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闫马克的讲述,刘胡子和金老几都一言不发地坐着,后来还是闫马克吩咐他们,帮他把沙发抬到客厅里去,几人才手慌脚乱地把沙发推回去了。
从屋子中出来,三人坐在门前的池塘边洗了把脸,刘胡子问闫马克,“老马,现在,这事儿,该怎么处理?是要报警,还是……”
闫马克皱了皱眉,“报警?报警肯定不行!那不是没事,捉虱子,往自己的头上放吗?”
刘胡子的脸色,也像酸菜一样青黄,“可,总不能天天放在你们家啊?”
闫马克脱下衣裤,噗通一声跳进水里,游了几圈回来,“我知道!待会儿,咱们就去医院看李重阳,他不是说,他朋友那儿,有人做阴婚吗?他李重阳有没法术,我不管,现在,就是想办法,把这女尸弄出去。报警,肯定是不行的,到时候人家过来,一大堆麻烦事就出来了。说不好,给我定个罪名,强奸杀人什么的,我怎么承受得起?就算不给我定罪,**局的一旦过来,肯定要开膛验尸吧?你说,这人都死了,尸体还得遭这罪……所以当下,是尽快入土为安。阴婚那玩意儿,虽然不道德,但是别个买去,也是要好生安葬的。咱们,这又不是挖别人的坟墓,挖出尸体去买……没事儿,咱们正好,可以找李重阳,赚点路费钱,去干大事。”
刘胡子听了,觉得闫马克说的有道理,“老马,你还没说,咱们去干啥大的呢?”
闫马克从水里爬出来,抖了抖身上的水珠,“去找少林寺!”
刘胡子听得一头露水,“少林寺,不是在嵩山吗?”
闫马克慢悠悠地把衣服穿上,“咱们这儿就不能有少林寺吗?上次,电视台的陈主任在我家都说了,你也听到的吧?一座上百僧人的寺庙,一夜之间人去屋空,这里面,你不觉得,有点名堂吗?”
刘胡子苦笑,“那是人家陈主任讲的酒话!”
“屁的酒话,酒后吐真言,若不是喝醉了,他陈主任会告诉咱们吗?其实这事儿,我小时候都在关注了,以前我师傅有一本经书,内容和《易经》差不多,也有部分《洗髓经》的内容,那时候我是看不大懂,但是我有一次,无意中听师傅说,他的那本万能之书,就是从咱们这儿,一座消失的寺庙中弄到的。那寺庙你不知道,但是镇上的南川中学你总知道吧?中学的那些大柱子,都是从以前的少林寺搬过来的。”
“那里面有啥?”金老几傻傻地问。
闫马克拍了一下金老几的肩膀,领着他往院子走,“有啥?里面有的东西可多了。金银珠宝,死人复活,还有灵魂控制……总之,师傅死都死了,还能把咱们几个弄得如此狼狈,多少和消失的少林寺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