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后，几乎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到底想指责我什么？”她不敢相信地开口问道，“你觉得我对你不忠？”
他耸了耸肩，却没有悔意。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忽而尖刻地指出道。
她不想去弄明白他究竟指的是什么，只是恼火地乜着双眼注视他。
“我从没有给你任何理由去怀疑我这点，”她愤然道。
“是啊，你的意思是，除了今晚你花了整整一个晚上对你的前任含情脉脉，然后和我分手。再接着，我想，等你离开后，恐怕就准备直奔他那里去了吧。”他回击着，但调子里的敌意渐渐变得心痛起来。
她移开了自己的目光，不想去面对他眼中受伤的神色。
“丹，自从我和你开始约会开始我就几乎没有和恰克说过话。”她坦言道。——但事实上她未说的是，那全是因为他避开了所有自己曾想要联系他的尝试。“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他没有做过任何事来影响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除了今晚他这场精心准备的高调离职演说。”丹干巴巴地评论着。“你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也许就是他离开的原因？为了你可以去阻止他？”
她当然想到过，几乎不费吹灰之力。要知道布莱尔-华尔道夫从来就是阴谋策划的代言词，她怎么会想不到。
但即便这就是事实，即便这一切都是他的胁迫策略...
“没有关系，”她坦言道。“重要的是，我知道如果我让他离开，我会后悔的。”
丹叹着气，抚着自己一侧的脸颊。
“那你又为什么要把我扯进来，布莱尔？”他沮丧地说着，“为什么三个月前你不直接就和他合好，让我离这混乱远远的。”
她停下，思索着回答，因为她知道一个坦诚的答案是他应得的。
“你对我很好，丹，真的很好。”她最终开口道。“去年你几乎陪着我度过了所有的事，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总是在那里。不管我的要求有多么...苛刻，无理，也不管那时我有多么专横。”
她看到了他眉角轻轻的上挑，似乎暗示着她不该将这些这么轻描淡写地任之消散。
“你一直是个很棒的朋友，我会永远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她淡淡地笑了笑。“但… 友情没法变成恋情。感激也不是爱。”
丹有些畏缩于她的直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