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颜风期期盼盼,遮遮掩掩,马车终于到了神都洛阳。由大夏门入城,辘辘而行不久,乡音渐渐充盈耳内。
约略是因为终于身在自小成长的熟悉土地上,虽未曾将每一寸踏遍,可至少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处屋檐墙垣都亲切而温暖,即便他走丢了,也是迷失在自己的城市里。
绕半城一圈,才到了永和里。徐颜风一下马车,看见街角那家银丝阳春面摊的时候,整个人便愣了一愣。
他离家多年,小时候每次两个铜板便来一大碗,再缠一缠还多给自己卧个鸡蛋的大叔,竟然已经白发苍苍,有几分慈祥面貌了。
徐颜风神色变化哪里逃得过语千山,看他束手束脚的,变又要作势抱他,这才将人吓得精神了些。
“小颜,我往日在洛阳便极喜永和里,暮鼓晨钟,倒极有警示作用。”语千山俯身过来,阴影笼罩了萎靡中微有振作的徐颜风。
恰时不远处嵩明修梵二寺僧钟长鸣,徐颜风就似遭雷吉,有些迟缓的避开了语千山的注视,拔腿往客栈中走去。
直到二人进了房间,徐颜风也没见到温雅言与沈沛含二人。
他方才被语千山明敲暗打了一番,正自十分惶惶,不由想起沈沛含虽然时时给自己几根软刺,但对于自己出逃这件事上,却也绝对是个极为坚实的后盾。
他与语千山一路上虽然同房过夜,不过自己一向抢占了外间的的矮塌,倒也无需时时与他照面。
现在语千山自己在内间,徐颜风思量了许久,想着左右温雅言师徒就在隔壁,此处又是客栈……转念一想,自己是大脑浸水锈透了还是怎地,左转右转都在想语千山会对自己怎样。
其实语千山以前……之所以会对自己怎样,也是他自己惹出来的……
于是徐颜风便放重了脚步,推开了内间的小门。
门一推开,徐颜风便立刻后悔了。
语千山居然在悄无声息的换衣服!
他一入眼便是语千山背身而立,半边肩头披了件月白亵衣的样子。
自己这一推门进来,语千山便适时回身,亵衣打滑,一段同样苍白却肌理流畅的侧腰也就暴露在徐颜风视线之内。
徐颜风十分想要自证清白的剜了双目——然而有些郁郁的想起,自己也没什么清白了。便只是咳了一声转过脸去,耳根却不自禁的红透了。
“小颜,你今日坐马车便不累了么?”语音低柔,带着不易察觉的几分笑意。
耳根又热了几分,口里只能瞎扯:“今……今天心情好,便……便不太累。”
脑子里正转着弯,想着这话题该怎么往温雅言师徒身上拐呢,便听语千山轻轻哦了一声。
“恰好,我今日却觉得不大舒爽。”
随手一转,立在门口畏畏缩缩的人就给甩到了床上。
【牵涉到对于洛阳都城的描写,具体来自于《北魏洛阳规划及其城史地位》王铎著。】
最近几天事情比较多,有好有坏,再加上因为东都知之甚少,一时卡了便没捡起来。对不起大家了QAQ
但是你们看。。。看这个苗头。。。下一更怎么也逃不掉了对吧。。。
=333=我爱你们~
PS师徒之间没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