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遭委实难以应付,假设真个儿是已被除去,而时下确乎已无容身之地了,看来只好得尽快想办法栖身于此。眉头大皱,计顿时上了心头;我走近她们身前,班长正捧着书本聚精会神地思考着什么问题,似乎确凿没有发现我。我便眯着眼瞧着他同桌的女学生。这时她也放下手中的书本,正奇怪地看着我。我随便摆了一个很优美的姿势,很洒脱地说道:“这位好新的同学,简直新得令人叹服,咋已然大半学期之久方入我班?”她不说话,皎洁地双眸只是惊奇地瞪着我。我想:可能她有些怯生,被我吓住了吧。我又道:“你之前是读哪班的?什么原因要换班级呢?”她还是不回答,用更加离奇而又怀疑的目光凝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