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我看好你。我老公临终前也和我说过类似的话。他说,你每次坐下来前就算不用轮滑油,有点开塞露也成啊。以前我一直不理解,现在你这么一说,我似乎懂了,又不太懂。”老板娘开始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我对老板娘的伟大爱情没有兴趣,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监控屏幕,此时骚年怒发冲冠,已然要攻入城门。
黑木耳披肩碎发凌乱不堪,腰际凸起落下,似被冷落深宫数年的妃子盼君心切的打开自己的门庭,后有请君入内,不再令君出的气势。
刺眼骚年显然阅片无数,但以前都只是双手左右互挊,纸上谈兵之才。一入敌营才只此战之凶险,差点不能hold住,还好他耍的不是花枪而是针,大大地减少了摩擦与阻力,豁然开朗后有如入无人之境,千军万马奔腾往复,恨不得杀黑木耳个片甲不留
我看得精彩连连,真应了老板娘那句话“相信他骚年是有练过的。”虽然靠得是自学成才,但天生神器也是一大助力,令他不像凡人般瞬间溃败。
只是,黑木耳的表情似乎有点尴尬,她眼见着骚年在上面无比卖力疯狂地俯卧撑,可她似乎没有很明显的刺激,为了表现出她的羞涩,她又不好意思自己纤纤玉手去挺骚年一指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