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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卫聂王道】[捭阖本纪·第二部] 横贯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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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啊啊啊啊啊啊 偶像啊男神啊!!!【继续花痴下去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771楼2014-05-24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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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第一部看到第二部,真是好文。等更。


    IP属地:黑龙江2772楼2014-05-24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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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1 13:5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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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73楼2014-05-24 1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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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不久才发现了第二部,楼主加油,你写的很好,好喜欢


        IP属地:广东2774楼2014-05-25 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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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殇之章八
          盖聂望着地上一动不动的“蜂趸”,低颌垂手,喘息不已。
          看出此人招式中的破绽并不太难,然而想要彻底击败他,却着实不易。交手到五十余招,盖聂已然占据上风,但无论割伤他的手腕也好、踢断他的腿骨也好,那人面色眼神都分毫不改,出剑却愈发如癫似狂,每到变招用力处、伤口中的血汁喷溅挥洒,殷红点点如红豆。此情此景,围观之人无论敌友都不禁骇然。
          盖聂忆起当年在大梁卫庄中了火魅之毒的旧事,心道:凡兵刃带毒之辈,本身往往也是用毒用药的好手;此人肌肤僵死,又似感觉不到疼痛,必是对自己用了什么奇门毒药,那么他的血多半也沾不得。他心中有此一忌,自然不敢给此人再添新伤,又不得不躲避飞溅的血液如避暗器,渐渐被逼得险象迭生。危机关头,盖聂以纵剑术第二式“疾电”抢攻向对手下盘,实际却是趁机以剑击地,掀起一人来高的土墙——他借扬尘遮蔽视线的一瞬连退几步,右手持剑拨开蜂趸追来的一击,左手劈空一掌,正中对手前额。那人身躯微顿,右臂不甘心地抖了抖,终于轰然倒地。
          盖聂兀立不动,浓稠的赤色在他足下积成水洼,又向低处蜿蜒爬行:他不禁有些奇怪——地上怎会有这么多的血?蜂趸是被他一掌震死的,腕上的伤口也只有两指来宽,何以会流血到这个地步。突然间觉得脸颊抽痛,这才喃喃道:“是了,这是我的血。”
          盖聂先前强闯弩阵,落下几处箭伤,但皆以真气逆行的高明内功收缩伤口,并未十分影响行动;与蜂趸恶斗之时,出手毫无保留,伤口才再次崩裂出血。然而斗剑时太过专注,竟也恍若未觉。直到对手落败,方才感到阵阵剧痛袭遍全身。
          但盖聂害怕的却非疼痛,而是失血过多会令身体的感觉也变得迟钝。他暗运真气,全身脉管缩细、血流放缓,身体表面越来越冰冷惨白。包围的黑衣剑客见他周身似乎嘶嘶冒着凉气,不知他用的是何种邪门功夫,一时间满场寂静,虽然人人皆知他已是强弩之末,却无人敢于暗施偷袭。
          突然,前方传来“啪、啪、啪。”三声脆响。竟是有人鼓掌以示赞意。
          盖聂抬头一瞧,只见面前二十步立着一个陌生的白衣青年,以自己耳力之高,竟也不知他是何时到了此处。此人身长七尺,相貌出众,犹有宋玉之昳丽,萧史之出尘。一阵冷风从他的衣袖间扫过,卷起片片枯叶,戏舞如同蜂蝶;在这殿前的屠场之上,竟有股别样的风流。
          明明素未谋面,但他站立的姿势和周身的气度,却令盖聂感到十分熟悉。


          2778楼2014-05-27 0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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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襄在师门之中,听师父讲解、演练过鬼谷派的剑法不知多少遍,因此稍一端详便认了出来。只是眼前之人并非令师父念念不忘的“卫庄”,未免扫兴。
            “吾闻鬼谷弟子出山之后,世间仅存其一,你若并非卫庄,莫非卫庄已经亡故?”
            盖聂摇头道:“师弟如今执掌本门。在下乃门下弃徒,私自下山。”
            孟襄心中顿生鄙夷。在他和旁人看来,鬼谷弟子私逃下山,想必是畏惧与同门的生死决战,因自知无法取胜,只好苟且偷生。他的视线扫过盖聂一身血迹,出声叹道:“阁下的剑法,别具一格,不拘形迹,颇有趣味。惜之气力已尽,无以后继。若非如此,可堪与吾一战。”
            他话中意思似是褒奖,实际却是居高临下,把盖聂当做小辈点评。可惜盖聂浑不在意,坦然道:“多谢阁下谬赞。在下虽觉疲劳,倒还不到力尽的地步。”言下之意是仍可再战。
            孟襄似笑非笑,展袖一拂,道,“赵国诸勇,以吾观之,无有及君者。然君以一人之勇力,擅闯千军万马之绝地,图谋行刺,以为此举便可解民倒悬、救赵于存亡,未免太过不智。”
            盖聂道:“在下并非行刺,不过意欲求见王翦将军,劝他善待黎庶,勿伤无辜。”
            孟襄笑道:“无辜?天下有几何无辜?以强并弱,弱肉强食,此乃天道。”
            “在阁下看来,但凡弱者皆可杀之?然而人出生时,四肢无力,只知啼哭;人衰老时,屈膝弓背,气衰力竭。依照阁下的看法,何不将国中老弱婴儿尽情屠戮,只留壮者?”
            “……此乃名家狡辩之术,并非天道!”
            “当真如此?在下虽然浅薄,也知道天分昼夜、地分寒暑,物有变化之理。天道转圜,无恒弱,无恒强。婴儿可成壮士,豪杰亦将衰老。庶民耕作,以供甲士;兵马强壮,理应护民。强弱实应并存,方可生生不息。阁下只识弱肉强食的浅显之说,却不知阴阳并济、强弱相生之道,不足与论大事。”
            “……”孟襄被他说得火起,却偏偏不知如何辩驳。而对于盖聂来说,这强弱之辩,却是他自出山以来心中从未停止过思索、拷问的。此刻,当他再次听到有人以“弱肉强食”为行动的唯一准则之时,不觉将心中所想尽情说了出来。
            在所护之人皆死、所谋之事皆败、故国破灭、一无所有的绝境中,盖聂终于领悟了不违背本心的“道”。
            孟襄挑起对话的原意,是想勾起盖聂愤怒或沮丧的情绪,动摇其心神——他见盖聂身被数创,又非鬼谷正宗,心生轻视,但也有些进退两难——此战他不但要赢,还要赢得果断,赢得漂亮。否则,以“剑圣”之威,需经恶战方可击败一名伤重力竭之人,简直是对声名的讥讽。没想到开战之前三言两语,不但没有动摇盖聂,自己反被对手说得瞠目结舌,心中沉静亦被扰乱。
            高手相争,胜负之差往往只在毫厘;在出手那一刻的心境亦显得十分重要。二人之前所辩论的似是国事,实际也暗暗印证着武学中的至理。此刻在旁人看来,“剑圣”与“刺客”一个白衣翩飞,潇洒如斯,一个满身血污,十足狼狈,但后者却隐隐有股占据上风的气势。
            不料盖聂忽然抽出剑来,向对手拱手一诺:“若在下死于此战,恳请阁下将方才的话带给王翦将军。”
            他未战先言败,等于拱手将些微优势让出。因为除了在辩论中稍据先手之外,与孟襄相比,盖聂的体力、内力和精神都大大处于劣势。实际上他很清楚,自己已不太可能从这一战中活下来。
            孟襄虽大惑不解,但也顾不得多想,他点头拔剑,摆了一个起手式。“……我答应你。”


            2780楼2014-05-27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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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聂知道以他的身份绝不肯先出手,自己的伤势亦不可久拖,于是上来便是一轮疾攻。他从芈启擅长的“越女剑”中吸取灵感,出招并不局限于剑,而是拳、掌、指、腿齐发,乱中有序,狠中求稳。孟襄沉着以对,他得其师传功、内力之深厚可称当世第一人,因此几乎完全不惧盖聂拳脚中的内家真力,而能腾出余力后发制人、招招封着盖聂的剑路,令纵剑术“利”、“决”的长处无从施展。常人斗剑,容易越打越快,这二人却是越斗越慢——盖聂和孟襄都是能从身形的移动、真气的流转之中看穿对手用意的顶尖高手,也能推测出对手的应对;但正因看得太过透彻、知道每一招使尽的结果,所以常常不得不中途变招,长剑并未相触便已移开。二人的身法越是飘忽,剑尖反而越是凝滞,有如擅长书法的人,端着蘸饱了墨的狼毫,一笔一划都运了千钧的力气进去。
              行到三五十招,盖聂的额顶、鼻尖都已布上了一层细汗。这是他出山以来遇到的最痛快、亦最危险的一战,一招一式耗损的不仅仅是内力,更是心力;似乎连元神都将出窍、附在剑锋之上,不断抢进,迂回,防守,有如指挥着千军万马的行动。他寻到一个转瞬即逝的契机,拦腰一剑抹向对手;孟襄下意识间回身躲避,而盖聂早骈指点向虚空之中,随着他回身一转,恰是不偏不倚地将自己的肩井穴送向盖聂的指尖。肩井乃上身大穴,一旦点中,半侧身子都将麻痹。但就在那眨眼的一瞬,盖聂忽觉指骨剧痛,一股劲力沿着手臂冲入体内,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
              他万料不到孟襄的内力竟强到这个地步。常人要经过长年累月的修行,才能从指、掌中发出真气;而孟襄如此年轻,竟能将护体真气运转自如,从身体各处穴道中随心发出、重伤对手,这是自己的师父鬼谷子都未曾达到的境界。
              为何我总是遇见这种内力如无底洞一般的怪物?盖聂咳嗽两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条左臂无力地耷拉着。孟襄并不追击,仅仅好整以暇地抱剑站在原处。原本看得屏息静气、如痴如醉的秦国剑客和士兵这才惊醒,迸发出震天的喝彩。
              盖聂咽下一口涌到唇边的血沫,右肘疾起,一人一剑如长虹贯日、直奔剑圣。孟襄面带冷笑,摆剑轻挥、剑尖竟与九死的剑尖点在一处!一时二人之剑连成一线,剑芒彼此辉映,妙到毫巅。斗剑顿时转化成内力的比拼。但盖聂知道自己绝非对手,必须设法抽剑,否则拖得越久、内力的损耗愈重;但此时有如骑虎难下,一方面以自身内力难以逼前,一方面若撤后太快,必被剑圣真气反震、肺腑定受重伤。他手腕轻抖、暗施绵力,剑尖忽然挑起向上——孟襄的剑尖亦被逼得同时挑起,两剑形成的直线正中渐被挤出一个尖峰。真气的流动在此处受滞,若反弹回去,将损自身之剑。孟襄不得不以左手辅助,一掌隔空拍向盖聂膻中。但这些微的分神已给盖聂足够的时机错身躲避,两剑相交之处亦从尖端滑向身侧,一路火星迸射,嘈杂难听。
              孟襄不愿久持,他收剑退开少许,紧接着凌空飞起,天问剑法中的精要尽出:“列星安陈”击敌顶门、 “烛龙何照”刺敌双目、“天式从横”取敌咽喉;这三式看似各有所趋,实则互补破绽,合成牢不可破的一招;旁观的黑衣剑客无不看得心驰神迷,轰然叫好。盖聂以“吞月”之式挡住前两剑,却被第三剑逼得不得不跪地后仰;孟襄马上接了一招“并驱击翼”,剑尖如蛇信一般窜向其左肋。盖聂回防不及,衣襟被剑刃从胸口划到下摆——但他却在同一刻仰头长吁,将肺中余气完全吐出,肋骨也千钧一发之时往回缩了半寸,因此只伤到肌肤。
              二人继续激斗数个回合,盖聂应对的招式虽千奇百怪,有的近乎无赖取巧,但毕竟还在支持。孟襄见百招之内仍未分出胜负,内心渐生焦躁,下手也便愈发狠厉,不再顾及“大家风范”。他知道对手左臂已废,正是弱点,便一再对此出招:无论盖聂怎样腾挪闪避,他总能变幻步法、转到对手的左侧;其身姿飘逸绝伦,宛如游蜂戏蝶,真正可谓“瞻之在前,忽焉在后。”盖聂又一次抵挡不及,被一剑刺中肩胛、连连倒退。他本想诱敌深入,以“龙渊”之式将对手的剑带入一股“吸力”之中,从中谋取制敌之机;不料此刻他的内力近乎耗尽,孟襄轻易便挣脱了“龙渊”形成的气场,并寻隙偷出一脚、正中盖聂小腹。这一次,他被踢飞十几步,刚好摔到舆车的边缘。包围在外的秦国剑客,有好几人的衣衫都溅上了斑斑血迹。但他们无人退后一步,也无人出手偷袭,身躯寂立,有如城墙一般漠然无声。
              盖聂再次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拭去唇边血迹,双眸黑如无物。他失血过多,行走有些踉跄,双眼也逐渐变得模糊。但精神却从未变得如此集中和纯粹:风声,尘土,人的动作,甚至无形的恶意,都能被这具身体捕捉,自然地引出一股反击的气势。他缓缓举起手中长剑,剑尖正对对手脖颈,几乎忘却了一切外物;此刻他脑中空空,只剩下唯一一个念头——这一剑,如何命中。
              倏忽间,九死脱手飞出,以离弦之速疾冲向孟襄喉间。但若是卫庄在此观战,定要大皱眉头:这一式“开天”使得极其勉强,大约只有平时的七分速度、三分力道、一分凌厉孤绝之势。莫说剑圣,但凡江湖中的一流人物,想要躲开,亦非艰难。但对孟襄来说,他的目的不是“避”,而是“破”。他必须彻底破解这一招,方能洗刷不能速胜的耻辱。
              孟襄袍袖鼓起,如鲲鹏展翼,对着九死飞来的方向急奔!他这一奔却与飞剑笔直地袭来不同,脚下的步法、手臂的摆动、身体的偏移都拿捏地恰到好处,身如鱼龙潜游,同时凝神荡剑,猛将九死磕飞;剑锋弹回之时恰好直指紧随九死追来的对手,在旁人看来,浑似盖聂自己拼命用胸口往剑上撞去一般。
              “天命反侧!”舆车中的人喃喃自语道:“今日终于有幸瞧见了剑圣的绝招。”


              2781楼2014-05-27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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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无法形容的一瞬。在旁观战之人只觉心跳骤停,胜败已分。
                谁也不能理解,为何明明被剑圣荡开的一剑,最终却反握在那个刺客手里。那刺客左掌被剑刺穿,但他手中之剑却从剑圣的后心埋入,又从前心穿出。
                “你的……左手……”孟襄的齿缝之间涌出鲜血,依然难以置信地质问道。
                “还能动。”盖聂道。孟襄最初的一击虽然震断了他的指骨,但臂骨却完好无损,只是无法以拳、掌力伤人罢了。他装作肩肘脱臼,令孟襄高估自己的内劲,原本是想诱使对方攻击自己的左侧,伺机反制;不料对手的招式太过精妙,故意露出的破绽亦被一一化解。直到最后拼命之时,这伪装方才有了一分用处,稍稍抵消了些许孟襄最后一剑中的劲力。
                盖聂的最后一式百步飞剑使得并不完全,是因为他本就计划在半途收回这一招——他料到此剑必能被孟襄挡开,便在那一瞬切进对手怀中,同时伸臂收剑,握着剑身吞口,将半招“开天”硬转为半招“吞月”。此一变招险之又险,如驾绳索行于深渊峭壁之上;但也正因如此,对手全然无法预料。如果说鬼谷武学“地之境”的精要,在于“克己”,那么“天之境”的精髓,则为“不测”——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倘若剑术能效仿上天一般御风行雨,无可预测,自然能无往而不利。盖聂的内功修行虽还未到达天之境,然而他对剑的领悟,已在这一招中打开了通往更高境界的“门”。
                盖聂后退半步,本想拔出九死,不料剑身紧紧卡在孟襄的肋骨之间,一时无法拔出。他松开右手,又去拔穿过自己左掌、刺入小腹的一剑。血肉从白刃两侧分离又合起,发出粘滞的“啾啾”声。因为四周无比安静,这声音一时显得极大。
                他终于抽出那剑,伤口顿时血如泉涌;孟襄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右手放开剑柄、缓缓向前扑倒。盖聂这才能把九死从他背上拔起。忽然浑身一颤,全身的力气如被抽尽了一般,只想同样倒地不起。
                但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还不能倒下。
                是为了邯郸?为了赵国?还是为了那些死去的人?
                “……小小年纪,打起架来就这么不要命。很好,是我老赵人!”
                “……小兄弟乃囊中之锥,不日必脱颖而出也。”
                “……山鬼是赵国全军的耳目,也是某多年经营的心血所在。”
                “……国家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又何尝不知人力是何等微薄。”
                “……都是自家兄弟,又是将死之人,还能有什么误会、闹什么脾气。”
                “……长平之后,有死无降!”
                舆车一侧竹帘卷起,里面走出一人。可惜盖聂此时双眼迷离,已看不清他的形貌。那人扬起一手,四面八方又传来那种无比齐整的弩机上弦之声。
                一个森冷柔和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你若不想死在这里,便放开剑,跪下。”
                盖聂咳了两声,唇边竟然浮起笑意。他清了清嗓子,像列国贵族在席间咏《诗》一般低吟起来。
                “战有九死。冒进者死。擅退者死。贪功者死。怯战者死。莽勇者死。踌躇者死。气可尽。力可竭。势可孤。”
                这是赵国军中流传的一首歌谣,是李牧编来警醒、激励军中将士的。司马尚赠剑之时,也道“战有九死,勇冠者生。”便是这把剑名字的由来。
                “盖某已身犯九死,奈何以死惧之?!”
                他仿佛能听见长剑在手中厉声大笑,无数冤魂缠绕在五指之间,随着寒刃出鞘的一瞬向前方奔泻而去。
                万箭齐发。
                TBC


                2782楼2014-05-27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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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1 13:5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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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2783楼2014-05-27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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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漏。。。。虽然不可能,但是小庄你在哪里快点出来英雄救美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师哥要死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IP属地:浙江2784楼2014-05-27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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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说看到师哥指骨一痛左臂耷拉着就猜到他左臂绝对没有脱臼或者断掉而且这个伪装会成为绝境反击并制胜的关键么!告诉我看出来的不止我一个!!!
                      师哥当代剑圣俩人身上一人插把剑画面不能太赞!
                      联系上一更,师哥好白TUT毕竟一般情况下想像不了一身黑衣的师哥。一身白衣却鬼魅如白影不抛弃不放弃翻飞了两更画面感不能再强!
                      ”那一刻,盖聂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他是有小庄,不过这唯一的师弟和他志不同,道也不合,也许纵横会在某一刻为了共同利益小小地交汇一下,但纵横就是纵横……次奥越说越惨我家师哥没人要了啊啊啊啊!!!
                      ”所护之人皆死、所谋之事皆败、故国破灭、一无所有”。
                      哨子乃是亲妈你肿么下的了狠心TUT不过这样就更期待接下来的师哥了,哟西!
                      最后师哥唇边浮起笑意,低吟赵国歌谣,看到唇边浮起笑意就忍不住浮想联翩了啊啊啊啊!幸亏氛围不容多想,歌词内容又拉了回来
                      可是,窝也忍不住了!满地打滚求卫聂对手戏!是被哨子勾出来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85楼2014-05-27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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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叔 好悲凉的 自从看哨大的文文后没心情看别的文文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2786楼2014-05-27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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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已经知道结局,但还是一直为这两人担心,而且,师哥他真的很孤独QAQ


                          IP属地:陕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787楼2014-05-27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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