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丶傅安景 字晚忧
第二日,有位打着纸扇的公子造访。
他那扇子上有几点朱砂麾下的红色,好似血点。
溅血点作桃花扇,比着枝头分外鲜,携上妆楼展,对遗迹宛然,为桃花结下了生死缘。我盯着他那桃花扇上一双流光溢彩的狐狸眼,痴了。
唇边挽起一抹笑,“公子造访有何事?”
“你不是石雕?”傅安景看着她嘴边煞人的笑、也不怕,竟开起了玩笑。
嘴角不着痕迹的抽搐了几下罢,轻笑“妖眼拙劣,竟分不出我是活人否。”
他盯着我看许久,直到我不耐烦准备发话时,他又强抢先开了口。
“姑娘随我回府上可好?”他刚才疑惑的眼神还有他说‘姑娘’似的颤抖,应是在确定我的性别。
撩开眼前遮挡视线的长发,轻声道“好。你唤什么?”
他显然不明白我为何这么就答应了他,但他眼中的兴奋不是惊诧所能掩盖的,接着他语无伦次的介绍了自己,“我..小生..在下...叫傅安景,字晚忧。不知姑娘芳名?”他笑。
看着他那窘迫的笑颜,本是那么妖媚的狐狸这一囧倒也有几分韵味。我思忖半天,挤出了个婢子的名讳。我想、到了府上我也只能做个婢子罢,“我叫十七。”
“十七?..十七姑娘、请随我来。”他对我的名字感到诧异,我不顾,只要有地给我栖身就好了。
罢、站起身,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待傅安景只剩个脑袋能看见时,我也只是这样悠闲的走着。时不时还看一看枝头上的黄雀,‘唧唧喳喳’的叫声甚是得我意。随手摘下一朵树上的杨花,别在鬓间。
傅安景走到一半转身看去,那十七姑娘早没了踪影,连忙折回去看,竟看见了这样一幅惊人的画面——被鼠啃食的不成样的华服穿在一个削瘦的姑娘家身上,可好死不死,那姑娘蓬头垢面,耳边还插着一朵杨花。花比人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