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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银菊天道】迟来(无良弃坑重挖新坑,原创,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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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感觉赤裸的胳膊上汗毛竖立,寒意刺骨。头又痛的厉害。还很昏沉。
巡视四周,一片黑暗,只剩远处几盏灯火。
她披好外套,只觉眼皮沉重。拿起抢来的手机看时间。十一点零五。
她的神志还是不清,意识到手里的酒罐子,有种继续喝下去的冲动。于是,喉咙再次被刺激。
平时压抑的喝酒的兴致似乎要在此刻花光。一口一口地灌,嘴里突然打了个隔,全是酒气。眼神又开始迷离不清,思绪混乱,极有可能再次颠覆自己的理智。
但是,这次她没有自言自语,沉默地喝完手里的三分之一的酒,然后开出最后一罐,慢慢倒进口中。皮肤又开始变红变热,从内里透出一股难以抵挡的醉意,要迷醉全世界。
半小时后,最后一罐也全数下肚。
她似乎太疲惫了,累于说话。
她用无力的手再次翻开手机,希望搜索有趣的玩意。但是那中年男子既不具有腹黑的分裂人格,又不是有外遇的花花公子,只不过是个老老实实的员工。他的私密毫无乐趣可言,手机也是低档货。没有玩头。
她合上。两秒后,又打开。
开始输号码。
一个不知背过多少遍早已烂熟于心却从不拨出的号码。七年了,不知道这号码的主人换成了谁。她不管,是谁都无所谓,只需要接起电话。
只需要让她发泄。
“嘟……嘟……嘟……” 盲音不快不慢地响起,她不紧张。只是怕无人接听。令她庆幸的是,通了。
不等对方说俗套的“喂,你是哪位?”,她便开始喋喋不休。
“接电话了啊……呵呵……”完全扯淡的套近乎,“很晚了哈?……对了……!晚上最适合……最适合讲故事了!……要不要我给你讲个故事……?恩?”
不给对方大骂一通的机会,她继续说:“我和你讲啊……!世界上最不靠谱的……就,就是,爱情……了!就是个屁!……你就,就不能相信!……你要是信了,你就中,中圈套了……!……诶,你谈恋爱了没?谈了,……就,就快点分手吧!我告诉你,……***的……伤不起!……呵呵,你说,是不是?”
“你说……他是不是……是不是莫名其妙?!”她又开始扯,继续笑笑,“就是…!!他就是个混蛋……!杀千刀的混蛋!!开什么玩笑……?!竟然,竟然……被他耍了那么久!”
对方有着明显想插话却插不进的窘迫,却并不挂断,索性听她讲。感觉是个儒雅的中年人。
“你说……他是个,是个什么东西?!”她的话断断续续,连要辨认清楚都必须聚精会神地听才可以,“也太……太没用了!他一个……一个男孩子,哭什么啊?!”
……



IP属地:浙江21楼2012-02-02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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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娘又抽了又抽了!分两段就让发
    审核效率要不要这么低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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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勤的服务员一脸训练有素的笑容,轻手轻脚地走过来,白衬衫,红马甲,黑色一步裙,黑色长发被规矩地盘在脑后。她温顺体贴至极,给两人递上两份菜单:“请问二位想喝些什么?”
    他依旧笑着眯眼低下头一个个把名目扫过,又循回来看一遍,依然没有分外感兴趣的目标,装出一副略显为难的表情,却已听到对座传来礼貌的回复:“拿铁,谢谢。”
    “那么您呢?”服务员侧过身子看他,笑容可掬。
    “唔,和她一样。”他看向她,看不透的笑,戏谑。然而在一瞬,她看到他突然微睁开蓝眸,满眼温柔,深不可测,看不到底,倏尔消逝,再定睛看时,仿佛从来是那脸欠揍的表情,没有变更的痕迹,就像自己被耍了一样。她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用警惕的目光。甚至没有听见服务员那句甜到让人作呕的追问:“请问两位还需要什么吗?”
    他侧头笑笑:“不需要了,谢谢。” “好,请稍等。”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空间里恢复静寂。
    他发现她还没有移动过的眼神,打趣道:“原来乱菊这么迷恋我的脸吗?”那脸笑更显得这句话分外讽刺。
    她收回确实是有些过分的目光,并不理会他的挑衅:“你还是这么爱坐在角落呢。”
    “你也一样哦,乱菊。”他知趣地停住前面的玩笑,“还是只爱喝拿铁。”
    … …
    窗外,行人依旧不断。咖啡馆内飘散出的浓重香气翻滚在脚步匆忙的道路里,到处漂浮,沉淀,又忽而扬起,拂过过往的人的鼻尖,令人忍不住往那个在这个冬日里看起如此幸福温暖的咖啡馆里看上几眼,却始终不迈出走进的脚步。
    两旁的街道种着古老高大的法国梧桐,风一舞,就勾去了它们摇曳的灵魂,翩然而下,最后却不得不面对在大地上孤寂死去的现实。汽笛声,音乐声,说笑声…… 但谁知道,这个初冬多寒冷,就像是一个硕大无比的洞,你站在边缘,眼前是看不到底的黑暗,身后是不知目的的迷茫,而你是否会愿意跳进去,不知前路,也许能抓住尽头的一丝微光,也许粉身碎骨。至少对于她,是如此。
    她感到眼前这个男子的皮肤散发出与七年前不同的气味,与她的气味在空气里相撞摩擦,更显得成熟稳重。但他的面容却又像是在时间中停止了生长,没有邋遢男人的胡渣,没有垂老松弛的皮肤,可那份玩味却仿佛从未变过。她好像又看到七年前的自己,七年前的他,记忆像发黄的旧影片,断断续续,青涩稚拙,然而时间太过冗长,以至于她已经忘记大部分和他的记忆,即使是长达六年的记忆。
    如果真的有什么能够出卖人的年龄的话,便是眼了。
    只不过,眼前的人,不轻易睁眼。
    “七年了呢。”她似有叹气,“银,你没变。”
    


    IP属地:浙江23楼2012-02-02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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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2 11:3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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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没有哭!”语气里带着责备。
      却好像突然不知道怎么继续讲,僵硬在一半的自言自语。
      一阵寒风吹来,她打了个哆嗦。
      沉默了好久。发不出声音。
      电话的那一头终于传来了声音。
      “乱菊……”
      ……
      世界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寂静,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忽然之间,她感到自己的眼眶里有温热的东西在叫嚣汹涌,她仰头。它们却还是不争气地流下来,遍布整张脸。站在崩溃的边缘。
      她哭得无声。
      他说:“你又喝酒了……”
      ……
      她最终是没能忍住。心里的堤坝开始崩塌,努力圈围住的泪水像决堤了一样翻滚,每一股都是如此炽热而疼痛,从心里汹涌而出,就快淹没她,她觉得呼吸困难,不断大口喘息。就像是要缺氧的鱼,注定离不开海。止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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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说我发广告贴!!


      IP属地:浙江26楼2012-02-02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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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嚎啕大哭,整张脸的妆容已经花的像小丑。她停不下自己的丑态,在他的耳朵里疯狂地哭喊,声嘶力竭,奋力的大口喘息声出卖她的空气缺乏。
        身体蜷缩成一团,哭得太累,有种下一秒就要窒息的压迫,却无法中止。她除了呜咽声甚至连他那一个音节的名字都叫不出来。
        一夜的发泄。
        对不起,到最后,
        我还是哭了。


        IP属地:浙江27楼2012-02-02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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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场
          她不记得自己是摸爬滚打地狼狈回去的,还是企业怕丑闻外传找她回去的,抑或是那司机怕领导责怪载她回去的。
          一觉醒来后,自己躺在酒店的房间里。已是下午的光景。
          浑身无力。
          她退了房间后,立即飞了回去,没有通知任何人。
          飞机上穿的极为低调。她料想报纸上应该已有了她匆忙逃离的照片。烂摊子她懒得收拾。
          很不负责的逃离。
          第二天上午安全抵达居所。没有任何心情再吃东西。甚至连起来拿水喝都觉得人要散架。身心疲惫,过度使用到透支虚脱。
          躺在床上的时候,回想那件事情,觉得就像是做了一个荒诞怪异的梦。她的心却还是在真实地痛着。存在的印记太过浅淡,但是心的感觉太过深刻。
          她又睡觉。
          她常常以睡觉来逃避很多事情,包括自己的窘况,不能深想的问题,以及压抑的感情。种种种种,让她头痛的问题……
          再次醒来,天色已黑。她突然觉得分外饥饿,到了过分的程度。
          支撑起虚弱的身体,幽灵一般穿过客厅,到达纯白厨房,打开冰箱,才发现什么都没有。自她不宅在家里后,几乎餐餐都是下馆子。
          所幸,她还有咖啡。醇香拿铁。
          喝下去,空荡的肚子有了些温热的触觉。
          电话是在这时候响的。
          一个陌生号码。她接起。
          “明天我们去看电影吧。”他说。
          她的脑子有瞬间短路。却马上恢复飞速的运转。“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电影院,下午三点。”她已习惯的答非所问。
          她挂了电话。知道看电影不过是个幌子。但必须要赴约,不然就是承认自己的失败。
          他们之间,总有种莫名的较量。
          


          IP属地:浙江28楼2012-02-02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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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院门口。他已经在等。
            一眼便看到了她到来,大红色风衣外套,纯白色针织帽,黑色皮靴。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前晚还狠狠哭过的样子。精神焕发,夺人眼球。
            她看到他不变的瘦。小跑过去。在他身旁站定。
            “今天很漂亮呢。”他依旧笑。
            “哪天不漂亮~”她恢复斗志。
            呵呵,他笑。心里当然有答案。
            “要开始了哦。进去吧。”话毕,一手搂过她的肩。
            他看见她略带惊疑的目光。“看电影当然就要有情侣的样子啊~,不然要被别人笑话。”
            她挤出虚情假意的甜美笑容,声音刺耳:“是呢,亲爱的~。我们进去吧~”
            他努力憋住捧腹的冲动,不显失态。
            买了必备的爆米花,电影票,一路形影不离地黏在一起,亲密得太为过分。
            在黑暗中,找到自己的座位号。
            不过半晌,电影开始播放。
            是老片新放,十分经典的段子。她如此爱看电影今天却兴趣全无,心不在焉。他们都不提前晚的尴尬话题,她也没有继续追完昨晚的问题。
            八成是他给那司机回过电话,把来龙去脉问了个清楚,顺便索要了她的电话。她知道他没有看报纸的习惯。
            多问也无用。
            谁要先讲那件事,谁就是屈服了。
            电影太过冗长,她又无心去看,只得不断啃爆米花,电影还不过五分之一,就干掉半桶。在他“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吃了”的目光中继续消化。
            到最后,连吃爆米花都觉得甜到腻,口腔肌肉太累,终究是放弃了。
            


            IP属地:浙江29楼2012-02-02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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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亲,看文不潜水是一种美德呢~都出来欢乐地冒泡吧~~!(众:你这旧文,有什么好冒泡的?!
              对不起,我错了……
              还有我亲爱的浦酱和相公,where are you?! I miss you so so so m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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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菊,乱菊。
              她睡眼惺忪。睁开眼,刺眼的光线一下子射入瞳孔,又赶紧闭上。几个回合后,终于适应。
              “放完了哦。”他用他吊儿郎当的语调,“乱菊可是从头睡到脚哦,真是让我为难啊……”
              “唔……”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一时无语。
              但是又马上恢复女王气势。利索起身,命令道:“快走啦!”
              他在她身后笑意深邃。
              “去吃晚饭吧。”他站在电影院门口,一把牵过她的手。
              “银,电影已经看完了哦。”她举起他抓着的手,斜过眼,“你不会是被我迷住了吧~?”
              心中窃喜,逮着机会了吧?!
              “也没什么不好。”
              他牵着一脸错愕的她,离开。
              第一回合,松本乱菊完败。
              


              IP属地:浙江30楼2012-02-02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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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场
                冬日里热闹沸腾的大排档。
                “没想到你会选这种地方呢。”她四周巡视。
                “怎么,不好?”
                “恩~”她摇头,立马下单子,“老板,一瓶小米酒!”
                他皱起眉头,“你要喝酒?”
                “我喝两杯,”她感到他的些许紧张,“剩下的银要喝光。”
                “乱菊是在考验我的耐力呢。”他看她。
                “什么意思?”她这次可是真的一脸懵懂。
                他又自顾地不再作答。
                “哟,市丸。”突兀而出的声音。
                两人循声望去,他打了熟络的招呼,她一脸茫然。
                来人顶着一头怪异的发型走进。
                “这是吉良,我的同事。”他向她介绍。
                她立马露出笑容,起身,伸出右手,落落大方:“你好。我是松本乱菊。请多指教。”
                对方礼貌地握手,又随即意味深长地拍拍他的肩膀:“我好像打扰到你了啊。”
                她体会到话中之话,连忙接话:“哪有。吉良先生请坐吧。我们正觉得无聊呢。”
                “真的吗?不会打扰你们吗?”吉良想留下来看好戏的欲望其实多么强烈……
                “其实……唔……!”他刚想开口拒绝。被她狠狠踩了一脚,痛得发不出声音。“不会不会。请坐。”她热情招呼。
                吉良满心欢喜地在一脸无奈的他身边坐下,对他轻声低语,声音上扬:“什么时候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怎么不告诉我?”不可置否的语气里既夹带开玩笑的愠意,又有各种羡慕嫉妒恨。
                她耳朵灵敏,听到吉良窃窃私语的内容,不容他有辩解的机会:“哎呀,银,酒怎么还不上来~?人家都等不及了!你去看看,顺便点几个菜来~”用甜到腻的别扭声音。
                


                IP属地:浙江31楼2012-02-02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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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2 11:3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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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种耳边轰鸣的错觉,看到她时不时透露出的奸诈目光,以及身旁吉良完全不知情“她都叫你去了,快点呀!”的怂恿,感到一阵恶寒。气氛所迫,只得先按兵不动。
                  他离开位子,去看情况。
                  她赶紧抓住这大好时机,使出各种旁门左道:“吉良先生,真是让你见笑了。我们家的这个就是这点事不机灵,但是他对我还是很体贴的呢~。请您不要见怪~。”故意加重的“我们家的”这四个字。
                  吉良一脸“可以理解”的表情:“没想到市丸竟然有个这么美丽又温柔的女朋友呢。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见笑见笑~,我们银就是太害羞了。还希望吉良先生多多帮忙呢~”她赶紧下套。
                  “那是当然的,朋友的事怎么能不帮呢。”吉良完全被她陷害,正中八卦要害。
                  她在心里小声呐喊了一下“耶!”。
                  点完菜回来的他看见座位上的她和吉良眼里放出阵阵寒光,知道事情不妙。两人必有阴谋!有奸情!
                  他假装什么事也没发生,暗中窥探。
                  “你们聊得好像很开心呢,在聊什么,我可以加入吗?”他笑的有些僵硬。
                  “是一些私密话题。银好像不太方便一起讨论哦。”她显出一副温柔可亲的样子。
                  “没想到乱菊和吉良这么合的来啊,才刚见面就能聊私人话题了呢。”他将她一军。
                  吉良见势不妙,煽风点火:“哎,市丸。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呢。女友都说不要了,你还瞎吃醋!”
                  “那个……,她不是……”他顿时傻眼。
                  “对嘛,还是吉良先生体贴呢。”她趁势添乱。
                  “夸奖了夸奖了。”吉良还得意地以为解决了一桩小事。
                  “额……”完全没有他插嘴的余地。我说,吉良,你是故意来添乱的吗?!回医院就宰了你!
                  他看着吉良满脸“哎,不用谢我,不用谢我~”的欠揍表情,手中拳头恨不得一拳闷过去。你个伪娘!
                  小菜和米酒在这个时候被送上来。
                  “不要愣着了,菜都要凉了。”她暗中向吉良眨了眨眼。
                  “是啊,市丸,吃吧。”吉良赶紧附和,趁势回她一个“ok”的手势。
                  


                  IP属地:浙江32楼2012-02-02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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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理他们,闷头吃饭。
                    不过几十秒,吉良那八卦的要死的声音又来搅乱:“哎呀,市丸,你看乱菊小姐都没怎么吃菜呢,快给她夹一点。”
                    “你会用筷子。是把?”他简直觉得吉良的声音就是一个炮轰,一阵耳鸣,只要听到,就痛得要死。抬起头,对她敷衍出一个疲惫的笑容。
                    “不要这么害羞吗,男孩子就该大胆一点啊。快给她夹啊。”吉良继续怂恿,还推推搡搡,“快点快点。”
                    “好了好了,我夹,还不行吗?”他瞪吉良一眼,马上夹起她最讨厌的生姜送进碗里,笑意盈盈,明显写着“算你狠!”三个字。
                    她也不罢手:“银这么体贴,我怎么能只顾自己呢?”。说罢,她夹起两片芋头片,“来,你最爱吃这个了~”
                    他看到那两片东西,都快吐了。放下筷子,再没有食欲。
                    “诶?你怎么不吃呢?”吉良这个欧巴桑又来闹,“乱菊小姐不是说你最爱吃嘛?来,我也给你夹几片。”
                    他看到饭碗里高高堆起的芋片,一阵讨厌刺鼻的味道涌来,他胃里一阵恶心,刚吃下的饭抗议着要反胃。喉头涌起一阵一阵作呕的味道。
                    他按住喉咙,声音模糊不清:“对不起,我……唔……出去……出去一下。”最后一个字刚甩下,人已在门口消失不见。
                    她见状,哈哈大笑出声。太滑稽了,他那个样子。
                    “市丸这是怎么了?”吉良甚是疑惑,“乱菊小姐看起来很开心呢。”
                    “哈哈……唔……呵……,”前半句全是些开心的要跳起来的音节,稍稍安静些,“银他……太开心了,他一开心……就要流眼泪,他怕我们看见。……恩噗……哈哈……”
                    “原来如此,”吉良作恍然大悟状,“市丸原来是个这么女性化的人呢。”你有资格说别人嘛,吉良桑。
                    第二回合,市丸银完败。
                    


                    IP属地:浙江33楼2012-02-02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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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次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然多了一瓶矿泉水。略显精神疲惫。
                      “市丸真是真性情啊,哭过之后很累吧。快坐下,把饭吃完吧。”吉良永远是天生的捣乱者。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到那堆芋片就倒胃口:“不了,我不饿。”推开那碗饭。
                      “那我们来喝酒吧。”她提议。
                      “好啊,小米酒是我的最爱呢。”吉良添油加醋。
                      “不过我的酒量不太好呢。”她显出为难的表情,“可能不能陪吉良君喝几杯。”
                      “没关系。”吉良故作豁达,“你喝不掉的市丸会代替你喝嘛。”
                      “是把?”吉良把头转向他。
                      他默不作声,有些疲于打心理战。“你看,他默认了。”吉良对着她笑笑。
                      她差点笑场。
                      然而实际的情况是,她一杯都没喝。吉良兀自喝了三杯就开始不省人事,揪着他的衣服开始和他敬酒:“啊……嘿嘿……,你喝嘛,……喝啊……”说着自己又灌下一杯。整瓶酒还没喝四分之一,吉良就已经陷入醉到一塌糊涂的状况。嘴巴里没有音调的闷哼,听不清楚,最后在餐桌上咚地趴倒。
                      陌生的铃声响起,她看到他接起了电话。
                      ……
                      “什么?”他皱起眉头,“好,我马上过去。”
                      是她听到后感到很不舒服的话。
                      他说:“医院里有急救病人,人手不够,我要赶过去。顺便送他回家。”他说完看向昏沉睡去的吉良。
                      ……
                      她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已经扶起吉良,转身要走:“早点回家。”抛下一句话,终于渐行渐远。
                      “我没有让你走。”她兀自喃喃。
                      


                      IP属地:浙江34楼2012-02-02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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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场
                        她并没有像他说的一样早早回家。
                        还有很多的小米酒可以供她烂醉。她用很小的玻璃杯子,一杯一杯慢慢地喝。都已经忘了是有多久,只觉得身体慢慢热起来,熟悉的迷蒙感又席卷而来。她不抗拒。她必须要让自己彻底忘记怎么去思考,才能获得一点活着的感受。
                        小米酒的后座力很强,时间一差,就更觉得醉。酒精好像要把脑细胞都给吃完,一颗不剩。她突然又觉得很冷。
                        门外的风呼呼地吹进来,脸颊都像要被冻僵了,僵硬得再摆不出表情。
                        还不是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从来不理会我的感受。
                        你想要靠近,就让你靠近,偶尔给予的暧昧,在下一刻就不知道会灰飞烟灭到哪里。任性的家伙。
                        她喃喃。眼前景物已经看不清。就像是近视一千度不戴眼镜的视线。
                        她的脸已经通红,右手在桌上伸直,脸枕在上面,看不清前一秒闯进的来人。
                        她唯一记得是那人身上带进来的寒冷气息,和大步奔跑后的喘息声。温热的气体。
                        在陌生幽暗的房间醒来。
                        她没有力气睁开眼。眯了好一会,终于还是无法再次睡着,扶着痛到要炸裂的脑袋靠床而坐。
                        她看清这陌生的房间,怀疑自己是否在做梦。
                        心里没有跳出形容这房间的词语,唯一的感受大概是觉得很熟悉。很亲近。
                        床头柜上的台灯散发出朦胧昏暗的光粒,暖。
                        旁边的香味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看见那是一杯拿铁。她端过它,手心里多了温度。还是暖的。
                        她大概知道这是谁的房间。
                        


                        IP属地:浙江35楼2012-02-02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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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抿了两口咖啡,此刻却没有食欲吞下任何东西,又原封不动地放回,任它变凉沉淀。掀开身上沉重暖和的杯子,她拖着摇晃的脚步走出卧室,突然一个趔趄,猛的扶住客厅的透明餐桌。头低低的,在稳。
                          两分钟后,她还没有抬起头。
                          她右手拿起了餐桌上的那张纸条。
                          医院里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
                          等我回来。
                          二十秒后,
                          揉皱,扔进垃圾桶。
                          自私的人,我为什么要等你。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去了多久。更不知道他还要多久才会回来。但她一秒都不要在这里再待下去。
                          现在也好,过去也好。从来都是我行我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与自己的交集不过是恶劣的你争我斗。甚至我连自己在这方面与你执着的原因都不清楚。
                          你要走的时候,谁也无法挽留,容不下任何人在眼中,总是要别人等你,总是要我附和。即使是七年之后的现在,你的烂脾气依旧没有变更。我们认识十三年了,银。你什么时候可以为我停留一次。
                          我追赶得好累。
                          她在卧室的沙发上,找到了自己的外套,披好。酒精还在脑袋里纠缠,她有时候痛得不得不停下一切动作。但她要走。就算危险。
                          站在玄关,发现了自己的靴子,蹲下去套好一只,正准备去穿另一只,眼前却忽然一黑,感觉要重重倒地。
                          她却悬在半空中,迷糊地看到打开的门。
                          她皱了下眉头,用劲全身的力气重新站起来,推开他瘦长的手臂。她说,不要扶我。
                          她向前又走了一步,脚却一软,又差点跌倒。她赶紧抓住门把。
                          他阻止她。
                          她说,我要回家。
                          这次,他没有让她继续任意妄为。扶住她,啪,关了门。
                          俯身下去,给她缓缓脱掉鞋子,低着头说,今晚,就睡在这里吧。一个公主抱将她抱起,不轻不重。
                          再次进入卧室,重新躺回那张床,被子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余温。他看见床头柜上的咖啡。给她盖好被子,说,你还在醉。
                          她的脑袋又恢复喝醉的状态,迷迷糊糊,不知所以。
                          他说,我睡沙发。转身要走。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说,银。
                          


                          IP属地:浙江36楼2012-02-02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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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不要离开我。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说话的内容就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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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取了一床新被子,包裹住身体,躺在宽大的沙发里。
                            闭着眼睛,却睡意全无。现在已是凌晨一点,房间里已经漆黑一片。他不常失眠。
                            她不是第一次醉酒。学生时代,这种事也发生过一次。仅有的一次。
                            在高三。
                            他远远地看见她坐在自己家门口的阶梯上。身旁已然放着许多空了的酒瓶子。她的手上还拎着一瓶半空的酒罐。七杂八乱,一个塑料袋把它们捆绑在一个促狭的空间里。
                            她看到他。哟,银,我等你好久了。
                            他看见她两颊通红。为什么喝酒?
                            来来,一起喝。她招呼他过去。酒是个好东西。
                            他不疾不徐地迈出步子,在她两步外停住,弯下腰来。你醉了,乱菊。
                            我没醉。没醉。为什么不一起喝?
                            他温柔地取下她手里的酒罐子,中途却遭到她的阻止。你干什么?我都说了我没醉。不要抢我的酒。
                            她又开始自言自语。呐,银。我不知道是不是要离开。
                            离开了,是不是就会好一点。
                            好一点又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你吗?啊?她扬起醉气熏熏的脸,用眼睛质疑他。继而又低头下去。声音在下一秒变得虚弱无力。还是为了我自己?
                            他又伸手。
                            终于是拿下了那个酒瓶。弯下腰,背起了她。
                            我们去哪儿?我们一起走吧。呵呵。她愣愣地傻笑。
                            过了很久。
                            他说,我们回家。她大概已经没有听到他的这句话。头已沉沉靠在他肩上。肩头传来熟悉的重。他停下,轻轻地伸出手,柔缓地抚摸她的头发。好软好滑。难以遗忘的质感。
                            她在迷糊中,听到他说,不要再喝酒。
                            再后来,她就决定出国。他说好。没有挽留。
                            再再后来,她很久没喝过酒。
                            


                            IP属地:浙江37楼2012-02-02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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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2 11:2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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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睛眯成危险的一条缝,伸出手牢牢抱住她,紧紧把她贴在自己的身体,手臂强而有力,她甚至觉得后背疼。他仿佛要她融化在自己的体温里,仿佛只有融入血骨,存活在自己的身体里,才感到安心,才不会害怕她突然飞走。
                              他的舌突进她的口腔,粘稠的液体在来回中融合交汇,被吞咽,被侵蚀,滋生又迅疾消失。他狠狠掠夺,霸道索取。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拼命吮吸,要把她吸干。他渴望。
                              他们的唇就仿佛用线缝在了一起,用磁铁彼此吸引,根本无法逃离对方的圈套。分不开。
                              欲望像是浇了油的火,再大的雨也无法熄灭。他们彼此索求对方的身体,需索从对方身上散发出的诱人磁场,好像只有不停粘合,不停碰撞,才能填补两颗空白了很久的心。
                              她口中的银丝垂坠进他的嘴里,刺激他的男性荷尔蒙。
                              她在激吻的空隙中说,我们不要分开。
                              他突然停住。抽离出她的唇。嘴里还残留着她的余香。理智开始苏醒。
                              她说,怎么了。
                              他松开自己的手,
                              说对不起。
                              她说,我们继续。
                              你现在并不清醒。你会后悔。
                              时间空白了很久。他平静下心里的惊涛骇浪,身上还匍匐着她的气息。随时要把自己占有侵略。但他警戒自己,你在犯罪。
                              他终究是走下沙发,开了灯。把她重新抱回床上。
                              她睁眼看他。
                              他说,我求你了。安心睡觉。
                              关掉台灯。
                              她以同样迷乱的口气问他,你还要走吗?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
                              他在黑暗之中亲吻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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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我爱字母君~,尤其是有爱的字母君~
                              


                              IP属地:浙江39楼2012-02-02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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