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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买沙发买回一具女尸,半夜还会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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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更新没得看了。郁闷……


来自手机贴吧41楼2012-03-02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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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长 -_-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2-03-02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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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4:4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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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7楼2012-03-03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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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众人意犹未尽地分别回家去了,第二天天一亮,就听梅庄那边的村民说,那陶家的小儿子,现在竟然活蹦乱跳的了,看上去,丝毫不像刚生过病的人。所以村民们都竖起大拇指说:“罗大仙果然厉害,那鬼被他从坟头抓出来,两口就吃了。”
          听到关于罗大仙的传闻,闫马克坐着,半天不肯声。刘胡子问他,“老马,想啥呢?”
          闫马克回头,“我在想罗大仙吃鬼的事。”
          “恩!我也在想,罗大仙这一手真棒。”刘胡子一脸崇拜地说。
          “胡子,你说,他会不会是耍小把戏,骗人的?”
           “可陶家的小儿子,不是已经好了吗?”
          闫马克笑笑,“这招咱们以前不是用过吗?找托啊?”
          刘胡子的脑袋这时才清醒一些,“有这个可能。或者就是罗大仙,真有些本事。至于吃鬼的事,估计是搞点噱头,不然,别个也没那么大的兴趣了。”
          闫马克站起来,“这事儿,你看我的。”
          中午,罗大仙在我三姑姑的带领下,带着一些做法用的东西来到了闫马克家。在闫马克家四处看了看,罗大仙脸色青黑地跑出来,坐在院子里喘气,“你们家的鬼很厉害,今晚,先让我吃了再说。”
          夜里,闫马克他们村上的所有村民都来了。听说罗大仙在闫马克家,村民们哪里肯错过这样的热闹。天刚黑下,罗大仙在闫马克家吃饱喝足以后,就开始做法了。像在陶家那样弄了一通,罗大仙跳起来,对闫马克说:“你老爹的坟头上有问题,且让我去把那鬼抓来。”说完,风一样跑出去了。
          众人一直追到闫马克他老爹的坟头,在那儿,罗大仙从坟头刨了半天,才刨出一个灰白色的小人,然后,在夜幕之中,他一口就把小人给吞进了嘴巴。不过,接下来,就是罗大仙捂着喉咙,表情痛苦且复杂。刘胡子悄悄地对闫马克说:“老马,是不是你们家的鬼太厉害了,你看,罗大仙一点都不高兴,好像吃了半天,也没完全咽到肚子里去。”
          闫马克拉着刘胡子和金老几从人群中走出,然后把嘴巴放在他们耳朵边轻轻地说:“他能舒服吗?他的小人,面捏的,里面放着芝麻糊,早被我掏空吃了。”
          刘胡子惊恐地看着闫马克,“那罗大仙现在吃的?”
          闫马克停了一下,才说:“里面是——稀溜溜的鸡屎!”


        48楼2012-03-03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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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胡子和金老几听了,搂着肚子笑了半天。人群中的那罗大仙,则捂着喉咙,伸了好多次舌头,才把那小人给吞下去了。之后,只见他灰溜溜地在闫马克家他老爹独眼龙的坟头磕了几个响头,才起身,整个人迷迷糊糊地回去了。在走之前,我三姑姑把他拦住,“大仙,你看,我们家的事情,怎么样了?钱还没给你呢!”
            罗大仙满头大汗,筋疲力尽的样子,“你们家的鬼,很厉害,我奈何不了。钱,钱的事情,就算了。我罗大仙,事情没办好,从不收钱。”
            人群散去,回到家里,已经是大半夜。刘胡子和闫马克他们坐在院子里嗑瓜子,我三姑姑说:“闫克子,咋们家,可能真的遇到麻烦了。你看,罗大仙,今天都没把鬼很镇住。”
            闫马克大笑,“狗屁罗大仙,我一看就是假的。他吃小人,我以前还吃过活人呢。”
            我三姑姑这才恍然大悟,“现在,真正的大仙,太难找了。”
            刘胡子也说:“是啊!咱们都是山寨的,真的,估计打着手电筒也找不到。”
            闫马克抓了抓脑袋,“其实抓鬼不难,讲究四个字:对症下药。”
            刘胡子就像看到太阳从西边出来那样看着闫马克,然后兴奋地拍了拍闫马克的大腿,“老马,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老哥我看到你在复活,不错,你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金老几眼睛也一亮一亮的,“克哥,带着咱们,去干票大的吧!”
            我三姑姑用手在几人眼睛前晃了晃,“你们几个,是不是吃错药了?”
            闫马克郑重地站起来,“妈,这些年,我想清楚了,我要的是什么。”
            我三姑姑莫名其妙地望着闫马克,“你要的是什么?”
            “要的是个活法!既然活着,肯定要有个活法。我以前,是路走断了,就觉得,人生已经无所谓了。现在,看到李重阳,还有罗大仙他们,我知道,每个人,其实都应该有他们的活法。不管做什么,总要做出一点名堂来。胡子,还有老几,我现在已经把头绪理清楚了。打今儿以后,咱们就要认认真真做事,不能拔鸡毛哄鬼,得过且过。”


          49楼2012-03-03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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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马克的一番话,让我三姑姑激动得快要哭起来。想想,这些年,闫马克都是个什么样子。在他还没出事以前,人们遇到我三姑姑,总会说:“三姐,你真厉害,在咱们这穷山沟里,孵出了这么一个大学生。清华大学啊!”可后来呢,后来人家碰到我三姑姑,都会问:“三姐,你们家马克现在怎么样了?人家说,他是在清华强奸女生,被学校赶出来的,是不是这样?噢,也有人说,是他参与闹事,杀人了。”
              我三姑姑呢,为了避免麻烦,那会儿,正在风浪尖口,相关部门的领导下来调查的时候,我三姑姑就一口咬定,我表哥闫马克疯了。而此后,我表哥闫马克也真就不务正业了,整个人神经兮兮的,这里晃几天,那里晃几天。晃来晃去,天还在,日头已经不在了。瞧瞧现在的闫马克,胡子拉扎不说,头顶上都渐渐的,冒出一些白头发来了。我三姑姑心想,如果再这样下去,他们家整个家庭,都完蛋了。
              当天晚上,三姑姑把家里腌制好的猪大肠拿出来,洗了煮成一锅,分给刘胡子和金老几他们吃。几人把肥肠往木桌上一放,又倒了几杯小酒,边喝边聊。
              我三姑姑问闫马克,“闫克子,今后你有什么打算?跟妈说说。”
              闫马克将几段肥肠放在嘴巴里嚼着,“听说明天,电视台的节目可以出来了。胡子他们在我们家,我们一起看完节目就走。至于去哪儿,老妈,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我向您保证,我这次出去,做的是大事,也是正事。这事儿做好了,不愁没钱赚。”
              刘胡子喝了两杯酒,“老马,不管你做什么,我和老几誓死追随!”
              几人喝到快要天亮,才去睡觉。然而,闫马克刚睡下不久,就发现屋子里有人在哼歌。他悄悄地起身,结果就看到两个女子正坐在他们家的沙发上摇着身子,笑眯眯地哼小调。
              这次,闫马克没有贸然行动,而是静静地回到门后面,看着那两个女子。大约半个小时候,穿白色衣服的女子从窗子里跳出去了。而那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则晃了一晃身子,整个人就像一张纸一样,飘到了沙发下面。然后,屋子里又静下来了。


            50楼2012-03-03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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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以后,闫马克从卧室里走出来,脸都没来得及洗,就跑到客厅里,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那红色的沙发看。过了一会儿,刘胡子过来了,“老马,看啥呢?”
                闫马克摇头,“没看啥,待会儿,等着看电视吧。”
                到了中午十一点左右,电视台的来电话,通知闫马克他们,节目在十二点,准时首播。十二点还未到,我三姑姑,闫马克和刘胡子他们都挤在了沙发上,把频道调到当地电视台,兴奋地等待着节目的开始。“老马,我从来还没上过电视呢,不晓得,待会儿,出现在电视上,是什么样子。”
                金老几歪着嘴巴,“我妈妈要是在就好了。”
                我三姑姑帮金老几整了整衣领,“没事,大妈我在就好。你们几个,我早当儿子看待了。这些年,别的都嫌弃闫克子,和他交往,怕惹事。只有你们哥两个,一直拿闫克子当兄弟。有你们,闫克子才没想不开……”
                几人正说着,电视机里便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欢迎回到《天下奇闻》”接着,画面抖动了几下,节目就正式开始了。首先是记者在医院采访刘胡子,看望李重阳,其次记者在闫马克他们家调查。节目的最后,是美女记者韩莉君的解说:“我们生活在一个危险的世界里, 身边有各种易燃、易爆的东西。那么,我们的身体会不会突然起火?这种想法存在已久,一些莫名其妙的燃烧现象似乎也证实了人体自燃的发生。 人体自燃——这是真实事件还是凭空捏造?不论你相信与否,发生在闫马克家中的自燃事件,都应当被列入人体自燃的研究档案。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随着科技的不断进步,人类迟早会将这一超自然现象彻底揭开,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节目看完了,闫马克却呆呆地坐着,若有所思。刘胡子问他,“想什么呢?”
                闫马克直起身子,“你们看到白莲了吗?”
                刘胡子,我三姑姑他们都摇头,“没有啊。”
                闫马克立刻给电视台的陈主任打电话过去,“陈主任,你们的节目我看了。制作得很好。只是,我想问问,为什么没看到白莲的采访呢。是你们没有拍摄,还是拍摄不到位,被剪辑掉了?”
                陈主任在电话里回答:“我们有采访啊?我现在在外面,我待会问问小韩他们。”
                过了一会儿,韩莉君打电话过来了,电话里,她有些口齿不清,“白莲,她,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视频后期处理,我们还看到她的,没有减掉。可是,播出来,白莲那一段,就不见了……”


              51楼2012-03-03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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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掉电话,我三姑姑忙问闫马克,“这么说,白莲那姑娘……真的是鬼了?可她为什么要上咱们家来呢?闫克子,这些年,你好好想想,有没有在外面欺负过什么小姑娘?”
                  闫马克看了我三姑姑一眼,“我说老妈,你儿子没那么坏。问题我是已经知道出在什么地方了。只是,我就要出门去了,还有着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白莲的事情,我晓得怎么搞,你就放心吧。”
                  我三姑姑见闫马克头脑清醒,就不再问他。等我三姑姑出门割猪草去了以后,刘胡子就悄悄问闫马克,“老马,你真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吗?说来听听。”
                  闫马克站起来,“不用说了,胡子,你跑到村口的小店里,买五尺红布过来。”
                  刘胡子有些不解,“五尺红布?你要红布做啥?”
                  闫马克指着沙发,“用来遮沙发。待会儿,有东西给你看。”
                  刘胡子一听有东西看,便兴高采烈地带着金老几往村口的裁缝店跑。
                  十几分钟后,刘胡子拿着红布回来了。“老马,不多不少,刚好五尺。”
                  “好,你把红布放在院子里,和老几过来,帮我一起把沙发抬到院子里来。”
                  刘胡子把红布放在院子里的大树脚下,和金老几一同进了闫马克家的客厅。几人把袖子挽起来,“一二三,嘿!一二三,嘿!”地吼了一气,才把沙发抬到院子里。
                  把沙发往院子中间的大树底下放好,刘胡子抹着脸上的汗,“我说老马,你们家这个沙发也太牛逼了吧?我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重的沙发。”
                  闫马克表情凝重,“更牛逼的还在后头,你们两个,帮我把红布拉好。老几站在左边,胡子你站在右边。把红布扯平,不要让阳光照到沙发上面。”
                  刘胡子听闫马克这样吩咐,脸色立刻变得苍白,“老马,不……不会吧?”
                  闫马克从屋子里拿出几条毛巾递给刘胡子他们,“用毛巾把鼻子捂上。”
                  刘胡子和金老几把红布扯平以后,闫马克从下面弯着脖子往上面看了看,见没有太阳光照射下来,他才从屋子里拿了把梅花起子,还有凿子和铁锤一类的家伙,在大树下叮叮当当地敲打起来。站在一旁的金老几看得不大明白,“克哥,这么好的沙发,你凿它干嘛?你不想要,送给我嘛!”
                  刘胡子回答金老几,“送给你,你敢要啊?这里面有死人。”
                  金老几一听,吓得丢掉红布就想跑。闫马克站起来,“老几,别怕,大白天的,不就是死人吗?你又不是没见过。赶紧的帮我把红布遮好,待会儿打开,要是被阳光照到了,到时候变成白毛旱魃,就糟糕了。没事,相信我。把鼻子捂好,顶多有点臭。”


                52楼2012-03-03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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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14:4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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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闫马克的讲述,刘胡子和金老几都一言不发地坐着,后来还是闫马克吩咐他们,帮他把沙发抬到客厅里去,几人才手慌脚乱地把沙发推回去了。
                    从屋子中出来,三人坐在门前的池塘边洗了把脸,刘胡子问闫马克,“老马,现在,这事儿,该怎么处理?是要报警,还是……”
                    闫马克皱了皱眉,“报警?报警肯定不行!那不是没事,捉虱子,往自己的头上放吗?”
                    刘胡子的脸色,也像酸菜一样青黄,“可,总不能天天放在你们家啊?”
                    闫马克脱下衣裤,噗通一声跳进水里,游了几圈回来,“我知道!待会儿,咱们就去医院看李重阳,他不是说,他朋友那儿,有人做阴婚吗?他李重阳有没法术,我不管,现在,就是想办法,把这女尸弄出去。报警,肯定是不行的,到时候人家过来,一大堆麻烦事就出来了。说不好,给我定个罪名,强奸杀人什么的,我怎么承受得起?就算不给我定罪,**局的一旦过来,肯定要开膛验尸吧?你说,这人都死了,尸体还得遭这罪……所以当下,是尽快入土为安。阴婚那玩意儿,虽然不道德,但是别个买去,也是要好生安葬的。咱们,这又不是挖别人的坟墓,挖出尸体去买……没事儿,咱们正好,可以找李重阳,赚点路费钱,去干大事。”
                    刘胡子听了,觉得闫马克说的有道理,“老马,你还没说,咱们去干啥大的呢?”
                    闫马克从水里爬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去找少林寺!”
                    刘胡子听得一头露水,“少林寺,不是在嵩山吗?”
                    闫马克慢悠悠地把衣服穿上,“咱们这儿就不能有少林寺吗?上次,电视台的陈主任在我家都说了,你也听到的吧?一座上百僧人的寺庙,一夜之间人去屋空,这里面,你不觉得,有点名堂吗?”
                    刘胡子苦笑,“那是人家陈主任讲的酒话!”
                    “屁的酒话,酒后吐真言,若不是喝醉了,他陈主任会告诉咱们吗?其实这事儿,我小时候都在关注了,以前我师傅有一本经书,内容和《易经》差不多,也有部分《洗髓经》的内容,那时候我是看不大懂,但是我有一次,无意中听师傅说,他的那本万能之书,就是从咱们这儿,一座消失的寺庙中弄到的。那寺庙你不知道,但是镇上的南川中学你总知道吧?中学的那些大柱子,都是从以前的少林寺搬过来的。”
                    “那里面有啥?”金老几傻傻地问。
                    闫马克拍了一下金老几的肩膀,领着他往院子走,“有啥?里面有的东西可多了。金银珠宝,死人复活,还有灵魂控制……总之,师傅死都死了,还能把咱们几个弄得如此狼狈,多少和消失的少林寺脱不了关系。”
                    


                  53楼2012-03-03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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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马克等人回到家中,人刚走进院子,却听到有女人的哭声,呜呜地传来。金老几听住脚步,胆怯地问闫马克,“克哥,不会是,鬼吧?”
                      闫马克没做声,率先跑到屋子里,“妈,桃子,都在哭啥呢?”
                      我三姑姑把闫马克那傻老婆的脸搬过来给他看,“闫克子,你看这是什么?”
                      闫马克蹲下去,很明晰地看到他老婆的脸蛋上,赫然印着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只是,那巴掌和正常人的巴掌不一样,首先是大小不同,和正常人的巴掌相比,闫马克老婆脸上的巴掌印,明显要小很多。其次,是指头数量的不同。把眼睛凑近一看,能够仔细看到,那巴掌印,在小指的地方,好像还多出了一根小指头。“桃子,你这巴掌印,哪来的?”闫马克忍不住问老婆。
                      他老婆呜呜地哭一阵子,才说:“有个女的进来,硬要赶我出去。我说这是我们家,我不走,于是,就和她,打起来了,她扯我的头发,还,扇我嘴巴子。”
                      刘胡子这时候已经进来,刚好听了这话,“什么样的女人,这么嚣张?”
                      我三姑姑替闫马克的老婆说:“桃子说,是个穿红裙子的女人。”
                      闫马克看了看沙发,“看来,估计是红莲。”
                      “那白莲呢?”刘胡子愕然问道。
                      闫马克摇头,“不知道,我感觉很邪门。”


                    55楼2012-03-03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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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了 一段 他说有广告 - 我晕 哪有 0 0


                      56楼2012-03-03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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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傍晚,李重阳的师傅过来了,那人手里拿着一个七八十斤重的钢叉,身穿一套灰色的道袍,头顶上的头发被扎成一个圆球。从外貌上看,长相有些怪异。身子骨瘦削,眼睛炯炯有神,头发漆黑,眉毛却白得像雪,长长地直耷拉到嘴边。
                          他一进院子,金老几立刻乐呵呵地跑上去,对他拱手道:“白眉大侠,欢迎!欢迎!”
                          那老头看了看金老几,面无表情,闫马克过去,“老几,别乱说话。什么白眉大侠!”
                          刘胡子被金老几逗笑了,“老几还在怀念他当**的日子呢。”
                          把老头招呼进屋,老头四处打量了一下,方才坐下。“听说你们家有猛鬼?”
                          闫马克见老头开门见山就问他们家的事,当下也无须客套,趁着我三姑姑在厨房,现场没别人,便说:“猛鬼倒不是,就是有具女尸,现在,想弄出去。这女尸,是我买沙发弄来的,大师,你甭担心有其他什么事。你只需要,找个地方妥善处理就是。兄弟们,也就图几个钱。”
                          老头好像不大乐意听闫马克说这些,“别叫我大师,叫我银眉道长。”
                          刘胡子这下,还摸不透这银眉道长的底细,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是黑道上的,还是白道上的。“银眉道长,我们都是李重阳的朋友,以前跟着师傅念过经。有什么不妥的,不对的,你直接跟我们说,别见外。”|
                          银眉道长捋了捋胡子,“我听李重阳说,你们家的女尸,有股茉莉花香,很像我一直都在找的一个女子。她已经消声灭迹很多年了,待会儿我看看你们家的女尸,如果是她,我愿意花十万块钱买走。这个……不是我需要,是我的一个道友需要。我们做生意,有个原则,图个干净利落,钱我一分不会少,但是消息,你们却不能透露半点出去。不然,你们会小命难保。”
                          这银眉道长的铿锵之词,把闫马克和刘胡子都惊出一身冷汗。


                        57楼2012-03-03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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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闫马克想了想,当下不管这银眉老道用这女尸去干什么,关键的是,先弄一点钱,他和刘胡子他们好去找那消失已久的少林寺。不然这人走了,无论是他闫马克,还是刘胡子和金老几,家里人都需要吃饭的。“道长,你说的,都不是问题。关键是,别让我妈知道,我倒是没关系,要是我妈和我老婆知道,家里曾摆放着一具女尸,他们婆媳两个,今后还怎么在这屋里头生活?”
                            银眉道长点了点头,“你先把你母亲安排好,咱们再把沙发弄开。”
                            几人在闫马克家先吃了饭,饭后闫马克找了个借口,把我三姑姑和桃子打发到我小姑姑家去了。我小姑姑家和我三姑姑家隔着几十里的路,闫马克知道她们一时半刻回不来,便和刘胡子他们把大门关紧,于是几人就在屋子里弄起沙发来。
                            把沙发打开,银眉道长将女尸的领口轻轻往右边移了移。这时闫马克他们都看到,女尸的酥胸之上,有一个太阳的标志。闫马克刚想开口问点什么,只见那银眉道长快速将女尸的领口复原,“果然是她,今晚我会安排卡车过来将她运走。村口小山上的土地庙,菩萨地下,我让人把钱放在那儿。到时候,你让你的朋友过去,把钱拿到了,打个电话过来,这边就装车。”
                            闫马克心想,这银眉老道,也不敢玩什么花样。毕竟,李重阳现在还在医院里,要是他把女尸骗走了,不给钱什么的,到时候,他直接到李重阳那儿,把银眉老道的底细搞到,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银眉老道和闫马克他们说好了,就准备离开。走出院落时,银眉道长回头叮嘱闫马克他们说:“女尸的事情,咱们就算完了。你们就当没这回事发生,不然,被相关部门知道了,咱们都要翻船的。明白贫道的意思吗”
                            闫马克点头,“道长放心,我还不至于笨到那样。”


                          58楼2012-03-03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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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胡子带着金老几到了院子里,各自拖了根烧火的木棍在石板上坐下。闫马克见刘胡子和金老几都出去了,才放心地把自家的大门关上,然后就一本正经地去鼓捣屋里的女尸。
                              把沙发的盖子掀开,再次看到那女尸的时候,闫马克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不可否认,这女人的长相,是他闫马克喜欢的类型:长头发,柳叶眉,瓜子脸蛋,朱红嘴唇……闫马克一边伸手去剥女尸的衣服,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哎呀!这就是命!瞧你这姑娘,长得如花似月,可偏偏,还没遇到我闫马克就死了。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啊!姑娘,我闫马克多有冒犯,但我对天发誓,我这是在帮你!帮你,你知道吗?你不是有冤屈么,就让我好生给你,检查……检查……”
                              那“检查”二字还没说完,面前的女尸已经一丝不挂地摆放在闫马克面前了。
                              闫马克一闭眼,口里连连说着:“罪过!罪过!”
                              好一会儿,等心里平静了,他才像一个解剖医生那样,在女尸身上东瞅瞅,西看看,足足折腾了两个小时,才把女尸的衣服穿好,将沙发盖子合上。
                              来到院子中,闫马克走到屋檐下的水龙头前,恨恨地洗了把脸。刘胡子问他,“检查得咋样了呢?老弟你这一弄,就是两个小时,我和老几坐着等你,屁股都坐麻了。”
                              闫马克过去,看着天边冒出来的星星,“差不多了。现在是八点多,也不知道,银眉老道几点能够过来。胡子,看来,这只是个开头,往后的事情,复杂着呢。”
                              刘胡子见闫马克紧绷着脸,知道事情的结果,不容乐观。“说说看。”
                              闫马克走到刘胡子面前,给他和金老几各自发了支烟,“那女人死之前,是个练家子。”
                              金老几抬起头,“哪个是练家子?”
                              “沙发里的女人。我检查过她的尸体,身体上没有任何的伤口,脖子上也没有勒痕。另外,指甲,嘴唇的颜色,都很新鲜,像个活人。看上去,可以排除中毒的可能。此外,也没有被强暴的迹象……很奇怪,她的身体,还散发着茉莉花香——那是肉香,不是香水味。香水味,我一闻就知道。胡子,你说,这女人,到底啥来头?”


                            60楼2012-03-03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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