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又喝了不少酒,有时候,人醉了的时候才最清醒,就像此时此刻的我,迷迷糊糊地,却清楚地认识到“夏树真的离开我了”越想我的眼泪越流,夏树进了我的心里,当她真的消失时,我只有用眼泪来填补。我顾不得在朋友面前的面子,趴在桌子上抽泣,酒吧里,演唱者沙哑地吼着汪峰的《硬币》,这让我想起那次为夏树唱歌的时候,我抹了抹眼泪,在那个首歌结束的时候,我走过去,跟他们交流了一下,然后走上舞台,对着麦克风说:“还是一首《我只在乎你》送给我的女朋友,我希望她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听到!”然后我抱起吉他,像上一次一样深情地唱着。我似乎能看到夏树在我眼前出现,我似乎能感受到她在聆听我的歌唱。我更加深情了,把对夏树的思念毫无保留地唱了出来。接着又是一阵掌声,却再也看不到夏树羞涩的面容。我有些站不住,踉踉跄跄地朝坐位上走去,这时候,旁边一桌的几个比我大一些的姑娘,对我说:“帅哥,唱得真好,过来喝一杯呗。”我笑着朝她们摆摆手,回到我们的包间。现在除了夏树,我对谁都没有兴趣。后来,我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