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子东西?”
“嘘……你猜!”
“我不猜!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反正是好东西!”
“又不是给我的。”
“你咋知道的?!”
“我这么多年在军统里不是白混的。瞒得了别人,你也瞒不了我!”
“呃……好吧。哎你快猜猜嘛!”
“是不是……?”在对方掌心写了几个字。
“嗯嗯嗯!”
“给我吧。”说完一把抢过对方手里的东西。
“哎又不是你的给你干嘛。”
“放心啦,我知道怎么办的。”
“三叔!”
方天翼回头一看,廖雪汐正站在他身后,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干吗?”
“有好消息!”廖雪汐蹦蹦跳跳地跑到方天翼身旁,呵呵笑道:“想不想听?”
方天翼砸吧着嘴摇着头道:“看你这样子,依我看不会是什么好消息。不过,肯定是关于我的吧?”
廖雪汐闻言故意做出想走的样子道:“你不说不想听的嘛。你既然不想听,那我还赖在这儿干吗?走了!”
“哎哎哎,”方天翼急忙拉住她道,“再说我也没说不想听呀。哎,是什么?”
“关于你和三婶的。”廖雪汐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不过她还是使劲憋着。
“什么?”方天翼越来越好奇。
“反正就是关于你们俩的。猜猜啊,我也是靠猜出来的。”
“说啊!不说我走了。”
“走就走。我又不是等着要告诉你。”
“好吧,”方天翼敢肯定自己上辈子一定是造了什么孽,才惹上这个瘟神。不过他深知自己这个侄女的脾气,还是耐着性子道,“我猜猜,是不是军部的人事调动?”
廖雪汐把头摇得像波浪鼓一样:“不是。”
“那是……”方天翼想了很久还是想不起来,只好又硬着头皮问道:“我实在是猜不出来,你就揭晓谜底吧。”
“要揭晓呢,也不是不可以,”廖雪汐在原地来回踱着步子转圈,玉白手指遥遥一指,慢慢地道:“就在原来训练黑狐突击队的地方,你跟我比一场,你赢我说。怎么样?”
方天翼恨恨地闭了一下眼睛,睁开后有一字一顿地道:“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没有。”廖雪汐斩钉截铁地道。
方天翼没耐性了,一跺脚就要走:“你不说我问婷婷去!谁稀罕听你说啊!”
“你就问去吧,”廖雪汐依旧踱着步子,悠闲地走到方天翼身旁道:“现在整个苏南独立团就我一个人知道。就算你跑到皖南支队那边儿去,他们那儿也没人懂,虽然姑姑回来了,但是呢,她也不知道啊。我顺便再说一句,这个消息是玉清前天刚从上海带回来的。这已经算是一个提醒了,你不猜也行,过几天出了什么事不怪我啊。”说完大有要走之意。
“哎等等,”方天翼又拉住廖雪汐道:“咱能不能……通融点儿?”
“唉,”廖雪汐故意谈气道:“没想到堂堂的黑狐还打不过我这一个小丫头片子,唉,天下奇谈啊……”
“你说什么你?!”方天翼这辈子就听不得别人说他在身手上比不过廖雪汐。一时他也顾不得罗斌以前告诫过他的话了,一瞪眼道:“比就比!走!我他妈就不信了,我堂堂黑狐还比不过你?!”