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很厉害的!]
相当自傲的姐姐呢。那份天真的样子让拉格纳咧嘴笑了起来。
塞利卡大大地吸了一口海风。
[父亲也是呢,无数次受赏并去大学做讲义了,相当伟大的学者呢。我呢,从小的时候开始就认为父亲是世界上最努力的人了。姐姐也好父亲也好,都是我怎么也比不上的伟大的人。......嘛,两个人的关系却是最差呢]
[这样啊?]
[嗯。特别是姐姐,最讨厌父亲了。尽管不知道理由,而我对于父亲的言行并没有讨厌的地方]
虽然是以明朗的声音说着,塞利卡的声音深处也像海之盐气一般渗着踌躇。但这并不是将话题引向悲伤的状态。不管如何关系不好,都与塞利卡没关系。
[但是呢。两个人对于我而言,都是缺一不可的重要家人呢]
咕噜,塞利卡以轻巧的动作转向了拉格纳。被那大眼睛正面望着,拉格纳不加思索地呆住了。
对着这样的拉格纳,塞利卡就如同做梦的小孩子一般说着。
[几个月之前,有着联合国的调查团在日本发现了幸存者的报告。没能在核攻击之前离开日本,就这样六年间,在几乎一片废墟之中生活的]
那是作为危险区域的日本的一部分,向一般人开放之前的事情。
虽然在暗处也能知道塞利卡的眼睛中闪耀着无邪的光辉。
[一直以来,都以为父亲已经死了。但是听说了那个新闻,父亲说不定还活着,立刻就开始这样考虑起来,于是就,再也无法沉住气了]
[所以就一直跑来这里了?]
就这么连明确的手段都没有,计划得当的方法也没有。如此状态下还是毫无迷茫地向着日本进发的塞利卡该说是素直呢,还是该说安直呢。拉格纳个人的意见来说,会选择前者了。
[姐姐,不会担心吗?]
感动化成了苦笑,拉格纳问道,塞利卡耸耸肩恶作剧地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