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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买沙发买回一具女尸,半夜还会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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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胡子思索半响,才说:“一个女的,是个练家子,我的推断,她大概有三种来头。一种来头,是特工**什么的。第二种,大概就是黑道上的,干些非法的勾当。第三种,就是武林世家,真正的世外高人……”
  刘胡子的话还没说完,闫马克就表示怀疑,“世外高人?有世外高人吗?”
  刘胡子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怎么没有,我年轻时候有一次偷别人的摩托车,被抓进看守所去了。那次,就亲眼看到有两个人越狱。你知道别人是怎么越狱的吗?十几个**拿着警棍追着跑,那看守所的围墙前面,还站着五六个拿铁棍的。当时,大家都认为,那两人死定了。可是,那两个家伙,刚跑到围墙下,一个俯身,往下压了个一字腿。当时,围墙前面的**都搞懵了,不晓得那两家伙干什么。说时迟那时快,嗖的一声,两人就从围墙里飞出去了。那围墙,少说也有一两丈的高度。”
  金老几眯着眼睛,“那叫轻功,轻功!嘿嘿。”
  闫马克吸了口气,“有点不敢相信,我要是有那样的功夫,早去奥运会拿金牌去了。”
  刘胡子嘴巴啧了两下,“那不是一个级别的,不能相提并论。”
  “你这么说,我好像还真对这女尸感兴趣了。”闫马克忽然对刘胡子说。
 


61楼2012-03-03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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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胡子看着他,“怎么,不打算卖给银眉老道了?”
      “卖肯定要卖,有钱不赚,是王八蛋。不卖,到时候再把我的下面搞成焦炭,和李重阳一样,咋办?这都年纪轻轻的,没了性生活,你让我怎么活啊!不过,待会儿,我倒是想看看,银眉老道那边,都来些什么人。他说把钱放土地庙的菩萨下,那就是说,他不是真正的买家。真正的买家,他干嘛不直接给咱们钱?可能,真正的买家,并不想亲自出面。”
      刘胡子这时心里有些担忧起来,“老马,他们会不会,调虎离山,把咱们分开,咔嚓了?”
      闫马克想了想,“那倒不会。他银须老道,杀人也不能这时候杀。”
      “那,待会,等银须老道打电话通知,咱们就让老几去土地庙取钱。钱拿到了,老几回来,咱们就一起帮那些人,把沙发装上车,让他们拉走。老几有几下子,那些人,要真动手,没有十来个人,也搞不过他。
      金老几把袖子卷起来,“克哥,要打架啊?”
      闫马克笑了笑,“不打架。待会儿,等电话来了,老几,你去土地庙那边的菩萨下面拿钱。要注意安全,有可能,别人会对你下手。总之,这方面,你比老哥我强,我说了,你放在心里,记住就是。”


    62楼2012-03-03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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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4:4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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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的时候,银眉道长打电话过来了,说是钱已经派人放在土地庙的石菩萨下面,要闫马克去取。另外,县里物流公司的车已经开过来了,过不了多久就到。
        闫马克一听钱已经到位了,高兴得在屋里蹦起来,“胡子,老几,咱们这下发啦!”
        刘胡子知道钱已经送来,兴奋的同时,也在担心会不会出事。“老马,十万,对咱们这样的乡下人来说,数目不小啊。要不,我先陪老几过去?”
        闫马克把刘胡子拦住,“老几一个人去就够了。银眉道长一口价出十万,那就是女尸对他来说,比较重要,而不是钱。我想,他有诚意要买的话,在价钱上就不会做手脚。另外,我听他说,是物流公司的人过来,这就好办,应该不得出什么问题。倒是交易成功以后,咱们得小心点。”
        刘胡子听闫马克这么说,心里也就安稳了一些。他从厨房里拿了把菜刀给金老几,“老几,带把刀过去防身。我和你克哥要在屋里,把沙发守着,就不能陪你过去拿钱了。快去快回!”
        金老几把菜刀插在腰带上,拿着手电筒,哼着歌就去了。
        闫马克和刘胡子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一辆白色的小卡车就直接开到了他们家的院子前面。不一会儿,从车上下来一个胖子,用手电筒朝院子这边照了照,“是闫马克家吗?我们是过来取货的。你们这儿,是不是要发一个沙发出去?”
        闫马克过来,点头回答:“是!是!沙发在里边,有点重,还得几个人去抬。”
        几人把沙发抬到车子前,正准备装车,那胖子却听闫马克说:“师傅,别忙着装,这边还有些事没弄好,你先等几分钟,我有个兄弟就快过来了。等他来了,就可以装车了。”
        那胖子估计是做非法运输做多了,也不多问,自己点了根烟,蹲在路旁抽起来。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金老几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过来了。他朝闫马克扬了扬手,“克哥,都在这儿。我拿到了。”闫马克见金老几那边没遇到什么麻烦,便和刘胡子他们把沙发抬进了车厢,让县城物流公司的人拉走。
        就在车即将开动时,闫马克跑到车窗前,“师傅,你晓得这沙发是发往哪儿的吗?”
        司机看了看闫马克,“这个,你还是不要问的好。”
        闫马克见司机不说,知道是银眉老道事先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就不再多问。
        看着卡车开走,闫马克等人回到屋里,在客厅里的一张桌子上,几人把金老几手里的塑料袋接过来,随后把里面的一打百元大钞取出,没人拿着一把巴拉巴数起来。数完了,刘胡子才说:“奶奶的,银眉老道果然守信用,这十万元,一分不少啊?”
        闫马克把钱平均分给了刘胡子和金老几,“我琢磨着,吃亏的,是咱们,不是银眉老道。你看银眉老道那个人,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精得像狐狸。他那样的人,能做亏本生意吗?我估计,这女尸,搞不好,是个价值连城的宝贝。”
        刘胡子捏着钞票,看着闫马克,啥也没说。其实,他已经知道,闫马克这会儿,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这些年,和闫马克风里来雨里去,摸爬滚打,他闫马克,是什么样的人,他刘胡子,能不清楚么
      


      63楼2012-03-03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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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几人也没说啥,蒙头盖被地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那时候,我三姑姑刚好带着桃子和我表哥闫马克的女儿回来。三姑姑一进门,就问闫马克,“闫克子,那老道走了吗?他有没有教你点什么?”
          闫马克在门前的水龙头下刷牙,嘴里叼着根牙刷说:“没有。”
          就在我三姑姑失望地往屋里走时,刘胡子和金老几过去,每人塞了五百块钱在她手里,“大妈,这是我们的一点敬意,往您老笑纳!往后,我们跟着你们家老马混,不愁没钱。”
          我三姑姑把钱拿在手里,喜笑颜开地说:“看来,我这傻儿子,还有点出息。”
          闫马克洗漱好了,就过来跟我三姑姑说:“妈,我们今天就走了。暂时,可能会有好一段日子不回家。家里的事情,你就自己忙着。桃子和娃娃,你帮我带好了。如果没钱,就跟我打电话,到时候我给你弄钱回来。如果别人问你,我去了哪儿,你就说,上昆明去了。给别人修房子,和闫小龙那样,给别人打混泥土。别的,甭多说。”
          我三姑姑有些不放心,“儿子,你在外,什么都可以做,就是违法的事情,不要做。听妈的,好吗?咱们国家,是个奇怪的国家,说哪天弄你,就弄你。以前,你也是受个教训的人了。不要与国家为敌,知道吗?”
          闫马克点头,“我知道,我现在是不问苍生问鬼神,国家管不了咱。”
          几人收拾好了,连饭也没来得及在家里吃,就上路了。走在路上,刘胡子问闫马克,“老马,现在人已经出来了,你有何打算?”
          “在镇上租个房子,一边可以住下来,一边还可以办公。”
          刘胡子一愣,“老马,你这是要开公司啊?”
          闫马克嘿嘿一笑,“咱们不开公司,咱们,搞科研。”
          这下,刘胡子和金老几都听傻了,“搞科研?”
          “是啊!专门研究一些不被别人重视的东西。只要能有钱赚,咱们就干。现在,这个社会,你看,都竞争成啥样了?考公务员,那是多少比多少啊,你给别人下跪,也不管用。在家搞养殖什么的,这物价,一下跌一下涨。跌的时候,几分钱一斤的大白菜,跌得你哭爹喊娘。到外面做生意吧,到处是潜规则,你说,像咱们这种有良心的人,能做生意吗?所以我想了很多,咱们,还是做无本生意。当然啦,不是老几他老婆那种无本生意。咱们的无本生意,要有技术含量得多。总之,到镇上,把房子搞定了,该买的东西买好了,我再告诉你,我的整个计划。”


        64楼2012-03-03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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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镇上,闫马克选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租了一个300元每月的房子租下来。在镇上,房租自然要比城里便宜,300元每月,已经可以租到一个三室两厅的房子了。
            把房子租下了,几人又忙着到二手家具店去买办公用品:电脑桌,书柜等。把办公用品往家里放好了,闫马克还专门跑到我家来找我,让我去帮他弄两台电脑。当时我也不晓得他买电脑做啥用,只感觉,我这表哥,好像正准备做啥大事来着。
            我从我同学那里给闫马克弄了两台台式的液晶电脑,在他的要求下,我还专门帮他把网迁上。就在我准备要走的时候,表哥一把拉住我,“秋寒,你就别走了,留下来,帮老哥做点事吧!你不是学考古专业的吗?这年头,学考古的,到外面去,有啥给你做?事业单位,人家早有人堵在那儿了,没关系,你进得了么?我看你,都毕业大半年了,还在家里晃。这么下去,你迟早会变成第二个曾经的我……兄弟,都是自家人,别犹豫了,来给老哥做。老哥发财了,不会亏待你。”
            我在闫马克的办公室里转了几圈,当时还不明白,他是忽然从哪里弄了钱过来,把自己搞的如此洋气。看那办公桌,还有电脑书柜一类的家伙,那简直就是个大老板的阵势。当底下心想,或许跟着他混,还真能混出点名堂来。于是,我回家跟我老父亲打了声招呼,就直接搬到我们镇上,和金老几,刘胡子几个人一同租了下来。
            平时,表哥闫马克都是忙里忙外的,有时候一出去就是几天。屋里头,就我和刘胡子坐着上网。至于金老几,他那个人,一直都还沉浸在他当**的日子里,整天往天花板上吊一沙袋,早上起来,还有晚上睡觉,都要黑哟黑哟地打一通。平日里,我和他们的交流不多,因为感觉,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做的那些事情,也都没有我的份。那段日子,我的工作,仅仅是给表哥他们提供一些关于考古学方面的资料,同时也在帮助他们,做一些比较特殊的鉴定。因此,我才能够把关于表哥与女尸这段故事,完整地给大家讲述下来。
            下面,继续给大家讲关于表哥和女尸的故事。


          65楼2012-03-03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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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马克把刘胡子他们安顿好以后,自己就出去了,有两天两夜的时间,不见他的踪影。后来他回来的时候,大家看到他满身都是伤痕,衣服裤子也破得像乞丐一样。看得出来,他是从某个深山老林中跑一趟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倒在沙发上,“胡子,把我柜子里的药酒拿出来,帮我擦擦。”
              刘胡子慌忙把药酒拿出来,和金老几把闫马克脱了个精光,“老马,你这是,咋搞的?这两天你出去了,人影都不见一个。你说,有事,不都是咱们哥三个一起顶着吗?以后,不许单独行动了。”
              闫马克把药酒喝了两口,“我去彝人部落了。那地方,你们不能去。你们,不是彝族。”
              刘胡子一边帮闫马克擦身子,一边问:“彝人部落?你去那儿做什么?”
              闫马克嘿嘿一笑,“我去找银眉老道,从李重阳那儿,我得知他住在彝人部落,就在一个山崖下的山洞里,专门给彝人部落的人看看病,算算命什么的。我只要找到他,我就能够知道,咱们家屋里的女尸,是被他弄到哪儿去了,弄去干什么用了。”
              “那你现在打听到女尸的下落了吗?”刘胡子问。
              闫马克回头看着我,“秋寒,我让你看的那些照片,你看出点名堂来了吗?”
              我把从电脑里打印出来的那些照片放在闫马克的面前,“克哥,你让我查的,我都查得差不多了。目前,这女人身上的太阳标志,我不知道是哪儿来的。不过,有茉莉花香的女人,我倒是查到一个,她本名叫梁飞燕,外号烟花女子,是个飞贼。以前在昆明那边的看守所呆过,后来,从院墙里飞出去了,这事儿,当时上过报纸。从报纸上登出的照片看,她和克哥你拍的女尸照片,有八成的相像。我想,估计就是她。”
              刘胡子万分惊讶地把照片从我手上接过去,“小兄弟,你说,这女人,是个飞贼?看来,我当年坐牢的时候,看到越狱的那些人,都是真实的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你说,人怎么会飞呢?”
              闫马克不以为然地说:“有些东西,是咱们解释不清楚的。大前天晚上,咱们不是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了吗?俄罗斯有人拍到了飞天女童。人家不但会飞,而且还能像直升飞机那样悬浮在空中。看来,这事儿,越来越有趣了。”


            66楼2012-03-03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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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清楚银眉老道的去向之后,闫马克整个人都像吃了兴奋剂那样,三天两头地往我们县西北角的彝人部落跑。彝人部落是深山里许多个村庄的总称,在我们云贵高原,少数民族多,而在我们县,就是彝族人家最多。这彝族人家,群体意识比较浓,很少见他们是离群独居的。由于语言交流上有障碍,前些年咱们汉族人和他们,可没少发生冲突。后来渐渐的,大家都形成了一种共识,那就是没特别重要的事情,咱们最好别去他们的大本营,以免有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发生。
                不过我表哥闫马克不同,他小时候是在彝人部落那边的学校读书,彝族人的生活习惯,他多少还知道一些。这下,听刘胡子说,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跑以后,他就把刘胡子和金老几叫过去,手把手地教他们一些彝语的基本口语。比如说:“肯嘎衣”是赶集的意思。“chuachuali”是快点走的意思。比如说,像“拿拿贝儿”这些话,不能乱说,是骂人的意思。当然了,如果遇到你喜欢的姑娘,那“我拿躲”,就是我爱你的意思啦……
                通过几天的学习,刘胡子和金老几已经知道许多彝族人的口头语了。这下,闫马克又从镇上的一些小裁缝店,做了几套彝族人的服装,分别发给刘胡子和金老几穿上。几人把蓝色的大褂一穿,再把白色的头巾往脑袋上一裹,站在镜子前,还真有点彝族人的味道。
                在镜子前晃来晃去,刘胡子看着闫马克,“老马,我总感觉,咱们和彝族人比起来,少了点味道。到底是哪儿不得劲,我一时想不起来。”
                闫马克又看了看刘胡子和金老几,“我晓得是哪里不对劲了。”他说完,就跑到厨房去了,随后,他从铁锅下抓了一把锅烟子出来,往刘胡子脸上一敷,“这下感觉,咋样了?”
                金老几看得直拍手,“胡子哥,小彝族!哈哈!”
                刘胡子照照镜子,“嗯!原来是彝族人,比咱们的皮肤要黑一点。”
                几人打扮一番以后,就兴冲冲地往彝人部落去了。


              67楼2012-03-03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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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镇上花二十元钱坐上中巴车,一路上东看看西看看,就到了彝人部落的入口处,一个名叫落冒穴的地方了。下了车后,刘胡子环视周围的巍峨雄蜂,顿时感叹起来,“这地方,不搞旅游开发,可惜了。”
                  闫马克说:“以前,咱们州的相关部门下来考察过,在那边的溶洞鼓捣了一番,后来还修了台阶,拉了电灯进去。可溶洞刚开放第一天,就出了事,几个游客进去就没出来,平白无故地蒸发了。这事儿,闹得人心惶惶的。现在,你猜怎么着?人家把那地方弄道大铁门,关上了。后来,彝人部落,就再也没有人提议,要搞什么旅游开放。这边,我告诉你们,神奇的事情还有很多。天剑?你们听说过吗?”
                  刘胡子一愣,“天剑?鬼荡崖的天剑么?”
                  闫马克领着刘胡子他们一边走一边说:“鬼荡崖那地方,在咱们县生活几十年的人,不一定去过。那儿,除了彝人部落的人,外人是无法进去的。我记得九几年的时候,我一个远房亲戚,是一个法师,姓陶,他仗着自己有些本事,就去鬼荡崖取宝剑去了。可是后来,还不是照样摔死了,被抬回来……”
                  刘胡子打断闫马克的话,“姓陶?你说的是陶灵运吗?我知道那个人。以前很多人说,他搞到了一匹飞龙马,从咱们这儿骑马去昆明城,火车单趟都要跑五六个小时的路程,他骑着马能够当天去,当天回。唉!听说他出事了,我不晓得,他是去取天剑出事的。”
                  两人说了一通,刘胡子忽然停下脚步,“老马,你说,银眉老道,会不会是,冲着彝人部落的镇山之宝‘天剑’来的?许多人,不都在打天剑的注意吗?”
                  闫马克皱了皱眉头,“我前几天也这么想过。后来通过我对鬼荡崖的了解,发现取天剑,并非那么容易。鬼荡崖那地方,直角的坡度,悬崖上面不长一根灌木,整个光滑的崖壁,从脚下到山顶,不讲海拔,垂直的高度都有近两千米,除了直升飞机,热气球一类的东西,登山队根本上不去。我想,银眉老道,还没那本事。”


                68楼2012-03-03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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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4:4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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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牛站在壮汉面前,眼泪大颗大颗地滚着。闫马克等人原本以为,只要那壮汉的斧头一砸下去,那牛准得倒地不可。可让众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那牛不知道是吃了什么兴奋剂,还没等壮汉把斧头抡起,好家伙竟然咆哮着长嚎一声,整个身子猛然往后一蹦,把被绳索拴住的鼻子给弄破之后,疯了一样朝人群撞去。
                    金老几一看,知道危险,忙将刘胡子和闫马克推在一边,“小心!”
                    人群一阵慌乱,就在闫马克和刘胡子等人准备离开时,喧嚣的人群,却忽然安静下来,整个几百人的坝子里,竟然没有了一点声音。之后,闷闷地传来几声黄牛的哀鸣。
                    闫马克跑过去,人群里,那牛已经倒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看样子,已经一命呜呼了。而黄牛的面前,银眉老道正拿着那根带血的钢叉凛然而立。众人见了他,纷纷让出一条道来,同时有人用彝话低声地说着什么。刘胡子听不明白,就问闫马克,“他们叫他叫什么?”
                    闫马克回答:“叫毕摩,是彝族对法师的称呼。”
                    “银眉老道,是来给死人超度的?”
                    “看样子,应该是。”
                    闫马克虽然没有看清,银眉老道是如何出手,将那头疯狂的大黄牛给制服的。但这么大一头牛,而且还在出于奔跑之中,很难想象,银眉老道竟能够一下子,将它击毙,可想而知,这银眉老道,的确并非等闲之辈。见此情况,闫马克急忙对刘胡子说:“胡子,咱们先离开,到时候,被银眉老道发现,就完了。今晚,坝子里死者的家属,还要烧纸笼火。有几个后家,就燃几堆火,到时候,由毕摩带头在火堆转场子。估计,要弄到天亮才能把整个流程走完。咱们今天晚上,有的是时间。”
                    “那现在,咱们到哪儿去呢?”刘胡子问。
                    闫马克看了看天色,“到山寨里转转,听说这边山上有一种会发光的兰草,很值钱的,咱们一边熟悉地形了解情况,一边还可以找找宝贝。”
                    商量好了,三人离开坝子,开始走进一片竹海之中。那竹海深处,就是那彝族人家所居住的地方了。因为多数寨里的人都去了坝子那边,所以这一路上,闫马克他们除了碰上几位小孩之外,并没有碰到什么可疑的人物。


                  70楼2012-03-03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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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竹海,几人从一些低矮的黑瓦房旁边绕过去,就到了一座不大,但是却非常高的石头山面前。刘胡子抬起头看了看,“这地儿的山怎么都那么奇怪,看上去一丁点的个头,但是却非要长这么高,像个竹笋似的。”
                      闫马克回答说:“高不要紧,还险得很。待会儿你们上去了,一定要仔细看脚下的路。这地方,有很多天坑,是隐藏在灌木之下的。如果不小心,跌进去,神仙也救不了咱们。”
                      在山脚热了热身,几人就开始小心地朝山顶攀爬。果然如闫马克所说,这山,想要上去,并不是那么容易,三人都爬了半个多小时了,也还到不了山顶。若是换做其它地方的那些个石山,就这样的高度,哪里用得着半个小时,十几分钟便溜上去了。
                      几人当中,还是那金老几身手好。这些年,虽然头脑不清楚,但毕竟是在**队呆过,经过系统训练过的人,就是不一样。在石山之上,手脚并用,灵活得像一只猴子。
                      又继续爬了一会儿,最落后的闫马克就听金老几喊;“克哥,我看到兰草了。”
                      刘胡子心里一喜,“老几,你先别动,让你克哥上去看看,是什么品种。”
                      闫马克气喘吁吁地爬上去,和刘胡子三人将那株筷子般高矮的兰花围着。刘胡子问闫马克,“这是什么品种,老马,值钱么?”
                      闫马克歪着脑袋,用鼻子凑上去闻了闻兰草的叶子,“这家伙不值钱,我们当地叫火烧兰,普遍得很。如果挖下来,放在花盆里,好生养一段时间,兴许能够值几个钱。不过,划不来。”
                      刘胡子一笑,“那是,咱们现在是出来做大事的人,哪里有闲心去做那些。”


                    71楼2012-03-03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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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爬到山顶了。这时候,满头大汗的金老几忽然欣喜地对闫马克和刘胡子说:“胡子哥,克哥,你们快看,这儿有水呢。”
                        刘胡子一听有水,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去,“绝了!***绝了。”
                        闫马克不慌不急地过去,一脸微笑地说:“长见识了吧?我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这水很奇怪,装在这石盆里,竟然一滴都不往外溢。我起初以为,这水,大概是下雨天蓄积的,就喝了几口,又用瓶子装了一瓶。可后来,绝了,这石盆里的水,竟然又满上了。可满上后,偏偏不洒出去……所以,我就在这儿,安营扎寨了。”
                        刘胡子听闫马克说安营扎寨了,好奇得连喝水都忘了,“老马,啥安营扎寨?”
                        闫马克指了指身后浓密的灌木,“先喝点水,我再带你们过去。”
                        刘胡子和金老几爬在石盆前面喝了一阵子,“爽呆了,比娃哈哈都爽。”
                        两人跟着闫马克爬进了灌木之中,却发现灌木之下,有一个人工雕琢成的山洞。山洞里面非常干净,而且也干燥。从洞外进来,走了十几步,就到了一个客厅一样的石屋里,在那儿,刘胡子和金老几看到了两张石床,还有一些简单的厨具。“怎么样,胡子,这儿还过得去吧?”
                        刘胡子这儿瞅瞅,那儿摸摸,“绝了,这地方,不像是天生的。你说,谁闲着没事,跑到这儿来,在岩石里,凿这样一个山洞出来呢?”
                        闫马克这时从兜里摸出一本书来,“你看,这是咱们的县志,很久以前的,老版本了。来之前,我往县城里跑了一趟,让在县城档案室工作的老同学,给我弄了几本这样的家伙。县志上面说,彝人部落这边,有许多营山,都是旧社会打战时修的。”
                        刘胡子不解,“营山?什么样的东西?”
                        金老几说:“烽火台一样的东西。以前打战,都用长枪,用马刀,敌人上不来。”
                        刘胡子转念一想,“不对,要是别人围困怎么办,岂不是弹尽粮绝?”
                        闫马克笑起来,“刚才的水,几百年没有干枯过。至于粮,你过来看看这口铁锅。”
                        刘胡子跑过去,在另外一个洞穴里看到了一口笨重的铁锅。从铁锅的外形看,那东西,至少都是上百年的玩意儿了。“这锅,放在这儿做什么?这儿又不是灶膛。”
                        闫马克挽起袖子,“来,胡子,帮我把它搬开。”
                        两人把铁锅搬开,顿时,一股寒气从下面冒上来,眼前,一个黑黢黢的隧道就露了出来,直看得刘胡子目瞪口呆。“这儿,还有暗道?是通向哪儿的?”
                        闫马克说:“这是天然的山洞,后来被人工加工过。是通向山外一条河道的。”
                        三人坐在山洞里乘凉,等休息得差不多了,闫马克又把刘胡子他们带到洞外,站在一块巨石上面,闫马克指着东方一个黑影,“胡子,你们看看,那座大山。”
                        刘胡子眯着眼睛看了一会,“那哪里是大山,看上去,像座坟墓。”
                        金老几也看了一会儿,“不像坟墓,像棺材!”
                        闫马克又问:“感觉怎么样?”
                        刘胡子回答:“挺高,挺险。”
                        “这就对了。鬼荡岩!”
                        刘胡子一惊,“什么?那就是鬼荡岩?”
                        “是的,这鬼荡岩,上千里都能看见它。我以前在昆明那边打工,就在山上看到过。在咱们县,几乎所有人都看见过它。不过不是天天能看见,天气好的时候,它才会从云彩里冒出来。所以,咱们当地的老百姓,都管它叫‘天气预报’,平时出门干活,总是抬头看看,发现上面如果有白雾,就说明,要变天了。”
                        刘胡子兴奋地说:“我晓得。可我没想过,它就是鬼荡岩。我只是晓得,这山很邪门。在一些地方你看得见,过了一些地方,它就失踪了,从视野里消失了。我活这么大,也还没听说咱们镇,有谁到那山顶上去过。”
                        “呵呵,找都找不到,怎么去?”


                      72楼2012-03-03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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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在山顶山的山洞里呆了几个小时,到了天色黑下来的时候,闫马克烤了几个土豆丢给刘胡子他们,三人坐在石头上把土豆吃了,才拿了把手电筒,从暗道里下去,一直到沙坪坝子那边的溶洞出来。出来的时候,在溶洞的洞口,刘胡子被一条漆黑的蟒蛇绊了一跤,吓得爬起来顾不得闫马克和金老几,一口气跑到前面的河道里,瘫坐在了草坪上。
                          闫马克和金老几追上去,陪着他坐了半个小时,刘胡子才回过神,“老马,你找的这是啥路啊?那么大条蛇躺在那里打瞌睡,我的妈呀!差点连小命都没了。”
                          闫马克笑了笑,“别怕,这儿的蛇都不伤人,都是憨蛇,你不动它,它是不会咬你的。以后,在这深山里的时间呆长了,你还会碰到,比这个大的家伙。我听这儿的小孩说,这边的蛇,还有长冠子的……”
                          刘胡子听得直哆嗦,“老马,要不咱们回去吧?你不是说,要找,那个,那个少林寺的吗?我看,女尸,卖了就卖了,反正又不亏。就算了,咱们回去找少林寺,挖宝藏去。”
                          闫马克把我帮他打印出来的几张图片摸出来,用电筒照着看了看,“少林寺那边不急,我看女尸的事情比较邪门,先把女尸的事解决了,说不好,少林寺那边的事情,也就顺藤摸瓜地,给弄明白了。我听秋寒说,鬼荡岩的顶上,以前有过两座大庙,《徐霞客游记》里面有描述。大庙一共修建过两次,也被毁过两次。几百年以前,山上的香客络绎不绝,但是后来,第二次建庙时,听说有一个名叫黄易的工人,别人都称他是皇帝。这事儿,慢慢的传到了官府的耳朵里,官府的人过来,一把火烧了寺庙。之后二十年,狮子山就出现了少林寺。我在想,鬼荡岩上面的大庙,会不会和狮子山的少林寺有一定的联系。”
                          “那就先去狮子山找少林寺,再到鬼荡岩来找寺庙啊?”刘胡子依然有些心悸地说。
                          闫马克站起来,“狮子山那儿现在是一些平民居住,那边的事情不棘手。棘手的,是女尸的事情。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想不明白,凭直觉,我认为,咱们应该从女尸着手,从银眉老道着手。你想想,一个道家的得道高人,竟然会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当毕摩,还一出手就是十万,买了一个女尸到这地方来。你不觉得奇怪吗?就算是女尸本身没问题,他银眉老道也有问题。你想想,这里边,会不会有点阴谋在里边?再说了,如果女尸真是飞贼梁飞燕,那么,她到底是怎么死的?她的死,和银眉老道有什么关系?据我所知,银眉老道根本不是本地人,李重阳,也是刚拜他为师几个月。我在想,她追踪这女尸,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刘胡子这时脑袋清醒多了,“那咱们应该找运沙发的师傅去啊?抓到她,问一问,不久明白了?还有,上次来你家的那个叫白莲的姑娘。现在,也不知道她是人是鬼,如果是人,找她去问问。如果不是人,你就想办法,把她的魂魄招回来,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闫马克想了想,“白莲,她神出鬼没的,说像人,又不是人。说像鬼,又不是鬼。我到哪儿找她去?如果她真和女尸有关,我想,她到时候还会回来找咱们的。我现在想不明白的是,白莲为什么会那么频繁地出现在我家,她到底,想要向我,传递一点什么信息呢?”
                          金老几忽然插话,“克哥,会不会是她想要你的命?”
                          闫马克摇了摇头,“她要是要我的命,我早死了。她可能,只是想要吓唬吓唬我,不要让我随便把女尸处理掉吧。可能也是在暗示我,咱们家屋子里有女尸。可奇怪的是,电视台的记者过来以后,在银眉老道到来之前,她就去无踪影了。我在想,可能,是她和银眉老道之间,有点什么过节。总之,我猜他们不是一路人马。”
                          刘胡子站起来,“不是一路人马就好,银眉老道,我感觉不像好人。倒是那白莲姑娘,生的弱不禁风,林黛玉一样的。看上去,像是个好人。”
                          三人顺着干枯的河道往彝人转场子那边走去,“胡子,你也别轻易上当。越是水灵灵的女鬼,越是吃心肝挖肠子的货色,咱们搞这行的,不说真枪实弹,演也演得多了,多少,是要明白一些道理的。”


                        73楼2012-03-03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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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彝人部落的沙坝里,篝火熊熊,吼声四起。这彝族人家,流行火把节,好像对火情有独钟,无论是丧事,还是喜事,都要把火大堆地燃起,把酒大碗的筛起,成百上千的人围坐着,载歌载舞。而这一晚,又是外地来的毕摩给老人超度,当地的人,更是避免不了,要狂欢一夜了。
                            在人群堆里,闫马克问了几个小孩,才得知,那去世的老人,不是别人,正好是彝人部落上一任族长,这一任族长的老父亲。也难怪,整个彝人部落的人,都会前来吊念了。
                            和其它的村民那样,在场子边缘的草地上坐下,闫马克他们静静地看着银眉老道带着几十个孝子,披麻戴孝地围绕着十几堆篝火转圈子。旁边,吹唢呐的,打鼓的,乒乒乓乓弄个不停。到了后半夜,甚至还有人放起了烟花。烟花噼里啪啦,把整个夜空都照亮了。
                            在吵闹声中,刘胡子说:“今晚,看来还有汉族人在这儿。”
                            闫马克点头,“咱们这边,是彝汉杂居,可能是那老人的外家带过来的。女儿嫁出去了,给的汉族人家。这回来奔丧的,就难免有汉族人参与。”
                            两人正所说着话,金老几忽然间像是发现了什么。他看了闫马克一眼,算是打过招呼了,就独自快步离开了。刘胡子指着金老几的背影,“老马,老几他这是?”
                            闫马克拍了一下刘胡子的肩膀,“放心,老几做事,很有分寸。”
                            过了一会儿,金老几回来了,可手里,却多了把枪,“克哥,给你弄来了。”
                            闫马克大骇,“老几,这……哪儿整来的?”
                            金老几表情严肃,“偷来的。”
                            刘胡子冷汗都冒出来了,“哪儿偷的?”
                            金老几指了指人群中几位年轻人,“他们身上偷来的。”
                            闫马克赶紧把枪藏好,“看来,今晚鱼龙混杂啊!”
                            刘胡子听出了一点什么,便不再做声,三人坐在人群堆里,继续看银眉老道转场子。


                          74楼2012-03-03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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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三更半夜,彝人部落靠南边山脚忽然有火光亮起,直照亮了大半个天空。原本喧嚣的人群开始安静下来。银眉老道拿着钢叉,看着前面有火光的地方。这时,人群中走出一对人马,大概有几十人,都是身穿马褂,光着膀子。为首的一位青年男子走到银眉老道身边,用彝话对他说:“毕摩,那边有事,这边你先看着,我们过去,去去就来。”
                              银眉老道点头,青年男子腰跨大刀,领着人就过去了。半个小时候后,青年回来,银眉老道问他,“发生什么事情了?哪家的房屋在起火还是别的?”
                              青年男子回答:“谢家的阿莎被人强暴了,阿莎的父亲赶到时,有两个男子正在施暴。他们和谢伯打斗,放火烧了谢伯家的房子。阿莎她……她也被杀害了。毕摩,我爷爷的法事,请你继续做完。阿莎的事情,我们会处理。明天一早,把爷爷送到后山的比拉洞安葬好,咱们就报警,让州里**局的下来。如果他们不给一个交代,我们就自行处理。”
                              银眉老道四处看了看,“你父亲呢?怎么不见他人?”
                              “父亲不是在灵堂吗?我去看看。”青年说完,径自走了。
                              不久,一位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戴着孝带,穿着黑衣从灵堂的棚子里走出来,轻手轻脚地到了银眉老道的面前。“毕摩,我刚才在灵堂烧纸。谢老伯家的事情,我知道了,我马上通知部落的人,把山里的各个进口封上。放心,凶手跑不掉的。”
                              听到这里,闫马克和刘胡子心里都一紧,心想这下糟糕了,搞不好稀里糊涂成了强奸犯,成了替死鬼。“老马,他们说什么呢?好像出乱子了。这下咋办?咱们,看来有麻烦了。这儿,都是彝人部落的人。”
                              闫马克回头,故作镇定地说:“有女娃被强奸了。没事,今晚外面也来了很多远房亲戚。况且,来凑热闹的还有其它人马,咱们,先别慌,以静制动,好好看看,他们唱的哪出戏。”
                              听了闫马克的话,金老几就有点糊涂了,“克哥,咱们不是来找女尸的吗?”
                              闫马克瘪嘴,“老几,别多嘴!女尸的事,我晓得。咱们盯紧银眉老道,就是盯紧女尸。他花十万块钱买来,不是摆着玩儿的,是有作用的。他能坐着,等那女尸腐烂么?”
                              刘胡子点头,“所言极是!咱们就看看,谁是强奸犯。”


                            75楼2012-03-03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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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4:3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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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陕西来自掌上百度76楼2012-03-03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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