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死啦死啦幸灾乐祸的看着我,我实在是气不过了,“迷龙,我爹那是帮助你,帮助你懂不懂,让你学得斯文点儿,要不然就凭你那么出色的老婆,你都给人家丢人。”迷龙撇着嘴不以为然地开始耍横,“别扯这些没用的,说吧,借不借吧。”死啦死啦没个正形地靠着洞壁,不置可否,“当然可以商量,要不然这样吧,我们赌一把好不好,你赢了,我就借给你,你输了,你还我一半儿欠条儿。”
“嘎哈呀,合着你拿烦啦他们家的东西就想把帐抹了。”死啦死啦摊开了手,“没关系,不同意也没关系,买卖不成仁义在啊,狗肉,送送这位大爷。”蹲在地上的狗肉站起了身,迷龙立刻不那么牛气了,“那行,赌就赌谁怕谁呀,不过办法得我挑,跟你打赌还真得防着点儿,鬼心眼子那么多。”
死啦死啦笑嘻嘻地瞧着他,迷龙继续说,“那就还赌骰子,你先来还是我先来啊。”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两颗骰子,冲死啦死啦扬了扬,死啦死啦要死不活地示意让他先,迷龙也不客气,用手捂着骰子还像模像样的吹了口气,嘴里还念叨着,“瘪犊子,你可争点儿气啊,让我怎么也得赢一回。”
然后把胳膊摇得像要散掉一样,连身子都跟着抽抽,骰子在桌子上划出两道漂亮的弧线,转着圈儿停下的时候,一个停在六点处,一个停在四点,迷龙很满意自己的表现,挑衅地冲着死啦死啦嘿嘿笑,那位毫不在意,冲着他招了招手,迷龙得意地把骰子扔了过去。死啦死啦随意地一扬手,骰子在床上划了个圈立刻停住,好死不死的停在两个六点上。
迷龙的眼珠子差点儿没掉下来,“咋整地呀,怎么每次你都能这么狗屎运?不对不对,你一定搞鬼了。”“提议是你出的,骰子是你的,过程你也盯着了,我有点儿冤。”死啦死啦摆出无辜的德行,很欢实的得瑟。“屁!”迷龙愤愤地往洞口走,可这还没算完,死啦死啦在后面死样活气地喊了句,“哎哎,说走就走啊,愿赌服输啊。”
迷龙又一头撞回来从口袋里杂七杂八地翻出一堆欠条儿,胡乱拿出一部分丢了满地,可死啦死啦还不满意,“再来点儿啊,不到一半儿。”迷龙气得眼珠子都要暴出来了。死啦死啦美滋滋地数着一地的欠条儿,笑得很是欠抽。然后又去看他那本儿让他爱不释手的书。
可有一天,防炮洞渗水,把那本儿书整个弄湿了,兽医好心的拿去烤,却一个不小心掉进了火盆里,呜呼哀哉了。死啦死啦后来说,‘残缺有的时候是种美’,虽然他这样给自己找辙,但依然不敢把这件事儿告诉我那爱书如命的老爹知道,怕被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