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不落实,我早已经失去了玩解鲁班锁的趣味,倒是对暂住和张秋一并无故失踪颇感兴趣了。其他几位同伴我想也颇有同感,一致默契绝口不在提解锁一事,默不作声直往来路回去了。但终于,走不多远,我们还是谈论起了眼下的事情。我便说隔日黄昏我还在猪洞口见了张秋,然而却又一次忽略了马灯未提。不想众伙伴的意思还要来得简单明了,一个说:“昨晚黄昏在,说不定在你转身不久人家就去了姑父家呢?”另一个附和说:“就是!就算她怕赶不上宿程,大可在村上哪家住一晚,再嘱托人家不可宣扬,不就通了!”我一思索,确有几分道理,刚觉得通了,而接着又一疑问冒了出来,“但他们为什么是一齐去的,平时从没有过的呀!还有去姑父家难道还怕和父母打声招呼吗!”我说。“难讲啦!就象我,每次去几里地的外公家,总要和父母同行,如是想单独来往,必须偷偷用溜的才行,”一顽皮的伙伴道。我听罢,一时也不想再找借口来辩护,总觉得这些事不是我们所能插手的,便又把话题转到鲁班锁上去了。“这锁其实第一步尤其重要,万事开头难嘛,我依稀记得昨晚我父亲是这样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