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淡淡一眼扫过沉拓,“这毒若是我也解不了呢?”沉拓的手一滑,酒洒出了杯,脸色有点苍白,皱了皱眉,“玩笑还是实话?”
容丑倒了一杯酒,饮了一口,有点呛,好几年没有喝过酒了,原来已经不习惯这个味道了。
“若是我不治,你废的是一只右手,若是我治,你废的是两个手,这毒硬是要逼出来,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有利之处。比毒太阴,幸好下毒之人后来收了手,但是我也觉得怪,你也不该没有察觉她给你下毒?”
他无奈的笑了笑,“看来这右手是废定了。”他不是不知道她给他下毒的,只是当时自傲了点,根本没有把一个女子当回事,算来也是自食其果。
他忽而一笑:“我不信。”
“不信什么?”
“不信这毒你不能治,而是你不愿治,你不想我们相互牵制,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