一丝光亮透了进来,天已大亮。
      老道士出乎意料的呆在了屋子里,端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在他身边摆了三盏青铜油灯,几道纸符洒落在地。
      我想着他是在驱散黄泉地气,而且看起来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了。就悄悄地溜下床,打开门走了出去。
      小山村平静的吓人,日头正当午,却没见一个人影,估计都去吃饭了。于是,我也跑去聚餐的地方。
      那里果然有十几个村民端着碗大口嚼着,见我到来,没人吭声,只有一位大婶闷不吭声的递来一碗饭。
      我接过来,一边吃一边瞅着。奇怪的是,噶木老头今天竟然没来。
      吃完饭后,我到噶木老头的屋子去看。房门紧闭,敲两下也没人应,只是忽然传来的低吼声,吓的我赶紧跑开。
      这老头,肯定是在弄他的铜甲尸。
      村民从我身边走过,回到房间继续炼尸。一时间,我发现人人都有事做,唯一闲着没事干的,就是我了。
      或许,我真的不该留下?这是一种孤寂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像是没人要的孩子。
      西双版纳的温度很好,不冷不热,现在也不是雨季。在外面看着美丽的山景晒着太阳,说不出的惬意。
      我就这样独自在外面坐了一下午,直到夜色将晚,被人喊去吃饭。
      回来时,老道士刚好从房间出来。
      治好伤了?我问他。
      没那么快,只解了一半。我去给噶木送龙虎丹和养伤药,回来后送你走。老道士说着,抬腿迈步向噶木老头的房间走去。
      我站在原地愣住了,因为离开的时间来的太快。
      我在房间里坐了一会,老道士回来的速度,远比我想象中更快。
      在此期间,我想了很多,都是关于走或者留的。
      走的话,我不舍,因为太多玄奇将离我而去。
      留的话,我太傻,在这个圈子里几乎无法生存。
      老道士回来后,对我说:有没有要拿的东西?如果没有,我这就送你走。
      我看看屋里,没有一样属于我的东西。来的时候老道士说只需要两天,所以我连换洗衣服都没拿。唯一带来的就是玉佩,而现在,要交给老道士用。
      没有东西要拿,我们走吧。我能感觉到,自己语气有些落寞。
      老道士没有立刻动,他站在那看了我一会,直到我也抬头与他对视,他才垂下眼皮:那就走吧。
      而在那一刻,我分明从老道士眼中看到一种名为挣扎的情绪。
      老道士的缩地法神奇到使人震撼,即便已经历了两次,这第三次仍让我震撼的无以复加。
      从城市到西双版纳足足一千多公里,可老道士带着我,不到半小时就回去了。
      为什么来的时候不用这个?我问他。眼前已是城市的郊外,往前看,已可以清楚看到高楼大厦。从山林到高楼,这种反差,让我有些像做梦。
      我不由自主地看向老道士,很怀疑这几天的经历是否是南柯一梦。或许下一刻我眨眨眼,老道士就会消失不见。
      怕吓到你。老道士说。
      这种解释有些牵强,但也不无道理。
      就送你到这里,再往前去不好。老道士说。
      我哦了一声,问他:你……这就回去?
      老道士点点头,我们俩沉默了一小会,老道士挥挥手,示意我离开。我往前走了一段路,不时回头看他,然而在一次回头,老道士却已经不见了。


    30楼2012-03-11 21:16
    回复
      2026-04-04 06:01:5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31楼2012-03-11 21:16
      回复
        以前不是发过一个嘛


        IP属地:湖北来自手机贴吧33楼2012-03-11 21:17
        收起回复
          现在网络信息传播的很快,再加上通讯设备那么发达,前一秒看到的东西,说不定下一秒就被传上网了。
            老道士在西双版纳闹出的动静着实不小,那通天的火柱就算瞎子也能看到,但网上关于西双版纳的新闻里,却没有这一条。
            难道这老道使了什么道法,抹去普通人的记忆?
            这也很可能,虽然对普通人来说,人类的大脑神秘无比。但对于修道人来说,最神秘的道法他们都会,抹去记忆又算得了什么。
            这些人,是无法以常理来推断的,因为他们的存在就已经推翻了所有的常理。
            每日每页,我都在回想西双版纳的三天。这段经历实在很神奇,印象深刻,这种滋味,我已经很久没体会到了。
            而在我回到城市的第十三天,有人敲响我家的门。这人很有礼貌,但表情很严肃,他站在门口时自我介绍是这样说的:你好杨先生,我是周广运,来自广州。这次来找你,是因为一位前辈对我说,你能找到我周家的降魔宝剑。
            我愣了一阵后,把他请进屋。
            谁告诉你我能找到你们周家的降魔剑?我纳闷地问。
            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道,他说只有你,才能让周家的降魔剑失而复还。而从你的语气来看,我没有找错人。
            老道士?
            我心中纳闷无比,亲自把我送回城市的他,又怎么会让周家的人来找我?
            更何况,周家的降魔剑被周学海那个阴险小人……哦,或许那家伙根本不叫周学海。
            你们家的年轻人,有叫周学海的吗?我问。
            周学海?听到这个名字,周广运表情明显一呆。随后他神情有些悲伤:的确有这么一个人,不过在七年前,他就死了。
            死了……那家伙果然不叫周学海。可是,事情怎么会如此巧合。
            来个与周家有怨的殓尸人,不但拿着周家降魔剑,还用七年前已死的人为名。难道,他与死去的周学海认识?
            这个想法在脑海一闪而过,并没有得到我的重视。因为我想起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老道士为什么告诉周家,我能找到降魔剑?
            无论从哪方面来想,这件事都与我无关。我只是一个普通人,降魔剑在那个小人的手里,我怎么可能找得到。
            很抱歉,我无能为力,没办法帮你找到降魔剑。我说。
            也许作为普通人不能,但你是八索一脉的传人,有了这枚玉佩,你一定可以找到。周广运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枚玉佩,正是我祖传的那一枚。
            这玉佩怎么会在你手上?我接过来,一边翻看一边疑惑地询问。
            是那位前辈给我的,这是八索一脉的通冥宝玉,过于珍贵,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假的。周广运笑着说,玉佩交到我手上,他明显松了口气。
            通冥玉佩可以探寻很远的地方,不过我虽然能用,却不会用。我说。
            这个无碍,使用通冥宝玉只需你这一脉的灵血,至于其它的,自然由我周家负责。
            我嗯了一声,问: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不行。周广运摇着头:那位老前辈说,你灵性未开,借助血脉力量使用通冥玉佩的时间只能持续很短时间,估计不够找到降魔剑的。所以,需要把你带去降魔剑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这样可能性比较大。
            哦?是要去哪里?
            山西高平。


          34楼2012-03-11 21:18
          回复
            山西离我这并不是太远,不过高平市在哪我就不知道了。
              周广运只告诉我这么一个地名,然后留下一张机票以及五千元现金。
              正常来说,我手里有金砖,连祖传的玉佩也拿回来了,干嘛还要去冒险?别说其他人无法理解,就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
              只要我装傻充愣,这辈子就能安安稳稳的做个小富豪。什么纷争,什么宝剑,根本与我无关。
              可是,我脑子里总浮现在西双版纳的三天。
              老道士的身影尤为清晰,特别是他每夜在床前端坐的背影,随着时间流逝,不但没有淡化,反而愈发的高大起来。
              看着那张机票,我决定,带上玉佩去一趟。
              因为我有太多的困惑需要解答,而这些谜底,只有老道士能解。
              原先对于高平一点也不了解,从长冶机场出来后,上了去高平的大巴,与人闲聊才知晓,这高平市大有来头。
              据说,高平是上古炎帝的故乡。炎帝是什么人?
              咱们华夏子女号称炎黄子弟,说来还都是炎帝和黄帝的后人。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炎帝也算我的老祖宗。
              而另一点,高平市在古战国时期,曾发生过著名的长平之战。
              秦国大将白起坑杀四十万赵国俘虏,号称人屠,更为称为秦国战神。
              这样一个地方,与殓尸人产生联系一点也不奇怪。四十万俘虏被坑杀,那得多大怨气,无论小说还是电影,经常把这里当作一个玄奇背景不无道理。
              只不过,殓尸人拿着降魔剑到这来是要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周家的人消息很灵通,我刚下大巴就见到了周广运。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辆车上?我跟着周广运上了出租后问他。
              你忘了,你的机票是我给买的。有个晚辈一直在机场候着,确认你上了来这里的大巴。周广运笑着说。
              我也笑了,说:你不怕我装糊涂不来?回头让你周家的在机场蹲两天也见不着我。
              他说了,你一定会来。周广运说。
              我哦了一声,看来,老道士不仅道法厉害,看人的眼光也很准。
              你周家好歹也是个大家族,怎么在这连辆自己的车都没有?我问,在电视里经常看到那些大家族的人每去一个地方,都有车在旁边候着。好像他们在全国任何一个地方,都会备辆座驾。
              不方便。对于我的疑问,周广运的回答如老道士一般简单。
              我明白周广运的意思,周家可是传承已久的降魔世家,论底蕴,不会比任何家族差。
              而降魔剑,是他们周家最珍贵的宝物,却在七十年前被殓尸一脉夺走。
              这是无法说出口的耻辱,以周家的能力,七十年来一直无法追回降魔剑,所以最近十几年越来越低调。
              而来到高平,以周家的底子,肯定认识几家大户,找辆好车天天免费接送问题不大。只是,这样一来,就会被人注意。
              好端端的,你周家的人来高平做什么?总不是为了来旅游吧。
              为了追回降魔剑,连价值上千万的通冥玉佩都给我还回来了,我倒可以理解周广运的心思。
              有时候家业越大,就越是一种拖累。
              出租车在一栋很普通的宾馆前停下了,我跟着周广运下车上楼,进入一个房间。
              房间里有一个年龄大约六十多岁的老人,以及两个和周广运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子。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周家上一代的家主,也是我的叔叔周伯光。周广运指着那位老人,随后又指着两名中年男子:这个是我堂哥周广济,堂哥周广生。这就是那位前辈提到的八索一脉传人。
              你们好,我是杨天佑。我笑着向他们点头。
              呵呵,不用太客套,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周家上一代家主周伯光周老爷子笑眯眯地看着我:不错不错,看起来蛮有灵性。小杨要是什么时候想学点东西,可以随时来找我周家。别的不说,在斩妖除魔这个圈子,我周家还是有几手的。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激动了一下。但随后一想,有找你周家学不如找老道士学了。最起码,老道士那手五行道法看着就很厉害。而周家的至宝降魔剑,除了锋利外,平凡无奇。更何况,我天生怕麻烦,练剑什么的最麻烦不过。


            35楼2012-03-11 21:19
            回复
              不过,比老道士强上一点的是,周家的道术,可以借通冥宝玉指引我寻找降魔剑。
                就好像脑子里有一个透明雷达,知道往哪个方向去。从这一点来说,周家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很快,我就找到了降魔剑位置。
                出乎我意料的是,降魔剑并不在高平市区,而是在一片荒野中。
                远远的,我就看到那片低谷尸横遍野,头颅,躯干散落各地,触目惊心。
                降魔剑浮于半空,一道道黑气在四周游荡,其中隐有人影,时而传出哭嚎的声音。这声音凄厉而飘忽,听的人头皮发麻。
                黑气如风,飘来荡去,不一会就把降魔剑包裹在内。然而没过多久,一道刺目的金光乍现,黑气如雪花般烟消云散。而我,也被这夺目的金光逼的收回视线。
                找到了?见到我睁开眼,周老爷子立刻问。
                我点点头:找到了。
                在哪里?周广济和周广生立刻围过来,而周广运似乎累的不轻,放下桃木剑后站在那直喘气。
                我被他们三个盯的心惊,连忙说:是在一片荒郊,有好多尸体,还有很多黑气。降魔剑就在半空,我是被一道金光逼回来的。
                金光?是降魔剑在镇邪!周老爷子皱起眉头,这让他脸上的褶子显得更多了。
                可是,高平市的荒郊,怎么会有很多尸体?殓尸一脉,没那么大胆量吧。周广济疑惑地问。
                不,通冥宝玉能开法眼,从法眼看到的未必是真,就像普通人看到的世界也未必真实一样。小杨以法眼看到的尸体,应该不是真实存在的。刚死的人,无法产生那么多邪气,能让降魔剑发出辟邪金光镇压的,绝对是怨气冲天的鬼物。
                周广济低头思索起来,而周广生忽然说:会不会是长平古战场?天佑来的时候说,殓尸一脉想靠地养尸丹炼就尸王,长平古战场应该是绝佳之地。
                周老爷子眼睛一亮,拍了一下手:不错,长平战场的确是殓尸一脉的福地。四十万赵军被杀,怨气冲天,多少年来无人可镇压。几代天师和高僧联手都只能暂时压制住,如今天地渐衰,能炼法的人越来越少,再过几十年,说不定这些怨魂就会冲出来。到时候,又免不了生灵涂炭。
                老爷子似乎说的跑题了,我在一旁听的迷迷糊糊,只听懂四十万赵军被杀的事情。有人说,赵军是白起赶着,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的。
                这种说法,我觉得只适用于网络写手,没事挖坑不埋别人就埋自己。
                人赵军傻啊,四十万是什么概念?我记得小时候我们城市整个市区人口才六十多万。
                人多力量多,人多也能壮胆,赵军虽然投降,但你让人家挖坑把自己埋了,可能吗?赵军是四十万人,又不是两个人,你以为人家古人就二啊。
                说起来,我也跑题了。对于怨魂啊,生灵涂炭啊一类的,我都是有听没懂。再说了,就算听懂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是道士也不是和尚,做不了法念不了咒,保卫世界和平这种事,还是交给老道士去干吧。我就回家抱着金砖睡觉,能半路顺手牵个闺女回家就满足了。
                经过一番商讨,周家四人最终确定降魔剑是在长平古战场。
                时间不等人,他们决定立刻动身。至于我,任务已经完成,去不去都是自愿。
                在他们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我问周广运,知不知道老道士在哪。
                周广运说,老道士把玉佩交过来后就离开了,什么也没说。
                听他这话,我有些失望,原以为这次来,能再见到老道士,没想到这老头啥也不说,把麻烦丢给周家自己拍拍屁股不见人影。
                正如那句话:你掏一掏口袋,不留下一丝回忆。我望一望前方,只看到一张笑脸。
                这话是我送给朋友表述他爱情的,拿来形容老道士有点不合适。但我多期望出了这家宾馆抬头,就看到老道士笑眯眯的站在前方。
                不过,他那张老脸,至今为止我没见笑过。


              37楼2012-03-11 21:20
              收起回复
                长平古战场,可以算作一个地名,实际上,炎帝陵墓这附近也算作长平范围内。
                  只是,我所说的长平,是指当年四十万赵军被坑杀的地方。那里,是整个古战场的中心,是提到长平人们第一个会想到的地方。
                  四十万赵军被坑杀之地,范围极广,就连本地人也说不清到底自哪里起,至哪里终。考古学家挖掘出的尸骨坑,多半是埋葬了几百人的地方。相比几十万的死亡数量,这点人不值一提。
                  所有有很多人认为,在长平的地下,必定有一处上十万人的尸骨坑。只是日月变幻,斗转星移,那处只需想想便令人毛骨发寒的地方,已经不知被藏到了哪里。
                  我以通冥玉佩看到的尸骨遍野,想来应该就是巨大的尸骨坑。只有延续几百年的极恶之地,才能令几代天师和高僧联手都无法彻底灭除。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通冥玉佩用的多了,即便没有它辅助,仍能模糊感觉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长平古战场,大秦帝国战神白起凶名最盛之地。离那还有很远,我便看到漫天的黑气时隐时现。半空中,一道亮光乍现,迅如奔雷。
                  这里处于一片荒野之中,没有人来。
                  我小心翼翼地前行,不断眺望那片黑雾。因为我总觉得,那里面潜藏着一只凶物。或许,正是殓尸人所说的尸王。
                  尸王,这名字一听就不是好东西。地养尸起码还能算自卫,但尸王这种东西,以尸丹养成,以死者怨气为食,说它不伤人我绝对不信。
                  周家四人也不知道去哪了,荒野中没看到一个人影。
                  偶尔会凭空传来低沉的呼啸声,像风,又像怪物在吼叫。这时,远处有一人往这边走来。
                  我吓了一跳,左右瞅瞅,赶紧找了个土堆藏在后面。
                  那人慢腾腾的走,足足用了十分钟才走到我面前。当看清他的面容后,我大吃一惊。
                  来人竟然是周广运!
                  他不应该和周家三人一起夺回降魔剑吗?怎么会只他一个人往外走。
                  我从土堆后面走出来,喊了他一嗓子。然而,他却像没有听见,自顾自地往前走。
                  我看到,他面容呆滞,像被吓丢了魂的孩子一样。
                  我又喊了他一声,他终于听见了,却仍然一脸呆愣地看着我,不说话,也不动。
                  你怎么在这里?周老爷子呢?我问。
                  他看着我,双眼无神,呆呆地说:死了,都死了。
                  死了!?周老爷子和周广济两兄弟都死了?这怎么可能……
                  周家的降魔术虽然不如老道士的五行法,但也有其可取之处。而且,有上一代家主周老爷子亲自坐镇,怎么会三个人都死在这?
                  长平古战场,在我去炎帝陵墓的一个小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到底怎么了?我拉住周广运的胳膊追问。
                  都死了……全都死了……周广运喃喃地说着:活着的,全都死了……该死的,活过来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急的冒汗。
                  都死了!他们都死了!他活了!周广运突然像疯了一样大喊大叫,眼泪鼻涕都混在一起流了出来。
                  谁活了!?是不是尸王炼成了?我抓住他急问。
                  周广运状似疯癫,根本听不进我的问话,不断重复都死了这句话。
                  我在一旁听的又气又急,可又没有办法。周广运疯疯癫癫的,一会哭一会笑,说着乱七八糟的话,听也听不懂。
                  远处的黑雾不断收缩,隐约可见,其中有人影在动,还不是一个两个。
                  那又是谁?
                  正当我疑惑时,周广运突然甩开我的手跑开。一边跑他还一边大喊着:都死了!都死了!又活了!哈哈!又活了!都死了……
                  一声声金铁交鸣,我想去追周广运,又被这声音吸引。循着声音去看,顿时悚然。
                  在黑雾中,竟出现一群手持兵器,身着盔甲的古人。他们四散跑动着,像是在逃。而在他们身后,一团漆黑无比的雾气不断游动,那些古人一旦被雾气追上,来不及发出声响就被吞噬了。
                  贴身带着的通冥宝玉,传来了一阵温热感。这种温热自胸口一直延伸到双眼,眼前一热,那些不断跑动的人影都消失了。
                  然而,眼前所看到的,却让我更加惊愕。
                  一直隐藏在黑雾之中的降魔剑,不断迸发出辟邪金光,自地下涌出的黑色怨气大片大片的消融。隐约可见一个身影端坐在降魔剑下,纹丝不动。黑气无法侵袭他的身体,往往距离还有一米范围就被辟邪金光打散。
                  而在他身边不远处,一道模糊的影子正在不断游走,游动间,怨气仿似被吸走一样,立刻就清空了不少。
                  很显然,有人正借助降魔剑的力量压制四十万赵军怨气,以便那道游走的影子吸收。
                  这,是在炼尸王?
                  端坐于降魔剑下的人,显然不是我见过的殓尸人,他是谁?
                  杀了周家三人,吓疯周广运的是不是他?
                  这些疑问,没人能给我解答。
                  唯一知道答案的周广运,已经疯疯癫癫的离开了。我回头再找他的时候,已经不见人影。
                  真想大骂两句,这算什么个事儿啊!
                  该管事的死了,疯了,跑了。
                  不该管事的我留下了……
                  黑雾收缩的速度越来越快,或许是因为尸王吸收了足够地下死气,成长速度越来越快。原本只是模糊的影子,现在越来越清晰,已经能看出具体形态了。
                  比起地养尸,尸王显得更加高大和雄壮,不比铜甲尸差。这还只是最初的样子,真正炼成后会变成什么样,我也不知道。
                  这种由千年死气炼就的邪物,绝对会惹出大患。我在一旁看的直冒火,却没有丝毫办法。也幸好那人正在操纵降魔剑没功夫理我,不然我离的这么近,恐怕早就被杀了。
                  就在这时,我身旁突然刮起了一阵风。紧接着,一个身影出现了。
                  我惊诧莫名,扭头一看……老道士!竟然是老道士!
                  刚刚出现的老道士方站定,就噗的张口吐血。我看他脸色惨白,胸前早已被血染红,衣衫凌乱,恐怕之前就已经受了伤。


                40楼2012-03-11 21:22
                回复
                  2026-04-04 05:55:5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我找出青色的养生丹,喂老道士吃下。他双手平摊,闭上眼睛,缓缓地呼吸。
                    我知道他是在养伤,便不再说话。
                    老道士说,轮转王是法相,道力凝聚而成的假象。法相这东西我偶尔也听说过,但起码要有真实存在才能凝聚出法相吧。这世上,不存在无中生有的东西。
                    轮转王的威势,震撼人心,不可言喻。至少,我想不出有什么词语能用来形容。
                    在老道士养伤的时候,我拿出通冥玉佩仔细端详着。
                    玉佩除了刻有字外,还有一些花纹。平时不仔细看不知道,凝神观看后却发现,这些花纹原来是各种动植物以及实在看不出意义的纹路。
                    所有东西都刻的很小,只能模糊辨认。
                    连十殿阎罗的法相都能招来,我愈发对祖上的神通感到惊奇。难怪老道士当初如此推崇,不无道理。
                    同时,我也为自己觉得可惜。祖上这么厉害,到我这一切却无知的可怕。如果老道士不出现,或许过几年我真把这玉佩换钱花了。
                    最近我觉得自己身体很怪,例如之前的一次,没有用通冥玉佩,我竟然可以看到死气和阴魂。
                    这在遇到老道士之前从未发生过,看着手中的通冥玉佩,我开始疑惑。到底是因为老道士给我吃的丹药,还是因为通冥玉佩用的多。
                    不过,我最大的疑惑反而是老道士本身。
                    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又是在哪里受的伤。操纵降魔剑的是谁,殓尸人拿我的血做什么,又为什么让我去西双版纳找噶木老头。
                    而且,来长平也是殓尸人提醒我的。倘若我没来这里,只靠老道士一个人,估计死定了。
                    难道我之前猜测是真的,老道士真的认识殓尸人,所以他在西双版纳放走殓尸人,而在高平,殓尸人又提点我过来帮老道士。
                    可这说不通啊,老道士是来阻止对方炼尸王的,而拿走地养尸丹的殓尸人不就是为了炼成尸王吗?
                    各种疑惑,让我脑子里乱成一团麻。这一切的谜底,恐怕只有等老道士醒来后才能揭开了。
                    过了很久,老道士终于长吁一口气醒转过来。
                    没事了?我问。
                    他摇摇头:伤很重,只是恢复了一点元气。
                    我看看老道士的脸色,依然苍白,但比起之前要好一些。
                    我扶着他站起来,问:现在去哪里?先找个地方给你养伤吧。
                    老道士嗯了一声,第一次听从我的意见。我扶着他离开长平古战场,上了一辆出租。见老道士一身血迹,司机满脸惊惧。
                    我掏了两百块放在副驾驶位:开车,找一家安静的宾馆。
                    不。老道士反对说:进了市区就停。
                    我立刻醒悟过来,老道士把身上的血衣脱下,只穿一件内衫。他的衣服都充满了古味,虽然不是道袍,却很有古代高人的风范。
                    在高平市的市区,我们下了车。老道士把卷成一团,已经看不出太多血迹的衣服抱在怀里,由我扶着前行。
                    我们找了一家不算很大的宾馆住下来,老道士端坐在地上继续养伤。而我则躺在床上一会看电视一会看看他。虽然有太多的疑问,但这个时候,显然不适合询问。
                    老道士的养伤持续很久,我中间出去买了三次饭,每次回来他都一如既往,纹丝不动。
                    问他要不要吃饭喝水也不坑,幸好他胸口依然缓慢的起伏,这让我放心许多。倘若老道士突然死了,我都不知道自己要干嘛。
                    虽然我没有参与太多,但总觉得这些事情都和我有关联。没有老道士的庇护,或许我活不了多久。
                    在第三天的时候,老道士才缓缓睁眼。那时我正在睡觉,被他起身的动作惊醒。
                    伤养好了大半,可元气不是那么容易恢复了。我急急忙忙出去给他买了许多增加营养的补品和食品,老道士慢慢的吃着,脸色也越来越红润了。
                    我坐在一边磕着瓜子,开口问了第一个问题:你在哪受伤的?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我“啪”的磕开一颗瓜子,说:想起来了就问呗。
                    那我不告诉你。
                    如果我这时候在喝水,一定会喷老道士一脸。有没有这么万恶啊,这算捣蛋吗?干嘛不告诉我啊。
                    说说呗,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嘛。怎么说,我也帮你个大忙呢。
                    你不帮的话,活不到今天。老道士头也不抬,看也不看我一眼。
                    跟这个死老头说话也憋人了,真后悔长这么大咋没去少林寺练武,不然非揍他一顿。
                    不过,老道士也没继续为难我,给出了解释:在西双版纳,被铜尸阵伤的。
                    铜尸阵?和少林寺十八铜人阵什么关系?
                    噶木。老道士忽然说出这个名字。
                    好端端的说噶木老头干嘛?可随后我就反应过来,顿时惊愕起来。老道士的伤,是被噶木老头打的?
                    你怎么会和噶木打起来?我追问着。
                    老道士的沉默,让房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过了一会,他抬起头看着我说:尸王。
                    噶木想要尸王。老道士说:如今的俗世,铜甲尸已经难以大成,他要借尸王将铜甲尸推向最高。
                    你怎么会知道。
                    那个殓尸人告诉我的,噶木承认了。
                    又是那个殓尸人。我越来越疑惑,他到底想做什么。一会帮老道士,一会帮自己,现在还把噶木老头给卖了。好像中立派,但我怎么看他都不是好人。
                    那你为什么要周家的人来找我?
                    我要去西双版纳验证,所以只能借周家的手来拖住尸王。
                    但是周老爷子三人都被你害死了,周广运也疯了。我带着谴责的语气说。
                    他们想要夺回降魔剑,而我给了他们想知道的消息。老道士表情漠然:各取所需,我没有害他们。
                    老道士说的不无道理,但对我来说,这个理由难以接受。


                  44楼2012-03-11 21:25
                  回复
                    三天很快就过去,老道士的伤养好了大半。面色逐渐红润,中气也足了。看着他这幅样子,我愈发的轻松。只要老道士没事,前面就算有悬崖……傻啊,肯定不跳。
                      去魏家的路上,老道士讲了些这一脉的规矩。
                      天尸一脉最大的共同点,就是忌讳打探所炼尸体的身份。
                      因为为了保证炼尸能发挥最大能力,尸体生前的三魂七魄会被打散,诸如生平经历,七情六欲有关的都要被抛弃。留下的,大多是武者本能。这样的话,炼尸才有成长到最强的可能。当然了,也有因为魂魄遗留了一丝记忆,导致后来超脱炼尸人的控制反叛的事情。
                      这件事在天尸一脉也是秘辛,就像周家丢了降魔剑七十年不敢吭声一样,算得上耻辱。好比人养的狗,养了十年回头再咬伤你,说出去太丢人了。
                      另外,新尸极易受干扰,所以各个房间不能乱闯。不然的话,很容易惹出人命。如果出了这样的麻烦,别说魏家帮忙出头了,老道士和我恐怕都走不出去人家的门槛。
                      最后一点是,魏家的人年幼便开始练武,火气很旺。所以,少开口少看人少做事,以免惹是非。以老道士的本事虽然不惧,但我还不行,可能随时被人一巴掌拍死。
                      老道士说这话的时候,看我就像看一只苍蝇。
                      死老头,我哪点像苍蝇!长的不像,说话也不像!我都没说你长的像苍蝇拍呢。
                      西双版纳已是第二次来,噶木的事,让我对这片美丽的净土有了阴影。
                      我忽然想起曾问老道士,为什么山村的人都冷冰冰的,唯独噶木很热情。老道士当时回答我,他是个另类。这是不经意间想起的疑问,用来打发时间。
                      第二次被问起这个问题,老道士沉吟了一阵,说:噶木其实原本是魏家的人。五十年前,被魏家捕尸堂堂主收养。不过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反出魏家,这种家族对弟子要求很严格,一旦反出,不杀也要废除所有功法,以免外传。但噶木没有受罚,魏家默认他的离开。
                      这件事,也是噶木告诉老道士的,说不清真假。但可以肯定的是,这里面必定有什么故事。
                      谈起噶木时,老道士脸色平静,但语气总带着一丝不自然。我知道,他还是纠结着噶木欺骗他的事。更何况,铜尸阵差点杀了他,对这样一个人,老道士没恨的咬牙切齿已经心胸异常宽广了。
                      我们到魏家的时候,是中午。
                      阳光明媚,一片鸟语花香。魏家座落于一片深山,于一座山谷中开辟了空地,安放宅子和族人。
                      这是当初为了躲避蒙古骑兵,不得已才躲来这。骑兵再厉害,在山里也是没了爪和啄的老鹰。
                      老道士告诉我,这方圆几百公里,都属于魏家的领地。任何人都不可以在这里争斗,以免惊尸。违反者,熟人还好说,陌生人直接就宰了喂狗。
                      哦对了,魏家没狗……
                      我们是从一条略高的小路穿行而来,看到魏家宅子的那一刻,我深深地被震住了。
                      在这茂密的丛林中,硬是出现一片空地。一间间古典民宅错落有致的安放各处,黑压压一片,最中央是三层高足足十五米的主宅。这仿似群星拱月一般的气势,让人呼吸都忍不住停顿。就像眼前出现一只远古凶兽蛰伏,一旦惊动,势必惊天!
                      据老道士说,在深山的某一处,魏家还在山体里硬生生掏出了一座祠堂。那座高达一百多米的大山,几乎被整个掏空。
                      如此浩大的工程,非人力可为,是由魏家几百年前最强的几具古尸联手打出来的。在那一天,冲天的尸气,几乎腐蚀了方圆百里范围。老道士说,连他师父说起这一段时,都深深的敬畏。
                      这一番话,让我对魏家有些惊惧莫名。
                      这样的家族,比起周家强大了不知多少。几百年来,即便魏家最弱的时候,也无人敢来挑衅。
                      我无法想象,在一千多年前,天尸一脉仍为一体的时候,连始皇帝也奈何不得的时期,该有多么强大。不说颠覆整个地球,想轻易夺取帝位也应该很容易吧。
                      不过,天尸一脉没有这么做,其中原因,连老道士也说不清。那个时代太古老,或许发生了很多令人惊奇的事。毕竟先秦练气士的大名,在很多地方都有提及。能在那个乱世登临帝位,问鼎天下的始皇帝,也不太可能是普通人。
                      我跟在老道士身后,沿着小路行走,没走出多远,就上了大路。魏家在宅子前修了三条主道,各有大约十米宽。平整严实,走上去很是舒坦。
                      由此可见,魏家在这片区域的势力有多么庞大,堪比古代的小国君主了。


                    46楼2012-03-11 21:26
                    回复
                      主宅谈不上金碧辉煌,古色古香,看起来很是寻常。但我却知道,这里面住的,随便出来一个都能在大城市引发屠戮。
                        把我们带到这后,除了壮汉外,其他人都退下了。
                        进入主宅,屋里点着烛灯,不算很亮,总感觉有股子阴寒气息。我看了眼老道士,他神色自然,目不斜视的前行。
                        这老头,胆子真大。感慨一句后,我看到前面的大堂站了几个人。他们围在桌子前,似乎商量着什么。
                        壮汉快走几步报告,几人都回过头,十分热情地走过来说:五行脉的高人,终于再见到你了。
                        老道士拱手说:彼此,彼此。
                        第一次见老道士这么客气,但转念一想,魏家这么强,老道士这样做也没错。
                        在场与老道士最熟悉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看起来极为瘦弱的七八十岁老头。一见老道士,他就哈哈大笑,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老道士的肩膀:你这牛鼻子,没事的时候也不知道找我喝酒,亏我多年前帮你那几场。
                        老道士轻轻挥手拨开老人的胳膊,淡然地说:你是捕尸堂的堂主,出入阴宅,那种地方我怎么能去。
                        原来他就是捕尸堂的堂主,这也太老了吧。我心里想着,便多看他几眼。老人似乎察觉到了,微微偏头看我一眼。其眼神凌厉无比,但下一瞬间又温和起来,像是我的错觉。
                        这就是八索一脉的当代传人了吧。老人问。
                        和他一起的几个老人也都好奇地看着我,这让我有些不安。老道士嗯了一声,说:八索一脉没落,带他来见见世面。
                        哈哈哈,你五行脉也是与八索有渊源,帮他一把也没错。捕尸老人笑了笑,随后拉着老道士的手往桌前走,边走边说:五行脉源出五典,懂的最多,你来帮我们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我也好奇地跟上去,对于老人说的五典,一窍不通,应该是类似典籍的东西吧。老道士的五行脉,和典籍有什么关系?
                        走到桌前,我看到桌上放了两块石头,雕刻成了兽形。只是略微有些抽象,一只像猴,一只像虎,都与平常所见有区别。
                        老道士走到跟前,看了几秒钟,忽然惊疑一声。
                        还真被你看出不对来了,我们几个老家伙,可是看半天没看出所以然。捕尸老人说。
                        旁边的几位老人都瞪他一眼,仿似在责怪说话口没遮拦。老人也不以为意,说:自己看不懂还不肯承认啊,你们几个死要面子的。
                        几位老人都有些尴尬,索性不再理他。
                        老道士拿起一只石兽仔细端详起来,过了一会他问:从哪弄来的?
                        去地下阴宅时无意找到的,看着挺怪就带回来了。捕尸老人回答。
                        两个都是在那地方找到了?
                        捕尸老人呃了一声,与旁边的几位魏家老人对视一眼后才迟疑着说:另一个,是他送来的。
                        噶木?老道士看向捕尸老人。
                        我心里顿时一惊。


                      48楼2012-03-11 21:27
                      回复
                        是他。捕尸老人点点头:我们也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他还会回来,而且,送了这么一件怪东西。如果不是我刚才地下阴宅拿了一件同样的,还真看不出怪。
                          老道士沉默起来,看着石兽不说话。魏家的家主,堂主一流也安静地站在那,时而看我一眼。
                          过了一会,老道士说:这样的东西,我师父曾收过一件。以他老人家的博学也看不出所以然,只是能察觉到奇异之处。这东西水火不侵,万法难伤,似乎天然就能隔绝道力。
                          如果我用铜甲尸呢?捕尸老人问。
                          老道士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你可以试试。但我师父说,他曾于古籍中见过描述类似的东西。有兽,生而为石,天地奇珍,毁之必亡。
                          捕尸老人嗯了一声,一脸的不以为意,看得出,他没放弃自己的想法。
                          老道士放下手中的石兽,看着捕尸老人:他是亲自来的?
                          不知道,家族子弟到的时候,只看到这东西和一张纸。纸上告诉我们,这东西送给家族。很奇怪,他为什么要送这件东西却不说明原因?
                          在场无人能猜出缘由。
                          魏家的现任家主,年约五十,头发半黑半白,不是很健壮,就像个普通的老人。我突然发现,凡是有大能力的老人,看起来都很普通,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气质内敛,返璞归真。
                          五行一脉,向来只管五行内的闲事。这次登门拜访,必定有赐教。魏家家主笑着说。
                          老道士摆摆手:谈不上赐教,这事,与噶木有关。
                          哦?捕尸老人和魏家家主对视一眼。
                          老道士像没看到他们的小动作,说:噶木炼成铜甲尸,却意图借地养尸丹炼就尸王,从而合二为一将铜甲尸推至顶尖。非但如此,我找他质问时,还险些丧命铜尸阵中。长平四十万阴魂,一旦放出,无人可镇。噶木不顾天意,更不顾人命,这等作为,你们魏家不会不管吧。
                          魏家的几个堂主都沉默了,连捕尸老人也如此。只有魏家家主脸色尴尬地说:噶木已经不是魏家的人,我们没有权力……
                          你也是这个意思?老道士打断了家主的话,看向捕尸老人。
                          捕尸老人与他对视一眼,随后默然。老道士脸色平静,没有因此动气。只是一甩袖子,对我说了个走字就离开了。
                          他都走了,我哪还敢逗留,赶紧跟在后面。
                          从主宅出来没多久,捕尸老人就从后面追上来了。
                          老牛鼻子,这事我也没办法。这中间牵扯很多东西,关系家族最大的利益。家主不说话,我做不了主。捕尸老人面色为难地说。
                          我知道,不怪你。但魏家既然这样说了……老道士停住脚步,一脸淡然地说:那我杀掉噶木,也就与魏家无关了。
                          捕尸老人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张口欲言,但始终没说出一句话来。
                          老道士也不多话,喊着我离开了魏家宅子。
                          再次走上山间小路后,我很是惋惜地回头看看隐约可见的魏家大宅:咱们真这么走了啊?那噶木老头的事咋办?
                          本来就没报希望,只是提前与魏家打个招呼。既然他们不出手,那就由我来。老道士说,话语斩钉截铁,充满杀伐之气。


                        49楼2012-03-11 21:27
                        收起回复
                          我看魏家好像有什么隐瞒的事情。
                            嗯。老道士点点头:那两件石兽很不一般,比我师父收藏的更加完整。噶木不会无缘无故送来魏家,他与魏家的关系曾经势如水火。这次送东西,要么知道我准备来找魏家出手,要么就有其它原因。
                            会是什么原因呢?我问。
                            不知道,应该和石兽有关。老道士说。
                            那……要不然咱们半夜把它偷出来?
                            老道士瞥眼看看我:你去?
                            我讪笑,缩缩脑袋不敢应声。
                            魏家那都是僵尸窝,进去一只一口就把我啃的骨头都不剩了。人家被威胁都是:你敢来!?来了让你站着进来横着出去。可魏家都是让你站着进来,啥也不出去。
                            那咱们现在去找噶木?去哪找?我又问。
                            老道士摇摇头:不知道。
                            啊?
                            啊什么啊。我又不是神仙,要能知道他去哪了,还用找你去寻地养尸吗。
                            我嘿嘿笑,老道士想了想,说:不过,噶木送给魏家一件石兽,想来必有原因,而且可能关系重大。魏家捕尸堂的堂主与我关系莫逆,连他都不肯为我说话……
                            所以,我们去找石兽?我猜测说。
                            不是。老道士摇头否定:我们要找和石兽有关的消息。连捕尸堂主都能从地下阴宅挖出来石兽,这东西恐怕有些数量,就算找到我们也不知所以然。噶木如果真与石兽有关联,必定会有消息传出。我们循着消息,一定能找到他。
                            我和老道士在西双版纳逗留了一段时间,并没有找到噶木的踪影。所以没有再耽搁,老道士用缩地法带着我离开。
                            再次停留的时候,已到了一座山上。
                            不算很大,但林木茂盛,时而听见鸟兽的叫声。在前方,一座小道观耸立在山腰,离我们不是很远。
                            老道士一边走一边说:这座山五行脉已经居住了几百年,山中鸟兽虽有生老病死,却从未被宰杀过。所以不要随处走,可能会碰上野兽。
                            我哦了一声,老道士不再说话,不急不缓地前行。
                            很快,我们就进了道观。这是一座小型道观,占地几十个平方,分了几间屋子。与魏家宅子相比,实在拿不出手。
                            道观门也没上锁,老道士一把推开后,有些感慨地说:当年五行脉兴盛时……唉,算了,与你说这些干嘛呢。这几间屋子,你住左边第二间。那里曾是我师弟的住所,其它房间不要乱进,不要探究。
                            哦。我点头应了一声,探头往第二间房里看了下,简单朴素。没有太多的摆设,一张床,一个蒲团,一张桌子,上面摆了纸墨笔砚。
                            我师弟很喜欢写字,以前在这间屋子里经常写着写着就唱起词来。老道士说。
                            哦,那他现在去哪了?我进屋抹了把桌子,没太多灰。
                            师父升仙没多久,有一天黑夜,我听到他屋子里有怪声。再去看时,就不见了人。至今,也不知是死是活。老道士语气略显悲伤,看得出,他与师弟的感情很好。
                            这么诡异。
                            是很诡异。我在山里四处找,也没找到他留下的踪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这二十多年来,我已经放弃了。他是个福人,自有天相护佑,应该死不了。老道士说。
                            我很是惊愕,老道士的五行道法十分了得,连魏家如此大的家族都对他客客气气。可就是这么一位奇人,师弟当晚失踪,连找二十多年都没找到。
                            这件事,诡异的让人毛骨悚然,我不禁想起那些神鬼事。
                            算了,不说这些了。老道士脸上依然带着缅怀之色。
                            对了,你带我来里干嘛?我问。
                            石兽。老道士说:我师父曾收有一块,就放在道观里。


                          50楼2012-03-11 21:28
                          回复
                            那拿出来咱们研究研究。
                              老道士嗯了一声,走进一个房间,没多久就出来了。在他手里,有一个木盒子。样式古色古香,有独特的韵味。一眼望去,盒子上的花纹让人心神安宁,似找到了依靠。
                              老道士和我一起进了另一间房,把盒子放在了桌上。
                              这间房的摆设更简单,桌子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放。床上有着被褥,和他师弟那间截然相反。我估计,这是老道士自己的屋子。
                              这时,老道士已经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垫了红布,一共放了三样东西。
                              一本颜色青黄,看起来很老旧的古籍。一把仅剩半支的玉钗,最后则是另一只盒子。
                              老道士把小盒子拿出来打开,里面依然垫有红布,而红布包裹着的,则是一件石兽。
                              与魏家的石兽相比,这一件要小很多,而且似只有一半。样式方面,比较偏向怪物,牛头人身,背后生有两根骨刺,右手上还有一点凸起。
                              我师父说,这是他的师父传下来的。师祖当初刚得到的时候,石兽还未完全封闭,竟能见到一丝血肉。只是没过多久,就完全闭合了。
                              道法无用,师祖又怕蛮力坏了这奇异的东西,所以追查几十年未果,只能遗憾的传下来。老道士说。
                              啊?你的意思是说,这件石兽当初是活的?我惊诧极了。
                              或许是。老道士也不太确定:也正因为如此,在魏家见到两件石兽后,我才会惊讶。这东西,着实不一般,或许,噶木是查到了什么,才以此与魏家交好。
                              那魏家肯定也知道点什么,不然不会因为两件怪东西就关门闭户。他们说噶木给了一封信,只写把这东西给魏家,看来一定是假话。我有些气愤的说。
                              你与我想的一样。老道士点头,把手上的石兽翻来覆去观察着。
                              给我看下。
                              老道士没有犹豫,把石兽递到我手上。
                              这东西别看不大,可却很重。普通的石头巴掌那么大,顶多几斤就了不得了。可这一块,粗略估计起码在二十斤以上。就冲这一点,足以证明他很怪。
                              这石头材质没问题吗?怎么这么重。 我问。
                              老道士回答说:普通的石头,之所以重,或许是因为里面有不一般的东西。
                              要不,我们把这东西切开看看?我提议说。
                              不可。老道士摇头说:这东西我总觉得诡异无比,古籍上说,毁之必亡。
                              古籍也不一定全对啊,古代的东西说不定和现代不一样呢。就像山海经上的东西,大部分在如今都找不到了。
                              我师弟失踪的那晚,在他桌子上,就放有这件石兽。老道士说。
                              我心里一阵惶恐,差点把石兽给扔了出去。
                              正在这时,胸口挂着的通冥玉佩,突然传来了滚烫的感觉。
                              我连忙把石兽放下,把玉佩从衣服里掏出来。通冥玉佩发出淡淡的黑光,几不可见,放在手上就像被火烧过的铁棍。虽不说烫的人血肉焦黑,却也几乎让我无法忍受。
                              怎么回事?老道士问。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烫的厉害。我看向石兽:会不会和这东西有关?
                              八索一脉,贯通天地幽冥,或许这东西与你这一脉有关系。老道士说。
                              我拿着玉佩想了想,试着把它靠近石兽。玉佩上的黑光愈发的明亮,但温度也越来越高。我被烫的头皮发麻,几乎想把它扔了。
                              而就在玉佩离石兽还有不到十厘米的时候,石兽的头部位置,忽然冒出了一点点黑气。没有味道,在空中飞快地消失了。而玉佩的异状,也跟着不见。
                              呃,那是什么?我惊诧地问。
                              老道士闭上眼,像在感应什么。过了会,他睁开眼,很是震惊地说:精气。
                              精气?那是什么?
                              凡有道行的,都需精气十足,越厉害的人,精气越旺。即便是普通人,也有精气,一旦流失过多,轻则大病,重则暴毙而亡。这,相当于普通人所说的生气,是生命的体现。老道士解释说。
                              听明白他的话后,我立刻就愣住了。这意思是,石兽还有生命?


                            51楼2012-03-11 21:28
                            回复
                              2026-04-04 05:49:5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可以这么说。老道士脸上的震惊很快便褪去,但随后,他说出一件更让我惊愕的事情。
                                石兽万法难沾,所以我曾带着石兽在十几年前找人鉴定。最后得知,这东西的存在的历史,超过六百年。
                                这也太难以置信了。我几乎要叫出来,这死老头,该不会是诳我的吧。他的师祖拿到这东西的时候,石兽还能见到一丝血肉。而刚才,他又感受了石兽溢出的精气。
                                也就是说,这只石兽活了整整六百年甚至更久?
                                太扯淡了,虽然人说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可再能活的乌龟,也没有超过两百岁的。有一些奇特的生物可以活超过一万甚至理论上永生不死。
                                可这是石兽,绝不是什么细菌海草,怎么可能活了六百多岁?外星人吗?尼玛当拍异形入侵第二十二部啊!
                                我把已经恢复正常的玉佩放在石兽头上,没有再出现异状,也没有黑色的精气飘散,一切又恢复了原状。
                                疑惑不解,我把玉佩放回胸口,又拿起石兽。也许是一种错觉,我总觉得,石兽好像变轻了。
                                这次,石兽和玉佩依然没发生奇异的事情。
                                刚才的事情,绝对是个大发现。可是,我和老道士都没有抓住,除了知晓石兽这一刻依然有生命外,再无其它发现。
                                要不……我滴点血试试?我提议说,但又想,是不是最近被放血成瘾了,人家不说话我都想割自己一刀。
                                可以试试。老道士回复的简单明了,随后从怀里掏出一把利刃。
                                看着明晃晃的刀刃,我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最后,以我成功满足自己似乎变态了的心理,咬牙给自己一刀。
                                滴血在石兽上,依然没有反应,而且这次老道士没给我补血丹,亏大发了。
                                现在怎么办?我问了一声,但却见老道士拿着刀像在思索。
                                没多久,他回过神来,看着石兽,像下定了决心:切开它!
                                啊?我有些惊讶,问他:你刚刚不是说,古籍上写这东西毁之必亡吗?
                                师弟失踪的那天,屋里除了有石兽外,地上还有一把斧子。老道士说:我只以为他失踪是和石兽有关,现在想来,师弟不会平白无故在屋子里放斧子。说不定,他在当时是要切开石兽,所以才发生诡异的事情。
                                老道士这样的猜测,我倒听不出能反驳的地方,很有理。但是,这东西过于诡异,他不怕死,可我怕。
                                噶木可还带着铜甲尸到处跑,准备炼尸王呢。万一咱们切开后真出了事,哪还有人去制他?我找了一个理由,正当的让我自己都佩服自己了。
                                老道士皱起眉头想了一阵,随后有些遗憾的放下手中利刃:等杀掉噶木就切开他。
                                我在一旁直点头:嗯嗯,等杀了它立刻就切,横切竖切剁成四块。
                                这场石兽鉴定,最终以老道士伸手给我脑袋一巴掌为结局。
                                我嘿嘿笑,见他把石兽重新放回盒子后,蹭到旁边,指着木盒里放的古籍和玉钗问:这两件干嘛的?
                                古籍是我五行脉的秘本,你可要学?拜师后,我可以教你。老道士说。
                                我看看他,这老头表情严肃,不像在开玩笑。说实话,我倒真想学学五行道法,别的不说,光那手缩地术就很厉害了。等我学成后,别的不说……我要当出租司机谁他妈能抢得过我!?


                              52楼2012-03-11 21:2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