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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莲蓬鬼话】目睹殡仪馆之诡异事件2【作者:李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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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低头点烟,含含糊糊地说:“朝那边直接回去了。”我哦了声,本来还想问问王师傅,看看他能说些什么,看来只好等明天了。
  回到办公室,我和猴子扔下球拍,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嘴见了说:“还坐什么,几点了,走,回去啊。”
  我摆摆手,示意他别急着走,把刚才的事告诉了他,大嘴听了,赶紧把烟扔掉,胡乱踩了两脚,走到猴子跟前,蹲下就要挽猴子的裤腿,猴子慌忙退后:“你干嘛啊,性骚扰!”
  大嘴骂:“就你这猴样,骚你个头,看看你的腿,有没有印子什么的。”猴子如雷贯耳,赶紧俯下身挽裤腿,露出毛茸茸的一截小腿,仔细看了一圈,仰起脸笑:“还好,没啥。”话才说完,脸上的笑忽地又消失了,紧张兮兮地问我和大嘴:“不会过一会又会出现什么了吧?”
  大嘴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这哪个讲的准。”
  猴子一脸苦相:“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
  大嘴还想说什么,被我用手势打断,我宽慰猴子:“你小子就别杞人忧天了。”
  猴子郁闷,苦着脸,不吭声,大嘴笑:“***猴胆哪去了?你不还嚷着要去捉小鬼么?”
  猴子望他一眼,说:“捉个屌,晚上我到你那睡。
  回城区的路上,我接到郭薇的电话,说晚饭不和我一起吃了,孙茗找她有事。挂了电话,我对大嘴说:“得了,郭薇今晚有事,我和你们一起活动吧。”
  大嘴问:“什么事啊?”
  我说:“孙茗找她,不晓得。”
  大嘴笑呵呵的:“孙茗啊,好久没见到她了,叫她来玩啊。”
  我笑:“你不会对她有兴趣了吧?”
  大嘴大摇其头:“她不行,丁莺还可以。”
  猴子歪躺在后排嘁了声,语气饱含不屑,大嘴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猴子,问他:“猴啊,好久不听你提你们家张晓静啦,怎么样了?”
  猴子无精打采:“鬼晓得。”
  大嘴摇摇头:“不行啊猴子,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啦。”
  猴子直起身,说:“哎,我怎么听你话里有话啊。”
  听他俩一人一句,我实在忍不住了,说:“我说你们两个,丁莺,谁都别想,也不想想,可能么?”
  猴子趴到我后面,说:“你倒是有郭薇了,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34楼2012-02-29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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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她:“那其他几个人,有没有事?”
      孙茗摇摇头,说:“好像没有,就孙速出事了,那个摔跤的都没事,谁让他乱扔石头的,哎。”
      我看看大嘴和猴子,他们望着我,没说话,郭薇拽拽我的胳膊,说:“要不你们带孙速去找找黄师傅,他肯定有办法。”
      我问大嘴:“要不我们现在去看看他?”
      大嘴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八点多,快九点了,要不明天吧,正好周末,不是一直说要去看黄师傅的么,正好去一趟。”
      我说行,对孙茗说:“那这样吧,你先回去,和你那个堂弟说一下,明天,我们带他去黄师傅那里看看。”
      孙茗走后,猴子吹了口气,说:“小鬼,丁莺看到,老猪听到,现在孙茗那堂弟又撞到,肯定都是这个小鬼。”
      我心里也这样想,但不敢确定,于是说:“明天问下孙速,看看那哭声是不是从围墙那边出来的,如果是,十有八九就是了。”
      大嘴纳闷:“哎这怎么搞的,莫名其妙就蹦出来个小鬼啊,我记得,最近也没收过这么小的业务啊。”
      猴子说:“听丁莺说,那小鬼是个婴儿啊,是不是有人偷偷把他埋在那地方?”
      郭薇捂住嘴:“不会这么残忍吧?”
      猴子说:“哎,我又没说活埋,也许是谁刚生了个小孩,就死了,又不想花钱火化什么的,就偷偷埋在那了。”
      大嘴点着头:“很有这个可能,哎,要不明天我们先去那里看看再说。”
      猴子瞪大眼睛:“你不会要去挖地三尺地找吧?”
      大嘴似乎也觉得不妥,挠挠下巴,没说话,忽地猴子又叫起来:“哎,丁莺,不知道丁莺现在怎么样了,她会不会有事?”
      “给刘俊打个电话吧,他应该能联系到丁莺吧。”我对大嘴说。
      大嘴掏出手机,打给刘俊,结果刘俊说不知道,回头去问问他小舅妈再说。半小时后,刘俊打来电话,说丁莺没事,好得很。
      这应该是个好消息,可我看大嘴和猴子的表情,却多少透着点失望。当然他们不希望丁莺出什么大事,只希望她遇到点小问题,例如做做噩梦什么的啊,在那边搞不定,只好回来找我们帮忙,如此这般,这两个王八蛋就可以大献殷勤,没准一走狗屎运,还可以抱得美人归,至于是大嘴抱还是猴子抱,那不重要,这两人是乌龟对王八,半斤八两。我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来。
      “凡子,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


    36楼2012-02-29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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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6:2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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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我在去大嘴住处的路上,接到郭薇的电话,听到令我百思不解的消息:孙速的胳膊,居然莫名其妙的好了。郭薇告诉我,孙茗刚才打电话给她,说孙速早上起来,突然发现自己的右臂能动了,并且活动自如,完全恢复正常。
        “怎么就突然好了咧?”大嘴有点不相信。
        我摇头:“天晓得,就这么莫名其妙,好了。”
        猴子撇撇嘴:“也许就是吓唬他几天。”
        大嘴突发奇想:“哎,你们说是不是那作祟的小鬼知道今天咱们要去找黄师傅,怕了,所以就放过孙速了?”
        我笑骂:“靠,按你这样说,那小鬼就神通广大了,难不成还会监视我们,你别忘了,昨天我们是在你屋里说的哦。”
        大嘴闻言,吓得缩了缩脖子,改口说:“那肯定就是吓吓他,叫他乱扔石头。”
        我说:“好了,没事多好,省得麻烦黄师傅,对了,那我们,今天还去不去土凹?”
        大嘴想了想,说:“反正都是要去看黄师傅的,不如就去吧。”
        “那行,我给郭薇打个电话,让她出来在路上等我们,看黄师傅一定要带上她,那是她救命恩人啊。”
        到了土凹,黄师傅看见我们很高兴,开始还以为我们闹出什么事,得知我们是特意过来看看他,老头更是开心得到处张罗,说中午要要整一桌给我们吃。
        吃完中饭,几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晒太阳,猴子把殡仪馆闹小鬼的事情给老头讲了,老头认为没啥,估计就是个死婴鬼,别去招惹他就行。大嘴问黄师傅有什么法子能把那小鬼给安顿了,虽然不害人,但动不动窜出来吓人也不好,殡仪馆还得做生意不是。老头想了想,告诉我们,现在还不晓得这小鬼是从外面跑来的还是被人埋在那的,如果是从外面跑来的,就最好别去招惹,要是被人乱埋在那的,那把尸体找到,重新安顿一下就没问题了。
        大嘴觉得后者可能性大些,问题是,该怎么找到那小鬼的尸体呢,总不能抡个锄头到处乱刨吧,老头笑笑,说这个容易,回头他会给我们一支香,我们回去后,到认为可能埋这小鬼的地方,点燃这支香即可,只要看着烟往突然往哪坠,那小鬼就埋在那准没错,五米之内,都有效。
        猴子听到这,问老头:“如果在五米外呐?”
        大嘴骂他:“你蠢啊,不晓得换个地方再插,对不对,黄师傅?”
        老头笑而不语,点点头。猴子摸摸后脑勺,对大嘴说:“我主要是想考考你的应变能力。”
        “你就扯!”
        说到这寻死人的香,我想起来,之前救郭薇,找那女鬼的埋身处,用的就是这个法子,这香的奇妙处,看过上一部的读者应该有所了解。至于这香是如何制成,找死尸的原理何在,那我就不知道了。


      37楼2012-02-29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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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贵带着徒弟,一宿没睡,连夜赶工,第二天中午,四只小石龟就做成了,点上朱砂后,拿来了阴庙。
          按老人要求,阴庙外墙四角已挖好四个洞,洞与洞之间还挖了浅沟相连,等于在阴庙外,弄了一个框,把阴庙框在里头。老人亲自动手,取出在茶油浸了一夜的棉绳,缠上石龟的四肢,缠好一只,埋一只,棉绳不剪断,放进事先挖好的沟里,径直拉到南角,又开始系另一只石龟……很快,四只石龟被分别掩埋在阴庙外的东南西北四角,彼此被棉绳连在一起。
          做完这些,老人松了口气,他告诉村长,把这阴庙锁上,再也不要去拜祭,也不要让人进去。说也真神,从此后,阴庙里的那些东西,再也没作过祟。
          大家对老人那晚进阴庙做了什么很好奇,对此,老人只字不提,连村长也没告诉。一个月后,老人睡梦中突然去世,至于那晚他进阴庙的经历,永远成了谜。
          几十年过去了,阴庙已破败不堪,前几年一场大雨,让阴庙塌了半面墙,也没人再去管。
          前段时间,土凹有户人家来了个城里亲戚,亲戚带着个十岁大的小男孩,家里两个小孩就带着这小男孩满村窜,一高兴,就跑到阴庙跟前来了。三个人围着阴庙转了几圈,小男孩胆大,好奇心重,听说这庙闹鬼,提议进去看看,两个本地小孩不敢,小男孩为了炫耀自己的胆大,捏了块石头,独自从塌墙处进了阴庙。
          据这小孩后来自己说,他进去后,只看见里面有神龛和土罐,墙角还有倒掉的扫把,到处都是蜘蛛网和灰尘,昏蒙蒙的,呆在里面,让人感觉很不舒服,他没敢往里走,把手里的石头往神龛那边扔过去,惊起两只麻雀,吓了他一跳,赶紧跑了出来。当天晚上,小孩就发起了高烧,连夜送去镇上的医院,挂了水,体温很快恢复正常,可到了第二天晚上,又骤然发起烧来,再去医院,又好了……如此反复,检查又检查不出什么具体的毛病,就是每晚一到十一点,就准时发起高烧,烧得人稀里糊涂,满口胡话,嚷着不要抓我什么的话。
          小孩被折腾得面黄肌瘦,整天无精打采,问他什么只会嗯嗯嗯,一句话也不说,眼看越来越严重了,他土凹亲戚家那两个小孩才告诉大人曾带他去看阴庙的事情。后来就找到了黄师傅,黄师傅把小孩给治好了,至于怎么治的,黄师傅没多说,我们也没多问,当时我们的兴趣,全被阴庙吸引着。
          土凹有座闹鬼的荒庙,我们早有耳闻,可这背后的故事,还真是头一回听说。猴子问黄师傅:“那现在那庙里头,是不是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老头笑笑,没说有,也没说没有。
          大嘴突发奇想,问老头,如果那几只石龟被挖走了,会出现什么情况?老头一个劲摆手,连说挖不得挖不得,石龟要被挖掉,不但挖石龟的人会完蛋,土凹村也得跟着倒大霉。
          这几只石乌龟就这么有用?我不明白,问老头,老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无非辟邪压镇什么的。
          下午3点,我们道别老头,打道回府,车才拐上国道,猴子提议:“哎,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去阴庙看看吧。”


        39楼2012-02-29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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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说:“你吃饱了撑的吧。”
            猴子问我和郭薇:“你们想不想去看看?”
            郭薇看看我,我兴趣不大,懒洋洋地说:“没什么好看的,一座破庙,又不敢进去看,没意思,不去了。”
            大嘴点点头:“就是。”
            猴子点起烟,叹口气说:“唉,你们老了,好奇心都没了。”
            没人理他。
            第二天上午,我和猴子同大嘴来到殡仪馆,准备用黄师傅给的那根香来找找看,看是否能找到那小鬼的尸骸。
            来到围墙下,猴子往四周看了看,说:“就这地方就这么点大,如果这香管用,点着就能找到。”
            大嘴掏出火机,说:“废话什么,赶紧的。”猴子把香递过去,大嘴撅起屁股,打着火机开始点香。风有点大,火总是灭,香点不着,两人不停变换手势,挡来挡去,就是挡不住风,我赶紧站过去,用身体帮忙挡风,这才点着。
            “好了。”猴子把香举到嘴边,鼓起腮帮子猛吹了几下,青烟袅袅。
            “就插这了吧。”猴子拿着香,原地转了一圈后,指指脚下。
            “嗯。”大嘴点头。
            猴子弯下腰,把香插进土里。
            三人瞪着眼睛看,烟才腾起,就被风给吹散,扯成碎絮,眨眼消失。
            猴子嘀咕:“没用啊,是不是风太大了,哎呀当时也没问老头,这有风的时候能不能用。”
            大嘴说:“要不换个地方看看。”
            结果连换了几个地方,都是如此,三人用身体把风挡住,烟也是悠悠地向上飘散,根本没往地下窜的意思。眼看香已烧了大半,三人大眼瞪小眼,搞不清是香的问题还是风的问题,或者压根,那小鬼的尸体就不在这里?想到这,我抬起头,看到了围墙,我对大嘴说:“要不我们去围墙对面看看?”
            “好,赶紧的,香都快烧完了。”
            绕到围墙外面,猴子捏着香,蹲下身,还没往地下插,香头冒出的烟发生了改变,如我以前所见,这回烟并没腾空散开,而是受了什么引力似地,斜斜地往一边飘去,突然在离墙根两米来远的地方,猛地往地面坠去。


          41楼2012-03-02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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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了!”猴子兴奋地大叫。
              烟雾所指的地方,表面上看不出有掩埋的痕迹,大嘴拨开枯黄的野草,说:“这个……看不出什么啊?”
              我说:“可能是埋了很久了吧。”
              猴子觉得不对:“那为什么这个小……小朋友最近才出来?”当着小鬼的面,猴子赶紧改口,生怕小鬼听到不爽,给他好看。
              大嘴说:“那就不是你管的事情了,走吧,先做个记号,去拿锹铲来。”
              殡仪馆近日生意不好,王师傅他们也没活可做,工具就丢在院子一角,不怕有人会偷,谁偷谁有病。大嘴和猴子各拿了把铁锹,我扛了把锄头。
              虽是上午十点多钟,天色却不好,阴沉沉的,风更急了,很冷,三人缩着脖子,扛着家伙,来到先前做记号那地方。
              猴子打了个寒颤,骂道:“***冷,要变天了。”说完将铁锹靠在胸口,搓搓手对我和大嘴说:“怎么样,开工吧。”
              大嘴吸吸鼻子,嘱咐我们:“动作轻点。”
              没挖一会,我一锄头下去,只听噗的一声,我感觉锄尖碰到个软扑扑的东西,像锄破了个鼓囊囊的塑料袋。
              我吓了一跳, 没敢动,小声叫起来:“操,好像挖破了!”
              大嘴埋怨我:“说了轻点。”
              我皱了皱眉,说:“感觉不像啊,好像是个装满纸的塑料袋。”
              猴子催:“挖出来看看啊。”
              我深吸了口气,把锄头往外拉,不料却带出一片黑色的塑料袋,还有一串元宝,挂在锄尖上,跟着锄头出来了。我赶紧把元宝甩在一边,感到十分奇怪:“这东西不是烧的么,怎么还埋起来?”
              大嘴没吭声,加快了铲土的动作,不一会,他从坑里铲出了一个鼓囊囊的塑料袋,塑料袋是黑色的,上面有个大破洞,这是我刚才挖破的,几串元宝从洞口漏了出来。
              我用锄头把塑料袋从坑里勾了出来,感觉很轻,塑料袋里并没有我们所以为的婴儿尸骸,而是满满一袋子的诸如纸钱、元宝之类的祭品。


            42楼2012-03-02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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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表现得非常惊骇:“这,这,这……”
                大嘴的反应过于强烈,这让我和猴子感到十分奇怪,不就是塑料袋里没有小鬼的尸骸么?也不至于如此吧?
                猴子诧异地问他:“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大嘴用铁锹拨拉着塑料袋,说:“这个,这个……你们记不记得,我跟你们讲过,上回赵局来,我准备好的那包东西……”
                他这样一提,我和猴子才记起来,原来这包祭品,竟是上回在办公室里不翼而飞的那包,可怎么被埋到这来了?
                “这谁干的?!”大嘴瞪着眼睛,表情错综复杂。三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会不会,他……就埋在下面?”猴子用铲子轻轻剁了剁土,没敢使劲。
                我看着大嘴,问他:“要不要继续?”
                大嘴挣扎了会,铁锹一顿:“继续。”
                结果三人吭哧吭哧地挖了好久,刨出个近两米的深坑,什么也没再发现。猴子泄气了,把铁锹一扔,吹着红红的手掌嘀咕道:“操,水泡都搞出来。”
                我抹掉额头的汗珠,对大嘴说:“估计下面没什么了。”
                大嘴看着那袋祭品,一言不发。风把漏出来纸钱吹得到处都是,王师傅要看到了现在的情形,估计会以为我们在这抢他的饭碗。
                “现在怎么办?”猴子问。
                大嘴看看我和猴子,没底气地问:“要不,再埋回去?”
                “你说再把这包东西埋回去?”猴子指着那袋祭品说。
                “嗯。”大嘴点点头。
                “这个,行么?”我也拿不定主意。
                “要不然去土凹问黄师傅?”大嘴说。
                猴子摇头:“这地方就这样晾着?我看不合适。”我觉得猴子说得对,但就这样埋回去吧,似乎也不妥,为什么说不出,反正感觉不对。那一锄头是我挖的,该不会怪到我头上来吧?!想到这,我感到汗毛直竖。


              43楼2012-03-02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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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这样。”大嘴说:“我再去装一袋纸钱什么的来,同这袋,一起埋回去,你们看,这样行吧?”   大嘴一脸不屑,说:“冻死你最好,妈的,最近正好没业务。”
                  猴子一蹦三尺高:“他妈的,你会说人话不?!”
                  我斜倚在床头,听那两人斗嘴,觉得好笑,扭头向窗外看去,几根秃树杈在寒风中簌簌发抖,再远点,昏蒙一片,说不出的萧索与怅然。
                  “哎,晚上我们自己搞个火锅吃怎么样?”我提议。大嘴和猴子十分赞同。算上郭薇和刘俊,一共五个人,大嘴觉得不够热闹,说吃火锅要的是气氛,让我要郭薇把孙茗也叫来,说多个女的更有气氛。
                  末了大嘴还补上一句说:“虽然这个孙茗长得不算太赏心悦目,但好歹是个女的,是吧?”
                  猴子白他一眼,说:“自己就是个猪八戒,还嫌人家不够美。”
                  入夜,天下起了雪粒子,砸在楼下的防雨棚上,噼里啪啦的响。火锅刚煮开,咕噜噜地冒着热气,香气扑鼻,六个人围坐一圈,有点挤,但感觉暖意融融。
                  刘俊掬着笑,站起来给大家倒酒,轮到孙茗时,孙茗赶紧把杯子挪开,说:“我不能喝。”
                  刘俊劝道:“吃火锅不喝酒哪有意思,就来一点。”猴子和大嘴也跟着劝她,说郭薇都喝,孙茗你也就喝一点,孙茗推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不能喝,这时郭薇站出来帮她说话:“小茗今天不方便喝酒,你们就别勉强她了。”
                  “不方便?”刘俊一愣,郭薇冲他做了个眼色,刘俊随即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坏笑着说:“理解理解,不喝就不喝,女人嘛,总有做啥都不方便的那几天。”一句话说得孙茗双颊飞红。
                  大嘴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凑过去,十分关切地问孙茗:“孙茗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啊,要帮忙不?”
                  刘俊立马接口:“可以啊,如果你改名叫安尔乐的话。”我们差点笑翻,孙茗羞得满脸通红,却也忍不住笑。
                   “哈哈……安尔乐,***的,太绝了你,哈哈……”猴子指指刘俊,笑得要岔气,趴在桌子上,一个劲地捶桌子。
                  我憋住笑,假装呵斥大嘴:“大嘴,还没喝酒,怎么就讲醉话?”
                  看大嘴的模样,好像这会他才反应过来,讪笑着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别误会。”完了又补上一句:“这就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孙茗的脸更红了,搞得后来郭薇还偷偷问我,大嘴是不是对孙茗有意思,我说哪啊,我太了解大嘴了,这小子就是言不达意,每个月总有几天神经短路。


                45楼2012-03-02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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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6: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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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别乱动,回头把桌子撞翻了,我去拿电筒。”大嘴点燃火机,小心地走到床边,在床头翻出手电筒,叫上猴子,两人跑到门口看电闸。
                    不一会,猴子探头冲屋里叫:“没事,就是跳闸了!”他话音刚落,灯就亮了,大嘴把电闸又打回去了。
                    刘俊歪着头,想看看电火锅的功率,找了会没找着,于是问:“这火锅的功率有这么大么?”
                    大嘴拍着手上的灰尘,走过来坐下,说:“没事,我们继续。”
                    猴子拿了个长勺,在锅里搅,像在找什么,又找不到,后来这小子干脆站起来,用勺在锅里搅来搅去,大嘴用筷子敲了下他手,骂他:“***要不钻锅里去得了,乱找什么?”
                    猴子哎哟一声放下勺,瞪着眼睛说:“不对啊,我刚才打进去的鸡蛋怎么没了?”
                    “是不是你搅烂了?”我刚才看见猴子打鸡蛋了,才打进去,电就停了,后来大嘴和猴子去看电闸,我们剩下四人,谁也没动火锅里的东西,这鸡蛋怎么可能不翼而飞?说着,我拿过勺子,在锅里找了会,连片蛋花也没瞧见。
                    “见鬼了。”我脱口而出这三个字,完全是无意识的,在说话的同时,我心里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可就在我说完这三个字后,孙茗瞪大眼睛望着火锅里的汤,表情像见了真的鬼,几秒后,她捂住脸,惊声尖叫起来:“脸!里面有张脸!”她显得非常惊恐,一边叫着,一边仓皇失措地站起来往后退,被凳子绊住,差点摔倒,幸亏郭薇及时扶住了她。
                    “脸?哪来什么脸?”大嘴伸长脖子往火锅里看,拿筷子在里头搅了搅——不就是一锅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麻辣味的火锅么?
                    大嘴问孙茗:“你看错了吧,看见的是倒影吧,我们的脸?”
                    孙茗嘴唇泛白,双手死死地拽着身上披着的衣服,哆哆嗦嗦地说:“不是,是张……是张婴儿的脸。”
                    “什么?!”大嘴叫起来,“一张婴儿的脸,你没看错吧?”
                    孙茗咬着嘴唇,拼命摇头,脸色十分难看,郭薇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则在不停轻抚她的后背。
                    这几天大家正被那小鬼的事弄得十分敏感,孙茗这么一说……几个人没法不认真。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我们挖了这小鬼藏起来的祭品,得罪了他,他现在跑来报复了。大概大嘴和猴子他们也是这样想的,几个人一声不吭,瞪着桌子上那锅浑浊的汤一动不动,欢愉热闹的气氛忽然变得诡异紧张起来。
                    那锅汤……


                  47楼2012-03-02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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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猴子反问刘俊:“那锅汤是开着的啊,直冒泡,怎么可能映出倒影来?”
                      刘俊说:“之前跳闸了啊,没电了都,这电火锅哪还能一直开着?”
                      我摇摇头,赞同猴子的说法:“猴子说得对,找鸡蛋时我还用勺子搅了一会,汤是开着的。”
                      我话音刚落,大嘴拍着大腿叫起来:“哦,对对对,差点还忘了,那鸡蛋……”提到那个不翼而飞的鸡蛋,刘俊也没话说了。
                      “那鸡蛋,被他吃了?”猴子似问非问地说。我们都明白这个他指的是谁,没吭声。
                      猴子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小声说:“他不会在这吧。”
                      大嘴狠狠瞪他一眼:“你胡扯什么?!”猴子故意打了两个寒噤,不说话了。我心里七上八下,莫非那小鬼已经缠上我们了?
                      这晚刘俊没走,四个人打牌打到凌晨,天蒙蒙亮时,牌局结束,刘俊不习惯睡别人的床,回去了,我们困得要命,没洗漱,一头扎进被窝就睡,睡得昏天暗地,等我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三点。
                      三人起来后,就跑去外面吃饭,吃到一半时,大嘴的手机响了,原来殡仪馆来了业务,要大嘴赶紧过去,得立刻去J市。大嘴挂了电话,饭也不顾上吃完,丢下房间钥匙给我,急匆匆地走了。
                      直到晚上九点多,他才赶回来。大嘴一进门,猴子嚷嚷起来:“**,还以为你今晚上不回来,我和凡子还商量着晚上要不要睡你这。”
                      大嘴从怀里摸出一条烟,砸向猴子:“干嘛,睡我这还怕啊?”
                      猴子接住烟,看了眼,喜滋滋地说:“哟,中华啊,档次不错哇,这业务家属出手蛮阔绰的嘛。”说着把烟拆开,拍出两包扔给我,非常豪爽地说:“凡子,兜上。”然后又拍出两包,往自己口袋里塞。
                      大嘴看了,张嘴就骂:“**,给我留点。”
                      猴子笑嘻嘻的:“给你留了六包呐。”
                      大嘴点了支烟,在床边坐下,我问他:“吃饭了没?”
                       “在J市就吃过了。”大嘴撅起嘴,喷出一口烟,对我们说:“哦,对了,你们知道不,老耿,前几天撞邪了。”
                      “靠,真的假的?”猴子看大嘴似笑非笑的样子,以为他逗我们玩。
                      “真的。”大嘴吸了几口烟,给我们讲起了老耿撞邪的经过。
                      在上部书中我曾说过,我们镇上的殡仪馆没有火化设备,殡仪馆每次收了业务,都要送去J市殡仪馆火化。这老耿,就是J市殡仪馆的职工,专职烧尸。我陪大嘴出业务时见过他几次,五十来岁,黑黝黝的,长得又高又壮,大嘴够壮实了,和老耿站一块比,那就是吉娃娃和藏獒。


                    49楼2012-03-02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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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耿嗜酒,一天三顿外加夜宵,无酒不成;嗜烟,一天两包有时还不够,胡子似乎总剃不干净,每回见到他,都是一烟在手,满脸乱胡茬子,一张嘴,酒气烟味扑面而来,让人恨不能带上防毒面罩。
                        老耿撞鬼的情形是这样的:
                        这天老耿值夜班,和以往一样,搞了点小酒,用电炉炖了锅杂七杂八的东西,一个人吃吃喝喝,惬意得要命。
                        大概八点左右,老耿觉得有些尿意,懒得去厕所了,在门口脱了裤子就尿,正尿着,突然看见大门外有个人在冲着里头探头探脑,老耿赶紧提上裤子,大声喝问是谁,只见从树丛后转出来一个男人,约莫四十来岁,说自己就住在附近,没事出来逛逛。
                        J市殡仪馆位置不算偏,附近有些工厂家属区,可这冷嗖嗖的大晚上,谁会吃饱了撑着逛到殡仪馆来?老耿起了疑心,以为这人是贼,问了几句,搞明白了,原来这人是住在附近的某厂职工,晚上吃多没事,出来溜溜,一溜就溜到这来了,想抽烟,却发现没带火,看见值班室灯亮着,想进来借个火。
                        老耿这人人如其姓,性格耿直豪爽,听了这人的话,并不怀疑,看那人穿着谈吐,也不像偷鸡摸狗的人,很快释了疑,把那人领进值班室,借火给他,那人接过火机,发烟给老耿,两人就这么聊开了。老耿正觉得一个人喝酒没劲,就招呼那人一起,那人也不客气,坐下就和老耿推杯换盏起来。还别说,两人聊得挺投缘。
                        到了十点多,两人喝得醺醺然,那人起身说要回家了,老耿把他送到大门外,回来后就直接睡了。
                        第二天上午,J市殡仪馆收了个业务,是个中年男人,昨天傍晚下班回家路上被车给撞了,出事点就在殡仪馆附近,送到医院没救活,当晚八点多就咽气了。
                        老耿在一旁,听到随家属一起来的死者同事在议论,说今早去医院太平间领尸体时,出了件怪事,就是在死者身上,莫名其妙的,居然多出股非常浓的酒气,而死者在出事前,根本就没沾过酒,在送去医院和送到太平间时,也没人闻到死者身上有酒味,为这事,家属还和医院吵起来,以为是人为的,可守太平间的老头说了,尸体放进去后,门就锁上了,晚上压根就没人进去,再说,哪个脑子有毛病半夜三更会去给死人灌酒。
                        老耿听着听着,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跑到给死者化妆的那间屋子,当看清死者那张脸时,老耿懵了,这人不就是昨晚上来殡仪馆借火还和老耿喝了两小时酒的那个中年人么?!刹那间老耿明白了,敢情昨晚和他推杯换盏的,根本就不是个活人!


                      50楼2012-03-02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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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说完,摇摇头,露出一副怎么连老耿也会遇鬼的表情。
                          “嚯,老耿猛啊,后来咧?”猴子问。
                          “后来,没什么了。”大嘴说。
                          “那尸体还是老耿烧的?”猴子又问。
                          “不是他烧的难道还是你烧的啊?”大嘴觉得猴子问废话。
                          “嚯,他不怕?”猴子惊叹。
                          大嘴笑笑,说:“老耿说怕个屌,跟我讲完这事,他还说,难怪那天喝得那么舒服,和鬼喝酒就是痛快,豪爽啊,不像人,虚!”
                          我和猴子听得瞠目结舌,这老耿,实在是猛男一个!
                          猴子感慨万千:“哎,老耿……你们说,我们怎么就没这么豁达咧?遇到个小鬼就吓成这样?”
                          我和大嘴鄙视他:“别说我们,就你怕得最厉害。”
                          猴子跳起来:“**哪有!?”
                          也许是我们多埋了袋祭品把那小鬼给安抚了,又也许是其他什么原因,在后来一段时间内,那小鬼都没出来吓过人捣过乱,我们心照不宣,绝口不提小鬼。
                          这殡仪馆的生意吧,淡的时候院子里都快长荒草,可业务一旦来了,又是一单接一单,忙得殡仪馆上下晕头转向。
                          这天稍有空闲,张阿八召开殡仪馆员工大会,所谓大会,不过就三个人:所长张阿八,副所长老猪,干事兼司机兼会计大嘴。(王师傅和另一个师傅是外聘来修坟的,不用参加。)
                          张阿八给两个手下一人递了根烟,自己也点起一支,喜气洋洋,烟话并吐:“那个啊,最近业务量比较大,大家辛苦啦,嗯,尤其是小武啊,这段时间表现不错……”
                          大嘴插嘴说:“那张所,加奖金啊。”
                          张阿八嘿嘿一笑,说:“奖金,是肯定有地,这个你们不用担心,今天把你们找来咧,是想和你们商量商量,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拓展一项新业务。”
                          “新业务?”老猪眯着眼问张阿八:“老张,是不是局里打算给咱们单位添火化设备啦?”
                          张阿八摇手:“哎,不是这个,这个弄不起,我是想,我们是不是考虑增加一个给死者化妆的业务,喏,你们也知道,经常有业务家属要求这项服务嘛,可是我们没有,平时只好凑合,碰到那些个出车祸的,缺胳膊断腿的,家属就不太愿意凑合了,每回都要给J市赚个这钱,我想想,不划算啊,不就是多个化妆师么,我们也能搞啊。”


                        51楼2012-03-02 2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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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说:“这个想法好是好,可是哪找化妆师去咧?我们这地方是没这人才了,外面的,又有谁愿意跑到我们这小地方来?”
                            老猪点头不已:“就是就是,小武讲得没错。”
                            张阿八想了想,用试探的口气问:“要不我们内部培养?”
                            “谁呀?”大嘴心猛地一沉。
                            张阿八和老猪同时看着他,不怀好意地笑,大嘴狂摇头:“不行不行,我干不了这个,我现在已经够忙的了,没工夫搞这个,再说了,我一个大男人,哪会化妆啊,这不扯淡么。”
                            张阿八说:“哎,谁说大男人不会化妆了,你看那个电视上,那些个搞造型搞化妆的,不大都是男的么,再说,给死人化妆要求没那么多,你去J市殡仪馆的次数最多,也看过他们化妆师怎么搞,无非就是塞点棉花梳个头,换身衣裳抹点粉,最后再涂个口红什么的,要说麻烦,就是碰到那些个缺胳膊断腿的有点麻烦,其实说白了也不难,缝扣子你总会吧,一个道理,只要你把断的缝上就行,碰到压瘪的脑袋,用棉花撑圆了就行,又不要求多好看,只要在瞻仰遗容时不把大家吓到就行,你讲对不对?”
                            “对你个卵!”大嘴心里暗骂,嘴上拒绝说:“不行不行,这个我搞不来。”
                            张阿八甩出糖衣炮弹:“也不是让你白干,这项新业务的每一单收入,你个人得百分之五十。”
                            大嘴不吭气,张阿八继续循循善诱:“小武你看,这项业务,每单收入起码上千,你一个人,就得百分之五十,你想想看,随便搞搞,就几百块甚至上千块入账,哪有这么好赚的钱哟。”
                            大嘴实在忍不住了:“那你干嘛不赚?”
                            张阿八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我好歹是所长嘛,这工作,我来做,不太好,和上面也不好说。”
                            大嘴在心里继续骂:“***就扯。”嘴上没做声。张阿八以为大嘴动心了,问:“怎么样,要做的话,老猪就去采购化妆用的那些东西去。”
                            大嘴叫起来:“不干不干,我坚决不干!”
                            张阿八还想说,老猪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那个老张啊,这个想法我觉得很不错,但是叫小武做,的确不合适,关键是他没有经验嘛,那个我说,我们可以对外招聘,看看能不能招到这样的人,既然要开展这项业务,还是专业点好,那些家属啊,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大嘴双手赞成:“不错,老猪说得不错。”
                            张阿八想了想,接受了:“那行,那这事就先放一放吧,以后再议,散会!”


                          52楼2012-03-02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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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听大嘴讲完这事,叫起来:“**,大嘴,分你百分之五十啊,张阿八什么时候变这么豪爽啦,这你还不干,跟钞票有仇哇?”
                              大嘴骂:“**,你觉得赚,要不我介绍你来,你那边辞职,来我这边。”
                              猴子挠挠后脑勺,说:“我倒是想,我不会,我要是会,肯定来,他妈的,这年头,干什么都可以,只要有钱赚。”
                              大嘴藐视他:“我看你,不行,就你这点胆,够呛。”
                              猴子气鼓鼓的:“操,兄弟这一年多跟你出生入死的事还少了是吧。”
                              我狂笑:“还出生入死,哈哈……”
                              猴子自己也笑:“难道不是么?”
                              大嘴点头不止:“是是是,不过那个,你应该记得小胡吧?”
                              猴子说:“J市殡仪馆化妆的那个女的是吧?”
                              大嘴说:“嗯。”
                              猴子问:“她怎么了?”大嘴哼笑,没做声。
                              我也知道这个小胡,她在J市殡仪馆上班,干的就是化妆师,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和大嘴比较熟。据J市殡仪馆的人说,在他们那,撞邪最多的,就数化妆师小胡了。
                              据说有一回,小胡在给一个老头化妆时,正在给死者的脸打粉呐,那死者的眼睛突然猛地一下睁开了,死死瞪着小胡,当时把她给吓得,粉扑子甩出去几米远,更邪门的是,这死者的眼睛睁开后,怎么弄也弄不合了,最后没法子,只好让死者瞪着眼睛进了火化炉,所谓死不瞑目,大概如此。其实这还没啥,真正瘆人的,是另一件发生在小胡身上的事。
                              那天小胡休息,打算出去逛街,女人嘛,爱美,出门前自然要拾到一番,正对镜子描眉画腮呢,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觉得身后有人,回头看,当然什么人都没看到,于是转回头,一看镜子,登时吓得大叫起来。小胡看到,在镜子里,自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个女人。要人命的是,这突然出现在镜子中的女人,是死人,前天小胡给她收拾过,因为这女人年轻,长得又挺漂亮,所以小胡印象深刻。当时,她觉得这女人这么年轻这么漂亮死得却这么早,格外可惜,于是给她化得格外用心,快弄完时,同事刘大姐过来,看到了,说小胡你把她弄得太好了,简直就是一个睡美人嘛。
                              想不到今天,这“睡美人”居然……自己应该没得罪她吧,还把她弄得这么美,这怎么就缠上自己了?小胡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幸好也就这么一回,以后这女人也没再出来吓过她。不过就这一次,也把小胡吓得够呛,之后老长一段时间,见了镜子她都绕开走,在家照镜子时,还得拽上老公一起。


                            53楼2012-03-03 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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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6: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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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当然也听说过这些,我给他回顾小胡撞邪二三事后,他没声了,闷声抽了半支烟后,颇有感慨地说:“哎,干这行嘛,总会遇到些这么些事,说不清道不明,习惯就好。”
                                我问他:“那你现在还没干这行呢,遇到的邪门事也不少了,你习惯了没?”
                                猴子想了想,口气恳切:“坦白说,还没。”
                                大嘴在一旁若有所思,跟了句:“我也还没。”
                                那我自己呢?老耿的境界是肯定没有,但遇到点怪事,自然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大惊小怪了。相比恐惧,现在我更多的感受,是好奇,遭遇的怪事越多,越是好奇。在我们这个世界的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一个另外的世界呢,是否如传说中一样?难以想象,无法想象。
                                怪事迭出的殡仪馆,又出了件了怪事,这回撞邪的不是我们,而是几个守夜的家属,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晚上是大嘴值班,我和猴子自然也在,那晚的业务是个因脑血栓死掉的老头,守夜的家属人不多,就四个,男的,正好凑成一桌。当然了,这四个人打的不是麻将,是扑克。
                                甩扑克嘛,不搞点小钱干巴巴的没意思,这四个人奋战一夜,两个人赢钱两个人输钱,还蛮平均,天亮后换班的家属来了,赢钱的把钞票往兜里一揣,回去睡觉了。其中赢钱的一位,回去的路上,觉得口渴,去小店买水,结果掏钱时,却摸出一张冥币,一看吓了一跳,赶紧把口袋里的钱全部逃出来,结果,一把冥币。这哥们吓着了,打电话给昨晚守夜的其他三人,问他们兜里的钱变了没,结果,另一个赢钱的,口袋里的钱也劝变成了冥币,而输钱的那两个,没事。
                                这事在小镇传得很开,几乎家喻户晓,那小店的周老板最搞笑,成了祥林嫂,逢人就说这事,讲完了照例叹口气,说自己真倒霉,这一大早才开张,就碰到个送冥币的,***造孽哟。结果他不到处乱说还好,这一说,大家都不愿去他小店买东西了,都觉得别扭,小店生意本来就一般,这么一来,更是门可罗雀,怎么办呢,周老板摇摇头,叹口气:“唉,造孽哟。”
                                本来我们在大嘴值夜班时也会打打牌,出了这事,就不敢再打了,谁晓得会打出什么神神鬼鬼来。可一旦没牌打,就无聊,我和猴子怂恿大嘴去搞个电视来看,大嘴不愿意,搬出贞子来吓我们,说万一看着看着,里头爬出个人来了怎么办?我和猴子不吃他这套,说大嘴你自己看着办吧,要不搬个电视来,要不以后自己值夜班。
                                大嘴没辙,去请示张阿八,张阿八没说什么,说看电视可以啊,不过单位不提供,要看自己买。于是大嘴就自己去买了,买回来一个12英寸的黑白电视。


                              54楼2012-03-03 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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