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路时,她对沉拓说,她想去亟空看一看。沉拓并没有陪着她进去。
那殛空阁就这样破损的呈现在容丑的眼里,还好,还好不是毁的一无所有了,她走进,一女子站在她面前,她看的清晰,是倾瑟。
“不要再进去了,你还来这干什么,你不是已经选择忘记了吗?选择做容丑了吗?你——不配进去。”倾瑟狠狠的看着她。
容丑停住脚步,眼泪却是没有留下来,哭够了,就不能再在别人面前显示出自己的软弱。她上前,被倾瑟一把抓住,抓的深痛,“你知道为什么阁主要我安插在沉拓身边吗?呵,你怎么会知道,你一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去问。”她笑的苦涩,又说道:“那一年我被送走时,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要送她去那个男子的身边,你猜他对我说什么,他说因为他怕沉拓找到你,他说现在的你过的很好,不想被人打扰,他说若是我不想去,他也不勉强,出了这殛空阁,我就自由了,那时我想,那个女子定是个极好的女子,才能让他步步为她设想,你知道嘛,是你,是你把他害死了。但是在最后一刻,最后一刻他都是在为你着想,他告诉沉拓你就是当年的风绝,沉拓知晓后当然会救你,你是他的一个挥之不去的幻影。容丑,我真想问你,你的心是不是被狗吃了,那样好的一个男子,你当真是看不见吗?”她的手还是握的紧紧的,容丑没有说话,一直木讷的听着,他啊怎么能为她做那么多她不知道的事啊。
“我只想再进去看看而已。”
“人都死了,还来看什么呢,活着的时候你这么就不来看呢?”
“我——辜负了他。”
倾瑟放手,她看着容丑一步一步的走进去,心里还是微微的一紧,“迟儿,迟儿他还好吧。”
容丑摇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倾瑟一听,又是一怒:“不知道?你竟然那样平静的说不知道,他可是你和阁主唯一的骨血啊。”
容丑转身,那样鲜艳的绯红,站在这废墟中,竟然是那样的苍白无力,他说道:“那日楚空说把他托给别人了,我想他托付的人定能保迟儿平安。”
倾瑟望着她,“他总是为你着想的,不让你伤一丝一毫。”
容丑轻轻的捂着心口,是啊,他从不伤她一丝一毫,却是她害的他连命都陪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