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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双圣】新番又开——与尔同销万古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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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队长忙搬家,作息严重不正常,更新被迫停止敬请谅解
另外本篇顶贴到30,逼平了莫邵番的记录了
我心甚安慰,每个顶过这贴的筒子勾儿我心里都是记得的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57楼2012-05-07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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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复更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楼2012-05-12 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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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2 12:5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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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清晨,阮迟春独立于院中,默然望着东厢灰落落的瓦沿。
      这天,是原来越长了。
      若是深冬时,此刻还应是一片漆黑夜色,现下却已是曦景半透。晨间凉薄的风掠过,寒意浸身,令得迟春瑟缩了一下,拢着衣襟的瘦长手指却顿住。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轻浅的泛起,清冽沉郁,恰似那个单薄桀骜的少年。思及昨夜一片昏黑中那对氤氲水黑的眸子,那任性纯真又饱含不安的情谊……
      呵……
      阮迟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心底沉重却无半分的轻减。然而他那灰蒙的天光下沉静的眉眼,愈发笔直的背影,却无一不散发着一种果决的冷意。
      有些事他终究抹不去,有些人……他终究要对不起。
      “阮少爷,可准备妥当了?”一把浑厚的嗓音响起,略略低沉,端正有理。虽是蓦然出声,也让院中陷入深思的人未觉半点突兀。
      阮迟春闻声望去,院门外一处高大健硕的身影,青衣短打,肩后隐见数寸长的刀柄。站姿挺拔若松,又悄声无息。神情肃整,喜怒全藏。
      见迟春只看着他不答话,来人一拱手又道:“主上车马已备好,特遣属下前来相迎。主上说,务必请少爷准时启程。”
      阮迟春瞧着他,思绪见浮现出那个浪荡不羁的身影,心道这样的人偏能带出如此出色的兵。收拾了一夜未眠的倦怠,迟春微笑道:“省的,换件衣服便去了。”
      第一次上京,阮迟春舍去平日里显得不甚讲究的深衣燕服,只是素来随性惯了,一时间也挑不出两件像样的。于是只换了件鲜少穿过的牙白的直襟深衣。在镜前正了正纱冠,这一身倒也朴素雅致,大宋建国以来已一扫前朝的奢靡华丽之风,如此装扮也算本分。
      “少爷。”顺儿在后唤了一声。
      阮迟春回头看,就见顺儿苍白的小脸上眼睛肿的桃核儿一般。此刻怀里抱着包袱,垂着眼不看他。无奈的摇摇头,过去牵了他的手道:“走吧,送我出门去。”
      碧树分晓色,宿雨弄清光。犹闻子规啼,独念一声长。
      赵普的亲卫走在前头,阮迟春牵着顺儿走在后头。三人行,却只能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顺儿惊诧不已,好奇心压过伤心事,眼神粘在那个亲卫的后脚跟上。迟春瞧着,笑他终究是小孩子心性,心情稍好了些,柔软了眼神,抬手捏了捏他的耳朵。
      抬眼间,似看到通向东厢的廊子深处,一角衣衫。那似焦似灼的视线,遥遥的系在自己的身上,那么的明晰。
      一眼,哪怕就看一眼。少年泪尽枯槁的眸子漾着最后的期冀,手紧紧的揪着下摆。那牙白的优雅身影只温柔的牵了那灰衣小童的手。遥遥经过时,头似略略一偏,便目不斜视的走掉了。
      “最有杏花繁,枝枝若手抟。须知一春促,莫厌百回看……”阮良凌从廊柱后缓缓的踱出来,脑海中忽然传出京城伶人在戏台上的婉转低唱。那戏服红艳满头珠翠,妆容精致顾盼生姿,只愿博君一笑……
      阮良凌眼底微光倏地灭了。他低头看着脚下石砖间一滩积水,影影绰绰的映出自己颓败的面色。这是谁?阮良凌躬下身仔细的瞧着,不由得伸手去摸,触手只余一片冰冷。
      “二少爷……”不知何时,管家阮济抱了披风来。经过了昨夜,阮良凌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样。是何原因他不知道,也不敢问。
      阮良凌没回头,他抬首看着天色,问道:“要走了么?”
      “是,马车已经等在门口了。”
      见良凌又没了话,阮济上前将披风给他披上。垂着头退了两步陪他站着。半晌过后,阮良凌抬手揉了揉鬓间,道:“吩咐下去,今日我暂不去药肆了。”
      “是。”
      “……另外,把我屋里仔细打扫出来,备热水我要沐浴。叫厨房做些清淡些的饭端去我房里。”
      阮济心中一动,又垂头应下。这不是二少爷头一次吩咐他做事,却又与以往很是不同。直起身子的一瞬,阮良凌撩了披风下摆从他眼前旋身而过。那样冷峻的神色,恍若年轻的阮铭风还尤甚之。
      终有不复少年时。
      


      IP属地:山东164楼2012-05-17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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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阮迟春三人出了前宅大门,已有一车三骑等在门口。
        迟春甫看到高坐马上的赵普,就苦笑了一声。赵普幽然深邃的眸子看着他,勾唇道:“失望?”
        轻摇了摇头,阮迟春拱手道:“想起昨日之事,对比大人今日之风姿,真是徒惹笑柄了。”
        “哦?”赵普摇了摇羽扇,蓦地一拉缰绳翻身下马。乌发被八瓣重莲白玉冠束起,鸦青色的团狮纹蜀锦直袍,外罩的素色罗纱随着越过马背的长腿如烟般扬起。虽不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亦可称得上华贵逼人的王亲贵胄。
        赵普走到阮迟春跟前,眼神在他脸上打了几个转,道:“气色不好。昨夜没睡好?”
        迟春垂眸微微一笑,道:“许是头一次离家。”
        见他如是说,赵普也并不接腔,似笑非笑的打量他。阮迟春心知凡事必瞒不过他,如此说也算个过得去的理由。
        瞥一眼紧紧搂着迟春胳膊的顺儿,赵普微蹙眉头:“要带着他?”
        阮迟春摇头,谁知顺儿忽的就扑到迟春怀里,极力压抑的抽噎声断断续续的传来。虽是伤心,却没有开口央求迟春带他同去。顺儿了解迟春为人,他决定的事就没有更改。
        “切~ 没断奶的娃儿。”赵普嗤笑一声。
        阮迟春道:“顺儿六岁就跟在我身边,从未分开过,是以如此,大人见谅。”
        “……快些,时候不早了。”赵普冷淡道。
        赵普就要等的不耐烦的时候,阮迟春终于安抚好顺儿。歉意的看了一眼抱臂冷眼的赵普,拎着包裹上了车。
        从外边看极简单普通的一辆车,内里却奢适的令迟春一惊。不仅宽敞,更有铺了锦面软垫的坐塌和矮几。几上除盛了新鲜蔬果的漆盘,另有一个三层食盒。阮迟春脱了鞋坐在矮几旁,将包袱放在一边,也不动那些东西,盘膝拢袖的阖目养起神来。
        有人掀了车帘。“怎么不吃?”
        阮迟春睁眼看过去,目露不解。
        赵普一躬身进来坐在迟春对面,原本还宽敞的车厢因他高健的身形一瞬显得满当起来。他开了食盒的盖子,将里面的小菜和粥食一一摆在桌上,淡淡道:“不是没吃早饭?”
        阮迟春看他,接着便觉到马车稳稳的走了起来。接过赵普递来的筷子,问道:“不是骑马?”
        赵普低头啜一口粥,满意的笑道:“不错,还是热的。”言罢又抬眼看了看迟春:“本大人也还没吃饭。再者说,放着这么舒服的车不坐,难道你想让本大人出去吹风不成?!”
        阮迟春一愣,遂笑了笑,却问了句:“现在大人可否告知迟春,此次上京所为何事?”
        赵普闻言,手里的勺子磕在碗沿儿上发出一声脆响,面上不露声色道:“一个朋友的公子生了急病。”
        “东京也不乏名医,大人远道来寻,想是那位公子的病不大好了。”
        赵普抬眼看他,半晌后道:“你可知……我说的是谁?”
        阮迟春自若的夹着小菜,道:“大人不说,迟春怎么知道。”
        “姬平清。”赵普道,“认识?”
        阮迟春一听,将口中的清粥慢慢咽下之后才道:“知道的。”
        “哦?”赵普表情微一怔,冷意渐渐浮现在刀刻般分明的脸庞上,“你如何知道的?”
        “呵呵,”迟春轻笑一声,道:“西京毕竟也曾是大都,一代佳人姬如意的艳名还算家喻户晓。况太祖开国之初,虽明知她腹中已怀有身孕,还是将她配与一位将军。数月之后诞下一子,随母姓唤平清,而将军待他更是犹如己出,对也不对?”
        赵普抬手摸了摸唇角的短髯,眯起眼道:“也对,这算不得什么辛秘。不过……你又是如何与他相识?”
        “……?”迟春一愣,“我只说知道,并未说认识啊。”
        赵普闻言不语,只一瞬不瞬的看住迟春,似要看的他所有心思都无从遮掩。阮迟春在这透骨的审视中坦然自若,脑子里回想起那夜对面之人亲口对他说的那句话,永远不能一脸破绽的面对他,永远。
        “不过,既能劳烦大人亲力亲为,可见大人与这位将军必是极亲厚的。”
        赵普瞥了阮迟春一眼,没说话。
        迟春会意一笑,道:“在下失语了,见谅!”


        IP属地:山东165楼2012-05-17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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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同车的人权倾朝野,阮迟春心里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本就一夜未眠,这般耗神耗力,使得迟春心里叫苦不迭。谁知用过早饭后,赵普亲自动手将盘盘碗碗的收拾一番就拎出去了,自己插不上手,反而更像个被伺候的。
          在车里摇摇晃晃了一阵,困倦止不住的袭来,阮迟春点着脑袋,咬着舌尖努力保持清醒。不知过了多久,车帘再次掀开的时候,赵普讶异的声音响起:“你怎的还不睡?”
          迟春偏头看过去,力持清醒道:“现在天光正盛,迟春怎能如此懒惰无礼。”
          赵普轻哼了一声,蹲身凑过来轻声道:“昨晚不是没睡?”
          阮迟春脑子转了转,果然是知道的。未及多想,忽然被一双大掌抓住双肩,施力一推下转眼就被赵普压躺在身下的软榻上。
          阮迟春……望着近在咫尺的邪肆俊颜,难得的收起笑意,轻蹙了眉头道:“大人,这是意欲何为?”
          赵普压低了眉峰,道:“睡觉。”
          阮迟春神色淡若平湖,静静的看着他。
          就这么对视了片刻,赵普挑挑眉道:“呵,无趣的紧。想睡就睡吧,现在离京城还远,不必拘着那些礼数。”言罢从身后哪处摸出一条叠好的锦衾,展开来盖在迟春身上,转身又出去了。
          车子稳稳前行,阮迟春躺着,舒服的再难抵挡汹涌的困意。沉入梦乡前,迟春想赵普这人虽莫名的让人觉得可怕,但又不像想象中那般倨傲冷漠高不可攀。且对自己这般的仔细亲厚,究竟,是何目的……
          车外,赵普和两名亲卫并骑而行。其中一人压低了声音道:“主上,最近我们在军中的探子有信儿了。”
          赵普闻言眸中黯了黯,道:“可是抓到了确凿的证据?”
          “这……只是发现了一些线索,还需一段时日的观察,不过已经足够证明主上的猜想确实不错。”
          赵普冷道:“不够,再快些。”
          “是。”亲卫垂首应道,看了看天色,又道:“日头烈,主上何不去车里歇息?”
          赵普摸摸胡子,斜睨了他一眼:“你难道不知我最讨厌坐车?”
          渐渐有些嘈杂的人声传入耳间,迟春翻了个身,渐渐醒转过来。看着较床帐低矮了许多的车顶,初初反应了一刻才想起自己是在马车上。
          阮迟春缓缓坐起身,略整了整衣衫,掀了车帘探出头去。
          赵普正靠在车辕边,见阮迟春看到眼前景象脸上掩不住的惊诧神情,不由得笑道:“怎么样?比你们西京的大码头也不逊色吧。”
          斜阳夕照,岸边石滩人群熙攘喧嚣,多是形色匆匆的商贾百姓。江水敞阔,天边赤红的云霞染得江水波光潋滟,江上粮船云集首尾相接,自是一番繁忙景象。
          “这便是……汴河?!”阮迟春看着眼前,轻声道。
          远处赵普的亲卫走过来抱拳道:“主上,船已备好。”
          赵普点点头,对迟春道:“拿上包袱,咱们换船。”
          在汴河里又行了一天一夜,第三日天光微亮之时,阮迟春站在船头遥遥眺望,遥见汴梁城巍峨的城门廓然矗立在前方,皇城威仪万千的气象顺着那数丈高的青灰色城墙和那斜入天际的飞檐昭示于天地子民,令每一个靠近之人不得不心生敬畏。
          “前面是西水门。”赵普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阮迟春抄起手来,问道:“就要到了么?”
          赵普偏过头看他一眼,答道:“早着呢,将军府在内城。”伸手攥住他的腕子拉进船舱里,“外头那么冷。这么想看,事儿完了随你转个够。”
          进了城,赵普的表情渐渐变得肃整了许多,只说事情急,一下船就将阮迟春塞进了轿子。赵普自骑马跟在轿边,须臾迟春掀起轿帘问道:“你总得告诉我去哪?”
          赵普睨了他一眼,道:“在京城不比外边,规矩些。……这就去将军府。”
          阮迟春心下一动,终于能见到了,不知这两个月过去,他现在是何种光景。万一赶不及……
          赵普见阮迟春素白的脸颊忽的褪了血色,皱了皱眉,犹豫了半晌道:“放心。只要你尽了心,我自会护你周全。”
          阮迟春闻言看了看赵普,敷衍似的扯出一抹笑,道:“如此,迟春谢过大人。”
          ============================今日更毕===========================
          貌似还是没什么进展? = =
          不,进展是有的,有些事情已经渐渐浮出水面了。而且明天两大男主终于要见面了撒花~~~~~
          (才见面你有什么脸撒花
          


          IP属地:山东166楼2012-05-17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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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沉沉间,房门“咿呀”一声开了,一阵子疏疏落落的脚步声后,帐外隐隐传来些许低语。恭卑娇弱些的是这房里的丫鬟,低沉冷厉些的是义父,还有言辞间也携着洒拓不羁的,应是许久未见的赵普……
            “……如此,容在下诊视一番才有定论……”
            这声音是……姬平清覆在被下的手指倏地曲紧。仿若暖阳一般温雅的声线,隔着层锦帐模模糊糊的传来,清浅的显得有些陌生的语调,却如惊雷一般炸响在脑际。
            卧床这些时日,唐坤每日送来的药虽能暂时压制毒性蔓延,但姬平清清楚的知道,体内的余毒正缓慢而不遗余力的侵蚀着自己的五脏六腑,气息也愈见虚弱。本想着如若他不来,就这么去了也挺好,反正左右也是这样的下场。只是不能亲手杀了那人,终究是一件难以抚平的憾事。不曾想,他却真的来了。
            心跳有些失稳,这让如今的姬平清有些难以负荷,他小心的平缓着心绪,调理呼吸吐纳。仿若有了依靠一般,一时间竟难抵困倦。
            这厢罗彦璋撩起姬平清的帏帐挂在床头,俯下身小声的唤道:“清儿……清儿……”
            赵普抱臂站在一边,眼睛却盯在阮迟春的脸上。迟春虽掩了惯常的温润笑颜,显得更恭敬有礼些,但也平淡若水,瞧不出一丝波澜。
            罗彦璋唤了几声不应,头也没回的招呼道:“过来看看!”
            阮迟春这才凑上前去,一见床榻间的人,脸色微微一窒。罗彦璋瞥见,急问道:“怎么了?很严重?”
            迟春闻言蓦地回过神来,屈指在唇间轻咳了一声,赧然道:“这……在下只是感慨……这位公子……好出众的人品。”
            罗彦璋见他如此说,这才蓦的想起姬平清此刻未带面具。冷意骤然拧成风暴一般,看向阮迟春的眼神霎时寒气逼人。
            赵普旁边瞧得明白,心头一跳,轻叱道:“叫你看病说什么废话!到底怎样了?”
            阮迟春伸指在平清鼻端探了探,拱手道:“回禀殿帅,公子此刻只是睡得正香,并非昏迷。”
            罗彦璋却只盯着他,深若寒潭的眸子杀意丝丝迸现。赵普上前两步拉住他,低声道:“天佑兄,借一步说话。”
            罗彦璋偏头瞪他,赵普涎着脸把他往外拖,又冲着阮迟春道:“赶紧瞧病!不然有你受的。”
            片刻的功夫,一屋子的人走的只剩了一个。
            阮迟春立在床边,听见身后房门阖死的声响,又听着人声渐渐远了,才敢放肆的将目光停驻在姬平清身上。他走近几步,于近处细看了看,心中泛起针刺般的隐痛。
            他与他一共不过才见过一次面。苍丘山那几日,就是他们之间唯一的相处。那时他仿若一只绝境求生的折翼孤鹤,凌然如薄踏在绝壁之上。然彼时,他也不过是一片失心的浮云,孑然寥落无物经心。
            姬平清面具下的容貌惊心动魄的美,然而双凝着绝傲又隐现黯然之色眉眼,仿若印进了迟春的眸底,看疼了他早生麻木的心,竟觉出些感同己悲的萧索。今生他本已甘愿如斯冷寂,只是不经意间遇见了他,他便要重振他的羽翼,竭尽所能救他出泥沼,护他平安喜乐。
            只可是,数月过去再见之时,姬平清只是一头乌丝如瀑,面色苍白中隐隐泛青,紧抿着颓艳的红唇生气杳然的躺在床榻间。瘦了却不知有多少,双颊都微微陷了进去。阮迟春闭了闭眼,心中愧疚难当。
            将袖角在腰间别了,不忍吵了他深沉的睡意,迟春轻轻的掀起被角托出他的手腕。望、闻、问、切,除了不能张口,其余全都极仔细的一一诊察过。
            正凝神搭指于他腕间,忽觉指下微动,姬平清默然屈起长指,轻轻攥住迟春的,稍施力握了握。阮迟春一怔,掌心感受到那干燥微热的指端,心中泛起阵阵涩然暖意。他不动声色的反手握了,十指交叠契合无间。隐在帐中的姬平清,薄唇终融出一丝笑意。
            赵普将罗彦璋拖到偏厅,正待开口,罗彦璋却震震袖子甩给他一个背影,冷道:“什么都别说!要不是你,他现下已是个死人。”
            “天佑兄以为我是要为他说情?”
            罗彦璋狐疑的回头看他一眼:“难道不是?”
            “切~”赵普嗤笑一声,“我跟他才认识几天,跟天佑兄又是什么交情,犯得着为一个竖子求情么?”
            罗彦璋闻言冷哼一声:“既然如此,他便死定了。”
            “他不能死。”赵普漫不经心的挥挥扇子,自找个地方坐了。
            “一个乡下小子,我还杀不得么?”
            赵普摇头,道:“不管他从哪来,身份却不简单。西京阮家三代御医,至今阮老太翁在太后那里都能说得上话。阮家两兄弟如今在太医院乃至后宫中也颇得势。如今这阮良逸又是新任家主,先前我也说了,这孩子的冠礼,还是尚书王大人亲至西京为他主持的……”
            赵普收住话头,喝茶润了润嗓子,瞧着罗彦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才接道:“况且,兄若是真杀他,才冤枉了他。”
            罗彦璋负手斜睨了他一眼,半晌道:“有什么话快说,卖什么关子。”
            赵普往椅背上一靠,把玩着扇羽,继续道:“清儿的容貌十足十的随了嫂夫人,且在我看来尤更胜之……呵呵,瞪我干嘛!你我最是清楚,即便是日日在旁看着也必是难把持的,所以你才让他带了面具。即便周围美人环伺,甫一见他也要晃一晃眼。这小子从西京来,本来规矩就不多,若是他真平淡如斯,才是有问题。”
            罗彦璋听他说了这些,沉默了下来,细想了想也确有道理。
            赵普见他缓了脸色,再接再厉道:“况……据我察,阮良逸的医术确是高明,天佑兄且等他为清儿解了毒再处置也不迟。”
            “……好。”罗彦璋思忖片刻,点头应道。
            ===========================今日更毕=========================
            这一更有多痛苦我就不表了
            简直一字一卡
            看来我此坑的第一个瓶颈到了~~ 悲痛的泪奔


            IP属地:山东170楼2012-05-18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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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大家都来帮我默默祈祷,让我安然度过这个瓶颈期吧


              IP属地:山东171楼2012-05-19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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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恨你们


                IP属地:山东189楼2012-08-13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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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2 12:5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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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普听他应下,虽看不真切他的神色,也知这一时半刻算是保住了阮迟春的性命。至于以后……赵普唇畔染笑,眸中却清冷无情。

                  门外有亲卫道:“报!公子处差人来请殿帅。”

                  罗彦璋闻言眉峰一动,当下就去了。赵普不动声色的跟着,心底有些好奇,不知阮迟春能诊出个什么眉目来。

                  这厢阮迟春敛眸站在卧房内,离姬平清的床塌几步之遥,既不太远也不太近,稳稳的站着。唯有交叠相握的双手,紧的指尖都泛了白。

                  姬平清仰躺在床榻上,微睁了眼看他。

                  时值晌午,日头正高,暖人灼目的阳光爬上正屋中炭盆上,那云雷虎首纹样,被人手磨蹭的光洁油亮的铜柄。映衬之下,阮迟春的面容说不出的秀逸沉静。姬平清的目光紧紧锁在他身上,这绝处逢生的快意来的太迟又太猛,以至于他现下竟有些微的心悸。

                  迟春一心着意屋外的动静,片刻后留意到平清的凝视,微侧了头看他。平清的脸隐在床帏内看不分明,但他却仿若真切感受到了他的心绪。阮迟春极尽温柔的扬起一抹浅笑,安抚那人的不安。

                  门动的声音蓦然响起,迟春闻声吃了一惊,对来人竟是丝毫未觉。未及收敛的惊诧正对上沉着脸进得屋来的罗彦璋。

                  罗彦璋一见他这表情,眯眼在他和姬平清之间扫了几个来回,一时无话。赵普指尖弹了弹扇羽,也是一脸揣测,问道:“做什么见鬼了的样子?”

                  迟春闻言,略略红了脸,垂身拱手告罪道:“适才一心思索公子病情,出了神。所以才受了一惊。让殿帅和大人见笑了,惭愧。”

                  也亏得迟春心思缜密,站的位置极妥当,配以这番说辞也十分恰当。罗彦璋纵使万千提防,也找不出破绽。赵普还是一脸的不置可否,只静观其变。

                  罗彦璋撩袍坐于平清床尾,见他仍沉沉的睡着,抬手抚了抚他的额发,压低声音问道:“可有结果?”

                  迟春道:“回殿帅,可说有,也可说没有。”

                  罗彦璋闻言火起,眸中泛起狠戾,却还轻笑一声道:“本帅最近请进府内的大夫,倒都学会跟本帅打马虎眼儿了。”


                  IP属地:山东196楼2012-12-19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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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上来说一声
                    我最近在编大纲了,我准备一气儿编到结局然后复更…………
                    复更啊复更啊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哪天开始,但这篇我是一定不能让它坑的
                    不为别的,坑文不是我的风格啊是不I


                    IP属地:山东204楼2013-10-10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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